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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是笑意十足,实际上是试这刘和一试,要是刘和敢有何不满的情绪,这张让说不定今晚就会让人将其打出去,明日在找个借口将其除掉。
刘和一听,猛然一愣,不过转瞬间就已经喜上眉梢,顿时跪下道:“孙儿拜见祖父大人!”张让一看,顿时心中大喜,说道:“好,好,好!快快请起,不知道孙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刘和站了起来,便将今日蔡邕要举荐公孙瓒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将公孙瓒在中东门大街上要跟刘儒一起去岭南的事情也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张让今日就知道了公孙瓒的事情,还想着到时候等他们到了岭南,在找人将其干掉,现在看来不必了,这人选已经有了,并且这也是最好的投名状!
第5章 夜杀()
西函谷,东虎牢,这是洛阳的天然屏障,在加上津门、官渡两大港口将洛阳城拱卫其中,使得洛阳城成为卧虎藏龙之地,也是龙兴所在。
不过这一切都与眼前的这一队人没有关系,这一行人扶老携幼,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但是押队的官兵知道,白天天气太热,要是大白天走的话,这队人要是走不到岭南,那他们自己也就再也不用回到洛阳城去了,所以晚上虽然辛苦一些,但是还是比白天要好的多。
在队伍中间,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履蹒跚的走着,这正是被曹鸾之祸所牵连的刘儒和公孙瓒二人,刘儒一边走,一边叹气道:“伯圭,你何必这样跟随我这个老头子去那岭南吃苦啊,你看看你这大好的前途会被我这老头子毁掉的,不值得啊!”“恩师,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恩师,如今我公孙瓒早就在辽西饿死了,哪里还能读圣贤之书,再说我跟随恩师和卢老师学习孔孟之道,天地君亲师,如今老师蒙难,弟子哪能不来照顾?还请老师以后都不要提了,弟子主意已定!”刘儒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其实这公孙瓒打的主意哪里是这些,公孙瓒出生一贫困之家,从小父母双亡,自己是家中长子,早就承担起养家的重任,况且又是在辽西那种各族聚集之地,从小见惯了人命如草芥之事,但是公孙瓒哪里能认命,带着弟弟们拜一个军中的老兵为师,苦修武艺,这件事正好被当时身为辽西太守的刘儒知道了,他见公孙瓒有志气,并且极为聪慧,于是就收入门下,跟随自己读书,后来又将其推荐到朝廷大儒卢值门下,可是公孙瓒哪里有这么简单?
公孙瓒在这次事件中,看到了机会,虽然此次党锢之祸牵连很大,也正是很大,许多原本在朝中的观望的刘姓宗室一下子给激怒了,再加上现在皇帝公然称宦官张让为尚父,这让刘姓宗室感到奇耻大辱,所以已经暗中串联,只要时机成熟,就会为这些党锢之人翻身,而公孙瓒正是看到了这次的机会,所以他要赌上一把,只要自己赢了,那就会被朝廷之上的那些自诩为忠义之士的人看重,到时候自己的前途不是一片光明吗?再说这刘儒也不是一般的大臣,他也是汉室宗亲,只要这次跟随这刘儒走上一趟,那自己在刘儒心中的地位,那可就是如日中天了,有了这番心思,公孙瓒所以才会在中东门大街上上演这么一出,目的就是要所有的人看看,我公孙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完全当之无愧的孝廉。
公孙瓒扶着刘儒在前面走在,而目光却看向了刘儒背后的一名女子,这女子是刘儒的女儿,平日里可是不轻易见到的,毕竟是官宦小姐,二人之间的地位悬殊,可是公孙瓒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到了岭南,一定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在朝廷还没有为党人平反以前,向刘儒求婚,这才是他将来的晋升之道。
公孙瓒正想着美事,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正回头,就看见一支冷箭向他们射来,公孙瓒大惊,赶紧一把将刘儒推开,自己则拔出腰中的长剑,将射来之箭挡开。此时队伍已经发生了混乱,那些押解的士兵一看,也都挥舞着长枪,将这些人保护起来,而公孙瓒则紧紧的护卫在刘儒的身边。
来人只有数十骑,为首的一人正是刘和,他见自己的一箭被公孙瓒给挡下了,心头火气,将今日的委屈一下子都发泄出来,怒吼一声:“给我杀!一个不留!”说着自己就冲了过去。
那些跟随前来的都是军中的好手,他们见刘和已经冲了过去,又怕刘和有个闪失,也都冲上前去,跟那些军士厮杀在一起,公孙瓒早就看出带头的那个蒙面男子是这些人的头,这些人人多,而自己人少,要是跟他们耗上太多的时间,肯定是自己吃亏,所以他就紧盯着这个带头的人,冲了上去。
公孙瓒的武艺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况且师从于军中的老兵,这老兵尽管武艺不高,但是却都是战场上实用招式,都是杀招,再加上公孙瓒也曾经在辽西多次跟随刘儒征伐鲜卑、乌恒,也是杀过人的,哪里是刘和这种官宦之弟所比得上的。
公孙瓒一出手,就让刘和胆战心惊,刀刀都在要害,让刘和弄的只能防守,而跟随刘和而来的军士,一看这位尚父大人的人,要是今日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这些人都肯定会去陪葬的,所以也不顾其他的那些军士,赶紧来到这边救援,所以这样一来,尽管这队押解军士人少,但是大部分人都去了公孙瓒那边,他们这样一来,抵挡就压力减少了不少。
公孙瓒尽管面对数倍之敌,但是公孙瓒哪里会害怕,富贵险种求,再说这些人对于公孙瓒来说,还没有看在眼里,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公孙瓒舞动着长剑,在这群人之中挥洒自如,每一剑出去,就带着一种凌厉的杀气,让这些人胆寒,而公孙瓒尽管肆意挥舞,但是也在暗中观察局势,查找破绽,一旦找到破绽,就会出上那致命一击,将这领头之人斩于马下。
刘和是越打越害怕,到最后,他已近没有了胆气,他知道今日他是碰到了硬碴,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被此人所杀,刘和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如今怎么能大业未成,就死在这里,刘和一想到这里,就赶紧的挥舞一招,就策马后退,也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瓒看到了机会,他使出全身力气,向刘和挥去。
刘和一看,一阵心惊,却在此时猛然的一剑戳在马背上,那马儿一下子刺疼,后腿一踢,就奔了出去,而公孙瓒的一剑也落了空,不过却将刘和身上的一枚玉佩给砍了下来。而其他的军士,见到刘和逃跑,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武艺高强,根本不是他们可比,也都策马而逃,而公孙瓒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想起刚才那个带头之人掉下的东西,便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字“刘”。
第6章 卖官()
光和六年,也就是公元183年七月,黄河决堤,黄河两岸数以万计的田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数十万灾民纷纷前往洛阳就食,洛阳是天子之都,一时间整个洛阳城外全是灾民,使得朝廷震动。
“你们说如今怎么办?这么多灾民一下子都到了洛阳,要是他们之中有了反心,朕该如何?”跪坐在御案后的汉灵帝厉声问道,“陛下,如今灾民四起,要赶紧派一大臣前去赈济灾民,安抚流民,只要将这些事情处理妥当,自然勿忧!“刘虞跪坐在大殿之上,向汉灵帝奏道,汉灵帝看了看刘虞,叹道:“皇兄之言甚是有礼,可是这几年不是大旱就是水灾,国库早就空了,拿什么钱去赈济灾民?朕当这个家难啊!”汉灵帝说道这里,眼角瞥了瞥身边的站着的宦官张让,张让一看,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于是赶紧的站了出来,说道:“老奴倒是有来钱的法子,可以一补朝廷府库的空虚!”
“哦?尚父有什么好法子,快说给朕听听?”汉灵帝一脸喜悦之色的问道,下面的官员都疑惑的看着张让,不过也有聪慧的官员看出了蹊跷,张让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国库空虚,灾民四起,老奴也是连日来吃不好,睡不着,整日为此担忧啊!”“还是尚父体恤朕啊!朕实在是感动!”汉灵帝一脸感动的说道,张让赶紧躬身说道:“老奴惶恐,为陛下分忧,这是老奴的本分,老奴连日来,想出了一个绝好的办法,那就是现在朝廷不是空缺了不少官员嘛,不如将这些空缺的职位,卖出去,这样的话,得出来的钱财就可以赈济灾民了!”
“什么?”这张让的说一说完,满朝大臣都开始炸窝了一样,都开始高声喧哗起来,“陛下,不可啊,这可是祸国乱民之举啊!”“陛下,此等法子不可取,还请陛下三思啊!”
汉灵帝见这个法子引起了朝中很多大臣的不满,心中极为不高兴,其实这个法子是他跟张让,赵忠等一起想来的,现在满朝文武都说这是祸国乱民之举,这不是说他自己吗?
汉灵帝大怒道:“都给朕闭嘴!你们一群没用的东西,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朝廷分忧,弄的现在国库亏空,连赈济灾民的钱都没有了,你们什么办法都没有,现在可倒好,今日尚父想出了赚钱的好办法,你们一个个嚷嚷的说这是乱民之举,朕看你们这些人都是故意让朕难堪,让朕的这个国家败亡!”汉灵帝说出此话的时候,是声色立下,让众人听的一阵心惊,再加上他句句是诛心之言,让一众官员是冷汗淋漓。
众官员见汉灵帝发怒,顿时都跪在那里齐声“喊叫道:“陛下,息怒啊!”汉灵帝看了一眼跪在满朝的大臣,满脸都是怒意,这时,只见蔡邕从座位上起来,跪倒在大殿之中,高声说道:“陛下,臣有本奏!”汉灵帝一看是蔡邕,脸色尽管满是怒意,但是蔡邕是大儒,在士林中声望极高,汉灵帝也不愿意被人说成是昏君,只好无奈的说道:“蔡议郎请说!”
“陛下,如今黄河水灾,臣以为这是天谴,这是宦官弄权之祸,陛下要想解此危急,只有杀掉此等阉宦,这样一来天谴就会结束,而这些灾民一旦知道朝廷除掉了奸佞,胸中已无怒气,就算是有心人挑拨,也无迹可寻!”蔡邕的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不比张让的卖官弄出来的动静小。
众人都看着蔡邕,而汉灵帝已经脸色大变了,而张让更是满脸的怒气,不过这厮很会装,一下子跪倒在汉灵帝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说道:“陛下,奴才为国尽忠,为陛下尽孝,万死不辞,今日如果能以奴才的死换来百姓的安定,奴才甘愿赴死!”说着就要往玉阶上相撞,吓得汉灵帝赶紧从御座上起来,一把拉住张让道:“尚父何故如此?朕哪能不知道尚父的心意?来啊!将蔡邕拉出去,在东华门外廷杖三十!”张让一听顿时大喜。
而满朝文武一下子都愣住了,这蔡邕是谁啊,那可是天下闻名的儒人,要是真的打了他,那太学,那朝廷的官员还不乱套了吗?“陛下,请三思啊!如今蔡大人是议郎,就算他说的不对,陛下也不能用刑啊,自古刑不上大夫,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刘虞见汉灵帝怒火之中,做出此等不智之事,赶紧上前劝道,其他的官员一见,也赶紧上前相劝,这时候汉灵帝清醒过来了,这蔡邕是打不得的,就算是要打,也不是现在,他一挥手将正走进大殿的御林军退去,怒声说道:“这次朕看着百官的面子上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