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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莫洛夫连连点头;问道:“那么中国海航会采购多少架歼-6战机?
夏高鸿说道:“保守估计有个20架吧;至少跟现在的飞豹一比一置换。
阿西莫洛夫激动道:“二百架啊;这可是大订单;至少我们在四五年内不愁什么了。”
夏高鸿哈哈一笑;拍拍身旁的毛子大叔;道:“没那么简单呢;我们的新战机还在试飞;之后要通过海航的审查和测试;才能够确定是否进入采购流程。而且即便是我们进入了采购流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四五年功夫;20架战机按照我们国内的要求;必须在2个月内交付完成;现在加加林厂还不具备这样的生产能力;我们的生产线势必要扩大产能。”
阿西莫洛夫听后反而踌躇满志;因为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高昂精神和认真态度做上级交下来的任务的感觉了;工作让人产生满足感和成就感;阿西莫洛夫对于未来也充满了憧憬。
这架歼-6原型机的技术来源自然是红警基地;另一位面中国仿制了苏-3;并加入了很多自己的元素;有了这款战机。红警工程师们又结合了不少苏…6的特点;重制了这款战机;使其具有了更出色的制空和打击能力;无愧于超级版的四代战机了。
海航那些服役也就是五六年的飞豹;这会儿连寿命的三分之一都没到;但海航已经慢慢看不太上这些飞机了;加上海航经济情况转好;所以便希望采购更好的战机。齐一鸣给海航出了这个招;海航反正也国产化过雄猫了;再国产化侧卫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些人对于把战机制造外包到加加林厂有些意见;齐一鸣对此却笑而不语;现在远东跟南洋区别不大;都是中国的后花园了;经济上连为一体而且也受控制。而且;除了机身之类的部件;内部一系列的各种零部件都是中国产;跟国内厂商也没什么区别。
歼-6生产完成后;齐一鸣也想将其试着向国外市场推一下这款战机;甚至中亚五国和远东、西伯利亚未来也可以大量装备这款飞机。对于俄罗斯未来想要出口他们的苏霍伊战机;绝对是一种压制。
454 刺杀()
2月2日;俄罗斯的建军节;原本苏联还在时是在2月2日庆祝红军节;不过苏联解体俄罗斯联邦建立;节日被提前了一天;成为了建军节。19年的俄罗斯建军节实际上是俄军的第一个建军节;尤其是在联邦遭受重大内外部军事挑战时;一场盛大的庆典能够展现自己的威仪;并且累积士气和信心。至少俄罗斯人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控制伏尔加-乌拉尔军区的大军阀马卡舍夫也在这一天与萨马拉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说是要与士兵们同乐;只不过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并不高明;只能够惹人厌恶。
伏尔加-乌拉尔军区辖地广大;甚至跨欧亚两洲;马卡舍夫所在的萨马拉在伏尔加河畔;是欧洲的城市;而军区另一个重要驻地叶卡捷琳堡在乌拉尔山口之外;是亚洲的城市。马卡舍夫虽然花了不少的心思来控制自己的地盘;但是成效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他不惜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来巩固自己在军区内的地位。只有枪杆子握紧了;他才有底气跟叶利钦一伙叫板。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城市;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缓缓向他接近
萨马拉街道旁边的小楼中;普京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提前负责警戒的警察和军人;回头问道:“尼古拉;事情都办妥了吗?”
尼古拉o马卡洛夫知道自己这位上司同样的问题很少问第二遍;今天却已经问了三遍;说明在他冷酷而镇定的外表之下;其实也是很紧张的。毕竟这种事难度非常大;而做成了则是天大的功绩;当然失败了也很可能粉身碎骨。
“是的;头儿;我们的人已经混进了维持治安的军队之中;谢尔盖那边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枪声一响;他们就往广场攻;不管马卡舍夫有没有被刺死;我们都会夺取这座城市。”尼古拉自信满满地说道。
普京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长相其实很清秀的年轻人;他骨子里其实缺乏一个如自己一样的特工性格;躁动而且富有激情;他出身军队;而且混得很不错;直到现在还很喜欢穿迷彩;里面套一件整齐的海魂衫。
海魂衫的典故是苏联军史中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卫国战争时期;穿着海魂衫的马尔格洛夫带领波罗的海舰队海军陆战队英勇抵抗德国人;其刚强勇敢的作风让德国人畏惧而印象深刻。后来马尔格洛夫调任空降兵司令;仍旧将海魂衫带了来;从此空降兵也开始穿海魂衫。到后来;海魂衫甚至成了苏联特种兵的一种象征;认为穿海魂衫的毛子士兵;都是最精锐的。
尼古拉的海魂衫当然不是白穿的;这个喜欢动脑、十分聪明的家伙曾经多次领导了一些特种行动;比起普京的善于运筹帷幄;他更擅长冲在前面;带着一众热血的军人发动攻击。普京不清楚尼古拉是怎么成为一个kgh;最后又变成了联邦安全局的雇员的;但是这不妨碍他认为尼古拉是非常好用的一个下属
“枪手到位了吗?”普京又问道。
尼古拉不太喜欢普京用枪手一词;但是也只是微微皱眉;还是很自然地答道:“亚历山大是阿尔法最好的狙击手之一;我与他并肩战斗过;这个坏小子虽然喜欢摸男人的屁股;但是射击丝毫不含糊的;他能够在一千米的距离上;用pb打中摆在桌面上的一颗子弹壳;而且子弹壳被打飞了之后;他还可以再打一枪仍旧命中目标。”
普京对于这个同性恋狙击手的私人生活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道:“我们打的不是桌面上的子弹壳;而是被重重护卫的一个军区司令;有把握么?”
尼古拉也摆出了认真的神情;道:“别人就算了;亚历山大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名誉为他保证。而且;这次的狙击任务其实并不是那么难;军队就像一个大筛子一样;我们渗透得十分深入了;做保全和清场工作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亚历山大可以毫无压力地躲在狙击点射击。而且我们还有多套方案呢;就算远距离的射击没有命中;我们还有投弹手呢”
普京自然知道计划其实很周详了;因为这个刺杀行动外加兵变行动的计划就是他本人制定的;而尼古拉其实就是一个跑腿的人而已。现在忧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普京知道他能做的只有耐心的等待。
终于;前呼后拥的马卡舍夫从自己的官邸中乘车出来了。在抵达活动现场的广场时;马卡舍夫在一大群保镖的簇拥下;在士兵们站出来的一条通道中十分倨傲地走向主席台。
不远处的一座教堂的阁楼中;阿尔法狙击手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的观察手已经帮他把一切参数校好;亚历山大没有什么深呼吸;更不会弯曲手指什么的;他就像是一个悠闲而又认真的家伙;做一件他认为最舒服和容易地事情。
没有任何征兆的;砰的一声清脆枪响。广场上到处都是嘈杂的人生;有些人在高声欢呼着;也有些人在大声痛骂着;马卡舍夫的名声不好;也不是很被人喜欢;所以大多数人都对他报以嘘声。此起彼伏的人声盖过了枪响;亚历山大没有使用任何消声器材;因为那样会影响他对枪的重量的判断以及对弹道产生偏离。
“中了”亚历山大无比的自信;他甚至不必去看;好的射手在扣动扳机的刹那就知道结果。
可是他身旁的观察手却有些紧张地道:“偏了”
“这不可能”亚历山大立即俯身下去;在瞄准镜里观看下面的场景;发现广场已经随着枪击变得大乱;而马卡舍夫没有死;那一大群保镖将他围得死死的;此时就算想要再射击也找不到角度了。
亚历山大看到一个保镖躺在血泊里;他的脖子被子弹击穿了;子弹穿过后擦过了马卡舍夫的手臂;并给他造成了一点轻伤;所以马卡舍夫显得异常惊怒
神射手百思不得其解;而普京和尼古拉却目睹了全过程。那个被杀死的保镖不知道为什么;在千钧一发之际居然推了;马卡舍夫一下;然后自己却被子弹击中了脖子身亡。
尼古拉立即理解不能了:“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亚历山大;但是却下意识地推开了马卡舍夫;难道他能未卜先知吗?”
普京有些遗憾刚才那一下没有杀死马卡舍夫;他道:“我听说有一些保镖做得久了产生了一种第六感似的的灵觉;在危险到来时能够完全无法解释地警醒;也许这个保镖就是这样吧。”
尼古拉握着拳头;咬着牙恨声道:“还没完呢”
确实还没完;这场庆祝活动并没有对入场的所有群众进行搜查;里面既有当地居民也有军人;而其中有几个家伙的大衣口袋里;就装了好几颗香瓜手雷。普京计划的行动;根本不会考虑有什么连带损失;所以这些香瓜手雷实际上都是破片战斗部;也就是所谓的防御型手雷。
就在保镖们簇拥着马卡舍夫要将他送回车里时;几颗手雷被扔了出来;这下保镖们就算再有反应力也没辙了;最好的办法是将马卡舍夫按倒;可是人堆人;保镖们把他围在中间;根本不可能做到。
爆炸的手雷迸溅出一片的弹片;将一群保镖立即扫倒;就连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马卡舍夫也不能幸免;被重伤了;但保镖们的举动也使得他没有当场死亡
普京看到这儿没有担心;反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嘴角上扬略微嘲讽;“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原本站在道路两边为马卡舍夫开路的几名士兵突然举起了手中的ak4朝着已经半死不活的马卡舍夫哒哒哒地扫射起来;这一阵扫射过后;马卡舍夫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谁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广场上已经混乱;鼎沸的人声让军官们无法及时命令自己的士兵;一些士兵也不知道该怎么好;甚至丢下武器跟着民众一起乱逃。
“时机成熟了;让谢尔盖带着他的人进城吧;先给我攻马卡舍夫的官邸;那里必然有着大量的珍贵资料;还有军官宿舍;我们要掌握那些有威望有指挥力的军官;逼迫他们向我们投降”普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如果马卡舍夫没死;恐怕他的这场兵变还有点困难;但是现在马卡舍夫已亡;军队已经是一盘散沙;就等着他去接收呢。
只是普京和尼古拉并不知道的是;马卡舍夫官邸的地道中;一个跟马卡舍夫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发着雷霆大火;叫嚷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个样那些没有廉耻和阴险的混蛋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杀得了我吗?还有谢尔盖那个白痴;以为我死了就能控制伏尔加-乌拉尔吗?给我电令近卫34师;我要213师上下所有人的尸体嗯;列奥波德同志;你是导师派来帮助我的;这一次我能活下来;全赖你的帮助。”
皮肤显得不健康白皙;有一头白色而柔软的卷发;这个列奥波德实际上就是一个白化病人;他笑了笑道:“近卫34师么?他们还驻在叶卡捷琳堡;赶到萨马拉的时候;还不知道那群叛徒已经做了什么好事。特种战斗旅就在地道另一头的外面;司令您可以⊥他们出手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