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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有太多的机会买它,可他还是没有选择那么做。
他期待,她又何尝愿意让他失望?
抬手摩挲几下腹部,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蓦然多了一份憧憬,欢喜不言而喻。
“嗯,我喜欢。”
只要是给他生的,她就很喜欢。
亲吻随即而下,混合了些许咕哝:“那我们生一个。”
她笑着拍他:“想让我未婚先孕?”
他没有回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微弱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一上一下的动作交叠成章。
终于忙活完,她软兮兮推他:“我要被子”
他听岔了,抹掉她额间的汗水,勾起嘴角亲了一口:“好,给你一辈子!”
她等,还是没有被子盖上,又推他喊了声。
某个一身通畅的家伙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捡起不知何时被踹下去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搂住她的腰,交叠的姿势如汤匙,平而缓的呼吸绵长。
“这种感觉,像是做梦。”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她乐不可支:“难道你也做春梦?”
他没回,她更加好奇,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学着他的动作捏他:“我猜对了?”
扯下她的手,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一堆。
她继续追问,他含糊其辞应了下。
“真的吗?那一般会想谁?会不会”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白了她一眼:“还能有谁?”
顿了下,催她:“赶紧睡,不然”
下身朝她凑了凑,让她感受下方那个灼热的热源。
冷应儿面色瞬间涨红,抵着他的胸膛后挪,埋怨道:“不行,某个食言而肥的家伙一个星期都没给我打电话就算了,现在还拒绝跟我聊天,满脑子尽想那些事,都不问我累不累,难过不难过”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哪曾想一下子触及内心深处的柔软处,眼泪如开了闸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她的呜咽声像是一条线,缠住他的心,勒得喘不过气,心疼溢于言表。
箍腰将她趴在自己身上,再往上托了托,方便她说话。
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满是愧疚:“对不起”
她翕了翕鼻子,故意傲娇道:“我冷应儿从不做勉强人的事情!”
梁晨无奈又好笑:“没有勉强。”
“那你有想我吗?”
他真心诚意回:“想!”
“有多想?”
“想到和你私奔到月球。”
她踢了他一脚,乐极了:“去你的,那是一首歌的名字。”
再次拥紧她,那是他的真心话。
有些话,一辈子或许只能说一次,太过压抑自己的情绪,换来的悔恨痛苦一生。
这是今晚,她的出现带给他的彻悟。
第21章 、我舍不得将你至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哎呀”
她惊叫一声,随即埋在他的胸口。
“怎么?”
他欲起身,被她按住,语调怪怪的:“别动”
片刻,大腿根部浸留暖暖的液体,心下了然,不由自主笑出声。
“笑屁啊,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羞赧捶了他一顿。
“嗯嗯,我的错我的错。”
没走心的道歉,怎么听怎么暧昧。
忽觉某人下方有肿胀的征兆,赶忙转移话题:“那个你公司怎么样了?”
大掌在她背上抚了抚:“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不然她大老远过来旅游的吗?
斟酌片刻,试探性开口:“很严重吗?”
双梁的事,各大报纸头条皆有提及。
媒体最擅长捕风捉影,可她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梁晨静默片刻,回她:“问题是有,倒不是难处理,只是”
“只是家贼难防!”
梁晨眉毛挑了挑,揶揄:“看来来之前做了不少功课。”
冷应儿搂着他的脖颈蹭了蹭,煞有其事开口:“是啊,某人承诺要养我,可不能让我饿死街头”
后脑勺又挨了一掌。
“不准说那个字。”
“哦那个人找出来了吗?”
他摇摇头。
顿了片刻,她抬起头,漆黑的眼睛一片亮光:“双梁是不是还招人?”
梁晨眉峰一皱,不知她打什么鬼主意。
“我推荐一个人过去好不?”
“谁?”
“我呀!”
梁晨:“”
见他没作声,又说了一遍。
“不行!”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冷应儿娇娥一蹙:“为什么?”
梁晨直接按住她的脑袋:“不早了,休息吧。”
冷应儿气愤难平,翻身背对着他,卷了被子挪到最边上。
大掌随即一搂一拖,细背抵上他滚烫的胸口,薄唇动了动,她的眼眶瞬间湿漉漉的。
他说:“我舍不得将你至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秋日阳光撒落各处,树上渐而转黄的叶子漏进晃眼的光圈,唯美极了。
慢条斯理吃完他为她准备的早餐,短信提示声响起。
看完后揣回兜里,嘴角抿起意料之中的笑容。
宽而大的休息室,不论坐着亦或站着的人皆面露紧张之色。
冷应儿扫了一圈,男士西装革履,双掌却在不停摩挲,女士的高跟鞋来回噔噔噔,企图压制内心的焦灼。
她蓦然自笑,难道就她一个人最镇定?
“hey,areyouese?”(嘿,你是中国人吗?)
冷应儿抬眸,一身粉红色套装裙的女孩正睁着大眼睛与自己打招呼。
她笑了笑,用中文回复:“嗯,是的。”
女孩像是想到了组织般露出感染力十足的笑容,伸出手:“你好,我叫严玳瑁。王字旁的玳瑁。”
王字旁?
冷应儿顿悟:玳瑁!
“你好,我叫冷应儿,”边说边称叹,“你的名字很有特色。”
严玳瑁耸耸肩:“一种草药名而已。小时候考试,别人题目都答了一半了,我还在写自己的名字”
冷应儿捂着嘴,笑得乐不可支。
这姑娘可爱又很幽默。
余光瞥到她手上的简历,面试的部门跟她一样。
还想再说着什么,玻璃门被推开:“no。thirty…ninth,msleng!(三十九号,冷小姐!)”
到她了!
严玳瑁朝她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请坐。”
对面一排面试桌坐了三个人,左右两边的男人象征式的翻了翻她的简历,又整齐上下将她端睨了一番。
“冷小姐,说说你与外面同期面试的人相比,优势在哪里?而我司又为何一定要录取你?”
左边一个红发浓眉的外国人发问。
她腹诽:不愧是大型制药公司,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她用了半秒钟整理措辞,三分钟为自己争取机会,言语间犀利又不失幽默,赢得左右两位大叔像是治疗脊椎病般止不住点头赞同。
话落片刻,中间那个仰头恍若睡着的人终于动了动。
捏了捏眉骨,睁开眼睛过了她一眼。
冷应儿镇定自若对上他的视线,继而收回。
清亮的眼睛没有丝毫睡意,单看左右两位大叔对他的态度即可猜出他的身份不容小觑。
“说得很好,可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冷小姐能否给我答个疑?”
说的是中文,咬字清晰,不紧不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定了定心神:“请问。”
那人走下面试区,双手环胸,睥睨她一眼:“可否请冷小姐解释一下今日这身打扮?”
别人是一身职业装,就她一身休闲服套装,搭配简约白色网状球鞋。
冷应儿也漫不经心站起身,挑起一天眉毛:“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此话一出,整个面试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穿着运动套装面试别人,凭什么就不允许别人穿着运动套装来面试?
一分钟后,商陆低低的笑声落入在场三个人耳中。
“冷应儿是吧?”
“是。”
“明天上午九点,市场部报到!”
悠扬的钢琴声回荡在以落地窗为主的旋转餐厅内。
“梁晨。”
对面正优雅卷起意大利面的人动作顿了下,眼瞳与她对视。
喝了口柠檬水,向他报备:“我找了一份工作。”
“什么类型的?”
她双手托脸,眨巴眼睛:“猜猜看,给你三次机会。”
他搁下餐具:“有没有点提示?”
“没有。”
某人任性回她:“那我不猜了。”
“”
冷应儿好气又好笑:“梁总裁,好歹你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某人卷起餐巾擦拭了下嘴角,颀长的身躯倏然走到她身边,俯身亲了她嘴角多出的酱汁。
冷应儿:“”
她说错了,他不仅任性,脸皮还很厚!
整了整身上的套装,白色衬衫搭配工装裤,外罩一件小西装,趿双五厘米的高跟鞋,标准的职业白领形象。
仰头睨了眼高耸的招牌,深吸口气,踏进前方的写字楼。
“你好,我——”
前台面无表情打断她,头都没抬:“市场部报到在十五楼!”
正值上班高峰期,电梯挤得水泄不通。
十五楼叮了一声,她终于活着爬出电梯。
刚喘了口气,对面一个女孩朝她招了招手。
走进一看,原来是那个以中草药取名的姑娘。
四周也站了五个人,加她们两个,一共七人。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被录取的。”
严玳瑁朝她咬耳朵。
“为什么这么肯定?”
连她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严玳瑁眨了眨眼睛:“因为你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质!”
冷应儿笑笑,兴许是跟某个霸道的人待久了,沾染了些许。
蓦然想起某人昨晚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追问:“工作地点在哪里?工作内容涉及什么?老板人品如何?福利待遇又怎么算?”
现在才想起来问,太晚了。
她一巴掌呼过去,让他打扰自己睡觉的下场。
正回想着,有人长腿一迈走了进来。
“我是市场部部长商陆。”
没有任何问候,言语冷硬而又商业化。
众人问候:“商部长好。”
商陆理都没理,径直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黄发瘦高白人女秘书习以为常,点名后传达部门思想,随即分派工作。
其余人都安排妥当,绕了一圈,女秘书带她回到起点:“进去吧。”
她左右看了眼,只有商陆的办公室
女秘书真不愧是个女汉子,直接拉开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太久没穿高跟鞋的脚刹不住车,重心不稳扑向白木办公桌。
幸而把控力度得当,在距离办公桌一米处停下。
余光瞥了眼某个翘着二郎腿的家伙似笑非笑的表情,重整心情,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商部长好。”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
冷应儿心下腹诽:我要是猜得到就压根不用进来这里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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