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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给你的,你竟然背叛我?”
剑舞姬淡淡一笑,道:“不错,我是你们从小养大,现在会的歌舞剑术也都是你们教授的,但你们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人看待,我只不过是你们的一件工具,任你们随意摆布,其实我早就像离开这里了,只是以前没能找到有能力对抗你们的人,这一次真是老天开了眼,竟然让我遇到了武安君,正是我摆脱你们的好机会。”
柏弦气得牙根咬得“格格”直响,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剑舞姬的这一番话,他以前确实从来都洠в邢耄谒蠢矗N杓肥稻褪亲约旱囊患ぞ撸陀Ω梦尢跫姆幼砸训娜魏蚊睿挥Ω糜幸坏阕约旱乃枷耄赐耍N杓П暇够故且桓鋈耍皇且患ぞ撸怯凶约旱乃枷耄虼艘恢倍枷氚谕寻叵业目乩�
只是以前剑舞姬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当的时机。而被田克臧转手送给高原,由其是在刚才知道了高原的真实身份之后,剑舞姬也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是找到了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因此也竭尽全力,帮助高原营救蔺文清。而现在,她也可以痛痛快快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高原淡淡一笑,道:“柏弦,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招术,承认失败吧,现在”
“住嘴,我还没有输,你们也没有嬴。”这个时候柏弦也有一些气极败坏了,大吼着打断了高原的话,道:“不要忘了,现在你们还在这座楼里,就在上葛门里,我看你们怎么逃出去。”
他的话声未落,只听楼梯声响,只见孑羽带领着守在一楼的十二个人走上楼来。原来他们一直守在楼下,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出现,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上有动静,孑羽这才带领着其他人,赶上五楼来。
见孑羽带人上楼来了,柏弦顿时胆气一壮,道:“看吧,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你们才不过区区三四个人,我到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杀出去。”
这时剑舞姬己经将蔺文清的缚绑割开,又取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蔺文清一获得自由,立刻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道:“大人,你们不要管我了,自己走吧”
淳于钟秀立刻打断了她,道:“文清夫人,我们既然敢来救你,而且也己经做到了这一步,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扔下不管,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听我们的安排,配合我们的行动就行了。”
蔺文清呆了一呆,终于闭嘴不语。这时高原回过头来,道:“淳于小姐、舞姬,你们保护好文清夫人,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淳于钟秀立刻道:“是,大人。文清夫人就教给我们吧,你尽管去做。”
柏弦哈哈大笑,道:“高原,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不要以为你击败了鲁句践,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给我上,把他们全都杀”
他的说还没有说完,忽然一股无比强大,而且充满了杀戳、恐怖的可怕威压感觉,从高原的身上散发出来,令柏弦也不由自主的心里一颤,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紧张,而且心里也大为震惊,不明白高原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其他人也同样都感觉到了高原的变化,也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而尽管淳于钟秀、剑舞姬、蔺文清三人虽然并不当其冲,但也都无不感到了强大的威压之力,和可怕的杀戳之力,蔺文清只是一个娇弱女子,而剑舞姬的武功也高明不到那里去,因此都觉得心惊胆战,甚致生出一种想要拜伏于地,彻底臣服的感觉来。
淳于钟秀自然要比她们两人高明得多,因此也要比她们的反应要好得多,但也只是稍好一点,如果高原是直接针对她而来,也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勇气来。不过心里也暗暗惊讶,为什么突然之间,高原会产生这么强大可怕,而又充满杀戳的凶戾之气来。
不过柏弦毕竟是不是一般的武者,虽然一开始被高原给吓住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立刻下令道:“上,给我上,杀了他们,全部杀光他们。”
但就在这时,高原冷笑了一声,道:“该死的是你们,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说着,他手中的军刀猛然凭空一挥,虽然隔着还有六七步的距离,但在最前列的四五名武士发出了一声惨叫,顿时尸首肢体分离,鲜血飞溅,残肢断臂、人头滚落,全部都死于非命。
第三三九章 营救(三)()
柏弦也不禁大吃了一惊,因为能够隔空以劲气伤人,这是近乎于神迹一样的武技,在他的印像中,只有韩腾和五神将中的二三人才有这样的武技,但却出现在高原的身上。这时柏弦也才想起来,高原可是令韩腾败阵受伤的超强实力。那么只凭自己这几十人,能够抵挡得住高原吗?
不过柏弦毕竟不是有勇无谋,只会凭武力取胜的武夫,知道如果自己能够重新抓住蔺文清,或者是淳于钟秀、剑舞姬中的一人,才能重新掌握住主动。而且自己一方的人数众多,高原只有一个人,难以分身,因此柏弦立刻下令,命孑羽和尹先生带领其他所有的武士缠高原,而自己则去袭击淳于钟秀、剑舞姬、蔺文清三人,当然,在这里柏弦也耍了一个小花招,把相对容易的事情留给自己做,而要去送死当炮灰的事情,则甩给了其他人。
虽然这时高原己经用隔空劲气连斩杀了十余人,但这一伙人也都是亡命之徒,被同伴的阵亡激了血气之勇,因此尹先生、孑羽听命之后,也来不及多想,立到带领着其他剩下的人员向高原围攻而去,而尹先生、孑羽两人也各举长剑,身先士卒,并肩攻向高原。
只见两只长剑如游龙一样,向高原速刺而去。但高原身形一侧,竟硬生生从两人长剑的间隙中插入,只见刀光一闪,孑羽的人头立刻冲天飞起,带出一蓬血雨腥风。
见同伴被杀,尹先生也不甴大惊,急忙挥剑急攻,同时也大声招呼其他人围攻。但在众人的围攻之中,高原却显得游刃有余,身形变化不定,每一剑刺出都只能刺中一个虚影,但连高原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而高原每挥出一刀,却必有回应,众武士们不是身首分离,就是肢体削断,一时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几乎就是转瞬之间,就又有十佘人送命。
见敌人强横如此,尹先生也不由得心惊胆寒,对手这样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些人够抗衡的,而柏弦又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见他出手,要知道柏弦的武功远在自己和子羽之上,如果他加入战围,局面也要好得多了。
想到了这里,尹先生也不禁萌生了退意,而就在这时,忽然劲风迫来,原来是高原挥刀向自已猛砍了过来。尹先生也不禁大惊,急忙挥剑向高原一阵猛刺,丝毫也不在意高原向自己砍过来的刀锋,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已和高原的差距,只能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才能拦住高原。
但高原的刀势却似丝毫不受影响一样,切入尹先生的剑势当中,两人错身而过,尹先生的身体猛然之间四分五裂,头颈分开,右肩至左肋斜肩带背的裂开,右腿也和身体分离,变成了几块碎肉。
而剩余的其他武士见尹先生也死在高原的刀下,也都不禁寒意大增,无人再敢迎战上来。
就在高原与尹先生、子羽等众武士缠斗的时候,柏弦趁着这个空隙,纵身挥剑向淳于钟秀、剑舞姬、蔺文清三人扑来。
淳于钟秀当然知道,柏弦是敌方中实力最强的,而己方之中,只有高原能够胜他,在自巳三人当中,剑舞姬肯定是指望不上,蔺文清就更不用说,恐怕只能靠自己顶住他,不过只要自巳能够挡住他一会儿,高原就会赶来回援。因此淳于钟秀立刻上前两步,迎向柏弦刺来的一剑,但却不躲不散,手中的短剑一挥,向柏弦的左眼刺去。
柏弦也不仅大吃一惊,因为淳于钟秀的剑术精妙,也大大超出了柏弦的预料,而且这时他是身形前纵,这一剑就算能刺中淳于钟秀,自已也会被淳于钟秀的剑刺中,将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而柏弦当然不愿和淳于钟秀同归于尽吗,因此也只能免强横利身体,回剑招架,挡住了淳于钟秀这一剑。
同时柏弦在心里也对淳于钟秀重新估计,这个少女的年龄虽然不大,但剑术、心智、勇气、经验无一不差,就算是比自己还有所不如,但也不是能够轻易取胜的。
果然,淳于钟秀见柏弦不敢和自己同归于尽,顿时气势大増,立刻挥剑向柏弦猛刺,发动了一轮骤风急雨似的猛攻。
尽管柏弦也知道自己应该速战速决,否则等高原转过来,就危险了,但无奈这时已先机,只能等淳于钟秀的这一轮狂攻结束,才能发动反击。
两支长剑急速的连续的交击了十佘下,柏弦才算是等到淳于钟秀这一轮进攻的气势已尽,攻守也立刻易位。不过淳于钟秀挥剑死守,又连挡了柏弦十余剑,仍然还不显败势。
就在这时,柏弦忽然惨叫了一声,在他的左肩头上,插着一把飞刀,从侧背后射入,而从前面露出刀锋来。原来是高原以飞刀助了淳于钟秀一臂之力。
见柏弦受伤,淳于钟秀立刻挥剑反击,急刺向柏弦,而这时柏弦巨痛难奈,那里还挡得住淳于钟秀,免强又架住了淳于钟秀两剑,但被淳于钟秀的第三剑在肋下划出一道近四寸长的伤口,顿时又是血流如注。
柏弦又大叫了一声,不敢再战下去,转身闪到一边,从窗户中跳出,逃之夭夭了。
淳于钟秀也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在楼上已是满地的尸体,而且竟然没有一俱尸体是完整的,残肢断臂,人头滚滚,甚致是五府六脏,满地都是。而且鲜血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楼层面,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
而这时在楼上还剩下五六个武士,这时那里还敢向高原发动攻击,纷纷寻路逃跑。但高原却毫不放过,执刀一挥,一名正在跑向窗边的武士惨叫了一声,被无形的刀气拦腰斩成两截,鲜血内脏,流下了满地。而高原依然面无表情,又连挥了数刀,几名想要逃跑的武士纷纷倒地,有人被拦腰斩断;有人被从中对剖,砍成两半;还有人斜肩带臂,总之就洠в幸桓鐾暾摹3酥皇怯辛矫涫刻龃盎В映隽寺トィ渌艘丫克劳觥�
淳于钟秀虽然随父亲走南转北,也算是见多识广,所经历过、见过的杀人战场也算不少,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充满血腥的场面,虽然楼上的位置并不大,但惨烈的局面却丝毫也不比任合一个战场的差,因此也忍不住一阵恶心,作呕。
高原猛然转身,面对着淳于钟秀,而这时淳于钟秀发现,高原的双眼己经变成了赤红的颜色,顿时在淳于钟秀也莫名其妙产生了一股恐惧的感觉来,同时只觉一股强大的威逼气势,向自己迫压而来,令她觉得双肩上如负重物,纤腰欲折,双腿几乎都支撑不住了。而余光一扫,发现剑舞姬和蔺文清这时都已经昏倒过去。
而这时高原猛然举刀向淳于钟秀一挥,虽然两人相隔着十余步,向淳于钟秀还是感觉到一股有若实质的刀气向自已迎面斩来。淳于钟秀也不禁大吃一惊,赶忙一个后仰翻跃,才算是躲过了这一记刀气的攻击,只听脑后“哗啦” 一声,一扇窗户被这股刀气击碎。淳于钟秀心里也不由大凛,难到高原真的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