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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是想那些将官进入军事学院?”萧何除了军队的后勤压根就不能插手其它军务,并不想深究吕哲怎么去考虑对军方将领的约束。
“是啊,”吕哲好笑地看着萧何:“不但是京畿的武将需要传授经验,文臣也需要时常客串讲师。帝国也有你们的一份,为帝国培养人才也算是你们的份内之事。”
高度中央集权的“一家天下”,臣子听到君王说天下也有谁谁谁的一份,听到君王那么说的臣子,不被当场吓尿也该是诚惶诚恐。萧何现在听吕哲那么一讲不会有任何的担忧,那是“国情”的不同,也是取决于现有的普世价值观,非常不会诚惶诚恐,相反会感到无比的骄傲。
“王上领导有方,我们也是因缘际会。”该有的谦让萧何可没有忘记,他想到了什么,追问:“功臣(雕)像会增加吗?”
说的是有资格按照实际样貌雕刻雕像竖立的宫城内部、宫城大广场、烈士园、南陵各公共花园、乃至于是全国各地,那是吕哲给予有重大功勋臣子的荣耀,也是更进一步绑着一大群勋贵“与国一体”的手段。
“哈哈!”吕哲爽朗地笑了有一小会,摆着手:“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说了算的事情。”
萧何想了想自己也笑开了,那的确不是几个人说了算的事情,最实际的是看有谁到底够不够功勋,功勋够了又能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第一批有资格竖立雕像的人,那些人是在崛起或是立国阶段有足够贡献的群体,所立的功勋是在针对异族的征战,也有稳定和建设地方的功劳,相对来说许多人是有与之相符合的功绩,但是因为运气而被选上的也不是没有。
很多时候第一次要相对容易,那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规章制度不完善,或者是第一次的时候是出于某种政~治~宣~传上的考虑,到了第二次的时候规章制度已经完善起来,政~治~宣~传的因素也不是那么浓烈甚至根本就没有必要,物以稀为贵从来都是真理,什么事物泛滥就没有特殊意义,因此第二次的竞争就不止是简单的用残酷就可以概括形容了。
“辛辛苦苦,努努力力,拼死拼活,总该是优容对待。”吕哲不自觉地双掌合握,脸上也是带着期盼:“我不负卿,卿不负我。大好的日子就要来了,更大的时代也等待着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善始善终啊!”。。
第百八五十九章:帝国勋贵()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功勋评定啊!”
“哦……”
都在关注,特别是回到南陵叙职的一帮军中人士,他们都希望得到自己将会获得什么地位。
汉军北上迅速占领中原,向着燕地和草原进军,更是从胡人那里夺回了被侵占的河套,一系列战事之下多多少少都能立下一些功劳。认为自己有功,那么想知道能获得什么奖赏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季布率军稳定中原,中原能够快速回复稳定,王上肯定是看在眼里。”
“娩杓也不错嘛,不说各地商业繁荣,光是能够顺利采购物资支援前线就是一个大功劳。”
“呵呵!”
“哈哈!”
两个许久没见的老友,他们互相吹捧着自己倒是笑了起来。也就是至交好友才会在谈话中指名道姓,非好友直接称呼名字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
从前线回到南陵的一些人,他们回来后面对的是各种洗尘之宴,久没有联络的朋友也趁机会聚一聚。宴会上谈得最多的是对功劳的评定,都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得到承认,也期盼功勋评定之后自己的地位能够有所提升。
先期追随吕哲从夷陵开始奋斗的那一批人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交际圈子,圈子之外的称呼他们为“从龙派”或是“嫡系派”,可能有那么点酸溜溜的意思在内,其实更多的是羡慕。
季布、共尉、徐志、卫翰算是所谓从龙派中混得最好的那一批人,怎么着现在也都是一支军团的军团长,更有人成了将军,虽然是某支派遣军的前、后、左、右之类的临时将军,但也是将军嘛!混得最好的还当属季布和共尉,现在一个是镇北将军,一个是镇西将军。共尉不但是镇西将军,好兼任西北都尉和草原派遣军的后将军。
共尉等人并没有回到南陵,季布、陈宣、武梁等一些人则是回来了。由娩杓起个头,原本在南陵的梅鋗、苏烈等一帮人也都过来,他们并不是在某个人的府宅中设宴款待,是寻个了酒楼聚一聚。
不在某人家中设宴不是为了忌讳什么。是帝国已经要正式确定国号,一些官职将要调整,功勋的评定也在紧要关头,他们在公开场合聚会是要释放一种信号,一种关于所谓从龙派团结一致的信号。
“那些家伙也在搞聚会。离我们也就是一条街。”
“谁啊?”
“多了去了,有山东(指六国)的一些人,秦地的一批人也在聚会。”
“怎么?是示威?”
“他们和我们示威?哈哈!”
嫡系只要没有背叛从来都不害怕什么示威,谁要是向君王亲信派系示威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们言语中没怎么当回事,更多的是一种优越感。
“陈余、张耳、吕臣、宋义、田都、田荣、臧荼、韩广,” 娩杓放下酒盏:“战国名士不少,一些武人也在场,他们谈的是内封和外封的事情。”
“喔?”季布倒是起了好奇心:“是为旧主张罗,还是怎么回事?”
“齐国甭说了。赵王已经明确表明不外封,燕国还在犹豫。” 娩杓刚要继续往下说,楼梯那边传来一阵声音,看见的是燕彼走了上来,本来要说的话变成了:“大忙人,自罚三杯啊!”
“罚,一定要罚!”起哄的人从来不少。
“来晚了,来晚了,三杯是吧?”燕彼目光扫了一下,看到席位上的左侧第一个案几没人。过去就是拿起案几上的酒盏:“酒来。”
任何宴会都不会缺少伺候的仆人,准备了半天的侍女就从早就温好的酒盎倒下酒水。
饮下三盏水酒,燕彼向着在场的人团团作鞠,屈膝跪坐到蒲团上。眼睛扫视与会的众人,发现自己不但迟到且是最后一人:“再罚三杯!”
众人见燕彼豪气,一些人哪怕是心里本来有疙瘩,在燕彼的做派下也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共尉也在赶回来的路上,再有三五天就该回到南陵了。”燕彼爽快地连饮六盏,用案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擦了擦酒迹:“一同回来的还有几个军团的中郎将。”
这消息很新鲜。新鲜到是谁也不知道。
季布沉吟了一声:“草原深处的胡人大批集结即将南下,这样合适吗?”
也就是季布,当然也是在场的人都是一个派系,这样的话才会从季布嘴巴里蹦出来。
季布刚说那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警告的眼神盯向那些酒楼安排前来伺候的侍女和男仆,吓得众多侍女和男仆脑袋都快缩进胸膛里面去了。
能够下令各个军团中郎将回归南陵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除了帝国统治者吕哲没有其他人,季布问那句纯粹就是在担忧没有中郎将的各个军团能不能应付胡人的前期骚扰,并不是在指责或是怀疑吕哲的意思。
“骠骑将军留在沃野,各支军团的副将和长史等人也留下,”燕彼淡淡地看一眼季布,这才笑着说:“各个中郎将短期离开没什么问题。”
众人原本以为是因为大规模的受封,燕彼这么一说却是不像。
武梁说道:“该是在解决胡人南下之后,受封仪式才会举办。”
燕彼点着头:“是啊,所以都在看着这一次会有多少军团参战。”
不管是军方人士还是其它部门的人,稍微一想也就搞明白了。这一次与南下胡人作战,大概就是帝**队大规模出动的一次,今后想在有大规模的出动估计是没有机会。
“河套、雁门郡、代郡、上谷郡、渔阳郡等等一些地方的军团肯定是要参战,中原地区的一些军团也会机会北上参战,真是令人羡慕。”说这话的人是苏烈,他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羡慕:“那么多军团处在参战或是增援位置,我们却是待在南陵,唉!”
一边的梅鋗本来喝酒的速度就不慢,苏烈那么一说之后他举起酒盏的速度就更快了。
禁军是君王亲军,从名号上和待遇上没得说,但是对于一些想要获得军功的人来说,军队的名号和待遇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们渴望的是能够参与到一次次的战争中去,在战场上获得属于武人的荣誉和荣耀。
梅鋗和苏烈去年才动弹,不会那一次前往中原说是参战不如说是武装游行,没有实际的参战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功劳。眼看着一帮朋友在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民政系统上不断立功,他们说不羡慕那是在自欺欺人。
“希望王上会调动禁军北上吧。”梅鋗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
“会的。”陈宣在太尉署担任侍郎,他低声嘀咕了一声。
梅鋗是弓箭手起家,眼力和耳力相当不错。他听到陈宣低声嘀咕,本来要送往嘴巴的酒盏一顿。非常迅速地扭过头看向陈宣:“怎么说?”,呼吸的频率突然变动,手也因为激动使了一些力道,酒盏里的酒洒了一些出去。
“别激动、别激动。”陈宣被梅鋗充满渴望的眼神看得有些怕怕的,犹豫再三才说:“太尉署正在做战役部署。”,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往下说了。
梅鋗还想问,季布却是开口劝酒。
一切战争多多少少都是与太尉署有关,突然性质的战事太尉署自然只能是在战争爆发后才会派人前去协助,有预谋性质的战争却是该由太尉署进行事先的评判和一系列推演,陈宣这个侍郎在太尉署管的是文牍记录。通常做记录的官员了解必定会比其它职位的人多一些。
季布岔开梅鋗的追问是不想让陈宣为难,帝国各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行政条例,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是不能,那关系到行政保密条例,燕彼这么一个监察部的尚书可是在现场,陈宣不说是尴尬说了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
苏烈瞄了瞄燕彼,然后他又看向陈宣开始转悠起眼珠子。
燕彼自然是将梅鋗和苏烈这两个在禁军履职的老朋友一些动作看在眼里,他也看得出陈宣一脸后悔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时又能理解。
监察部正式的称呼是“帝国外事和内部调查监管处”,官面上的名字叫“检察署”。对外是刺探一切可刺探情报和从事一些间谍行为,对内是监督各级官员。
一些对外刺探情报和安插间谍是近三两年才正式运行,目前组要的主攻方向是集中在草原,另外就是开始部署西域。为将来征战西域收集一切可用的情报。除开草原和西域,检察署近期又有了一些目标,如帕提亚、巴特克里亚、东辉国之类新发现的国家或是势力。
对内的监督却是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开始运作的事情,起初是针对那些攻占郡县的留用官员,后面因为军队一再扩编也收罗不少降将才开始监督军队。目前检察署还依然保有监督文官的权利,军方的一应监督却是转给了新成立的军务裁决署。
一看名字就知道所谓的军务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