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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穆延即使不知道齐谦身边怎会有天英门弟子保护,或者说天英门弟子现在又在哪里,至少这也算是一种安全上的保障。
只是一边等待城门开启,穆延就望向齐谦说道:“齐大人,你说育王爷独自来到城门前是想干什么?”
“总之王爷不可能主动向穆大人投降吧!”
“但这与投降又有何异?”
“这个,小臣就有所不知了。”
望着已在半敞城门外站着的育王图濠,齐谦也干脆闭上了嘴。因为育王图濠即使不说出投降二字,当他的安危完全掌握在穆延手中时,这与投降又有何异。
特别为了表示某种诚意,育王图濠居然是独自来到城门前,至少这样的魄力齐谦自己是绝对不会有。
然后随着城门打开,也不用穆延、齐谦出城,育王图濠就一脸自信地大摇大摆走进城中道:“穆大人,我们真是许久未见了。”
“王爷言重了,但不知王爷您这是……”
“本王在申、盂两州玩腻了,现在想要回京,但就恐怕一些人对本王不放心,所以才想请穆大人礼送本王回京,相信这对穆大人来说不是难事吧!”
“这……”
乍听育王图濠说什么玩腻了时,穆延、齐谦都有些咋舌。可真等育王图濠说出自己意图时,虽然城门已在育王图濠进城后迅速关上,穆延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又有些难以想像。
而在穆延望向自己时,齐谦就说道:“王爷怎会想要穆大人礼送王爷回京?”
“因为除此之外,本王想不到其他可以安全回京的方法,而且本王相信穆大人一定会礼送本王回京。毕竟余容那厮居然也能带太慈夫人出境建国,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余容?出境建国?
如果育王图濠不提这事,穆延或许还不会将两件事牵扯在一起。可随着育王图濠提醒,穆延的脸色就极为难看了。
因为对于余容居然能得到大明公主旨意出境建国的事,穆延又没有怨气吗?当然有怨气。毕竟穆延以前或许不当余容是自己对手,但自从余容抢走焦玉后,穆延可都是一直都视余容为敌。
没想到大明公主在许给自己一个盂州爵之外竟会让余容带焦玉出境建国,如果大明公主现在就站在穆延面前,穆延都想要大声质问了。
但看到穆延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育王图濠却也不着急,只是略有些薄怒地转向齐谦说道:“齐大人,但本王记得自己并没有慢怠齐大人吧!却不知齐大人又是何时决定背叛本王的?”
“王爷误会了,事实上在王爷抵达赣城前,由于梁谅的诬蔑,小臣就曾经向京城少师府,乃至说大明公主和丞相府求援。而在王爷抵达赣城时,小臣虽然没收到任何回信,但在藤尾山一战中却被天英门弟子救下一命,并且带来了大明公主给小臣的正式命令。所以王爷虽然没有慢怠小臣,但比起大明公主的救命之恩,小臣更无以为报。”
“救命之恩?天英门弟子当时也有人在藤尾山,而且还是特意去保护你的?”
“虽然小臣也不知道被大明公主看上了什么地方,但当时在藤尾山遇险时,确实是天英门弟子救的小臣。不过天英门似乎保护的就只是小臣本人,好像当时小臣的师爷也是在藤尾山中被纪丹、梁谅军所杀,这点王爷也是知道的。”
“本王明白了,那你是那时候开始就为大明公主工作了?”
“王爷言重了,事实上小臣是直到穆大人夺取申州城时才开始正式为大明公主工作的,因为小臣虽然有意效劳大明公主,但大明公主显然并没有需要小臣效劳的地方。所以至少在王爷旗下时,小臣也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在做事,没有必要,小臣也不知怎么效劳大明公主殿下。”
“哼,……这事到不是那女人做不出来,但穆大人考虑清楚没有。”
换一个人听到齐谦话语,或许不相信的还是居多,可想想大明公主往日对人的轻蔑态度,育王图濠却未必觉得没有可能了。
也就是齐谦虽然早就心向大明公主,可由于大明公主根本就没当他是一回事,或者说是没到使用他的时候,却也都不会多管齐谦会在育王图濠身边做什么,只以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态度了。
但听到育王图濠询问,穆延的脸色才是微微一沉道:“王爷想要本官礼送回京,本官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外面的十万兵马怎么样?当然,本王是希望穆大人能留五万兵马给本王带往京城,不过这可以慢慢谈,甚至这十万兵马现在都可移交给穆大人整编。”
“那就以后慢慢谈吧!”
比起育王图濠的豁达,穆延的脸色如今却相当不好,因为他要接下育王图濠这些军队是简单,但将来该怎么面对大明公主,那却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说想起余容和焦玉出境建国一事,穆延也不甘心什么都不做,却也的确需要好好想想再说。
毕竟育王图濠现在已经落入穆延手中,穆延再想做什么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依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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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五年内不准入京()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五年内不准入京
一路随穆延策马往知州府慢慢赶去,育王图濠并没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因为比起穆延现在的处境,育王图濠可要觉得自己好多了。
毕竟随着三世子图僖和育王妃图笺的背叛,育王图濠原先构造的基础已可谓完全被破坏,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慢慢积蓄力量,重新再来而已。但育王图濠能重新再来,穆延又如何重新再来?
即使穆延现在“抓到”了育王图濠,他又能利用育王图濠找回被余容抢去的场子吗?
如果穆延真想这样做,这却也未必不是育王图濠可以利用的对象。
因为育王图濠虽然不知大明公主为什么要允许余容和太慈夫人出境建国,但思量几日后,育王图濠就觉得这事情越发有着大问题。毕竟这事固然会让余容和太慈夫人满意,但穆延又怎会满意,太子图炀又怎会满意?
所以在这事本身就大有问题的状况下,即使不知道大明公主究竟是怎么想的,育王图濠也知道自己有很多可以做的地方。
跟着在盂州城已完全落在穆延手中后,育王图濠也是顺利来到了知州府。
只是刚进入知州府大门,没等从马背上跳下,育王图濠眼中就多了一种错愕。因为就在知州府前院中,居然站立着一名蒙面女子。
而穆延虽然一开始也是错愕了一下,但认出钏的身形,穆延还是很快从马背上跳下道:“小臣见过女侠,不知女侠……”
“穆大人不必多礼。”
挥挥手阻止穆延继续说下去,钏却是望着育王图濠凝了凝双眼道:“大明公主口谕,育王图濠五年内不准入京,其余一概不论,违者杀无赦。”
“啧!”
虽然听到穆延称呼蒙面女子为女侠时,育王图濠心中就猛跳了一下,可真听到钏嘴中的什么口谕,育王图濠还是唑了一口。
毕竟五年内不准入京虽然不算什么,但这个杀无赦三字就太难听了。
但本身已经认输的状况下,育王图濠却也是能曲能伸,只就是皱皱眉头道:“一概不论,这个一概不论指的是什么?”
“这就需要王爷自己去想了。当然,这份谕旨会先发到客居京城龚家的雅妃殿下手中,如果王爷想亲受谕旨,自己去找龚家要吧!”
“……那就不必了,可大明公主的口谕怎么这么快?”
猛听谕旨会发到雅妃手中,虽然略有惊讶,育王图濠却并不反对。毕竟这样的谕旨虽然肯定会导致雅妃和京城那些育王府官员丧气,可也基本上等于是他们不是护身符的护身符了。
可随着育王图濠疑问,钏就淡淡说道:“这是我们天英门的秘密,大明公主只不过借我们天英门之口传个消息。相信以天英门的信誉,不管大明公主还是育王爷都没有怀疑理由吧!”
“本王当然不至于怀疑天英门的信誉,多谢女侠代传大明公主口谕。”
坦坦荡荡,清清白白。
虽然不至于说因为三世子图僖和王妃图笺的背叛已成为一个两袖清风的王爷,但只是五年不准入京并且想做什么一概不论的处置,育王图濠还是不得不说大明公主有些意外的妇人之仁。
跟着在育王图濠下马称谢后,穆延却也是抬手向钏一拱道:“女侠英明,但不知大明公主对育王府军队又有什么安置没有。”
“没有!这个可由穆大人自行与育王爷协商。而且育王爷只是五年内不许回京,其他权力大明公主到没代宗人府收回,所以里面该怎么权衡,这就由穆大人自己取舍了。”
“这,自己取舍,这也能自己取舍吗?”
不管是不是有些愕然,对于钏这种颇不负责的言辞,穆延是真感到有些为难起来。
因为育王图濠的权限若是没有一点变动,那不是说穆延什么都得听育王图濠的了?或许因为三世子图僖和育王妃图炀的背叛而导致穆延未必需要再过重视育王图濠,可身边留一个王爷,总让穆延有些别扭。
钏却继续一副不负责任的语气道:“穆大人言重了,但说实话,我们同样不知大明公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口谕,但正如大明公主随时都可对育王爷行杀无赦之权一样,希望育王爷将来也尽量不要做太多让穆大人和我们天英门为难的事。不然我们或许仅是如实奏禀,但大明公主会如何抉择就难说了。”
“多谢女侠指点,本王自当在五年内韬光养晦。可关于余容出境建国一事,大明公主又有什么交代吗?”
不是多此一举,育王图濠却也想帮穆延在这里提上一句。
毕竟不管育王图濠是否打算长期留在申州,以现在的形势,育王图濠却是不在乎与穆延暂时摆出一副合作态度了。
钏却依旧淡定道:“没有!那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事。天英门弟子在盂州军中也只是保护太慈夫人安全,不是保护余大人安全。所以对于大明公主的旨意,我们也就是一个传旨、行旨的角色而已。对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旨意,那并不是我们所能过问的范围。”
“原来如此,多谢女侠指点。”
神情动了动,不敢说完全明白大明公主的用意,至少在已经明白天英门弟子的分寸后,穆延还是决定不再纠缠下去了。
而等到钏直接闪身离开,育王图濠虽然仍有些惊讶钏的来去无踪,但却微有些诧异的望向穆延说道:“穆大人,你刚才说原来如此,是打算率兵前去追杀余容吗?”
“育王爷言重了,末将可没这个能力,但这至少可表明,大明公主并不看重余容出境建国的结果。”
“并不看重余容出境建国的结果?这到也是,不然天英门弟子也不会只保护太慈夫人,不保护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