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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太守府的动作却是快速,翌日清晨时分,在许多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却是从太守府中走出一百名平日里总是跟在关羽身边的刀斧手,径直去往杨松的府上,却是将杨松抓起来押上了牢车,不过对于他的家眷却没有什么动作。
牢车一动,便离了南郑,向东而去。
太阳初升时,太守府门前便已张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上书,
“告南郑城中百姓:
经查南郑城中有一姓杨名松之商人,本为先汉中军师,后离官从商,然其人却是心术不正,见利忘义,行为不端,竟私自贩卖军械,偷盗我汉中机密,剽窃禁地之物,又与其他地方的贼人勾结,多次不利于我荆州以及汉中,实在是我等大汉忠义之士不耻,其行为已经严重的危害了各位百姓的安危,也是破坏了《防卫条例》和《荆州交州和汉中通商规范》,现已经将其羁押归案,因此案关系重大,实乃我辖区内第一宗此类案件,故为了慎重起见,已经将案犯押往襄阳,交由大汉左将军,宜城亭侯刘备审理并判决。
另有镇守斜谷,骆谷两处关隘的受关将军杨任,杨昂,居然因私废公,置军令于不顾,虽有兄友弟恭之义,却于国家无益,念两人多年来也是功劳,又是因为亲友之谊,而今从轻处理如下,免去两人守关之责,降级为校尉,再加罚俸两年,命两人在家面壁思过三月。
此令!”
告示的上面自是有着关羽的太守大印盖在上面,鲜红的朱砂自是在初生的朝阳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告示一经贴出,自是引得许多人驻足观看,即便有那不识字的,自由太守府的兵士在边上给行人大声的念给大家听,却是只要从那边上经过的人都知道了告示的内容,继而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南郑城中却是无人不知道杨松的事情。
而随着押送了杨松的那辆囚车一路上的缓行,却是将杨松的事情又传到了沿途上的所到之处。这么一来,连带着杨松的事情以及新颁布的一些法规却也在中司马府暗中的宣导下,很快的传向了刘备治下的各个地方。一时间,诸葛亮和邓瀚两人制定的法规条例却是很快的便已经广为人知,荆州各地的行商之人,却也都渐渐的按照那上面的规范行事,让荆州的商贸等事情在继续保持繁荣的同时,却又变的有序许多。
毕竟大多数行商之人却是没有什么背景的,想象一下杨松本身还是汉中原先的官员,又有两个镇守一方手握大兵的同宗兄弟的帮衬,却也在犯事之后便即遭到了处置,而他的两个兄弟却也很受了一番连累,竟然从将军一直降到了校尉,要知道原本的他们两个人可都是统兵数万的大将,而这一下子,却是变得和那些开门官差不多,想想也很是叫人震慑。
至于在路上继续向襄阳方向前进的杨松一行人,安全方面自是不用担心,想象一下那随行押送的兵士却是从关羽近身相随的那五百刀斧手中挑出来的。这些人可都是跟着关羽南征北战一路闯过来,他们的精锐之处,实在不下于张飞的那三百幽燕骑兵,有这样的兵士相护,杨松却也该感到高兴了吧!
不过事实上,此时的杨松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虽说此时的不论文武都要强身健体,可是看杨松那像是被脖颈间的镣铐夹板吊着的身体,可以想象一下此刻杨松的身姿。
当然这不是因为押送他的囚车过高,却是因为养尊处优的杨松早就变的肚满肠肥,阔头大耳,两股战战实在不能支持他沉重的身体。
这却是从张鲁降了关羽之后,荆州的政策实施之后,原先五斗米教中那有些清贫的生活自是渐渐的被人们给摒弃了,故而这杨松却也趁着投机倒卖之际,在肥了腰包的同时也涨了腰腹。
“邓大人,您就行行好,让大家再歇一会吧,”一句话都需要喘三次才能说完,说完之后却是一直在吭哧吭哧的呼吸着的杨松却是向囚车边上的一个领头人唤道,“我实在是吃不消了,邓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杨松,你也别嫌辛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看你的这身板,再照过去那样的话,你可是连走路都快不成了,这么链上些日子,就这么坚持着一路,等到了襄阳,估计,你的身体还会变得好上几分才是!你可不要将我这一片好心给当成了驴肝肺啊!”
“不是,我岂不知您也是为了我好,要不然您也不会那么大老远的从襄阳跑到汉中来这么一趟,您犯不着啊,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您就让我歇一刻钟,真的,就一刻钟,怎么样,好我的邓大人,您就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儿上,通融一下吧!”
急促的喘着气,又是呛着说了这么长的话,此刻张松的两条腿却是已经开始打摆子了,看来确实撑不下去了,脖子上的夹板托着他的颌下,竟似要挤出血来,脸上已经有了发青的征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歇息一下吧!”一声令下,自有人上前帮杨松脱去脖子上的夹板,将他放在牢车中,却见他竟是一下子便躺到了。
“杨松啊,看来你是真不行了,这么提溜起来却也不是一条,放下竟是一堆了,你说以后你可怎么过啊!”语气中的揶揄自是不言而喻,一张笑脸让人看着自是畅意,这么折腾了杨松一路,多少也能消减了大家对他的厌恶不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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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个人意见()
对于杨松的处理,在之前的襄阳,自是人云亦云,大家却都各有意思,想伊籍这样的忠直之人,虽然没有见到过杨松本人,却是对于他的为人极为不耻,自是想着将杨松直接予以斩杀为是,贪财忘义自是让人极为反感,更何况如今又是危害到了荆州的前程,似乎杨松其人不死便不足以平民愤。
而像简雍这类的跟了刘备许久的老人自是圆滑,一切都以刘备的意思为主,不过在糜竺的意思中,像杨松这样,为商者作出这些事情,固然不合于道义,可是此时乱世中的商人能够活的轻松自在的,又有几个是正儿八经,不做些越界的事情,凭什么能够获利。
荆州的新法初立,自是需要树立这些法规条例威信的时候,故而刘备却是将如何决断的权利,又交给了诸葛亮,如何处置杨松,自是要看新立的法例中的规定如何了。
“师兄,你觉得该怎么做?”那时的邓瀚却是与诸葛亮商议道。
“你还用问我,你不是早就有所准备了么?”
“呵呵,师兄何必这样,咱们两个参详参详总是好的!”
“汉中毕竟新附未久,而杨氏在汉中的势力自是不小,况且杨任,杨昂等人为将却也算对主公和荆州之令相当的尊重。虽说新法之威自是要立,可是主公的仁义之名却也不能轻易的抛却!”
“师兄之意,却也不差。而且从九芝堂和同仁堂两处传回来的消息,却也有些蹊跷,虽然并不是很清晰,可是汉中那里泄露的那些技术,似乎并没有进入司隶,更是没有如我们所想传到许都。或许正如师兄言下之意,杨松却是还有些价值,即便不成,却也不能让他死在我们的手上!”
“子浩,为兄岂不知你对那些作坊的重视,你看上去虽然有时候不着调,总是想到一处是一出,可是要是说到谨慎细致处,有时候,为兄我却也觉的你根本不是十几岁的年纪,似乎就像个知天命的老头子一般的。汉中那里的作坊,我们岂不知那里面的东西多是民用的技术,从上庸搬去那里的,无一不是多利民生之物,故而虽说那里的机密有所泄露,却是于我们没有多少危害,要不然你的那些机动队还能让杨松留到了现在。”诸葛亮自是说道,“不过不管这其中有多少的蹊跷,毕竟是出了事情,不如你就去汉中一趟如何?”
“倒是谢过师兄了,知道小弟还没有去过汉中,这便要让小弟趁这个机会去游耍一番,哎,可惜了,如今我却是只有交州等地没有去过,什么时候那边要是有些事情,小弟却是可以相机也去一趟南方之地,领略一下岭南的风光!”
对于邓瀚的寄望,诸葛亮却是微笑不语。
“小弟自然会迅速的赶去汉中,这次去,定会让杨松乖乖的,师兄你就静待小弟的消息吧!”
“不过子浩,你先等一下,看在你士元师兄近来也辛苦的份上,就给他些好酒犒劳一番他吧,这不这两天这个酒鬼居然骚扰起我来了,你这一走,他岂不是会更加的赖到我这儿来!”
“师兄,你这是事不关己高挂起,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后悔,后悔当初怎么就能答应了张飞那个酒缸,居然会给他半价供酒,就那一个如今让我都觉得有些为难,若是给了士元兄同等的待遇,小弟如何能够应承,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那里的酒可都是高度的烈酒,这些酒自是要消耗更多的粮食,而且其中的大部分成酒还要供给军中医用,故而对于士元兄的要求,小弟更多的是有心无力啊!”
“切,你小子,竟会给我装相,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扩大些规模,别和我说那些没钱,没人的话,反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要不你先从给张飞那里的份额中给士元分上一点,你也知道,近来市面上没有那些胡言乱语,士元却也出力不少的!”
“再说吧,反正这些事情都好说,等我从汉中回来咱们再说!”
师兄弟两人商定之后,自是向刘备禀明之后,便让邓瀚轻身赶往汉中。虽说邓瀚先前有言在先,若是再出外差定会带上邓艾和周不疑两个小家伙,可是此次邓瀚却也不得不食言了,邓瀚自是觉得此次的事情若是顺利,便该能够很快搞定,却也对两人不会有什么意义,若是不顺,却是会发生许多的事情,或许这只是邓瀚的预感,自是会让两人陷入不可测的险地,邓瀚却是不会让如今的他们两个发生那样的事情。
在邓瀚赶往南郑的过程中,那时候的汉中太守府中的关羽自是已经先收到了襄阳发过去的消息,毕竟邓瀚自是没有空中的鸽子飞的快,即便他骑乘的乃是当世的名马的卢,在速度上也是迅捷一场,可是毕竟路不是一直的。
随后邓瀚在到了南郑之后,在先是不为人注意的情形中进到了关羽的太守府,两人一番长谈之后,邓瀚却又秘密的和杨松做了一番恳谈,这才有了后来那么顺利的变故。
此刻的邓瀚却是正扮做押送杨松前往襄阳的一百刀斧手的领队,将行将驻的行程,如今走了五天,却是还没有走出汉中境,自是因为杨松实在不是能够吃得了苦的人。
“邓大人,其实我都已经给你说了,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想着反正江陵那边不是也有人贩卖军械给益州方面的人么,我在这边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才偷偷的卖了不少,倒却是是利钱不少,这是实话!”走了几天,杨松却也比初始的时候能够抗了些,只是在说话的时候不再那么很喘气了。
“至于你如何搞到的那些军械,我自是不关心。可是你就连你的买家是谁,也不打听一下,不怕将来那些人拿着你卖出去的兵器来打杀了你!”邓瀚却是发问道,“还有那些从作坊中打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