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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捏着下巴盘算了一下,“一周,不能再少了。”
“很好。”克瑞斯说,“我会提供给你修缮需要的所有金币,并付给你足够让你满意的雇佣报酬,一周之后,我们码头见!”
……
上架感言()
上大学那会儿,系里有个老乡和我关心颇为要好,我们俩经常会出去一起吃午饭和晚饭,偶尔也会奢侈一下,aa个酸菜鱼、铁板牛柳什么的,将自己的味蕾从单调的食堂伙食中解脱出来。
不过无论我们吃的是什么,无论吃的是否已经很撑,在用餐结束后,我和我的小伙伴都会去食堂旁边的小店里,买上一串菠萝串,在回寝室的途中将它消灭掉。
夏天这样卖水果串的小摊很多,一个长条形的透明玻璃缸,像鱼缸一样,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串串切好的菠萝,橙黄橙黄的,样子很是诱人。除了菠萝以外,里面有时也会有些切成一半一半的哈密瓜,粉色的瓜肉散发着沁人的清甜,不像菠萝那么浓,淡淡的。
但我仍旧喜欢菠萝,酸酸的,偶尔还有些涩,很提神。
食堂离男生宿舍区的大门并不算远,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是要从宿舍大门到我所住的那栋宿舍楼,步行却要花上将近5分钟的时间。
在我的印象里,宿舍区内种满了银杏和桂花树。还有一些桑树,每年春末夏初之时,我们便会和瓢虫、果蝇等昆虫一起品尝那深紫色的果实。
在两株低矮的桑树之间,有一小片草地,那里与其他草地没有丝毫不同,只不过我和我的小伙伴每次走到这时,手里的水果串都刚好吃完。然后我们便会很不道德的将手里剩下的木签子扔到那两株桑树之间的草地上。
久而久之,那里的木签子越来越多,我们也将这种很随意的行为,变成了一种刻意的举动,并将其当成了一项崇高的任务,几乎风雨无阻。
当时我们很逗b的认为自己在未来的大学时间里,能将这些木签子堆的比两旁的桑树还高,为此我们还兴高采烈的探讨了一下这项任务的可行性,并幻想能获得吉尼斯奖。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傻b,很傻b,但仍旧乐在其中。
时间持续了很久,久到这样的行为已经成为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细细的木签子已经堆的比脚踝还要高,‘水滴石穿’的力量在此显现的淋漓尽致。
然后一夜之间,所有的木签子都消失了,我们的‘远大理想’被保洁阿姨打扫到了垃圾箱里,现在想来,垃圾箱才应该是它‘最好的归宿’……
到现在,我仍分不清什么样的目标才能算是理想,是挣多多的钱?买好房好车?还是过人上人的生活?与这些目标相比,我的‘木签子堆’自然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毕业工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学里的很多人和事都已经渐渐淡忘,就像是受了潮的水墨画,无论是山川、还是人物,都模糊的看不清形状,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但是偶尔跟人谈到大学生活时,那堆小小的木签子却会在我脑海中萦绕。
……
原本写了很多感谢的话,字字都是都出自真心,但是却总感觉没有说到点子上,于是便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在这样的纠结之中,便写成了这样奇怪的‘上架感言’,就像本书的风格一样奇怪。
上面的经历都是真实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心灵鸡汤’,当然,它也不像‘鸡汤’一样能给人所谓的‘营养’。
我想说的是,这本书对于我来讲,就像是那堆小小的木签子,我一点一点的将其堆积着,也许并没有什么太过实际的意义,也许某天它也会进入‘最好的归宿’。但是现在,我却发现它已经悄然的超过了我的脚踝,漫过了我的小腿,这着实令我有些喜出望外。
因为我发现,除了我自己以外,还有很多人在默默的为我将其堆高,也许高不过桑树、桂花树,更无法与银杏相提并论,但是在我心中,这却令我受宠若惊、心怀感恩……
上架第一天不好好更新,时间全用来写这些犯文青病的东西,我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我知道,将书写好才是关键,比说什么都强,本人对此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今天是国庆,祝各位国庆长假愉快,本人今天也小小的放松一下,所以,这个,你懂的。
第150章 一艘没有大副的船()
一周之后,克瑞斯准时的站在了‘幸运少女’号的甲板上。他和胡里奥船长倚在船楼的围栏处,看着甲板上的水手在正为不停的忙碌着。虽然这艘船在修缮之后,仍旧显得破败不堪,但是它无疑是一艘不可多得的远航大船。
不得不说,‘幸运少女’不是一位苗条的少女,它比不上桨帆船的修长,也比不上单栀、乃至双栀的身形曼妙。它的体积虽然在整龙喉港码头那数以十计的船只中不是最大的,但也是排的上号,这在远航中尤为重要。至于它的名气,就和它的主人——胡里奥船长一样,在龙喉港可谓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
这里的人们仍旧喜欢用这艘船原本的名字——‘盲眼海女’号来称呼它,至于胡里奥船长,其他船只的船长和水手则戏谑的称他为‘沉船者胡里奥’。
水手们大袋大袋的往船上装着小麦和玉米,还有几桶橄榄油,这些货物作为一些日常用品,价格都不贵,也正因如此,胡里奥才能凭借着自己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赊上一些账,然后将这些货物运往弗利吉亚群岛一些不太盛产粮食的岛屿上,再小小的赚上一笔。虽然赚的不会太多,但是对于已经有大半年都没有出过海的‘幸运少女’号来讲,却是颇为难得。
“能跟我说说,这艘船之前是怎么沉的么?”克瑞斯对胡里奥船长问道。
在这一周时间里,克瑞斯有意无意的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与一些‘幸运少女’号有关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其他在航的船只都没有过的经历——沉船。
对于那次沉船,龙喉港上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这艘船的船底被锯齿独角鲸那3米多长的尖牙所刺穿;也有人说是他们碰上了海洋中的强盗——沙华鱼人;更有传言说这艘船遇到了‘科瑞肯’这样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等等等等。
“克瑞斯法师也听到过哪些传言?那就您本人而言,您更相信哪个?”
“你们真的遇到了‘科瑞肯’?”克瑞斯说,“又或者应该称乎它为北海巨妖?”
北海巨妖‘科瑞肯’的传说由来已久,在魔法帝国成立之前便已经存在。最初它只流传于沿海渔民的口中,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成为整个大陆都耳熟能详的传说之一。
很多出海的水手都声称自己遇到过它,在传说中。‘科瑞肯’是一只比太古巨龙还要庞大数百倍的深海生物,它蛰伏在那没有任何光芒能够透入的海洋最深处,年岁比最古老的神明还要古老。人们一直认为它的出现会伴随着灾祸和劫难,又或者它本身就是灾祸和劫难的化身。
有很多强大的法师专门去漆黑一片的深海中寻找过它的存在,也许是因为海洋太过巨大,也许是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总之,没有任何一位法师发现过它的踪迹。最后,法师们一致认为北海巨妖‘科瑞肯’是人们将底栖魔鱼、龙龟、以及深海巨乌贼三种生物捏合成一起所臆造出来的。
“克瑞斯法师相信这个?”胡里奥表情有些诧异,也许在他看来。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应该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
“虽然我并不相信,但是我却很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克瑞斯摊开手说。
从魔法帝国时期到现在的魔法协会,法师们从主物质位面以及其他位面、半位面中捕获了大量稀奇古怪的生物,其中最大的生物是目前发现仅有一只的、超巨型魔法兽、传奇生物——泰拉斯奎巨兽。
法师们需要用一整个与四城联盟差不多大的半位面来饲养泰拉斯奎巨兽,而它的食物更是数以十吨计。所幸这种生物大多数时间都处于休眠状态。否则的话,想要一天四、五顿饭的养着它,即便对法师来讲,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真将北海巨妖‘科瑞肯’抓到手,按传说中它的体积,即便打个对折,那泰拉斯奎巨兽那‘最大’的名号也要拱手相让。当然。以克瑞斯目前的水准,即便碰到,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
“其实沉船的原因很简单。”沉船者胡里奥说道:“一处没有被及时发现的暗礁,仅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难道你没告诉其他人?”
“我对所有人都说了,但是他们并不相信。很少有船只愿意去往未知的海域,以及开辟新的航道。而我这么做了,然后船沉了。人们希望我能为他们带来一些稀奇有趣的故事,而‘暗礁’,那是最无聊的沉船原因,当然。也是最主要的沉船原因。所以人们更愿意相信我将真实情况隐瞒了下来,然后用猜测和编造来作为喝酒时的谈资。”胡里奥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忙碌的水手,
“你的船员难道不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么?”克瑞斯问道,“难道没有人发现暗礁?”
“上次出海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为糟糕的一次出海。”胡里奥船长深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呼出去:“我们接连死了四位大副,其中一位在出海之前便死于酒馆的斗殴中,那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但是神奇的朗姆酒能够让母鸡去挑战巨龙;我随即又提拔了一位大副,老杜克,我的随船木匠,跟我的时间最长,深得水手们的尊敬。但是还没有过一天,这个可怜人的心脏便停止了跳动。我虽然知道他的心脏一直不算太好,但是它停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些。
第三位是我的水手长,经验丰富,战技出众,被我提拔的当晚,由于多喝了一些酒,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便直接掉到了海里。虽然当场就有人听到了声音,但是在漆黑的夜晚,我们仍旧没有找到他。
而最后一位,我打算让我的船员们自己来推举,当时船上的所有水手都进行了投票,包括厨师、船医、以及舵手,所有人……。然后在大副刚被推举出来的时候,我们便撞到了暗礁上,新被推举出来的大副自告奋勇的去船底查看进水的情况,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他是那次沉船事故中死掉的唯一一个人……”
克瑞斯跟着船长一同叹了口气,他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听说这艘船是你请法师帮忙打捞上来的?”
“是的,一位中阶法师。”胡里奥回答道,“左袖口上有六颗魔法七芒星,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霍尔’市的法师塔内。”
“罗德尼法师?”
“是叫罗德尼,你们认识?”
“见过,但称不上熟悉。”克瑞斯就是在传送到霍尔市的法师塔后,才随马车来到龙喉港的。
“这么说来,你们法师又救了我一次。虽然第一次是要钱,而这次却是给钱,但是对于我来说,都是帮了我的大忙。”胡里奥笑了笑,“不得不说,不论是要钱,还是给钱,你们法师的价值观念都很让人印象深刻。如果不是我找了几位与罗德尼法师相熟的人进行说清,那么即便我将我的两处房子都卖了,也付不起那样的报酬。”
普通人如果想让法师出手,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