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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家这祥近,我先去—下,看看他这个党员有没有办法找到已走的刘家语。要是能找到,岂不更来的快点!”她被这种骤然浮上心头的希望鼓舞着,便加快脚步奔赴张家后门,趁着四下无人,走上前去,急剧地敲门……
再说,张童华被释放归来,就倒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好容易盼的闭眼睡了,又做了一场恶梦,梦中他去向特务作空头汇报,那个特务队长唐炮台听完什么也没说,抽出一把尖刀就向他的心口刺来大叫一声“娘呀!”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刚坐起来,听到外面有急剧的敲门声。
张童华战战兢兢地拉开两扇后门,发现是被雨淋湿的王小平,他不禁一怔,双脚发软,险些跌倒,幸而两手扶住门栓,才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刹那问,他不知道自己应势怎样作,拒绝她入内呢?还是让进家来呢?见小平自动向里走时,他才身不由己地闪开道路,踉跄地跟进来了。
“小张,这是怎么了?”王小平感到他有些异样。
“呵!可……可能是感冒好了。”张童华打着马虎眼,“现特务成天在学校外转,我想请你向组织汇报。”张童华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就先吃一点药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王小平说道。
“我张童华是不被你们重视的人,特别是姓刘的,他根本瞧不起我。你们这一时期,这么冷淡我,回避我,为什么叫我办这么重大的事呢?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我并没见到刘家语同学的面,是听到消息特地来找你的,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对了,你平时腿脚勤快,可能了解一些情况。”王小平小心谨慎地说道。
“好了,我什么都不了解!让我再问问你,你如果被捕了,你爱不爱生活,留不留恋你的青春和生命?”张童华跑题地说道。
王小平张大嘴巴,又合上:“这个我说不清。可是现我说的全是实情,现在我找他汇报工作,都是约定时间,今天赶的凑巧,如果咱们必须见他,可以等到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张童华地问道。
“每周这天的下午六点,我同他在破庙接头。”
“是村里那个破庙?”张童华儿童用左手一指,又问。
“嗯哪!……”王小平答后又犹豫起来。
张童华不再同想王小平说什么了,看了家中的破钟,故意东扯葫芦西扯瓢聊着,忽然他象想起什么,向王小平说:“今天跟一个朋友有约会,现在看是去不成了。你等一下,我去出拖人向人家打声招呼!”说完他起身出去,把门轻轻关上了。
王小平看着张童华的神情举止,心里升起疑云:“他今天的精神恍惚,语无伦次,行动里透出鬼祟,他有多少朋友,下雨天还有什么约会?莫非……”她打定主意,半点也没迟误,轻轻开启掩门,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听见大门外,有张童华的声音:“……面貌特征就是这样。是,是下午六点钟……”
听说话声,王小平忙躲到一边,张童华见那人走后,东张西望一下,急忙快步回家,与走进房的王小平碰了对面……
“你干么去啦?”张童华争取主动讲话,并没掩饰住内心的惊虚。
王小平感到仿佛身旁倒下一布袋垃圾,连看也不屑看,飞步跑出去。
小平象赛跑的运动员接近终点时一样,投出全身最后最大的力气,总算提前赶到。她向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刘家语的影子。不一会,国民党的警察和特务也到来了。小平悄悄地地走了。
早在刘家语去海阳县驾马沟村任小学教师时,刘家语就同于校长对张童华这个不安定的党员密切地注意着,并叫几人专门盯梢着,所以说这个家伙的一切言行都在地下党监控之中。
就在张童华见王小平拼着命向外跑时,张童华抽了一支烟后,也拼着命向特务队方向跑。正巧碰上警察局长,气急败坏的局长向张童华开了几枪,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叛徒,得到了不应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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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收拾军阀()
第007章 收拾军阀
大浪淘沙的渤海,哗啦啦的浪头冲击着山东省海阳县海堤,日夜不停地弹奏着高昂的战歌!海面上的蓝天里,小海鹰振起了浑身的羽毛,勇敢地练飞在万里高空!
山崖上,幼松欢迎劲风宁折不屈,傲然地挺立着。十七岁的刘家语,已成为一名光荣的革命家,勇敢地加入到革命队伍的伟大行列。
不久,海阳县大地上,麦浪翻滚,一片金黄。两年来,海阳县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度过了内乱外侵以来最艰苦的岁月,人民在血与火的考验中锻炼得更加坚强。
如今,驻海阳县的军阀为了维持它一天比一天更难应付的局面,正在加紧策划着抢粮的罪恶阴谋。离驾马沟村不远的一个军营,新派来一个军阀营长张从事。这家伙心毒手狠,杀人不眨眼,手里成天提一根打人的大鞭子,当地的老百姓管他叫“狗…日队长”他一上任,就到处转游,看见远近一带的好庄稼,恨不得用鞭子一挥,把所有的粮食来个一扫而光。
在中国共产党的地下***下,海阳县的老百姓开展了抢收抢晒斗争。县区干部秘密下到各村,组织群众进行抢收和坚壁清野。于是乎,海阳县的大地上回响着抗粮的歌……
驾马沟村南的大堆下,有三四个少年儿童在玩踢瓦片的游戏,他们边踢边四下张望着,地上放着几个破篮子。其实,他们那一双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随时都在留神着军营方向的动静。这是上进的儿童在放哨,为了自己家的大人站岗,确保自家的伙食不被坏人抢去。
刘家语正夹杂在晒粮的农民中间,家语知道,今天不比往常,胶东特委张静源书记和几个县干部正在研究布置抗粮工作,要不加倍提高警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对得起那些一心扑在革命事业的同志呢?怎么对得起那两个为保护胶东特委刘经三委员而英勇牺牲的小同志呢?更加对不起党的上级领导!
此时此刻,刘经三委员身边的两个小同志壮烈献身的情景,不觉又浮现在刘家语眼前:他们俩的年岁都不过十五六,一个叫吴小发,一个叫周小军,因为他俩经常跟刘经三委员来驾马沟村办事,便和刘家语等同志十分熟悉。这两位革命战士,都是久经考验的同志。
从前经常在这个村子召开党员干部会议,每当驾马沟村在屋里和县区干部研究工作的时候,两个小同志就在门外站岗。碰到这机会,刘家语和同志们喜欢围住他俩,问这问那:“喂,听说你俩是小红军,你们打过仗吗?白狗子好打吗?”
“呵呵……”红军战士小吴只是憨憨一笑,不言不语。他那双黑亮有神的大眼睛,时时都在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干好一个警卫员的保卫工作。
“有什么的不好意思说的!”红军战士小周却底气十足地说道,“当红军嘛,还不打仗?”
“这个……看你小小的年纪的,不会是在说大话吧?”一个小同志见他说得十分自然,于担心地问道,“打仗的时候,你们怕不怕白狗子的子弹?”
“不怕!”小周把头一扬,学着老红军的口气说,“干革命嘛,就不怕流和血牺牲?”
“吹吧你,今年就不用上街买牛肉的了!”一个平素嘴巴挺厉害的小同志故意撇了撇嘴说,“哼,别吹牛啦!瞧你那干干巴巴的样子,打起仗来不吓破了胆才怪哩!”
小周听了这话,把一张瘦脸蛋憋得通红。这时小吴挺身出来替他搭了腔:“我们红军战士说话算话,不信?等着瞧吧!我不是在吹牛皮,你们还得上街买牛肉去!”
一天清早,刘家语还没有起床,就听见村里响起一阵震耳的枪声。接着,传来了军阀的吼叫声,只见子弹乱窜,村民乱跑,鸡飞狗跳,乱七八糟。家语急忙穿衣跑了出来,趴在土院墙的缺口上,往村里乱哄哄地方看去。
不远处,只见两个矫健勇猛的身影,不住地回头打着枪,一个往东,一个朝南,箭一般地向村外飞跑。跟踪在他们身后的敌人不时被放倒了两个,没死的在当官的驱赶下,只有硬着头皮向前冲。
“啊!这不是一直陪同刘经三委员的两个小同志吗?”刘家语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这时,又听见远处传来了震人心魄的喊声:“坏东西军阀,白狗子孬种,有种的往老子这里来!”这是小吴在东面叫着。
“这不是自己在暴露自己吗?怎么这么笨!”刘家语这时急得直跺脚:“这不是让军阀来包围活捉吗?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兴许还能帮上一把!”他跳了出去,由于离得太远和没有武器的原因,没有帮上什么忙。过了一阵,枪声也停止下来,喊叫、大骂声也听不到了。军阀也不知去向,好像是死光了。
刘家语急急地跑出家门,跟随大伙儿来到了村南挤进人群往里一看,只觉得心象被刀子猛地刺了一下,眼里立时涌出了热泪。于是,家语在心中说道:“同志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的……”
灿烂的的太阳,把光辉射在静静躺在地的两个小红军战士的身上。只见吴小发满面怒容,紧握着拳头;周小军嘴里咬着一根手**的导火线,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这模样,就象两个战友仍存并肩战斗!刘家语举起左手说道:“打倒反动派,打倒白狗子!”
“打倒反动派,打倒白狗子!”众道。
“英雄一路走好!”刘经三委员用沉痛的语调说道,接着向人们缓缓地叙说:“天没亮时,军阀就包围了村子,要抓捕我们几个同志。两个小同志故意一边打枪一边大叫,一个往东,一个往南,把军阀引向自己,掩护着我们这几个同志,从西北方向安全突围了。而他们俩,却和扑上来的敌人拚尽了最后一滴血……”
人们含着悲愤的眼泪静静地听着,心里涌起了无限敬佩的感情。
刘家语听到这又举起拳头大叫:“打倒反动派,打倒白狗子!”众道。
“打倒反动派,打倒白狗子!”众道。
刘家语站在大堆上,目光注视着远方,回忆着那两个小同志。不由地心中说:“他俩机智勇敢、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特别是面对敌人不后退、拼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气概,不能不强烈地震动着人们!现在,胶东特委张静源书记等同志,正在村里紧张地工作着,我刘家语肩上担着和两个小同志一样的担子,我万万马虎不得!”
刘家语集中全部注意力,朝军阀的军营看去,大道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那机警的目光。虽然,此时的刘家语已经是党员干部,以身作则是他对自己最基本要求。
突然,见远处扬起了一股尘土,刘家语定睛一瞅,不由地喊道:“不好,好像是军阀的马队来了!”说着便赶紧和同志们和村民们分头到村里去报信。
千钧一发之际,刘家语一阵风似地跑到李大会大娘家里。这时,地区交通员不在家,他的老婆正在院里织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