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明白”杨改革苦笑着,真的是苦涩的笑,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坚定的话语:“海权朕是要统一的,这背后的根子问题,朕更是要解决”
杨改革说到最后,倒是雄心万丈,支撑杨改革的,就是自己刚刚弄到手的那三四千万两银子和一路走来形成的威望,以及军队的支持,有了这些,杨改革相信,自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再不济,自己也可以学朱棣,至少可以将问题压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相信有这样多年,自己也应该有时间和能力去解决这遗留了二百年的根子问题,刚做皇帝拿会,局面比现在难多了,自己都没怕,没道理如今又了这样多的本钱还怕。
“陛下!”皇帝瞬间荡漾起的雄心,将孙承宗小小的震撼了一把,原本皇帝会偃旗息鼓,或寻求个妥协办法,没料到,皇帝倒是信心十足的要面对这个遗留大明两百年的根子问题。
“陛下,不知道陛下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孙承宗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朕自由办法,和天斗其乐无穷,和人斗更是其乐无穷嘛!”杨改革哈哈一笑,努力的寻找自己脑海中的那一灵光。
“陛下可是要加薪?”孙承宗连忙焦急的问道。
“加薪?嗯,确实要加薪,不加薪又如何解决我大明二百年来的问题?”杨改革接过话茬,有些不甘心,又无奈的说道,如今大明朝的薪俸确实低了些,不指望能高薪养廉,起码的,这薪俸也要让当官的有个起码的体面在,不然,那漂没就是必须的。
“陛下,此时可万万不能加薪啊!”孙承宗焦急的说道。
“哦,为何?”杨改革纳闷的问道。
“陛下,那加薪的银子又从哪里来?如今陛下刚刚抄了盐商的家财,如陛下急着给官员们加薪,那天下百姓又如何看陛下?这闲言碎语,如被有心人加以吹鼓,还不满天飞?于陛下的声誉极为不利啊!”孙承宗焦急的说道,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皇帝,这二百年的根子问题,可不是那样容易解决的。
“呃”杨改革忽然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连加个薪都这样麻烦,更是苦涩得不得了,自己这是tmd怎么回事?居然还得挖空心思给那些自己的“敌人”们加薪,还得防备着自己的“敌人”给自己造谣,自己这是干的什么事啊?贱不贱?自己应该学朱元璋,将他们的人头像割草一般割下来,又想到那些像被割草一样割掉的人头犹如韭菜一般,很快有长出来让自己再割一次,杨改革更是一种无力。
“陛下,陛下”孙承宗面对脸色苦涩到不得了的皇帝,连连叫了几声,生怕自己出的这个问题把皇帝给吓着。
“唔,朕没事,就是有些走神了,对了,计划照旧,海事权还是要统一,如今大敌当前,东虏未灭,有些东西,必须要压制下去,至于人选,朕不会让毛文龙去的,想必如此一来,也可以减少些压力,另外,雷大用和尚可喜两个人,依旧去南方,尚可喜依旧去运银子,但,雷大用暂且不去上海了,上海建军港的事,朕再另外吩咐人去建,让雷大用在郑怀忠那里去接收一批新造好的战舰,然后将整个舰队开到渤海来,这个郑芝龙,呃今年还筹划着打琉球,还有那移民要交接”杨改革又思索起来,这事果然是麻烦,永无休止的各种事,依旧是一件接一件。。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10章 奇葩的明朝工资政策()
面对明朝二百年根子上的问题,如何解决薪俸过低的问题,杨改革尽管是千般不愿意,万般的恶心,不做作为皇帝,作为一个想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却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还不得不把这个问题提上日程,摆上桌面。
如孙承宗提醒的那样,自己已经断了官僚们很多发财的路子,诸如火耗,盐政,如今再断漂没,这几乎就是将官僚们逼到了死角,逼到自己的对立面,尽管自己目前仍处于强势地位,可面对不断反弹的压力,自己也不好受,也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和孙承宗谈了这个问题之后,杨改革知道,自己遇到了极大的麻烦,但,更知道,自己的机遇也来了,该是给这个遗留了二百年的根子问题开个口子的时候了。
今日却不是在平台,倒是在乾清宫的东暖阁里。
杨改革的几个心腹,孙承宗,施凤来,毕自严都在。
“昨日和孙师傅谈到了我朝薪俸的事,今日把几位召来,就是想说说这事,毕户部,此事你应该最清楚,我朝的薪俸,到底是怎么回事?朕怎么常听说什么又是发米,又是发布,还有发胡椒的,还有什么折色,这些,可否先为朕解说一下。”杨改革冥思苦想了一夜,倒是有些收获,主意是有了,不过却不知道符合不符合明朝如今发薪俸的规矩,要是和明朝发薪俸相悖了,这个主意,也就打水漂了,故此,先问一问。
施凤来,毕自严本就很奇怪,听见皇帝说这个问题,更是大为吃惊!莫非,皇帝还想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这可是相当棘手的问题啊!其难度,不亚于搬倒盐商。
见皇帝问起这个问题,毕自严就开始为皇帝讲解了。
“回陛下,我朝俸给,分为两种,本色和折色”
“本色有三”
“曰月米,每月一石”
“曰折绢米”
“曰折银米”
“后定绢一匹折银七钱”
“折色有二”
“曰本色钞”
“曰绢布”
“每俸一石”
“每钞二百贯折布一匹,后又定布一匹折银三钱”
户部尚书毕自严开始详细的给皇帝讲解当前大明朝的俸禄政策。
杨改革面对这个复杂无比的俸禄政策,只能是咬牙认真听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除此之外,还有养廉田,和优免田之说”
“养廉田如今倒是专给边镇武将们的,京官及地方则没有”
“优免田则就是常说的士人免赋税之田,品级不等,优免田也各自不等,正一品当有”
毕自严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关于这个田的事。
杨改革此时,已经是在听天书了,这个和后世那种全部以人民币算工资,简单又明了的方式一比,除了折磨杨改革,就是更折磨杨改革。
杨改革强忍着心中的烦躁和郁闷,以及快吐的恶心感,继续强迫自己听关于明朝的工资政策。
毕自严边说还边时不时的看看皇帝,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有严肃性,毕自严是尽量的说得“专业”一点,很多都是从大明会典里照背下来的。眼见着皇帝越来越坐不住,只差耳朵鼻孔里冒出火气来,连忙打住,将原本还有很多要说道的东西截去。
就在杨改革忍不住要吐的时候,毕自严终于打住了。
“说完了?”杨改革忍着恶心和眩晕感,问道。
“回陛下,说完了。”毕自严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看着已经快“晕倒”的皇帝,毕自严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这折来折去的,朕听的晕。”杨改革抹了抹晕乎乎的额头,这早上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这一下,又给毕自严绕晕了,那眩晕和恶心感,就如同原地转了几十圈一般。
“这,陛下,这”毕自严汗颜了,他这可是及其严肃的按照大明会典说的,可是及专业和权威的。
“得,朕也不多问了,也不想知道那样多,就问一下,如今京官领俸禄,具体的领的是什么?是领银子还是领米,还是领其他?是按月领,还是按年领?”杨改革放弃了熟知那复杂无比的俸禄政策,转而问实际的发放情况,看来,要想在明朝做一个明君,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光是熟悉这些繁浩的各种政策和规矩,就是一件无比复杂的事。
看着一副快吐的皇帝,施凤来就是觉得好笑,毕自严更是尴尬,孙承宗则是眉头稍皱,皇帝看样子是要对那二百年的根子问题动手了,也不知道皇帝的办法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回陛下,如今京官的俸禄,乃是按月领,如以七品官为例,年俸九十石,每月除一石米,其余的,主要还是银子,每月约莫能领到二三两银子,另外小部分的绢棉什么的”毕自严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杨改革掏掏耳朵,夸张的说道:“朕没听错么?一石米,二三两银子?七品官就领这点?”杨改革可是相当的夸张,即便是对明朝的薪俸政策了解得有些皮毛,可听到自己的户部尚书说出二三两这个数字,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陛下,这是没错的。”毕自严汗颜的说道,这个数字说出来,确实有点汗颜啊!
“朕怎么记得,朕新军的待遇和这个差不多吧?也是领一石米,二两银子,这可都赶上七品官的待遇了啊!”杨改革夸张的说道,这明朝奇葩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想想自己招募了好几万“七品官”去打仗,这效果,那是钢钢的。
下面听的几个人都跟着汗颜起来,皇帝当真是口无遮拦。
“等等,朕怎么也算不过来啊!等等,等等”杨改革好歹也读过几年书,这算术好歹也背过九九乘法表,这一个月二三两,一年才多少?不过三十两啊!即便一年十二石米那也不过是二十四两银子,加起来不过五十几两银子,这和九十石的俸禄可差老远了。
“朕怎么就算不过来呢?这明明是九十石米,怎么才算到五十石?剩下的那里去了?这三十几石都是绢棉?”杨改革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还是没算出剩下的米到哪里去了,那毕自严不是说绢棉什么的只是少部分么?怎么还有三十几石这样大的缺口,这还算小部分?
听皇帝说,几个人更是汗颜。
“回陛下,这五十几石,就是臣刚说的本色俸,本色俸里又分关之米一石和银,加起来就是五十四石,和年俸九十石确实差了三十几石,这三十几石,都是折色俸里面的,这,折色俸折来折去的,都给折没了”毕自严抹着额头,说道最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皇帝解释这三十几石米到哪里去了,其折色的过程可以用一部史诗来叙说,最终的结果就是将这三十几石米折到几钱银子去,这个过程,足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还是不要说的好。
杨改革目瞪口呆的看着毕自严,三十几石米折来折去就给折没了?这种折色的功夫,比漂没不知道“高明”多少倍,漂没怎么着都还得留几成呢,这倒好,直接将三十几石米折成了俸禄后面的零头。
皇帝目瞪口呆,几个皇帝心腹也只能陪着皇帝发呆,尴尬得很。
“等等,毕爱卿是说,实际一个七品官,每年才能领到五十四石的俸禄,其余的都折没了,是吗?”杨改革不相信的问道。
“回陛下,差不离,即便是有,也不足六钱银子。”毕自严汗颜的说道。
“三十几石,六钱银子”杨改革快崩溃了,这明朝的内幕还是不要问比较好,这一问,足以把人吓死。
“回陛下,是的,其实,当年,朝廷也是足额支付俸禄的,不过,后来,因为迁都,钞锭的问题,这就越折越不值钱了,到如今,这三十几石俸禄,也就给折到几钱银子去了”毕自严觉得,还是稍稍给皇帝提一提这个史诗一般折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