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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朱苓主动纠缠上自己,易嬴也有些冲动起来。也不管不远处的前院中还有太多客人,伸手就拉下了朱苓胸前的绯衣。
毕竟有丹地在暗处跟着,易嬴可不相信谁又能发现自己与朱苓的事情,不然易嬴也不会随便说出褒拟已怀上了太子图炀孩子的事。
而当易嬴拉下自己绯衣时,想到褒拟居然会去勾引一个未成年乃至初次勃。起的小孩子,朱苓也是刺激得亲上易嬴道:“哼嗯,爹爹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有人看着呢!而且又不是爹爹不想收乖女你入房,只是乖女你自己不想给爹爹做妾罢了。而且真知道爹爹与乖女的关系,说不定还有人更喜欢。”
“哼嗯!……爹爹说的是。”
随着易嬴将自己放倒在石桌上,朱苓也不再坚持了,张开一双白生生大腿就勾住了易嬴扑上来的老干腰。
因为朱苓知道,不管自己与易嬴有没有关系,就凭她当初被卖到妓馆的事,恐怕丞相府都不会为她隐瞒。所以真能娶她做正室的男人必定不会介意这事,而如果不能接受朱苓曾做过妓户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娶她。
※※※※※※
而在激情四溢后,易嬴却也是将躺在石桌上的朱苓重新抱回怀中亲吻道:“乖女你真棒,要不乖女你还是同其他朱家女人一起留下来陪爹爹吧!”
“哼嗯!看爹爹你说的,即便女儿将来嫁了人,不还是可以回来伺候爹爹吗?但爹爹能不能帮女儿在婚事上想想办法。”
“……你要本官在婚事上帮你想办法?可这事本官又该怎么去帮?要不还是你自己挑个男人,或者说你已经有目标了?”
知道朱苓不会无的放矢,一边揉弄着朱苓的丰胸,易嬴也有些好奇。
而紧靠在易嬴怀中,朱苓眼中却也隐隐有些光芒道:“这不能说是女儿已经有了目标,但女儿听秀娥姐姐说,好像西齐城的官员都不在意娶妓户做正室吧!”
“西齐城官员?不会乖女你想嫁到西齐城去吧!那也太远了,这还不如日后挑个前来北越国做官的西齐人。”
“女儿也是这个意思。”
随着朱苓话语,易嬴也不是不知道朱苓的想法,毕竟易嬴也听说过西齐城中娱乐业发达的状况。所以真比起让朱苓在北越国挑个土生土长的当地官员下嫁,的确不如让她嫁个有西齐城背景的官员。
第一千两百八十一章、左右逢源()
虽说大明公主一开始是让赵孜在两日后,也就是今日再真正进京。但由于临时发生了褒拟怀上太子图炀孩子的意外事件及少师府也要赶在今日嫁女,最终在大明公主传言下,赵孜等人只在桕县休息了一天就提前进京了。
而由于京城中的视线都已被大明公主回京所吸引,故而赵孜虽然背叛了父亲赵傈、乃至背叛了育王府,最终还是平平安安住入了大明公主给他们安顿在云兴县的子爵府中。
然后不等真正安顿下来,赵孜等人又被大明公主做主邀请到少师府参加婚宴。
而图觞也顾不上回京城中的邡侯府交代一下侥州的事态变化,直接就同赵孜一家一起来到了少师府。
当然,作为一种关照,赵孜和余芳夫妇,包括图揞、图觞也都被安排在了与住在少师府中的李府同一桌上,免得引起不必要麻烦。
只是他们虽然没在少师府中遭到什么白眼,但看了看参加少师府婚宴的客人,图揞还是有些惊讶道:“李夫人,少师府邀请参加婚宴的皇室宗亲是不是少了些……”
“……这不该说皇室宗亲少了些,而是易少师只邀请了那些在朝廷中任官的皇室宗亲吧!”
作为延续了几百年的巨大皇族,虽然有不少图氏皇族因为各种事情被剥夺了皇室宗亲身份,但传延到现在,京城中的皇室宗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包括现在李府的两位夫人图媛和图思惠也依旧保留着皇室宗亲身份。
只是说往日也算常在京中走动,图媛自然能分辨出各种皇室宗亲的不同,轻易就道出了事情真相。
图觞也跟着点头道:“难怪,妾身原本还说要跟邡侯府的人一起回京,没想到他们也没收到少师府邀请。”
“这的确是少师府的不是,不过谁叫少师府在京城中已成了众矢之的,如果是原本就对朝政不感兴趣的皇室宗亲,也没必要与少师府特意来往,不然反到容易被人误会。”
“思惠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说起少师府的不是了。”
没想到图思惠竟如此大咧咧数说起少师府的不是,虽然李佳已经与易嬴定亲,图媛还是略做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已经与易嬴有私情,也用不着去太在乎少师府反应的事,图思惠也只是稍稍汗颜一下就满不在乎道:“娘亲教训的是,但立场虽然有所不同,我们李家将来也是要与子爵府和邡侯府好好交往才是。”
“少夫人说的是,虽然立场不同,但他们男人交他们男人的,我们女人交我们女人的。”
虽然还没得到来自盂州的具体消息,但作为赵傈的正室,图揞却不是太在乎赵傈如今正在进攻盂州的事。毕竟李睿祥乃是文官,真的赵傈能打到李睿祥头上,太子母亲也肯定已落入育王图濠手中,犯不着图揞再去操心两家的立场。
听着双方对话,图觞也点点头道:“赵夫人所言甚是,相信有易少师和大明公主在,将来肯定能解决好申、盂两州战事的纷争。”
“这话说的没错,而以现在育王图濠对待赵将军父子的态度,将来的事情怎么发展还不好说……”
虽然自己祖母、母亲只是在与图揞、图觞闲扯,但作为李家现在的唯一男丁,听到几人说起申、盂两州战况,李清却也想表示一下。
而虽然一直跟在大明公主身边,大明公主却从未与她们谈起过申、盂两州战况,一听这话,赵孜也是略带惊讶的望向李清说道:“贤弟这话是何意?难道申、盂两州的战况已经传到京城了?”
“不是传到京城,而是传到少师府,虽然少将军好像打了场败仗,但却未必没有趁机脱身之妙。”
“……趁机脱身?贤弟说冱弟打了败仗,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李清话语,赵孜立即就追问起来。毕竟为了自己的将来,赵孜虽然的确与自己父亲、弟弟反目了,但却不能说已不再关心他们。
李清则说道:“这或许是与赵子爵投效了长公主殿下有关,为证明自己的忠心,赵冱少将军就领军侵入了盂州……”
随着李清说起前几日由天英门传到少师府的盂州战报,赵孜的脸色也越来越惊讶。因为会阴山胡虏的突然冒出或许的确有些出人意料,但赵傈会以生病为由将兵权让给陈松的事还是有些让赵孜预想不到。
因为以赵孜对自己父亲赵傈的了解,别说什么生病、发烧,轻伤不下火线可是军人的常识,何况还是发生了这种大事的状况下。
而虽然没阻止李清将事情说出来,但在李清说完后,图媛却是狠狠瞪了李清一眼才说道:“清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随便将申、盂两州的战况说出来了,别说不好向少师府交代,你又让赵子爵如何自处。”
“李夫人言重了,但或许真如李贤弟所说,家父真是在想办法脱身又或者以退为进了。因为只要是荨州军的功劳,那也是家父的功劳。”
“赵子爵说的没错,反正赵将军现在也被育王图濠封爵了,表现太多反而不好。至于事情将来要怎么发展,那终归还是得由大明公主与育王图濠去亲自扯清楚。”
“李公子所言甚是,好像我们这些女流之辈现在就只能看着事情自己发展了。”
知道没必要去怪怨李清,反正这消息迟早也会传到京城,图揞也跟着莫衷一是的说了一句。
因为图揞即使也没料到育王图濠会在阵前给赵傈封爵,但这种事原本就没出乎大明公主和图揞预料。所以最终事情会怎样发展,那还真得看大明公主和育王图濠如何掰腕子才行。
如果大明公主最后胜利,那有图揞、赵孜与大明公主的关系,赵傈、赵冱父子的将来必定不会出大问题。而只要赵傈、赵冱父子能在育王图濠身边建功,即使育王图濠获得了最后胜利,图揞和赵孜也不怕在将来遇到太多危险。
所以这即使的确有种左右逢源嫌疑,但只要大明公主和育王图濠都不介意赵家左右逢源,图揞也不会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第一千两百八十二章、这是妾身自己的毛病()
与赵家表现出来的自在逍遥相比,图觞和已经投效了大明公主的丈夫路杩,乃至说邡侯府可不敢说在皇位竞争中也逍遥于外。
因为图觞夫妻即使没被卷入皇位争夺中,邡侯府同样会被卷入到皇位竞争里去。
毕竟与那些逍遥于外的王府、侯府不同,邡侯府虽然并没人在朝廷中任职,但却有相当多的属下、门客在北越国各处的军中任职。甚至于人们都说,鲍公公为什么会在朝廷中有那么多义子?这全是来自于偷学邡侯府大量培养门客、属下的成功经验。
而且这还不是邡侯府一代人的成功,甚至是邡侯府几代人的成功。
当那些原本属于前代邡侯府门客的外籍将领过世时,他们的子孙依旧会效忠邡侯府,这就是邡侯府的力量所在。
有人说这是一种人格魅力,但更多人却说这是一种独属于邡侯府的发展模式。毕竟这不是邡侯府一代人的努力成果,而是邡侯府几代人的精神力量、精神感染。
所以要想在北越国竞争皇位,即使不能得到邡侯府支持,却也要首先获得邡侯府置身事外的保证才行。
而事实就是,邡侯府虽然至今都没真正参与过一次皇位竞争,但由于邡侯府所能左右皇位竞争的力量太大。每当新皇登基时,为保证邡侯府的继续中立态度,不给敌人以反扑机会,邡侯府所得到的各种赏赐也不比那些在皇位竞争中的真正功臣少。
因此,即使深知邡侯府在这次的皇位竞争中也会保持中立态度,但由于路杩先与育王图濠的纠葛太深,现在又投效了大明公主,图觞却也得赶回京城好好解释一下。
因为这不仅是对邡侯府的解释,也是要代邡侯府向朝廷解释。
不然图觞和路杩的行动却被当成了邡侯府的行动,邡侯府将来再想保持这种中立之名就难了。
所以,赵家的左右逢源即便再怎么让人羡慕,图觞也不会为之动容,因为那并不能成为邡侯府的参照物。
故而除了在桌上必须与赵家、李家保持客气外,出了桌子,图觞并不会与赵家、李家的人刻意走在一起。而由于能被带来参加少师府婚姻的女眷并不多,图觞也不用急着去四下交流。
因此当图揞要求图觞陪自己一起在客人当中走动一下时,虽然象征性陪着图揞走动了一下,图觞还是很快悄悄落到了后面。
当然,为避免稍后不好向图揞解释,图觞也向少师府下人问了一下专为女人准备的更衣处。
只是打听归打听,图觞却不是真正想要去更衣,只不过是想避免被图揞的热切裹挟而给邡侯府带去麻烦。
所以即使是朝更衣处走去,图觞的更大兴致还是看看少师府的各处景致。
毕竟少师府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