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维眼角余光一扫,见他们安然撤走,微微一笑,哪知还没高兴多久,那帮伙计又退了回来,身后还跟着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的栾祁一行。一个伙计冲着姜维大叫道:“不好了,地道堵死了,出不去了。”
姜维心里咯噔一下,道:“栾祁和拿着账目的伙计先退,其余人跟我一起断后,掩护他们觅路逃生!”
众流氓见状哈哈大笑,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家伙大叫道:“退,你们往哪退?哈哈,弟兄们上,把这帮家伙都给杀了,让他们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不,那那娘们留下,陪弟兄们好好乐乐。”
众流氓见大局已定,有恃无恐,哈哈大笑。那刀疤脸笑得正欢,蓦地里一柄钢刀从他背后刺了进去。他啊地一长声惨叫,回头一看,叫道:“张张张三,你你”
张三抽回钢刀,跟着向外挥出,嚓嚓、啪啪、啊啊、哎哟几下声响,在他边上的七名流氓中刀毙命。众流氓没想到张三会突然窝里反,纷纷怔在当场。
张三欺到角落里一个大书柜跟前,将右手第三卷简牍举了起来,扎扎声响,一道石门缓缓开了。他叫道:“都进去,我来断后。”
姜维也不敢再逞英雄了,乖乖的照着他说的去做。
张三似乎对地底暗室的机关分布了如指掌,在他的指点下,众人经过了几个岔路口,横穿了几间地室,来到了一条长甬道的尽头。一路之上他们虽遇到几个小毛贼拦路,但姜维、张三都武艺了得,那帮伙计也不是吃素的,至不济还能使出洒泥沙,捏**等夺命杀手锏,不到片时就将那伙流氓给料理了。张三不知是什么来路,甚是机灵,他还有一样连姜维都十分佩服的绝活。那就是他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用一些很不起眼的小东西,布下一道道机关,比如在他们的脑袋上安个花盆,或在他们的鼻子上插根筷子诸如此类,整得他们头昏脑涨,险些用头撞墙。
张三飞奔上了台阶,掀动机括,顶上一道门开了。众人不待他招呼便沿着阶级奔上。来到一片小树林。姜维回头望去,不见有追兵赶来,显是追兵都被张三整怕了,不敢再来了。他还是不放心,招呼众人向东奔出了二十里,还是不见追兵,心下稍安。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坐在地上。
忽听长草丛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喊道:“啊,你们总算是来了,可担心死我了。”正是那少女,抢走上前,来到跟前,啊地叫出声来:“你受伤了!”
姜维道:“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亏了这位壮士,不然我们可都别想回来了。”那少女撕下自己的衣襟,给姜维包扎,闻言冲着张三福了一福,道:“请问壮士尊姓大名?”
张三道:“实不相瞒,我便是西域长史张嶷,因查一件案子混入这伙贼人当中,见这位壮士年少英雄,不忍其遭歹人加害,故出手相助,帮点小忙。”
姜维道:“原来是长史大人,久仰久仰。”
张嶷道:“不是这位小哥高姓大名?”
姜维道:“我姓姜名维,现寄居于司空府中。”指着栾祁道:“这位是安西都督之妻,阳平公主。”
张嶷吓了一跳,便要跪倒磕头。栾祁忙道:“别这么多礼。此处离敌巢尚近,不可久留,咱们赶紧上路吧。”
姜维对张嶷道:“我们身有要事,欲往天水,不能和长史大人多叙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张嶷道:“这伙歹人所做的非法勾当,我也查得差不多了。如今我手头的证据已足以将他们绳之以法,可是我毕竟是西域长史,无权插手凉州的案子,是以我打算去武威将此案来龙去脉详细禀告安西都督,由他定夺。你我不同路,真是太可惜了。好吧,就此别过。下次若有缘再见,兄弟我做东,咱哥俩来个不醉不归。哈哈!”
姜维见他把自己的行踪详细对自己说了,十分坦诚,心中好生佩服,问道:“大人所查的案子可是陇西胡人离奇惨死一案?”
张嶷心中一凛,道:“你怎么知道?”
姜维道:“我们几个都是为这件案子而来。”
张嶷惊得合不拢嘴道:“天啊,竟有这么巧的事情。”
姜维笑了笑,压低声音道:“皇上就在秦凉一带,我们几个就是去见他,禀明此事。大人不如和我们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嶷见他把这么大的事情跟自己说了,也十分佩服其为人,点点头,应道:“好!事不宜迟,咱这就起程。”
第748章 父女相认 (1)()
金城与天水之间隔着陇西和南安两郡,路程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姜维一行担心那帮流氓为了劫回账目,拼死老命的追将上来,和他们没完,毕竟攥在别人手里,换了是谁都要急红了眼乱咬人。由于有了这层顾虑,他们成了惊弓之鸟,不敢走大路,竟拣小路窜。也不知是敌人估计错了他们行进的方向,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居然一路无话。众人自金城而至榆中,翻过了几座叫不出名的高山,来到南安郡治豲道,再经中陶、洛门,到了天水郡治冀县。一干人也不顾着饿,进城后直奔吉庆楼,向店掌柜打听沈三住处。
掌柜的一面歉然道:“对不住,三爷已经不在小店住了,你们要是早来两天就好了。”
姜维一脸沮丧,道:“哦,走了。他可曾说要上哪去?”
掌柜道:“说是要到金城、西平一带做买卖。”
姜维心中一凛,领着其他人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悄声道:“那日我一到金城,便差急足将我的行踪报知皇上。皇上去金城,一准是去找我。我们来时为防敌人追赶,走得都是人迹罕至,崎岖难行的山路。这样安全是安全了,却和皇上走两岔了。这伙贼人在陇西、金城一带横行无忌,极有势力,我们又都和他们打过照面,若是大张旗鼓的回去找人,万一被认出来,后果堪忧。我看这样,长史大人领着其他人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我一个人去追。好在他们没走多久,用不了两天准能撵上。”
那少女想也不想,道:“我也去。”瞧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满脸通红,道:“嗯,皇上去了金城,爹爹一定也跟去了。我从一生下来就没见过他老人家,自然是想快些和他见上一面。”
张嶷微微一笑道:“伯约有伤在身,不宜颠簸劳累。我看就由你领着火伙找家客栈歇宿,我赶回去找人。好了,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
姜维道:“既然大人执意要行,小人也就不多说什么,大人一路多保重。”
张嶷道:“这帮家伙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他们敢来追我,我定整得他们满头是包,还让他们没地方说理去。哈哈!伯约,你我也差不了几岁,我可把你当兄弟看,你再大人小人的,我可要生气了,哈哈!”
姜维道:“大伯歧教训的是。适才来的路上我见到有一家叫悦来老店的小客栈,颇为僻静,我们就住在那。伯歧找着人后,便把人领到那里。”
张嶷点点头,冲着姜维一抱拳,道:“那我走了。”转过身去,迈步便行。
栾祁笑道对那少女道:“你不是想见你爹爹么?还不赶快跟去?”
那少女羞得满面通红,嗔道:“公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姜维道:“天水离陇西不远,那帮贼人说不定在这伏有细作。咱们说话可要小心些,可别大声嚷嚷,了身份,那可不是玩的。好了,此地不可久留,咱这就去投店。”
那少女白了他一眼,悄声嘀咕道:“知道啦,小老头。”
栾祁就在她边上,听到了,笑了笑,轻声说道:“这娃娃老成稳重,将来准能干大事。我是过来人,是不会看错的,你跟了他,将来准掉不到地下。要是摊上了像孟起这样的人,别的不说,就他那脾气,就能让你担心死。”
那少女大窘,道:“公主你要再说,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姜维上来打圆场,道:“咱们身处险地,不可多耽,赶紧去投店吧。”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张嶷仍没有回来。众人心急如焚,那少女几次想要动身去找人,都被姜维拦住,急得在屋子里乱走。
姜维生理年龄虽比她大不了多少,但心理年龄却比她大多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慢慢品着茶,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又过了五天,张嶷还没有回来。那少女沉不住气了,道:“大人定是在道上遇到危险了,你就让我去吧。”
姜维道:“再等等。伯歧机敏异常,只有他耍人,别人是耍不了他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少女瞪了他一眼,嗔道:“再等等,再等等,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可气闷死我了!”
栾祁道:“伯约说的没错,再等等。干大事就得沉得住气,可不能意气用事。”
那少女道:“好,我就再等一天,若今天还没有消息,我就不听你”
忽听外面有一个好似破锣的声音在大叫:“哪儿,哪儿,老子的女儿在哪儿!”
那少女全身剧震,不由自主的叫道:“爹爹!”冲了出去。走廊上一男子,长条马脸,长得要多丑有多丑,迎面走来。那少女都不用看画,便一眼认出这人是她的老子贾仁禄,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道:“爹爹,也盼,夜也盼,总算是见到你了。”
贾仁禄低头仔细端详她的面容,越看越像莫邪当年的样子,心头一酸,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道:“好了,好了。老子这不是来了么?你妈妈过得好么?”
那少女道:“好是好,就是老想你。”
贾仁禄道:“老子这里有一大堆烂事要处理,走不开,不然早就去且末看她了。”
刘备跟了上来,见到这情景,心里也是难过,道:“都别傻站着了,有话到里间坐下慢慢说不迟。”
众人进得屋来,刘备正中坐好,众人便要行礼。刘备摆了摆手,道:“罢了,我现在是沈三,那些狗屁规矩就免了吧。仁禄,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也别号了。”
贾仁禄收泪,拿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刘备道:“他们父女俩初次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咱们也别在这添乱了。”
众人随刘备到隔壁屋去了。那少女见贾仁禄眼中仍有泪珠,取出锦帕替他擦擦,笑道:“爹爹,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你女儿,你就不怕我是骗子,来蒙你的钱?”
贾仁禄笑了,道:“你和你妈妈当年一模一样,老子都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你是老子的宝贝闺女!再说老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混了这么多年了,又不是泥捏的,老子的钱有这么好骗?你这小妮子敢来打老子的主意,小心老子将你的脑袋给拧下来!哈哈!老子听伯歧说你妈妈给你一副画做为相认的凭证。那画呢?”
那少女取出貂婵亲手所绘,贾仁禄亲笔签名的肖像画,贾仁禄展开一看,叹道:“一晃十来年过去了,你也长这么大了。逝者如斯乎!岁月不饶人啊。”想到伤心处,几滴眼泪滴到画上,将画洇湿了一小片。
那少女忙将那画收了回去,道:“这可是妈宝贝,你可别把它给弄坏了。”
贾仁禄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那少女道:“我一直没有大名,妈妈说叫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