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舍阿一时间难以回答。按理说帝国刚刚攻占南边大量土地,北疆的草原也占下数千里,扩张的脚步甚至是远到了了满是冰寒的东北边,短期内有这么大的扩张胃口该是被填满了?
“乌孙需要来自帝国的帮助。”舍阿回答不上来,只说现状:“帝国希望消灭冒顿,冒顿被消灭不但对乌孙有利,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好事。”
冒顿率军不断侵袭西域各国,西域单独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冒顿的对手,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联合起来消灭乱窜的冒顿,但是西域各国因为国内不稳实在难以有太大的作为。哪怕是强如乌孙也是陷入被前后夹击的窘境。
“国王派人联系鄯善、龟兹、山国、危须……等国,我是先过来的第一人,后面还会有各国的人来到帝国使节团这边。”蒲类辅国侯咬着牙,说道:“乌孙现在需要帝国的帮助。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来自帝国那边的善意,只是……”
只是帝国看上去太强势了,西域的一些国家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与帝国进行交流,这点蒲类辅国侯没有明说,但是他相信舍阿能够领会得出来。
“对于帝国来说,现在解除草原上的威胁是最重要的事情。乌孙同样也迫切需要解除来自草原匈奴、丁零等部族的威胁。对于你们来说,威胁来自冒顿和那些逃亡者……”舍阿心里有点不悦,他盯着蒲类辅国侯,认真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帝国的强大超乎你们的想象,现在不是你们考虑怎么与帝国相处,是你们该怎么得到帝国的友谊。”
蒲类辅国侯立刻赔笑道:“我们明白了。强大如乌孙都渴望得到来自帝国的友谊,我们又怎么会生起与帝国交恶的念头呢?只是我们应该释放善意到什么程度?”
舍阿心里有点难堪,之前乌孙强大的时候,西域各国是卖力讨好,现在乌孙情况有点不妙,西域各国也都生起了一些小心思,已经不是以前什么都顺从的态度。
“以前我们每年需要向乌孙进行缴税,现在乌孙奉帝国为盟主……”蒲类辅国侯停顿下来,有点为难地看着舍阿,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西域以前的情况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弱小的一方固定每年向强大的一方进献一定的物资或是金钱,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强者的庇护。
乌孙以前是西域最大强大的一国,得到来自于西域数十国的进献,也是这数十国的盟主。现在乌孙很显然还是西域最为强大的一国,可是偏偏乌孙需要得到帝国的帮助。若说帝国的军队没有开向西域,西域各国不会那么急迫地考虑自己的定位,偏偏乌孙已经成了帝国的小弟,帝国的军队也开进了西域,那么西域各国没有道理不去直接伺候真正的老大,去奉承老大的小弟啊?
“帝国那边不管是过来多少人或是多少军队。他们都是来帮我们消除草原部族的威胁。我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去招惹帝国,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冲突。”舍阿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乌孙依然是西域真正的老大。他脸色不善地盯视着蒲类辅国侯。说道:“帝国强大却远在天边,帝国那边也只需要乌孙。你们要是觉得乌孙已经没落,大可以用实际行动试试。”
“哪敢呢?您也说了,我们不过是帝国那边三五个县的规模,帝国根本瞧不上我们。”蒲类辅国侯满脸带笑:“我们担心的是。既需要继续供奉乌孙,帝国那边也会向我们征税。您也知道,那些逃亡者已经让各国有点焦头烂额,近些年大家都不太好过,敬奉乌孙已经有点吃力,要是再加上帝国那边……实在是办不到啊。”
另一边的刘邦已经等得有些不赖烦了,他派人过去催促。
刘邦根本没有问蒲类辅国侯叫什么,很直接地说:“我们初来乍到,不太了解你们这边的风俗,所以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也别介意。”
蒲类辅国侯当然不会帝国话。还是需要舍阿转为翻译。他听完鞠躬行礼,嘴巴里冒出一串刘邦听不懂的话。
刘邦是经过舍阿的翻译才知道蒲类辅国侯说的是什么玩意,不过实际上他并不在意蒲类辅国侯到底说了什么,自己径直又往下说:“我们从遥远的都城过来,耗时将近四个月,一路上风尘仆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由于路途太过遥远,也不是什么出征性质,所以营中是没有随军商贩那么一回事。”
舍阿又一阵翻译过去给蒲类辅国侯。
蒲类辅国侯不知道舍阿是没有翻译对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他没有理解刘邦的意思。
“有什么土特产没有?”刘邦有点不高兴了。他干脆就直直白白地说:“有什么好东西就敬献上来,另外也找来足够的女人,将士们一路上辛苦了,需要犒劳犒劳。”
古代军队作战期间都是有跟随商队。那是从上古先秦时代就传来下的一套规则,随军商队不但携带商品,也会带着一大帮的女人,那些女人实际上就是营妓的一种,在军中做的是皮肉的买卖。
使节团中不是没有商队,也不是没有女人。不过那些女人基本都算是侍女,侍女可以服侍自己的雇主,却不会做皮肉的生意,那些将士本来到了河套可以放松放松,但是河套驻军正处于备战状态,所以嘛……
“女人?”蒲类辅国侯一阵错愕,随即笑着说:“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事实上蒲类辅国侯还真没有当成多大的事情,只要刘邦要求的不是水和土地,那么一切好说,就更别谈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水和土地?其实就是疆土,也就是令人臣服,就好像曾经的大流士出兵攻打希腊,大流士派去的使节向希腊各城邦要求的就是得到水和土地,意思就是要求希腊各城邦投降或者臣服。
华夏现如今没有要求女人一定要纯洁,寡妇再嫁,或者是女人没有婚嫁之前失去贞操,都不是太大的一回事。按照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婚娶之后能够忠贞就足够了,不是那么在意一个人的过去”,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始皇帝的母亲之前跟过吕不韦不是处女,赵姬可以再嫁赢楚(庄襄王);西汉时期的汉景帝刘启纳入后宫的王娡,她就是一个再嫁妇,可是也能成为皇后。
刘邦出使前没有得到过关于怎么处理西域各国的事情,吕哲并没有要求路过西域的时候需要使节团做一些什么事情,刘邦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为帝国在西域拉拢一些城邦所用,但是初来乍到说这些事情还早。
作为帝国的代表,刘邦和蒲类的辅国侯初次接触还算融洽,两人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那就是关于怎么赏玩异性。
“胡女真的那么带劲?”刘邦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那个来自什么孔雀王朝的女人,她们从小就学习《爱经》就是教着怎么服侍男人的?”
西域的地界不但连接着东方和西方,实际上也与印度那边有往来,以至于让西域的文化深受各种影响,直至帝国扩张的脚步迈进西域之前,实际上西域根本就不存在多少东方文化,反而是中亚和印度那边的文化对西域的影响比较大。
刘邦一口一个“胡”,反正华夏文化中只要是长相和文化有异的都是“胡”。他看到的是歇色头发的蒲类人,五官与华夏苗裔决然不同,穿着上更是没有丝毫的共同点,当然是一口一个“胡”。
华夏历代皇朝中的“胡”都不是什么好词,无非就是鄙视或者蔑视,一般是用来泛称北边草原上的野蛮人,也适用于任何国家北疆的任何一个民族。
现在是帝国历四年,也就是公元前二零七年,此前炎黄子孙并最远也就是将脚步踏上草原,他们所认知的胡人大部分都是草原上的各部族,并不算上西域各国。
随行的史官,他全程记录刘邦与蒲类辅国侯的谈话,也算是在史书上第一次将西域各国也纳入“胡”的体系中去。
后面又有一些西域的国家到来,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是先找舍阿进行沟通,算是还承认乌孙为西域各国的盟主,然后经由舍阿的引荐才见到刘邦。
“我们要先去蒲类泽,会在那边停留大概十天,所以你们要是有什么礼物,应该运往蒲类泽。”刘邦并不觉得张口要礼物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他说完那些西域各国的人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他又说:“我们现在很需要女人,也考虑购买一些女人一路随行,你们要是有什么上好货色,也大可以一起带到蒲类泽,我们出的价钱绝对会让你们满意!”
到来的各国人正要答应,那边刘邦又加了一句:“听说你们这里有许多从西边逃亡过来的流民,我们的将士对那些长相各异的女人很有兴趣。”
因为刘邦后面那句话,很明显那些逃亡者是要倒大霉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有必要吗?()
塞琉古帝国的衰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独~立也就是发生在三十七年前的事情,随着局部地区的动荡和战事多发,中亚的一些族群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
一旦爆发战争或是局势动荡总会出现一些迁徙逃亡的人群,那是普遍是因为资产的重新分配,导致有产者变成了无产者形成的流民。
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的独~立不止是打破塞琉古时期的资源分配,他们还大肆地进攻周边的部族,迫使那些不服从统治的部族进行逃亡。这些逃亡的部族在流窜过程中必然是要获得食物,结果他们又在逃亡中不断攻击本来安分守己的一些人,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混乱的大流,成了逃亡者的一份子。
从西向东迁徙的人群非常多,他们在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的联军驱赶下,被迫不断向东逃窜,一路的逃窜造成的破坏难以想象,席卷之下一度让逃亡者的人数超过百万。
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为什么要大肆追杀一些部族?当然是为了获得土地,也就是让某些地区陷入“一片空白”,好进行所谓的资产再分配,用夺下的土地分赏新贵族。≦♂另外他们也是用逃亡者作为前驱,为他们的扩张当作马前卒。说直白点无法就是让逃亡者去破坏沿途的一切,然后让两国可以不费更大的功夫取得更大的战果。
差不多是从公元前二三一年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如今的公元前二零八年,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对逃亡者的追逐已经进行了二十三年,他们的脚步从底格里斯河区域一直延伸到帝国命名的西域。
二十三年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倒卧路边的尸体,曾经的孩童变成了壮年,曾经的壮年变成了老头,人是又死又生换了一茬又一茬,然后多少部族灭亡又有多少新的部族被卷进来。
“你们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追杀他们?”刘邦说话的对象是安格列。他是特意找来安格列。询问关于那些逃亡者的信息,得到的答案不算多,不过也差不多能搞懂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的用心狠毒。
安格列矜持着说道:“并不是每年都进行追杀,我们会适当地逗留一下,给予那些逃亡者喘息的机会,等待时机合适了再进行新一轮的追杀。”
刘邦几乎是秒懂,他也认为既然要让逃亡者成为马前卒自然是不能太虚弱,同时也不能让那些逃亡者完全喘过气来。他还想到了另外一层,帕提亚和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