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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这样,吴世恭和刘泽清也砍了十几个乱传谣言和被紧张情绪弄得疯兵丁,把他们首级示众以后,联军兵丁情绪总算是暂时恢复了正常。
如果让吴世恭和刘泽清知道了这么诡异情况生真实原因,他们一定会仰天大声地骂娘。因为,山东巡抚确实把他们这支联军给遗忘了。
登州城失陷以后,山东巡抚余大成知道大事不妙,所以他就象打了鸡血针一样,向着山东四方部队布了大量命令,妄图挽回这大乱局面,减轻自己罪责。可是他垂死挣扎并没有奏效。
当孔有德诈降,攻陷了登州城消息传到京城以后,整个朝堂立刻是大哗。但什么也不要说了,先追求责任吧。崇祯皇帝立刻派出了缇骑,把山东巡抚余大成和被叛军放出登莱巡抚孙元化下狱治罪。
可山东地方围剿叛军也不可以没有官员主持,因此,任命山东巡抚徐从治、登莱巡抚谢琏随同出京缇骑赶到了山东,即刻上任。
而这时候,莱州城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叛军调动了大军,离着莱州城方向是越来越近。
而当登州陷落消息传过来时,莱州知府朱万年立刻加紧了备战,他将海防和城外兵都调入城中,并将城外粮草大限度运往城里。他还城中加强了治安约束,逐户清查,清街设岗,动百姓协防守城,并加固城墙,增设防御设施……
特别要指出,莱州城里还立刻组织起了一支战斗力不下于正规明军民军。那就是莱州铁矿矿工和铁匠。
莱州这地方盛产煤铁,到了现代,这莱州铁矿也是赫赫有名。而明朝时候,莱州铁矿也是朝廷铁料专卖一个重要生产基地。
因此,从内廷派到莱州矿监,本身就有一支保障铁料专卖矿丁军队,再加上矿区那上万名矿工和铁匠,所以整支民军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组织了起来。
而且,从孔有德他们“山东三矿徒”称号中就可以看出来,矿工一旦转为军人,那他们战斗力是相当强大。
因为矿工毕竟是有组织工人,这兵员素质,工人怎么样也比农民强吧。再加上他们又有大量铁匠,这兵器打造和修理根本用不着犯愁,莱州城内也有着大量铁料。所以,这支上万矿工民军立刻成为了守卫莱州城主力。
而得到了滦州城危局消息山东巡抚徐从治和登莱巡抚谢琏,立刻是马加鞭,他们率领着从通州来援总兵杨御蕃军队,叛军到来之前进入了莱州城。而随即,莱州城就被叛军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可是按照本来计划,两位巡抚是有着分工。按照分工,登莱巡抚谢琏将莱州城指挥作战,而山东巡抚徐从治将坐镇青州负责增援和后勤。
应该说,山东巡抚徐从治主动进入被围莱州城举动,确实能够鼓舞莱州城军民守城士气。而徐从治个人也是勇于任事和极其勇敢。
但是,徐从治忘记了,他角色已经不是一名普通地方官员了,他已经是这场围剿叛军总指挥了。文字。 这冲锋陷阵事,根本轮不到他亲自去做。
而徐从治只是沿途,简单地向当地官员下令,要求各地援军到青州集结。接下来,他就被围困莱州城内,完全失去了与外界联系。
所以当群龙无首援军,纷纷来到了青州以后,却因为没有山东巡抚进一步命令,他们是半无奈半故意地不再前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莱州城内外打生打死。
而吴世恭和刘泽清联军是加奇妙。他们连山东巡抚徐从治命令援军到青州集结这个命令都没有收到。因为官府公文传递总是要通过地方城池,而吴世恭和刘泽清联军刻意避开城池举动,恰好让他们可以原地驻扎放大假了。
当然,山东巡抚衙门还是没有忘记联军。但是,这时候巡抚衙门却并不知道现联军驻扎位置,所以当巡抚衙门信使赶到了宁阳县,再转回了大运河,后千辛万苦找到了吴世恭和刘泽清联军时候,那时间已经到了崇祯五年二月底了。
这通讯落后也真是害死人啊!
而就这时,朝廷中关于是剿是抚这两派官员,崇祯皇帝面前生了激烈地争执。而这消息传递到了青州集结援军这里以后,所有援军加是举棋不定。援军做了壁上观以后,莱州城这里却可笑地陷入了孤军境地,他们将与城外叛军开始了一场空前惨烈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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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血战莱州城()
现莱州城内,防御明军和青壮已经达到了二万多人。(百度搜索:而徐从治、谢琏两位巡抚、再加上莱州知府朱万年、总兵杨御蕃这四位官员分别主持把守一座城门,使得城内士气是相当高昂。
而且莱州知府朱万年准备工作又是做是相当到位,城内粮草、军械和守城物资充足,面对着城外三万多叛军,一般人眼里,应该说守城是绰绰有余了吧。
其实不然。与固若金汤登州城不同是,莱州城所处地势并不十分险要。而且莱州城是万历二十六年才重建城,它城墙高三丈五尺,基厚两丈四,有城门四座。城下为护城河,深两丈,宽四丈。
也是因为有孙元化这个火器专家指导,莱州城建造参照了西洋筑城法,筑有炮台。而且作为辽东另一个后勤基地,城中粮草、兵器充足。
但是不足是重型火器较少,大多是明朝自产轻型火炮,而且懂得操作火炮士兵也不多。相比较而言,城外叛军炮兵叛乱前都曾经接受过葡萄牙军官训练,炮打得特别精准。尤其对于静止目标,轰击城墙垛口,就如同打靶一般轻松。
而为了攻打莱州城,叛军调来了几乎所有红夷大炮,从四面向莱州城轰击。这火炮威力是如此强大,打得站莱州城上明军几乎抬不起头来。
深知火炮威力叛军以为城内明军应该已经丧失了守城勇气了,因此,他们开始填埋护城河,准备运上攻城器械。
可是没想到是,当那些填埋护城河叛军刚靠近城墙以后,看起来空无一人城墙上,总是会出现大量明军。明军火铳和弓箭射击下,造成了叛军大量伤亡。而这么几次三番下来,叛军也明白了自己轻视了莱州城内守军意志力。
于是首战小挫叛军休整了一下。他们分兵一部攻克平度后再回师攻打莱州。而平度抢掠,让整个叛军士气也为之一振。而令人奇怪是,叛军攻城人数,也越打越多起来。见到叛军势大,附近土匪、流民等都纷纷来投。叛军攻城人数很超过了四万人,向着五万数字逼进了。
叛军还总结了首次攻城不利原因。他们决定集中火力,把所有炮火主攻城东北角。而炮火掩护下,叛军不断挖地道,想以此攻入城中。
对此,城中守军也对症下葯。城中沿着城墙,每隔一段距离埋设了大缸,让盲人从中听出地道方向后,守军向地道里灌水,淹死了敌兵。谁说盲人打仗中没有用啊?
但是叛军根本不气馁。叛军再次派兵城边挖地道,挖成大洞后,用棺材装满火药置入其中,击引火,爆炸后城墙被炸塌了数丈。
可当叛军从城墙缺口处蜂拥而入时,早有准备守军向涌入叛军泼下沸油,再扔下火把,冲天烈焰下叛军死者枕籍。而徐从治等再命人投下早已准备好沙袋,堵塞缺口。
而莱州城守军并不是只会被动挨打,守军打得也极为机动灵活,夜里,徐从治等又派出敢死队悄悄出城,从几个方向出击,击毁叛军多座火炮,并颇有斩获。
而就这个时候,从京营赶到神机营参将彭有谟没有象他同僚一样青州畏敌不前。他带着三百多名神机营官兵,趁着夜黑,果断顺着城外叛军包围圈缝隙,冲进了莱州城内。
这样一支首支到来援军,使得城内是士气大振。为重要是,彭有谟带来都是神机营火器专家。他们加强改进了火炮技术,提升了守军操炮水平。于是城内炮火也逐渐地把叛军炮火压制了下来。
之后叛军一次趁夜偷袭中,参将彭有谟又率兵连续打退了叛军三次进攻,莱州军民称其作为是有“再造之功”。这胜负天平首次向莱州城内明军倾斜了过来。
而就莱州城内军民血战时候,朝堂上剿抚两派官员口水仗也越演越烈。
而当时被俘孙元化曾经对孔有德等叛将晓以利害,明以大义。面对着孙元化规劝,孔有德表示出了回心转意,请求招安态度来。
这时候崇祯皇帝还是倾向于招安。因为当时明朝各处民变,关外又有后金军围困大凌河城。整个朝廷是处处用钱,兵力也是捉襟见肘。如果能够招安,那么起码可以缓解眼前困局。
再加上以首辅周延儒为首这派官员,为了保住自己官位,也为了救援下孙元化这些亲信,他们也竭力主张对叛军招安。到底首辅官位大,所以朝堂上,招抚意见就这么占了上风。因此,朝廷也同意孙元化带罪招抚。
但是接下来,不可思议一幕又生了。山东巡按王道纯竟然私自藏匿了诏书,叛军以长时间求招安不得为理由复乱。
而孙元化苦口婆心地再一次说服叛军,让他回朝陈明真相。可当孙元化返京之际,王道纯派军袭击叛军,致使叛军攻打莱州,乱事扩大。
后来历史上,有些历史学者就指出了:如果不是王道纯擅自行动。可能孙元化招安会取得成功。这局面也不会达到后面那种不可收拾局面。
他们看来,孔有德这些叛军叛乱好象有很大程度上应该怪罪于王道纯背信弃义上。而孙元化后面死,也是完全是被冤枉。
从表面上看起来,这些历史学者话好象有些道理。可看看王道纯奏章上疏言吧。
““贼日以抚愚我,一抚而六城陷,再抚而登州亡,三抚而黄县失,今四抚而莱州被围。我军屡挫,安能复战?乞速大军,拯此危土。”
对于已经把背信弃义当成了家常便饭叛军,王道纯有什么理由相信他们接受招抚诺言呢?
以笔者看来,孔有德他们要求朝廷招抚,大可能性也就是缓兵之计。等到叛军准备完备以后,他们肯定会再次叛乱。这野心家野心已经起来了,还妄想着他们再把自己野心收敛起来吗?
可是话反过来说,王道纯那种违抗朝廷政令,私自藏匿了诏书举动也是该大加鞭挞。王道纯个人做法无论是如何正确,也不应该违抗朝廷政令。这也就是现代“保留个人意见,但坚决服从组织”这话意思。
要知道,可能某件事上,真理确实是个人少数人这一边。可绝大多数情况下,处底下官员视角是狭隘,他认为正确事也是局部方面。而朝廷考虑问题往往是从全局考虑。局部正确事,可能全局就是错误事。而这种情况是经常生。
如果都随着底下个人意见乱来,那么怎么样保障朝廷政令畅通呢?所以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明朝政令传达和执行是如何混乱啊!
所以这么一来,孙元化和王道纯奏章,就使得整个朝堂争论是混乱不堪。
主张招抚官员就说:是王道纯他们这些违抗朝廷政令官员举动,导致招抚叛军不成功。只要派出合适官员再次招抚,应该能够取得招抚成功。
而主张围剿官员就说:叛军两次三番屡抚屡反,显示出了叛军狼子野心。因此,应该放弃招抚叛军幻想,调集大军,把处明朝内地心腹叛军剿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