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你去吧,好好保重自己吧。”毛拉翟丁一语双关的挥了挥手。
达乌德认为自己得到了毛拉翟丁的批准,再次鞠了个躬,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国军官带着几名中国士兵站在了他的面前。
“达乌德先生,你被捕了。”宋哲元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比较和善的:“你阴谋推翻阿富汗现有政权,公然对抗大中华联邦,密谋策划谋杀和驱逐友好的中国友人,我奉帝国驻阿富汗军队总司令冯玉祥将军命令,将你逮捕,请你与我们合作,不要有任何的反抗。”
一瞬间,达乌德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他并没有理会面前的中国军官,而是将身子转向了毛拉翟丁,并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但离毛拉翟丁还有几步的时候,几名侍卫立刻挡住了他的脚步。
“毛拉翟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达乌德的声音听起来倒很平静,“为什么要出卖我们?难道你愿意让外国人奴役一辈子吗?我们为了你和阿富汗而战斗、流血、牺牲,但你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啊!你不配做阿富汗人,你不配当阿富汗的军人!”
达乌德的当众斥责,让毛拉翟丁脸上仅有的一丝羞愧消失了,他厉声骂道:“阿富汗真正的罪人是你,达乌德!你完全忘记了阿富汗能够有今天是因为谁的帮助,让我提醒你,是中国!我们的武器是他们提供的,我们的士兵是他们帮助训练的,我们取得的胜利是他们帮助实现的,而你,竟然还密谋反对他们!阿富汗不再需要战争。她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是和平。有了中国强大力量的保护,将再没有任何一股敌对势力能够侵略到我们,这才是阿富汗真正想要的!”
平常对自己十分器重的毛拉翟丁竟然如此怒斥自己,让达乌德愣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达乌德先生,我敬佩你的勇气。”宋哲元走了上来,不紧不慢的说道:“但你在错误的时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对手。中国是真心帮助阿富汗独立和发展的,但中国不会容忍任何反对她的力量存在,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但同样,亚洲需要一个强大国家的统一领导,这样才能有力的赶走一切殖民者,任何违背潮流的力量,都将被我们无情的扫进历史的垃圾筒,在这一点上你做得很不明智,你甚至破坏了整个大中华联邦统一的进程。”
达乌德冷冷的看着他:“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
宋哲元冷笑了一下:“这是你们阿富汗人的事,我无权插手。”
这时,毛拉翟丁不假思索的说道:“马赫穆穆德。贝格。达乌德犯叛国罪,阴谋颠覆国家罪,反对阿富汗人民罪,判决绞刑,明日上午执行!”
达乌德面如死灰,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熟悉却又陌生的上司,这一刻他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漠不关心,但他却还牵挂着“战斗阿富汗”的勇士们,他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愿意用一死来换取‘战斗阿富汗’战士们的生命,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在为了阿富汗在战斗!毛拉翟丁将军,我依然尊敬您,希望您能够答应我的请求,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
谁知道他的话更加激起了毛拉翟丁的怒气:“你尊敬我?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在什么地方尊敬我。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个傀儡,是个你任意摆布的棋子!你把整个阿富汗看成了你用来实现政治野心的工具。叛乱者们是无法得到赦免的,不管是你还是你的武装人员。我宣布‘战斗阿富汗为非法叛乱组织,所有成员全部格杀勿论,我要告诉所有的阿富汗人,必须顺从护国主和女王的领导,任何反抗的人将得到什么样凄惨的下场!”
在达乌德被抓的同一时刻,毛人凤以达乌德的口吻向杜尚别的“战斗阿富汗”部队发去了电报,命令他们火速赶往喀布尔,颠覆阿富汗政权。接到电报后,这支武装队伍马上离开杜尚别,乘火车赶到了阿富汗北部重镇昆都士,然后打算修整半天之后,收拢其他的反力量,然后向喀布尔进发。
没想到,龙军士兵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驻扎地,对“战斗阿富汗”的武装人员发动了全面进攻。还沉浸在胜利幻想中的“战斗阿富汗”武装人员,在遭遇到了突然袭击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勇敢精神还是值得人钦佩的。4000名武装人员是龙军突击士兵的一倍,但面对对方精良的装备,最有效的打击战术,抵抗完全是徒劳的,一个接着一个的阿富汗武装人员接二连三的倒下,他们有的甚至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已经毙命。但他们并没有一个人投降着者或者选择逃跑,他们徒劳而勇敢的在战斗,他们坚信达乌德大人和毛拉翟丁将军是不会抛弃自己的。
龙军的轻机枪在不停地喷出橘色的火焰,集束手榴弹在一颗颗的轰鸣,“战斗阿富汗”的武装人员在中国士兵无情的打击下,活着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他们发现了一个事实,也许他们永远也等不到来自于达乌德的支援了。
“一切为了阿富汗!”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带头大叫了一声。
“一切为了阿富汗!”“战斗阿富汗”的武装人员被这呼声感染了,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咬牙切齿的向中国人发动了一轮又一轮自杀性冲锋。
可龙军的火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数不清的子弹,威力巨大的手榴弹,在阿富汗的武装人员面前组织起了一张根本无法穿越的火网。两个小时之后,屠杀结束了,昆都士郊外躺满了“战斗阿富汗”武装人员的尸体,在这场屠杀式的战斗中,4000名“战斗阿富汗”战死2771人,剩下的全部成为了中国人的俘虏。而龙军方面却仅仅只有付出了11死9伤的轻微代价。
“战斗阿富汗”武装组织被瓦解的第二天,达乌德就被秘密处决,据说临行前的达乌德表现得相当镇定,甚至还问行刑者讨了一枝烟抽。
第791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
但达乌德的死亡和“战斗阿富汗”灭亡,并不意味着帝国就完全控制了整个阿富汗。在阿富汗各种无组织的抵抗此起彼伏,帝国军人遭到暗杀的事件时有发生。冯玉祥对此忍无可忍,在电请了皇上和阿富汗女王之后,对阿富汗全境实施了代号为“暴风”的行动。为了配合这次行动,冯玉祥调集来了超过500门大炮和200辆装甲车,对整个阿富汗进行大规模的清剿,甚至对于一些不太显眼却抵抗顽强的城市实施了焦土政策,每一寸抵抗人员盘踞的土地都被炮弹反复洗礼,往往炮击一打就是几个小时,阿富汗从白天到晚上都被刺鼻的硫磺味所笼罩。
“暴风”行动进行了整整一个月,据不完全统计,阿富汗叛乱者死亡者达到了35000人之多,在连续大规模的强力打击之下,阿富汗的抵抗在无情的屠杀面前终于停止了,帝国继两国联姻之后,再一次以铁血和刺刀征服了这片土地,让帝国打开了通往中东地道路,那片充满了石油和财富的土地,将成为帝国必须得到的目标。
此时,从印度调来的后续部队陆续抵达阿富汗,二十万帝国军队在1001辆坦克、装甲车,1500架飞机的配合下,在阿富汗西部城市赫拉特枕戈待旦,只等皇上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挥兵中东,完成对那片土地的征服。而犹太复国组织也雀跃不已,古里安主动向关续清提出了派遣三万犹太军队,协助帝国作战的想法。因为在那里,有着他们朝思暮想的圣地耶路撒冷,他们急切的盼望着复国的那一天!
这一天,关续清正和冯相华几个人商议出兵中东的事,王商火急火燎的跑进殿里,带着哭腔大叫了一声:“皇上!出大事了!”
关续清端着茶杯的手一颤,啪嚓一声,景德镇烧蓝的茶杯顿时摔了个粉粹,在场的人都被王商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大跳,都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他。只见王商直愣愣走到皇上眼前,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皇上的两腿叫道:“皇上皇后她她”
关续清一听“皇后”两字,又一看王商这幅急得要死的样子,心里一个翻腾,一把抓住王商的两臂,急道:“狗杀才,说啊,皇后怎么了!”
王商喘了两大口气说道:“皇后不行了!”
啊!
关续清只觉得胸口里有股热血往上一顶,紧接着眼前一黑,向后便倒。王商和众大臣急忙上前扶住皇上,不住口的呼唤,过了半天,关续清才悠悠醒转,腾的一下从宝座上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大踏步就往外走,大家都知道皇上要去哪,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也不敢阻拦。王商快步出了大殿,在后面紧跟着皇上。
关续清起初是快走,到了后来越走越快,简直是健步如飞,王商在后面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关续清一路不停,来到坤宁宫,离老远就看到蓝妃、德妃、珍妃、德龄、容龄、端妃、谨妃都在,还有十几个嫔和常在,答应都在皇后礼佛的小佛堂东正殿里。
这时已是晚上,满院都是灯火辉煌,人影穿梭不断,只是脚步都很轻。
西廊下几个白胡子太医聚在一起,用极低的声音商量着什么。关续清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几步跨进了正殿,正在和珍妃说话的几个妃子马上停住了口,呜呜咽咽的全部跪在地上,向皇上请安。
“肃静!都起来吧。”关续清一边轻声向里面走,随口对众人说道,来到内室。只见静芬正半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她妹妹静芳呆呆的看着皇后,时不时拿手帕擦泪。
见静芳正要给自己下跪,关续清摆了摆手,轻轻来到床边,望了静芬一眼,对静芳说:“皇后”刚说出“皇后”两个字,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噎在了嗓子眼儿上,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鼻子一酸,差点儿落下泪来。
静芳知道皇上是想问皇上的病情,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皇后皇后怕是不行了”说到这儿,静芳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出了内室。
关续清坐在床边,轻声对静芬说道:“朕来了,就坐你身边,你不要睁眼,不要动,只管歇着。”他拉起皇后的手,觉得她的手滚烫,脸色马上变得忧郁起来。
静芬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很费力的慢慢睁开双眼,一双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对方,一眨也不眨,她蠕动了一下身躯,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像是想哭,却又苦笑了一下,无力的叹息一声,说道:“唉皇上恐怕臣妾侍候不成您了”
关续清心里一酸,强忍着眼泪,紧紧握着她那温柔的小手,他忽然觉得皇后身子在颤抖,他自己的身子其实也在颤抖,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滚动,终于抑制不住,似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串串滚落下来,强自镇定了一会儿,这才对静芬说道:“这是什么话你又胡思乱想了容龄不是带着你的八字去求问过相士吗?你至少还有五十年的阳寿呢!”
皇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闭着眼睛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
一时间,大殿里除了贴身侍候的几个宫女侍立在暖阁外,只剩下皇上和皇后两个人,默然不语。
“皇上”静芬的精神似乎稍微好了一些,脸上的晕红也消退了一点儿,粗重的呼吸几口,睁开了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的心,我当然知道,只是大限到了任凭是谁也挽回不了。恐怕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关续清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