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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法国人h。de格鲁西利尔就已经设计出了这种观察仪器)进行计算时,包括张作霖在内打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等待徐永昌的命令。
在雷达发明以前,简单来说,火炮射击的过程大致是这样的:观察员首先发现目标,通过炮位教高处的观测军士测量距离,然后将目标数据传送给炮位,负责火控的士兵立刻解算火炮的射击诸元,迅速传达到各主炮手,火炮指挥官根据射击诸元调整火炮射击方向角度、仰俯角度,并根据目标距离调整火炮装药。各炮位准备完毕,回报炮位指挥官,指挥官下达射击命令。
此刻,前面的几项工作都由徐永昌一人在做,完了之后他还要亲自动手根据观测计算的数据调整火炮射击方向角度、仰俯角度,加装*(一战已经有*了)量,完了之后才是火炮射击。一分钟左右,徐永昌就观测计算完成,立即走到那门要发射的大炮跟前,亲自调整方向角和仰俯角,并吩咐一名士兵加装*量。最后,他走到炮位左侧,对远处正在观看的张作霖等人点点头,然后一扬手大喊了一声:“发射”!
随着一声轰鸣,105*炮炮口闪过一道暗光,炮弹弹头从炮口飞快的离开,压迫着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嘶嘶的鸣叫。随后,炮弹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向了正前方,十几秒过后,在张作霖等人的望远镜里面,大约一万米距离上放置的目标物处突然爆发出一阵烟尘,随后就是炮弹爆炸的声音传了过来。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张作霖等人有些目瞪口呆看着炮弹爆炸的地方,好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边上二十七炮兵团的士兵大声讲话的声音才让他惊醒过来。此时已经有士兵跑向了炮弹爆炸的地方,就连张作相也骑上一匹马,飞快地冲向那里;这让还准备发射第二发炮弹的*炮炮手们,不得不停下工作,等他们回来。
徐永昌开始也是明显一愣,这射击还没有完成,怎么就有人跑过去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随即就苦笑了一下,这些二十七团的炮兵还真的很好奇。张作霖看了一下徐永昌的反应,随即也是想起了什么,嘴里面骂到:“这群破马张飞,还真的是得瑟;徐教官不要生气,等一下回来看我怎么跟他们急眼”。话是这么说,但张作霖脸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第一发,仅仅是第一发炮弹,就命中了目标,这个徐教官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自己以后可真的让作相跟他好好学学。想到这里,张作霖对徐永昌的笑脸更浓了。
打这一天过后,徐永昌就在二十七师炮兵团教授炮兵二十七团的官兵学习105*炮的发射技术,团长张作相更是天天粘着徐永昌,跟在身边学东西。不久,张作霖将这十二门105*炮和另外二十四门火炮变成一个师重炮旅,张作相还是任旅长;原先二十七炮兵团的那些请购自日本和西方的七五山炮野炮,全部交给了两个步兵旅,让他们组建了自己的炮兵营。就这么一下子,二十七师的战斗力就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让老张和他的把兄弟们高兴不已。
半年多以后,也就是三月十八日,二十七师重炮旅进行实弹考核,以检验这半年来的学习成绩。检验结束以后,张作霖对自己的这个重炮旅非常满意,于是才有了开头感谢参谋总长和徐教官的话。而此时张作霖还不知道,日本人即将找上他,对他进行渗透策反;在炮兵检验完成以后,就宴请了这次的炮兵教官徐永昌,包括徐永昌带来的八九名炮兵士兵。请客的地方在奉天城太原街的“明湖春”饭店。“明湖春”在当年绝对高大上,沈阳达官贵人无不咸来,不来者就会觉得不显身份。督军府、翰林府的“打发席”,张作霖的“堂会宴”都均邀其主持打理。这次张作霖请徐永昌等人吃饭,因为人多,所以就设在了“明湖春”,而不是在他家里。
第二卷 一战风波第二九二章 以静制动的张作霖()
第二卷一战风波第二九二章以静制动的张作霖
张作霖呆坐片刻,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立即对伺候在自己身边的四房许夫人问到:“今天是谁送来的信,是男的还是女的,人现在还在不在”?张作霖的四房许夫人即四太太许氏,张家现在内院基本上是她在管事。听见丈夫问话,她连忙回答到:“信是今天下午送到门房的,听门房的人说是一个上了年级的男人,信送到之后就离开了,其它的,我也没有在问”。听完四夫人的话,张作霖马上叫人将今天守在门房的人叫了过来,跟他询问送信人的情况。
听老爷问今天送修人的情况,那个门房就回答到:“今天下午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时间)左右,门口的守卫兄弟带进来一个人,上是来送信给老爷的。那人五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有点水泡眼,穿的到还体面。他看到我后就说‘这里有封信是要交给老爷的’,不过他却没有说是谁送的,小的问他那人却说老爷看完信之后自然知道是谁送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我出门看时,那人离去的好像是往北通天街方向,小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看到自己家里的老爷好像有些不大高兴,回话的门房扉页紧张起来,赶忙说清楚那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张作霖也知道下人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所以就摆摆手让门房下去,自己伸手接过许夫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又叫身边服侍的丫环给自己擦了一下背,这才不悦的在许夫人的搀扶之下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张作霖用过早餐之后,先去了奉天行省公署,给奉天民政长杨永泰打过招呼之后,这才向自己的督军署(奉天将军办公的地点)赶去。自从知道杨永泰是赵天一的的之后,张作霖对杨永泰是恭敬有加,丝毫不敢轻慢;一是他佩服这个肚子里面有货的书生,二是他对参谋总长实力的敬畏。想当初,他可是没有少从杨永泰那里学东西。刚刚到达督军署的张作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坐到位子上,豁然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封信,一封和昨天他在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外表的信。
张作霖刚想大声喊叫自己的卫兵,随后却静了下来。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将其打开,从中抽出信蘘。只是瞄了一眼,张作霖就肯定这封信和昨天晚上自己在家里面看的内容一模一样;他立即将信往桌子上一扔,就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很快就有人从外面进来,张作霖一看,是自己督军府的监印官张志良。这个张志良很早就跟着张作霖,辛亥革命前,张作霖当奉天巡防营前路统领,奉命在通辽、洮南一带清剿蒙古土匪;这个时期,张作霖在省城设立有驻奉办事处,张志良任处长。次年年,张作霖任二十七师师长时,张志良是张作霖的贴身秘书,一九一五年张作霖当上了奉天将军时,就让张志良做了自己督军府的监印官(保管印章,并监督主官用印是否规范)。
看到进来的是张志良,张作霖愣了一下,随即就说到:“惠临(张志良字),怎么是你”?一般情况下,张志良很少自己到张作霖的办公室,除非张作霖找他;但今天,他却主动走进来了。看到张作霖疑惑的表情,张志良知道将军在想什么,随后主动解释到:“我刚刚路过这里,听到了师长在喊人,我看到外面没有人,就进来了。师长有什么吩咐”?
作为张作霖的监印官,他的办公室就在张作霖的隔壁,一般情况下确实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会出来,今天正好路过时听到了张作霖的喊话。其实平日里张作霖是不会喊叫外面的人的,有事自然会和同屋的一些幕僚商议;只是今天他的心腹谋士袁金铠在外还没有到,参谋长杨宇霆第二次去了山西,去调运一批兵工厂的生产设备。兵工厂的建设,是张作霖最关心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派别人去,自己的参谋长已经去过一次山西,这次去是轻车熟路;顺便还要替张作霖给赵天一的父母送一些孝敬的礼物,非杨宇霆不可。原先是准备让自己的大儿子张学良去的,可惜这个小六子现在还在济南航空学校学习,张作霖只能让老于世故的参谋长去。
去年下半年,在北京担任交通次长的赵怀桑退休了,就和老伴一起回到了山西包头养老。年纪大了,还是觉得家乡好;老人回家以后,一些想找赵天一帮忙的人就纷纷前去送礼。虽然赵天一早就叮嘱过父母不可收取别人的礼物,可是架不住送礼的人多,而且是三番五次。最后老人只能离开包头,回到归绥的老家,然后闭门不出,这次杜绝了那些想要送礼人的心思。不过张作霖不一样,他手里有牌,不怕老人不接受他的礼物;那牌就是他已经上赵天一的部下了,这是张作霖想好了的事情,跟着赵天一,不会再有其它想法。说远了,还是言归正传。
听了张志良的话,张作霖这才醒悟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想让他回去。这件事,想来张志良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他原本喊人就是想问一下这封信是谁送来的,现在一想肯定会和昨天晚上在家中一样,问不出个什么头绪。送信的人,看来已经对自己的日常行程非常的了解和熟悉,这才连续两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么做。自己就是把门口的哨兵等人叫进来,最后肯定也和昨天晚上一样,问不出什么。
在官场上打滚摸爬了十多年的张作霖,更是很早就和土匪马贼斗;有时间自己就是马贼,对于勾心斗角或者耍什么阴谋还是有一套的。现在他自然看出送信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心慌意乱心神不安而已,如果是想要揭发自己的话,他打可不必来这一套,直接将信件送到报社或者京师的陆军总部或者总统府。这样就可以轻松的将自己搞臭,虽然不能达到让自己身败名裂丢官卸职的地步,但自己的前程肯定会因此大受影响。现在既然对方没有这么做,那一定是有别的目的和原因;只不过自己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而已,那么只能耐心的等对方来找自己了。张作霖相信,既然对方弄出这么大动静,又不是让自己下台,肯定还会来找自己。
这个念头在张作霖的脑子里面电闪石光般飞快的划过,他马上就有了对策,心神也安定了下来。对着张志良说到:“哦!没有什么,你出去看看,袁老先生到了没有,到了的话就告诉他我有事在书房等他”。说完这些,也不等张志良答复,就自己起身往书房去了。将军署衙里面给张作霖也安排了一间书房,是张作霖特意要人准备的。仅有三个月私塾学习经历的张作霖,对于知识和文化却非常的重视,带兵期间经常会自己学习充电;所以在自己的家里或者将军府衙内都有一个属于他的书房。
张作霖到书房不久,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就走进了他的书房,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老朽今日来迟,将军完勿见怪”。来人五十多岁,正是张作霖的谋士袁金铠。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到了,张作霖也不客气:“洁珊(袁金铠字)哪里话,我正有事要请教洁珊,洁珊快请坐”。等袁金铠坐定,侍卫送上香茶,张作霖吩咐不要叫人打搅之后,这才将自己收到莫名人信的事情对袁金铠讲了。
袁金铠最早是东三省总督赵尔巽的幕僚,赵尔巽离开东北之后,他就跟了那时还只是一个巡访营前路统领的张作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