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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锏没拧!�
“闵大人所言甚是。”
对于易嬴竟然选了个带丧队伍同行,宋阳其实很有些不满,不过他更清楚,自己没有反对的理由及资格。
正在几人喝酒时,外面走入一个下人道:“三少爷,商大人又送拜贴过来了。”
“不见、不见,让他们滚回去。每天都来一趟,真是烦死人。”
看到闵行一脸无奈的样子,易嬴惊讶道:“商大人?是商术大人吗?他为什么每天都送拜贴过来。”
“还有为什么,还不是想染指我嫂嫂,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可惜我们虽有足够军士,队伍中却没有与之相匹的官员,让他得瑟了许久。等到回去京城,看我们闵家怎么治理他。”
“三少爷,吉州学政利俅利大人求见少爷。”正在闵行抱怨时,下人又过来禀报道。
闵行听得一愣,提着酒杯就满脸狐疑道:“利大人?他来干什么?他是来找本官吗?”。
“小人已经确认过了,利大人要找的确实是三少爷。”下人回应道。
神情仍是犹豫一下,闵行说道:“既如此,那你就让他进来,看看他又能说些什么。”;
“这个利大人是什么人?”看到闵行神情不对,易嬴疑问道。
闵行撇撇嘴,一脸不屑道:“本官也不知他是怎样的人,但却知道他是商术队伍中最不堪的官员。”
“不堪?他怎么不堪了。”宋阳追问道。
闵行将酒杯往桌面上一摆,竟有些郁愤道:“还能有怎么不堪?你们都知道,商术那死人就是个色鬼。好像商术队伍里的搭伴官员,他们的女眷多少都会受到一些商术骚扰。可这利俅却不用商术去骚扰,直接就将自己小妾送去陪伴商术了,你说这人堪是不堪?”
“的确不堪。”
在宋阳跟着点头时,易嬴却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同样事情易嬴并不会去做,但就是到了现代官场,类似事情仍旧屡见不鲜。不说有拿二奶、三奶送人的,偶然也会有拿妻子送人的官员。你情我愿下,外人可能听了不舒服,当事人没有不满就不成问题。
这也是官场的一个潜规则,不然恁地官员都要找二奶、三奶?
一半是自己不检点、也不需要检点,一半却是为了满足上级官员欺凌下属的愿望。
而在北越国官场,许多官员小妾都是戏子或ji户脱籍而来。闵行会抱怨只是因为见识不够,却不知道这种事情在官场中早就根深蒂固了。
当然,无须闵行继续抱怨,没过多久,吉州学政利俅就被下人带到了屋中。
利俅只有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已经有些像是五十多岁样子,即便没有知县易嬴老,也没有知县易嬴丑,但也是一个不能入眼的老男人。
双眼在屋中一扫,利俅就拱拱双手,腆起肚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态度道:“闵大人好,这位便是易知县吧!”
“利老头,你这是什么态度?”
以官员品级来说,学政乃是五品官,虽然职权只是促学、倡学,但却远在易嬴和闵行的品级之上,甚至与知州、指挥使都是同级官员,自然不用将闵行、易嬴放在眼中。不过,由于对利俅、商术的不满,乍一看到利俅趾高气扬的模样,闵行立即就借着酒劲发飚了。
“你,你你”
没想到竟会被闵行责骂,利俅气得浑身一阵发抖,抬起右手指了指闵行,却又立即转向已经站起的易嬴道:“易知县,你不是写出了三字经那等教人劝善的文章吗?怎么只喝了两杯酒,闵大人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易知县的三字经就只有这等意义?”
“利大人,三字经乃是启蒙教本。人之初,性本善,但谁也不能保证长大后就真能成就所学。”
虽然对利俅迁怒到自己身上有些意外,但易嬴对这种转移视线的官场行为却并不陌生,带着一种熟悉无比的态度劝阻道:“何况闵大人只是酒后失态,利大人莫要计较才是。”
“哼,”
不是生气,而是顺势卸掉心中怒意,利俅说道:“易知县,听说你已正式搭伴闵夫人一同前往京城是吗?”。
“正是如此,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也没有什么,就是本官也想搭伴闵夫人,同易知县一起结伴上京,不知易大人可否同闵夫人说说,给本官一个方便。”
说到这里,利俅的神情僵硬一下。因为他虽然只是奉商术“命令”来与闵行一起搭伴前往京城,但被闵行在先前一闹,利俅也觉得有些不好开口,只得转向易嬴说出了来意。;
没想到利俅竟敢做这种打算,闵行又想大骂出声,却立即被宋阳伸手在桌下扯住了。
易嬴脸上也浮起一丝惊讶道:“什么?利大人也想与闵夫人一同结伴上京?那商大人那边”
已知自己最初态度有问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商术的要求,利俅立即一脸软化道:“这个,易知县你也知道,商大人那边的搭伴官员实在太多了,为照顾更多官员,利俅只得谦让一下,易知县你看可不可以与闵夫人说一说。”
虽然不知利俅为何会有这种打算,易嬴却也不会轻易应承这种与己无关的事,何况利俅与闵行也闹得有些不开心。
略带试探语气,易嬴说道:“利大人,不是本县不想帮忙,难道利大人不知闵夫人队伍是一支带丧队伍吗?”。
“这个本官当然清楚,但易知县既能不介意,本官也能不介意。”利俅信誓旦旦道。
一听这话,易嬴就苦笑道:“利大人,看您这话误会的。不是本县不介意闵夫人乃是一支带丧队伍,而是本县队伍中也有带丧之人。这个丧上加丧,别说本县不好帮利大人开口,本县也不敢帮利大人开口。”
“如果利大人真不介意同我们这丧上加丧的队伍一起同行,那还是请利大人自己去与闵夫人说吧!本县是不敢开这个口。”
“丧?丧上加丧?”
利俅虽然可以想像到自己会在闵江氏处遇到拒绝的状况,但却没想到在易嬴这里就已经被拒绝了。而且乍一听到“丧上加丧”话语,利俅的寒毛顿时都有种竖起来的感觉。
因为,易府队伍中早有带丧之人,易嬴或许可以不在乎说什么丧上加丧话语。但利俅如果也跟着说什么丧上加丧,还冒冒失失加入其中,那不是也要让自己丧上加丧了吗?
丧上加丧是什么?那可是大丧!
在利俅满脸色变时,闵行更是猛灌了一口酒道:“利大人,易知县说的没错,咱这支队伍现在就是丧上加丧。别说利大人敢不敢搭伴我们一起前往京城,即便利大人真有这个胆,我们闵家也承不起这责任,却是要利大人自负安全了。”
“这个,闵大人言重了,下官告辞,下官告辞。”
不是无言以对,而是落荒而逃。
在古代社会,特别是在古代官场中,尤其看重运势二字。别说利俅早对被商术要求加入闵江氏队伍已经有所不满,现在知道易嬴已将闵江氏队伍变成了一支丧上加丧队伍,利俅更是不敢再留一步。
。,
第一百九十八章、有条件三妻四妾却不敢三妻四妾()
“丧上加丧,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想到利俅出去转了一圈,带回的竟是这种消息,商术的双眼全绿了。
利俅的右手却仍在衣袖上拼命抹着,仿佛想抹去从易嬴屋中带出的晦气道:“下官也不想啊!但应该是这样没错吧!这世上还有谁会拿自己说坏话。丧上加丧?这他**的也太狠了吧!本官再也不想见那易知县了。”
“这易知县的确太坏了,他怎么能让闵江氏丧上加丧呢?师爷,你可得给本官想个好办法,将那混帐知县从闵江氏身边赶开。”
“大人,您说这种事情,小人也没辙啊!”
换一件事情,商权忠赴汤蹈火也不怕,可“丧上加丧”却就有些太让人忌讳了。
不是有没有办法,而是商权忠现在根本就不敢有办法。因为有办法能解决还好,可如果“有办法”却不能最终解决,丧上加丧的罪过可就要摊到商权忠自己头上了。
在商权忠开始退缩时,身为商术管家,商游却不得不说道:“老爷,这事不对吧!”
“你说什么不对?”
“老爷,你看我们都要忌讳那丧上加丧了,他们闵家就一点不忌讳丧上加丧吗?”。
“对啊!难道这是假消息?”商术双眼发亮道。
商权忠也反应过来道:“大人,或许这不是假消息,但可能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如果我们将这消息透露给闵江氏那边的人,说不定他们自己就会闹起来,这样易知县就受到教训了,正好替大人出气。”
“这话说的有道理。”
在北越国,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有的事,而是理所应当的事。
如果到了一定身份却没有三妻四妾,那不是专情,而是怕老婆,就好像谢开山怕老婆一样。因为无法否认,专情也是一种怕老婆体现,特别是有条件三妻四妾却不敢三妻四妾的状况下。
因此不只是古代官场,就是现代官场。一般官员要是没养上一、两个情人,根本就不敢出门见人,因为那就是没胆、不够胆的象征。
一个没胆的官员,你还能指望他去做什么?卖红薯去吧!
不然为什么人人都要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不管白猫、黑猫,抓不到老鼠的猫,还算是猫吗?
白花花姓白,白岱真也姓白。白花花是不是正室的正室,白岱真也是不是正室的正室。
对于官员来说,正室夫人最好也是官宦人家小姐,那样再要纳些富家女子,或者说是小家碧玉,乃至戏子、ji女做妾室都没问题。不然正室夫人身份太低,有些女人根本就娶不进门。
可如果娶了一个官宦人家小姐做正室,再想娶官宦人家小姐做妻子,那就只能是平妻。
所以经常说三妻四妾,四妾很容易满足,三妻却很难。
因为你想要做平妻,不够身份可不成。而足够做平妻的女人,却也未必甘愿做平妻。
白岱真并不是自己甘愿做平妻,而是被父亲嫁给闵言做平妻。虽然白岱真的父亲白原林高居正三品吏部尚书之职,但白家却是由白原林始进官场,白手起家打下的基业,根本比不出闵家、江家那样的官宦世家。
所以对于给闵言做平妻一事,白岱真虽然觉得不甘愿,但也没什么好叫委屈的。
不过,由于白原林现在朝中的势力大涨,白岱真在闵家自然就成了不是正室的正室,甚至比闵江氏的权力也不多让。;
“什么?丧上加丧?你说易知县的队伍里还有带丧之人?”
突然听到丫鬟含玉传言,白岱真彻底震怒了。
由于闵江氏暗疾发作,整支队伍不得不在柘县多停几天。白岱真虽然不敢表示不悦,但也以不好打扰闵江氏休息为名,很少到闵江氏房间探访。所以白岱真不仅不知道易嬴到访,更是在易嬴已带人住进会昌客栈后,这才知道易嬴想要搭伴前往京城一事。
在弄清知县易嬴竟长得又老又丑时,白岱真还曾暗中庆幸过没像闵江氏一样“失礼”,没想到回头就传来了丧上加丧的消息。
不知丧上加丧这个说法原本就出自易嬴之口,白岱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