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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围观的群众摇摇头表示不行,张云逸只好作罢,继续向那一边走去,这时高昌乐幸灾乐祸地说道:“张老三啊,你是不是看早知道了冷凝是哪个,然后故意不抱她,把她留到最后,你好将这些没出阁的姑娘都抱一遍啊!”
“哈哈……这位兄台说的有道理,真是个智者啊!”
“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新郎是色狼的本质!”
“……”
群众里说什么的都有,而这次的笑话并没有让新娘们笑出来,显然她们已经变聪明了,要知道冷凝是高贵冷艳的大小姐,不会随意暴漏情绪。
这下张云逸有些生气了,他指着一干佣人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找来这么多假的干什么,你们不知道冷凝身体不好吗,在雪地里站这么久,她受得了吗?”
说完,群众的笑声顿时散去。管事的那位大叔缓步走过来,苦笑着点头道:“行,那就去除两个假的,在这俩人里你选一个!”
张云逸并非是嫌啰嗦,就是怕冷凝玩这个游戏坚持不下去,他没好气的撇了管事者一眼,走到两人身边随意选走了一个。
随着张云逸骑马远去,真正的冷凝其实在二楼的窗户台后面,她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从张云逸的口型来看,怕是张云逸心疼“自己”了。冷凝没有参加盲选,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她回头说道:“拿来我的红盖头,新郎官已经等着急了,咱们下去吧!”
“唉,咱们走!”
春桃拿起红盖头给她盖上,扶着冷凝走下二楼。
最后只剩下一位新娘了,张云逸若是再次扑空,那他宁愿不成婚。
当然趁他回来之前他们已经进行了挑换,院子里的围观群众都看了出来,只有张云逸这个“傻小子”全然不知,当他有些疲惫的出现在仅存的新年面前时,低声说道:“冷凝,你够可以的!居然能躲过我那么多次,厉害!”
“你不是也一样,躲过我那么多次,把别人家的姑娘抱了个遍!”一听是冷凝的声音,张云逸发自肺腑地攥紧拳头冲着天空喊道:“终于找到了,我还以为这里面没你呢!”
说罢,张云逸上前一步抱起她就往后院的大殿里走去,那儿才是正真举行婚礼的场所。
走进庄严肃穆的大殿,虽然这门框、窗户上皆是贴的喜字,可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喜庆。
那是自然,毕竟冷家已没了长辈,一走进大殿内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殿前摆放的除了两张空空如也的太师椅,还有两个牌位。院里的鼓乐队听从管事者的指挥停止了奏乐,张云逸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到打点中央,轻柔地将冷凝放下,目光直视着冷寞然的牌位,心头忽然浮现起冷蓦然四前的那几句话。
管事者走进屋内,脸上浮现其一抹笑容,抬手说道:“大家不要板着脸吗,虽然冷家二老已经去世,不过他们的女儿今天给他们招来金龟婿。他们在天有灵,也会祝福这对新人的!”
说完,一干群众抬手鼓掌,张云逸见状不由得干笑几声,他可没感觉到有什么可鼓掌的。
“来,两位新人站定,拜堂成亲仪式要开始了!”说完,张云逸向右边推了推冷凝,她盖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站定,管事者高声喝道:“一拜天地,感谢上天之造化!叩!”
“二拜高堂,感谢父母养育之恩,再叩!”
“夫妻对拜,从今往后永结同心!”
这一拜下去,两人的关系可就是夫妻了,张云逸毫不犹豫,直接叩下去,反而冷凝迟疑了一下,接着弯下腰。
“礼毕!入洞房!”随着管事者的一声号令,院内响起了热闹的敲锣打鼓声,冷凝被丫鬟扶持着走回寝室,而张云逸则开始了各种敬酒。
在这里张云逸几乎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反正他们也都是来捧场祝福他们的,张云逸理应对他们敬酒。
喜宴开始,院子里、街道上排满了来此吃喜宴的居民以及难民,善居阁的这次善举让难民们倍受青睐,他们一个个满心欢喜的样子,比他们自己娶亲还要高兴。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飘飘,人山人海。张云逸走到三楼楼台上往下看着,这还算是从简了,那要是按照平时的规格,没准儿自己到现在还在过关见新娘呢,这就是汉人的婚礼,混乱但是却不失礼节,热闹程度几乎赶上了当年祭赛国国君的登基大典。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到了晚上还会有一次庆祝,那便是闹洞房。
幸运的是这里张云逸的朋友只有高昌乐一人,高昌乐拖家带口的也不敢去闹张云逸的洞房,索性大家吃罢晚饭便各自散去,忙活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
这里的婚礼上有个规矩,被送入洞房的新娘子只能在床上坐着,等待自己夫君晚上回来。在此期间她不能动换,别说是吃东西了,就连茅房也不能去。所以冷凝从今天早起便没敢喝水,一直在秀床上坐着等待张云逸。
当然她初为人母,免不了让丫鬟抱来孩子看了几眼。约莫着大家都吃晚饭了,丫鬟春桃把孩子抱走,张云逸该回来了,总不能在洞房花烛夜两人看孩子吧。
果然春桃前脚刚走,张云逸拖着有些醉意的身子走到屋前,他抬手敲敲门板,低声说道:“我喝了点儿酒,你介意吗?”
“介意!”冷凝回答地很干脆,可不像是个新娘子该说的话。
第215章 我阻止不了你()
回答在张云逸的意料之内,他苦笑着在门口来回踱步,其实他没有喝醉,只不过一身酒气,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通常别人家娶亲,就算是新郎官喝成一滩烂泥也要推门进去,张云逸尊重冷凝的选择,想着等会儿再说,至少自己身上没有酒气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冷凝在屋子里坐着很是无聊,她并非是介意张云逸身上的酒气,而是对男女之事有些羞愧,不知如何去面对。虽然她已经诞下一子,可云雨之事只经历过那一次。现在的她坐在床上,双手紧扣着,手里里全是汗珠。
忽然,门外传来张云逸与别人的对话声:“咦?师兄你怎么在门外边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哦,莎岚啊!我在这儿活动一下筋骨,吹吹风,头脑清醒一下嘛!”张云逸苦笑着说道,总不能说是自己新娘子不让进屋,自己在门外醒酒的吧。从他苦涩的笑容中,莎岚看出了几丝端倪,她故意加高了音量,没好气地说道:“不对吧,是不是他们欺负你是西域人,不懂规矩!故意玩儿你呢,师兄你等着,我进去问问!”
话一出口,冷凝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赶紧起身站起来说道:“张大哥,你活动完了吗,该休息了!”
语毕,张云逸听到后对莎岚抬手施礼,眼睛眨了眨,好像是在说谢谢你的配合。
显然,这是张云逸师兄妹上演的一出好戏,为的就是让张云逸早点儿进屋,早晚两个人都是要面对对方的,晚见不如早见。
“执拗!”一声,张云逸推门走进屋内,看着依旧坐在床边的冷凝,盖头安稳地盖在头上。在祭赛国里也有掀盖头的规矩,张云逸不禁搓了搓手,走到一边拿起秤杆掀起盖头的一角,忽然冷凝抽搐了一下,显然她比张云逸更紧张。
他们早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冷凝还是这般的羞涩。张云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将红盖头掀起来,只见冷凝微微合着双眼,下巴微收,不敢看他。再次看到冷凝的模样,张云逸的心都要化了,只见其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一只钗子松松半挽了头发,发上犹自沥沥滴着水珠,益发衬得她秀发如云,肤若映雪,一张脸如荷瓣一样娇小。
张云逸愣了好一会儿,不禁打了个饱嗝,引得冷凝忽然笑出声来,那一笑只俏丽,令张云逸嘴角抽动。原先看着冷凝没有这般华美,怎么现在一看这样的冷艳娇媚。他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抬手轻轻托起冷凝的下巴,轻声说道:“抬起头来给我看看,我家新娘子为何这般的醉人!”
“是你吃醉了酒,看错了吧!”冷凝轻轻推开他的手掌,睁开一双深邃的明眸说道。张云逸轻笑一声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冷凝的绝美容颜,忍不住摇摇头说道:“小子何德何能,竟娶
到冷姑娘你,真是不敢相信,我是否还在梦中!”
“没有,其实你一直都在梦中!”冷凝点头轻笑,抬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张云逸起身把大衣脱掉挂在床边的衣架上,升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不要这么客气了,不习惯!”
见他忽然脱衣服,冷凝下意识地往床那头坐了坐,眼睛直视着张云逸,神色中有些异样。
“你这是……要做什么?”
突然听她这么一问,张云逸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冷凝的眼睛,故作邪恶的笑了笑,忽然严肃下来:“睡觉,你不睡啊!那你继续坐着吧,明早记着叫我起床,我这个人不叫起不来的!”说罢,冷凝木衲地点点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看着张云逸脱下上衣,露出健壮的上半身以及背后那一道道的伤痕。最显眼的就是三块穿透性的伤疤,那是当年在沙漠里蓝忠平偷袭他留下的。
回过身来,张云逸尴尬得笑了笑,低声道:“我早年闯荡江湖,身上难免有些伤痕,这个你就算是介意,也没有办法去除的!”
说着话,张云逸起身上床就要安歇,此时的冷凝依旧是穿戴整齐,看来他并不打算将她扒光。冷凝看着他身上的疤痕,心里感慨万千,平时看着张云逸在自己面前一副我很强的样子,不知道他早年的时候受了多少伤痛。
看着看着,冷凝眼中浮现起几丝雾气,对他低声说道:“张大哥你冷吗?”
“啊,我不冷啊,你怎么了?”看着冷凝的眼神有些不对头,不像是刚才羞怯的样子。
冷凝站起来面对着他,将自己头上的发饰、手腕上的玉镯子等一些配饰摘掉放到一边,抬手轻抚着张云逸后背。冷凝的手掌稍稍有些冷凉,张云逸不禁躲了一下,笑道:“你干嘛呢,凉死我了!”
“别动,你看你的身上,都是伤痕!看的我真害怕,真的太可怕了!你以后会不会再添伤口呢?”冷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张云逸对这个问题无法回答,要说不会再添伤痕那是不可能的。他背对着冷凝,抬手从肩头上抓住冷凝的小手,轻声说道:“我尽量不再给自己添疤痕了,我也不敢保证说以后不再打斗,希望你能理解!游侠的一生本该如此!”
说着话,冷凝脱下外衣跪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张云逸,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冷凝的身子依旧是冰冷的,这跟她自己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经常跟她在一起生活,张云逸想着很有可能自己体内的阴丸会被消磨掉。
转过身来,张云逸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本以为她会躲闪,没成想冷凝并没有抗拒,反倒是一头扎在张云逸怀里,柔声说道:“今日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这里你是我的王,我希望在家中或者人前,你能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