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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等人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牛辅憋着一张红脸,见自己岳父对自己如此的了解,不由得讪讪地笑了两声:“还是岳父对小婿了解,小婿对岳父的睿智甘拜下风。不错,此计的确不是俺老牛想出来的。”
众人听罢,没有任何的喧哗之声,都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要是这计策真的是这牛辅想出来的,那众人可就要真的惊讶了。
“说说吧,你那幕后的军师是何人?将他引进来让吾见见吧!”董卓一张胖脸微笑地说道。众人也一脸好奇地看着牛辅,想要知道此次能够帮助大家将洛阳城攻下来的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奇人。
这时一旁的李儒看着牛辅一脸的为难之色,不由得一笑道:“岳父还是不要为难牛辅了。那人说起来也是儒的一位好友。此人乃是我西凉武威人氏,姓贾名诩,字文和,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本来儒想是要将其引荐给岳父的,没想到却是出了那一场事。此人岳父万万不可放过,有此人相助,岳父离大事则不远矣!”
李儒所说的那件事,董卓自然明白,因那件事,要不是胯下那匹神马,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抔黄土了。每次想到这,董卓心中就一阵愤恨,若不是李儒的极力劝谏,自己早就将那袁家除了干净了。
“此人的确大才,从其设计将洛阳攻下便可看出。此人吾必用之,不为我所用也要尽早除去!”董卓说道。
“报…”突然府外传来一声长长的报告声。一员小校疾步奔来,对着董卓抱了一拳:“启禀主公,前方传来战报!”
李儒将小校手中的战报接过,准备递到董卓的手上。董卓摆了摆手,示意李儒拆看。董卓却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想必那些不识时务的关东勤王兵马还舍不得回去吧!那吾不介意,让吾的西凉铁骑来个杀鸡骇猴!”说完,董卓的眼中露出阵阵凶光。
那李儒一将战报看完,顿时大惊失色,忙将那战报递给董卓。董卓诧异,翻开一看,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咆哮道:“这个袁吉真不是东西!老夫不计较他前次袭吾之过,放了他袁家一马,没想到这小子恩将仇报,领着大军前来攻吾。哼!以为老夫的西凉锐士是吃素的吗?老夫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老夫可不是拿捏的软柿子!”
正在这时,府门外又是传来一声长报,又是一员小校递来战报,董卓看罢,怒极反笑:“哈哈,好!好得很!既然你袁家的子孙做了这天下的讨伐老夫的带头人,那么你袁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传老夫之令,将那袁傀一家全部打入大牢,待得老夫亲讨那些叛贼时再将他一家拿来祭旗!”
李儒拾起董卓扔在地上的竹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沉静道:“如今关东在那袁家的牵头之下,兵分三路向我洛阳开来。虽说我洛阳有联军四十万,但想那关东联军恐怕也不下四十万。双方兵力相等,其分三路,那我等亦须分三路抵之。我军四十万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而那关东之军大部乃新近招募的军卒,训练不足,装备不齐。再加上我军守把洛阳各处关隘,他关东军想要攻入洛阳,难比登天!”
“不过那袁吉已经连破洛阳三座屏障,如今其直抵虎牢关,我等理应派军加强防守,否则虎狼关一旦落入其手,后果堪忧。”李儒又说道。
“文优所言在理!吾当亲自领西凉锐士十万前去抵之!”董卓哼了一声道。
“不可!洛阳刚刚稳定下来,正需岳父统筹全局,岳父若是离开了洛阳,只怕洛阳中的那些宵小会趁机作乱,届时洛阳恐怕不为我等所有。”李儒劝谏道。
董卓点头嗯了一声:“那以文优之见?”
“这虎牢关一路便交与那吕布和投靠过来的关西或是关中的那些人来替岳父把手。而那箕关则交与马腾和韩遂,至于那汜水关,岳父只派一员上将前去镇守便可。待得岳父将洛阳中的大事办妥,再领剩余的西凉大军出关便可将那关东三路大军各个击破了!”李儒分析道。
董卓闻言一喜,接着看向李儒,见李儒对其微笑点头,董卓瞬时便明白了这样安排的好处,哈哈一笑:“文优所言在理,就如此去办!明日大军便拔营去各地抵敌,到时拔营之时吾将那袁家老儿拿来为吾大军祭旗,到时吾大军则战无不胜矣!”
“岳父不可!万万不可!”李儒忙阻止道。
董卓自然知道李儒所说的不可是什么事,瞪着一双牛眼喝道:“为何不可?他袁家的子孙都已经带起头来反老夫,完全与老夫撕破了脸。难道老夫留着袁傀那老儿,他袁家就会乖乖地听老夫调遣?”
第七十七章:撤军伊阙关()
李儒心中一叹,岳父心中野心是有的,谋略也是有点的,可是在政治上就宛如白痴一般,这如何成得了大事!难道以后要在西凉做一辈子的土阀吗?
“岳父若是要成就天下大事,那么就必须要得到士人的支持。作为四世三公的袁家乃是海内外士人之首,门生故吏遍布于天下。只要得了袁家的支持,那么离岳父的大事就不远了。”李儒说道。
“大事,大事!吾自然想要成就!可是如今,他袁家却是带头反我,他袁家作为士人之首,岂不是全天下的士人反我?如今撕破了脸皮,若是还不将那袁傀老匹夫斩杀,只叫那些士人以为老夫怕了他们!”董卓恨恨道。
李儒摇头苦笑一声,对着董卓拱了拱手,道:“岳父若是真的将那袁傀给一刀斩了,那可就是帮了那些关东之人的大忙了!若是有袁傀在,那无论是袁绍、袁术还是袁吉,至少在与岳父交战的时候有所顾忌。若是袁傀不在了,那他们可就真的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天下豪杰英雄皆为他们所用,到时当真要与岳父争个不死不休!这关东在以后可就真的不为岳父所有了。”
看着董卓一脸惊异,李儒正色地问道:“敢问岳父是想要整个天下,还是只想要那关中和关西,做个一方霸主?”
董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老夫自然是想要这整个天下了!”不过随即又有些苦恼:“可是他袁家的子孙却是带头来讨吾,吾却对他袁家没有丝毫的行动,岂不是要让他人看轻我董卓?”
李儒微微一笑,见岳父已有松口之意,于是说道:“吾有一法,即使不能让他袁家的那些子孙退兵,对岳父俯首称臣,也能让他们在攻打岳父的时候有些迟疑。若是再继续攻打岳父,必会被天下之人骂为不孝之人。”
董卓眼中一亮,忙问道:“文优有何方法快快道来!”
李儒一笑道:“岳父可差人向那袁傀索要书信一封便可!”
“哦?莫非文优的计策便是要吾派人逼迫那袁傀向关外的袁绍、袁术和袁绍三人写劝降信?”董卓疑惑道。
“是,也不是。”李儒笑道。
“文优此话何解?”不只是董卓,就连一旁的众人也是好奇地看着李儒,想要听听李儒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叫那袁傀写那书信恐怕不太容易。吾让岳父派人取那袁傀的一封书信只不过是为了盗取他袁傀的笔迹尔!”李儒道。
“盗其笔迹?盗其笔迹有何用处?难不成再找个人来仿着他笔迹,再写几封书信交与那袁家的小子?”一旁的牛辅嗤之以鼻道。
“哈哈,牛将军果然是聪慧之人!不错!吾之意正是如此!”李儒大笑道。
“贤胥此计虽妙,可惜吾帐下却是没有如此能够模仿别人笔迹的能人啊!”董卓先是一喜,接着有些叹气道。
“岳父勿忧!其实吾西凉军中正有此能人,由此人出马,必可手到擒来!”
“何人也?”
“正是那贾诩!”
……
袁吉的大军连破洛阳三道屏障,来到了进入洛阳的最后一道屏障,虎牢关。不想大军在这虎牢关前却是阻滞不前。
前番三道盖因守将皆非董卓之人,而董卓刚刚将洛阳稳住,只派军占领了临近洛阳的几个重要的关隘,其他的关隘还没来得及派军接收占领或是笼络住守关将领,所以此次被袁吉钻了空子,直接被袁吉毫不费力的攻下。
如今大军来到这虎牢关前,守将正是董卓麾下之人。虎牢关有守军一万余人,再加上虎牢关本身的雄伟险阻,袁吉连攻几次不得,损失了几千人马后,便直接与其对峙起来。
其实袁吉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此虎牢关拿下也绝非不可能。之所以在损失了区区几千人马而不再攻打虎牢关,除了这虎牢关乃是天下雄关不易攻打外,最主要的就是此时袁吉已经从原先的悲痛中完全镇静了下来。
走在军营的路道上,没有理睬那些来来往往巡逻的军士向自己行礼。仔细地想了想从洛阳传出来的消息,袁吉觉得有些不合情理,这洛阳被破,城中大乱,众多名臣被杀,却是独独没有叔父的消息。作为四世三公的叔父,若是真的被杀,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啊!
仔细地想了想历史上叔父的死因,袁吉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我,我怎么成了历史上的袁绍了!?我这不是在逼那董卓杀掉叔父吗!?“呀”的一声,袁吉仰头倒下。身旁的袁烈和袁洪大惊失色,忙将袁吉从地上扶起,抬入军帐中,喊郎中医治。
没过多久,袁吉就悠悠地醒来了,看着四周围着的众人露出欣喜的表情,袁吉心中稍稍感动。
当众人问起袁吉为何晕倒在地的时候,袁吉又想到了叔父,心中悲痛,没有任何的顾忌,在众人面前嚎啕大哭起来。一想到自己在得知洛阳被破,卢植等人被杀,还没有弄清楚叔父是否已经被董卓残害,就那么鲁莽地兴兵攻打洛阳,袁吉心中便懊悔万分。
又想到在汝阴的时候自己对老母亲的保证,再想到叔父一家最后有可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行动而被董卓残害,袁吉心中就恨死了自己。痛恨自己在关键的时候没有冷静,在还没有打探清楚叔父真正的情形时就如此鲁莽出兵。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在明明知道历史的情况下,却是没有去深究,还妄自地以为在洛阳将董卓打败一次后,历史会真正的改变。
看着在那悲痛的大声嚎哭的袁吉,众人也不免有些伤心。以为袁吉还在悲痛洛阳被董卓残害的袁傀。而一旁的鲍信和淳于琼二人却是相视了一眼,面露惭愧和懊悔之色。
大哭了一阵之后,袁吉悲痛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对着身旁的众人沉声道:“诸位速速下令大军撤退,撤到伊阙关。”
既然此时没有传来叔父已被董卓残杀,那便是叔父一家还活着。
想到这,袁吉心中稍稍安慰,下令大军撤到伊阙关,就是要给董卓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不打你虎牢关,你要保住我叔父的性命。
“这?”袁烈和袁洪见袁吉一停止大哭便下令撤军,顿时感到有些迷茫。
“不必迟疑!速速撤军!”袁吉大吼一声道。
众人闻听心中一凛,顿时抱拳应了一声诺,转身离开营帐。看着鲍信和淳于琼两人离去的身影,袁吉狠狠地砸了一下床前。
当大军撤回伊阙关后,袁吉又令人前去洛阳打探消息,确认叔父一家的情况。
而此时关东方面传来了袁绍、袁术和曹操他们的讯息。众人已经完全招募好了大量的义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