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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管图漾怎样努力,或者说不管图漾和图晟怎样努力,或许两人这时说的千百句话都比不过龚毂代表育王图濠的一句话。乃至将来育王图濠真来到盂州城,事情只会更糟糕。
因此即使没打断龚毂吊唁箜郡王图兕,等到龚毂在众人簇拥下走出,图漾就横手一拦道:“龚大人此来难道是想收编箜郡王府军队吗?”
“二公子误会了,如今王爷已向大明公主俯首称臣,再去争夺什么兵权岂不是自讨没趣?所以本官就是想来商量一下那些芫州军降兵的事情。”
“芫州军降兵?难道龚大人的意图就是带回芫州军降兵?但那些原属育王府队伍的停战部队呢?”
“二公子言重,虽然本官也承认可以的话同样想谈谈他们的问题,可就怕本官没资格谈这个事情,难道二公子打算给本官这个方便?”
“哼!没资格你就不要多说,但某不允许你带走芫州军降兵。”
“不允许就不允许,本官不急。”
呃!
真听到这话,图漾就狠狠噎住了。可等到图漾反应过来。脸色却格外难看了。
因为这是龚毂老奸巨猾吗?或许龚毂的确狡猾,可给龚毂施展这种狡猾的又是谁?那却正是图漾。只是面对龚毂的狡猾,图漾根本就挑不出一丝毛病,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反击。
因此双脸一沉。图漾就说道:“龚大人往日贵为芫州军统帅,据说武艺高强,不知可否与某切磋一下。”
这,这是什么?难道是又来了?
没想到图漾话头一转就扯到了切磋武艺上面,众人脸色顿时一变,胡倥更有些担心起来。
因为图漾的武勇或许是不错,但要说是才德智计。那还真有许多缺陷。
但龚毂又可能担心图漾的挑衅吗?
一脸淡笑,龚毂就一脸漫不经心道:“二公子言重了,或者说二公子看看本官身上的官服还不明白吗?其实天下人都知道,龚某就是一介文官,只不过是被育王爷捧为了武将而已。所以别说二公子莫要再欺负本官,二公子真要切磋,却也是去找吴邛吴将军那样的高手才能显出自己的武勇吧!”
“吴邛?龚大人你说吴邛也来了?”
“吴大人这次没来,但异日育王爷亲自前来盂州城拜祭王爷时。吴将军势必会随同前来,二公子也就只需多等一段时日即可。”
“那好,某就多等吴邛那厮几日。”
听到吴邛也会来盂州城。图漾立即兴奋起来。因为他只要能战胜吴邛,那不管盂州城的形势发生怎样变化,图漾都能够顺顺利利夺取箜郡王府军队的大权了。
又即使育王图濠还想打盂州城什么主意,只要图漾能杀死吴邛,育王图濠就什么都干不了,什么也不敢干。
甚至于有这样的约定在,至少在吴邛和育王图濠抵达盂州城前,那些箜郡王府的文武官员暂时都没有三心二意的必要,甚至也不会再去急着投效图晟了。
而没想到与一开始挑衅龚毂时的鲁莽不同,转眼间图漾就给自己立下了如此大优势。不仅那些箜郡王府官员有些震惊,图晟的脸色也有些格外难看。
因为图晟即使也不想现在出问题,但如果因为图漾的约战而导致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这也会让图晟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可与此同时,图晟也隐隐有种希望。
那就是图漾万一被吴邛战败,乃至被吴邛杀伤、杀死。图晟就会捡到大便宜了。
只是说箜郡王图兕的灵堂不适合久呆,而因为龚毂的身份,众人又一起来到了知州府。
同样没想到龚毂会来到盂州城,一脸热忱的将龚毂招待入知州府中,李睿祥就说道:“贵人驾到,龚大人能在现在赶到盂州城真可谓贵人有贵事啊!但不知育王爷现在可安好。”
“让李大人挂心了,育王爷自然一切安好,而以李大人为盂州城所做的一切,王爷和朝廷都定当会对李大人褒奖有加。”
“龚大人言重了,本官只是做了一些份内之事而已,哪敢当龚大人和育王爷褒奖。”
然后随着龚毂再次介绍,图漾也总算跟着一起听了个七七八八。
等到龚毂话音落下,图漾就一脸不屑道:“龚大人,育王爷也真是太没用了,居然只是在黄口谷小输一阵,立即就迫不及待主动向穆延称降,以至现在落得个身陷囫囵,再无法翻身的境地。”
“二公子言重了,又或者王爷不是不想翻身,但在当前境况下,如果王爷不先设法扭转回声望上的缺失,手握再多军队都是没用的,这也是王爷不会贸然打那些原属育王府部队的降兵主意原因。”
“哼!说来说去,这依旧是胆魄不足,不然王爷又岂用如此瞻前顾后。”
大剌剌说了一句,贬低育王图濠就是抬高自己,已尝到利用育王图濠来实行自己目的的甜头,图漾就有些趾高气扬起来。
可龚毂又是什么人?原本就更精于文官间的钩心斗角,根本就不会上图漾的套子。
因此即使说不上收获,至少龚毂是暂时在盂州城中落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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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四章、故技重施又怎样,只要能起到效果就行()
——今次科举暂停,择日再定。
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突然亡故,方方面面都发生了许多变化。而在众多士子的愁云惨淡中,周令也正式成为了丞相府的又一名府官。
因为这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至少周令不可能再去做那种无谓等待。
特别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亡故,周令可不想错过接下来的皇位争夺战等等朝廷大事。
毕竟不管科举结果如何,做官最大的功劳是什么?那就是从龙之功,周令可不想轻易放弃。
只是说对冉鸣的目的虽然还有些不明,周令却不相信冉鸣就真会放弃这种从龙之功。所以冉鸣想自己做什么,周令就去做什么,这就是周令现在的理解。
不过看着与自己同在一桌的这些人,周令可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那都是些什么人?
全都是江砚、张扬等官宦世家子弟,甚至是只有这些个官宦世家子弟。没想到冉鸣竟会让自己代表丞相府参与这样的聚会。震惊中,周令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敢轻易说话。
不然万一说多错多,周令可无法代丞相府承担什么。
可周令自己或许可以不说话,但说了说现在京城中的各种有关大明公主传闻,江砚就望向周令说道:“周贤弟,那你看我们该挑什么事情来向大明公主发难。”
“江兄言重了,丞相大人只是让小弟前来向江兄等人学习,并表示丞相府的支持与参与。”
“……支持与参与?怎么个支持与参与?”
“就是江兄有什么差遣,小弟可以一道同行,以代表丞相府对江兄等人在行动上的一种支持。但小弟却不能以丞相府名义单独行事。”
“哦!这就是冉丞相的意见,冉丞相自己就没有什么行动打算吗?”
“江兄认为冉丞相应该有吗?”
“怎么不应该有,好像云兴县外被拦阻回京,包括千人冢和藤尾山一战,丞相大人都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吧!”
“江兄教训的是,可丞相大人的意思就是,即使丞相府想要对大明公主有所回报,却也不敢牵连到江兄等官宦世家身上。但如果是江兄等人有什么行动意向。丞相大人却也愿意派出贤弟共同行动以表支持。”
一边与江砚一问一答,周令心中就一阵嘀咕。
因为早知道这些事,周令都不敢说自己会不会选择投效丞相府了。可以周令往日的地位,包括丞相府和不敢得罪丞相府的人在若有若无下的隐藏消息,好像这些事情,也都是周令在彻底断绝少师府机会后才慢慢知道内情的。
没想到丞相府曾在少师府面前吃过这样的大亏,虽然这足以让周令担心丞相府的将来。但却更明白丞相府不可能与少师府和解的立场。
而在遭遇这样打击后,丞相府依旧屹立不倒,这却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丞相府的实力。
但或许为了江家的继承权,江砚会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严哓却颇有些不满道:“江兄,你就别在和周兄嘀咕这些没用的了,毕竟冉丞相能以这种方式支援我们已是难得,我们又能以此来胁迫周兄和丞相府吗?”
“呵呵。严哓你现在也精明起来了。”
“哼!这不是某精明,而是上次薄纪氏的事居然就这样被少师府糊弄了过去,而且还便宜了薄璃儿那样的丫头成为少师府义女。真是有伤我等的颜面。”
“那严哓你又有什么主意?或者说是看中哪件事来发难了吗?”
“发难?好像篡改遗诏及用江湖奇术暗害皇上这两件事,又轮得到我们来发难?用得着我们来发难吗?”
“……这到也是,虽然我们都是官宦世家子弟,但想要利用这两件事的人实在太多了。即使我们跟上去,也显不出我们的本事。”张扬也在一旁点头道。
只是听到张扬话语,周令又是一阵说不出话来。
因为换成其他人,那或许就是遵循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原则。哪像这些官宦世家子弟,无论恩仇,只要显出自己本事,那就能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甚至周令都怀疑。假如丞相府有难,江砚等人又有机会,他们肯定也会肆无忌惮地攻击丞相府,只求为自己获得官宦世家继承权增加表现分等等。
又或者说,冉鸣想要与之交好,未必不是为了避免这状况。
柳济却在一旁不甘心道:“可惜龚家居然放弃了袭击二世子行动。要不真能一起袭击二世子,那可是泼天功劳。”
“不要再说了,这种给人做嫁衣的事,虽然对方如果愿意行动,我们也可以加一把火,但身为官宦世家子弟,我们可不能摆出一副巴巴想帮人解决麻烦的模样。”与其他人不同,宋立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却也趁机劝阻了一句。
柳济继续不甘心道:“那我们该做什么?”
“要不继续走老路子?”脸上带着一种邪笑,严哓又说道。
看到严哓的样子,虽然说不出不安,张扬至少瞪了一眼严哓道:“严哓,你又想干嘛!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吧!”
“故技重施又怎样,只要能起到效果就行。”
“难道严兄有什么主意吗?”看到严哓信誓旦旦的样子,周令就追问了一句。
严哓却是得意道:“虽然少师府现在暂时是不会再摆什么宴会了,但你们知不知道,某曾经在明月茶肆得到了一件东西。”
一边说着,严哓却从怀中抽出一柄女式团扇放在了桌面上。
看到团扇,或者说听到严哓话语,张扬就恍然大悟道:“严哓你是说那朱苓朱小姐……”
“没错!”
一边摇着团扇,严哓就满脸邪笑道:“要知道那朱小姐现在虽然确实是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