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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医院离的不远,好不容易从车流中挤过去后唐风一路急冲赶了过去,数辆扎着彩花的婚车拱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迎新车队竟然也停在医院中。
唐风也都不用问人了,一路奔上楼朝人多的病房就扎了过去,一进去果不然看到了身着婚纱的叶惜惜,病床上的叶天赐仿佛一夜间老了几十岁脸『色』虚弱还戴着氧气,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
“没办法,只能先切了。”
“这一部份得切了。”
“这也得切。”
“叶小姐,现在只能先进行肺叶切除了,您父亲的情况太严重了,切多少我们有点不敢轻易决定,得看你的态度。”一名专家对叶惜惜道。
叶惜惜看着形同枯叶的肺ct眼泪哗哗的掉着,红着眼发火道:“你们一群专家就不能想到好的办法?你们这是要切除整个肺了,和杀死我父亲有什么区别?!”
“叶小姐,不是我们不尽力,是您父亲的症状真的太严重了,切肺是唯一的办法,只要尽快找到匹配的肺移植还是有希望医治的。”专家心里也是无奈,要是普通人家他们早宣布死刑了,但这医院都是秦家的,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惜惜,婚礼快要开始了,得过去了。”一个一身白西装胸前戴着胸花的男人推开门进来有些不耐烦道。
叶惜惜发火道:“我父亲都生死未卜,你还催着我结婚,是人吗?!”
“我把全市所有专家都叫来了,其余的专家也在赶飞机,你还想怎样,现在所有宾客都到了,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难道你要让全天下看我秦家我秦自豪的笑话?”男人正是新郎秦三炮,一脸痘子上了粉都遮不住,极力伪装的斯文也渐渐消失,开始动火。
“我不结了,你滚!”叶惜惜没料到自己要嫁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没有一点值得她委屈求全的地方,如果父亲都出了事,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嫁给一只狗都不如的东西。
“叶惜惜,你知道你不嫁给我的后果是什么,你要是今天让我秦家在喜宴上丢了脸,你后悔都来不及!”秦三炮指着叶惜惜凶狠的说着,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喂,你是什么人,你在做什么?!”待秦自豪走了病房的众医生才敢抬头,这才有人发现了像空气一样存在的唐风。
叶惜惜本无助的抱头蹲下痛哭,一抬头发现唐风不知何时来了,此时正揭开她父亲的被子在胸口前不知按着什么。
“我在救人。”唐风在叶天赐胸前用指炙法疏通着气血。
“你是哪里的医生,制服呢?”
“他哪是医生,是来捣『乱』的!”
“病人病的很重,你『乱』动出了事谁负责?”
“快弄走他!”
叶惜惜决定相信唐风,毕竟唐风说中了父亲的病,而且父亲相信唐风,站起来道:“让他治。”
看到叶惜惜竟然让个不知何时冒出的人医治,一专家顿时道:“叶小姐,你要是同意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乱』动病患,那出了事可与我们无关了!”
“我负责!”叶惜惜咬牙说着,她对这些曾经抱有希望的专家很不满,一个个救人没本事到是撇关系撇的飞快,如果父亲没了,她和叶家也没有必要坚持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这个来路神秘的疯二爷身上了。
“好了。”唐风看着叶天赐呼吸渐渐平稳有力舒了口气,轻轻盖回了被子。
“好了?”看唐风『乱』按一通就完事,一医生忙道:“叫保安来,这人不能走!”
“惜,惜惜……”正当众医生还想把责任推在唐风身上时,叶天赐竟然从奄奄一息中恢复了过来,自己伸手摘掉了氧气罩抬起手唤向叶惜惜。
“爸爸。”叶惜惜看到父亲恢复了意识惊喜的忙扑了过去,激动的抓着手道:“爸爸,爸爸你醒了。”
“叶小姐,婚礼要开始了,请您准备登车,伯父医院会照顾的,一切等婚礼结束后再说。”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扮相斯文但一看就阴沉狠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冷冰冰道。
“惜惜,我没事,不要因为我错过了婚礼,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叶天赐心有愧疚眼眶发红的看着女儿,他清楚这场婚姻意味着什么,就算是一场悲剧也无法避免。
叶惜惜点了点头,是她同意的婚礼,父亲现在有希望医治,她就必须为了叶家去嫁给秦自豪,是火坑也得咬牙跳。
“你不是骗子。”叶惜惜转身走向唐风,含泪低头道:“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恳请你为我父亲医治,要什么都给你。”
唐风挑了下眉道:“可以,条件是从现在起你要属于我七天。”
叶惜惜愣了下,而秦家的管家显然已经准备过来强制带她离开,她看着唐风有些惨然的一笑道:“如果你能从秦家带走我,一辈子都行。”
“叶小姐,对不住了。”那眼镜男过来一挥手,两个伴郎打扮的年轻人架起叶惜惜的胳膊就强行拖了出去。
唐风看着叶惜惜那绝望与痛恨的眼睛无奈叹了口气,走向叶天赐床边道:“让你的人带你回家休养,七天后我会回来找你。”
“叶家欠你的。”叶天赐看着唐风出了病房激动的扬着手,他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会把叶家从绝境中拯救出来,会把惜惜从火坑中拯救出来。
一众专家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他们宣判死刑的叶天赐脸上渐渐红润并且能自己坐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叶天赐明明一口气都吊不住了,怎么那人胡『乱』按了几下就活过来了,当他们想起要找唐风时,人早不在了。
第5章 抢婚()
叶惜惜被强制塞进了劳斯莱斯中,秦自豪看了眼一脸悲伤妆都花了的叶惜惜不爽道:“大喜的日子你丧个脸做什么,别给我秦家找晦气。”
“秦自豪,我本以为你人模狗样有点人『性』的,原来真是头畜生!”叶惜惜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出来,她很难想像自己嫁给这个人渣以后一分一秒都会是怎样的痛苦与煎熬。
啪!
秦自豪挥手就是给了叶惜惜一个巴掌,粉嫩的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一把揪住叶惜惜的头发怒目呲牙阴狠道:“放心,叶天赐今天死了也是晦气,老子不会让他死的,娶你不过是图个新鲜,老子出去随便洒泡『尿』都能『尿』在女人身上,今天你装也得给老子装着,没有我秦家,你叶家早就寸草不留了!”
叶惜惜『摸』着脸愤怒的看着秦自豪,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却没有那么委屈,而是满腹的怒与恨,这个畜生的嘴脸在这一刻她清晰的看清了,她从始至终都不过是秦家想要搏名声的一件牺牲品而已,而她却空有怒与恨无法改变。
“给她补好妆。”秦自豪坐到了另一边,冷漠的看向了窗外,娶叶惜惜不过是看在那东海第一美人的名头上,论女人明星都玩过不少,只是玩的太浪,势力比肩他秦家的人没人愿意嫁女儿给他,只好选择了叶惜惜,从来没把叶惜惜当做未来妻子看待。
叶惜惜心如死灰的任由秦家的随从在车中帮她补妆,她心里唯一的挂念就是病床上的父亲,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
唐风骑着电动车追着劳斯莱斯的车队一路前行,车队从花城酒店一侧的旁门开了进去,他想要进去结果被拦了下来,看门的甚至连问他有没有请帖的兴趣也没有,直接驱赶起来。
“马的。”
唐风无奈转身贴着长长白『色』围墙走着,在人少的地方脚一踩墙翻了进去,这才发现里面像花海一样漂亮,远处近海的地方人头攒动,一个西式的婚礼正在举行中,家属来宾们夹道欢迎着新郎新娘的出现。
他整了整廉价的休闲夏装走了过去,路过餐区看着丰富的食物伸手捏着尝着,一位女服务生一脸敌意的盯着他,但能进来的都是贵宾她不敢擅自上去阻止。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只要是进来的人,都不得不佩服秦家的能量大,本地有头有脸的全来了,甚至还有一些华夏很有名望的人也到了场,市政的人不能亲自来,却是委托了别的人过来祝贺,场面之大也是东海近年第一个。
一番疯刺的誓言与承诺后,牧师向众人道:“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其实在大多婚礼中神父问众人的环节都是没有的,但秦家有,他们哪怕梆架个女人来当新娘,也不相信有人敢反对。
当众人准备礼节的保持沉默或应付一声时,一个人从新人通道中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我反对!”唐风一边咬着香蕉一边喝着酒懒散却声震四方的打断了仪式。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原本是酝酿着一场欢呼,这一刻却是鸦雀无声,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的转头看向唐风,甚至大多数人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眼睛出现幻觉了。
“新娘今天我要了。”唐风像是忙着吃香蕉挤出一句话一样又说了声,感觉众人不相信似的。
这一下所有人确信是真的有人敢在秦家的婚礼上搞事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向唐风,是何方神圣敢如此无畏的来破坏秦家的婚礼。
一群少男少女们却是一脸的崇拜。
“哇,太帅了。”
“太酷了。”
“真牛笔。”
叶惜惜更是一脸的惊愕,这人居然真来了?!
“这家伙什么人,胆真肥。”
“是叶惜惜的追随者吧,或者旧男友?”
“不管是谁,敢这样做一定是疯了。”
“你有什么理由反对这对新人的结合?”牧师也有些紧张起来,主持了不少婚礼,但第一次真的有人敢反对,整个人都有些慌了。
“你妈个笔的!”秦自豪怒道:“还问个鸡把,给老子打废扔出去!”
秦自豪完全不把唐风放在眼中,愤怒的像要杀了叶惜惜一样瞪着叶惜惜,“没想到你是个贱表子!”
叶惜惜同样愤怒的盯着秦自豪,她当然是清白的,但此时完全没有想过要解释什么,就算是一只魔鬼来带她走,她也会离开,而不是选择一个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让她厌恶至极的人。
瞬间人群中数个黑西装的人出来气势汹汹走向唐风。
唐风把香蕉最后一口咬进嘴中,无奈的看了眼吃完的香蕉把皮一扔,嘴里咬着香蕉道:“看来是要抢了?”
“小子,你敢来破坏秦少爷的婚礼,你是在找死!”黑衣人中一个脸上有疤的人凶猛的率先扑了过去,挥拳就要把唐风打爬下。
唐风悠然的喝了口香槟,见拳挥来目光一寒,右脚闪电一样踢到那人门面,扑来的黑衣人脸上多了个脚印瞬间扑倒在了地上。
另几个人见状一个个握拳齐齐冲向唐风,只听一声接一声惨叫,然后围攻向唐风的人扑扑的一个个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这一下所有人更是一片惊呼,还真是有人来闹事的,并且是有俩下的。
前端秦家的执掌者秦荣本见有人闹事就一脸不快,见自己的人竟然没搞定更是老脸阴黑如炭,身边都是他请来的贵客,有不少更是苦心经营关系的望族,在东海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敢在他秦家生事,实在是无法相信。
在秦荣同一排不远处坐着一对母女,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对姐妹,都长的美艳不可方物,女儿微微探身看着唐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