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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亲了上去。
嘴也受不住了!
终于又把他推开了,郑蛮蛮大着舌头道:“不,不……”
最终又有些艰难地道:“你,你让我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走。”
“走哪儿去?”
杨云戈把她搂紧了,有些腻歪。他自己也很惊讶……她竟然让他很着迷。每次接近以后,都有这种感觉。
他忍不住半覆了上去:“真的不跟我回去?”
感觉没危险了,郑蛮蛮懒洋洋地道:“回哪儿去?”
“回我府里。”
郑蛮蛮警觉,翻过身来看着他,道:“床笫之间,便罢了……我以为骑主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
杨云戈皱眉不说话。
郑蛮蛮小心翼翼地又道:“何况,是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或许,不大值得。”
不得不说,她又一脚踩到了他的软肋。杨云戈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呵,从来只有女人跪着求他的。
从来他只要接受就行了,还没有去强求过什么。何况是郑蛮蛮这样一个人。
会问第二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要他说别的,他也确实说不出口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好说。
因此,他的脸色不大好看,最终只翻了个身下来,道:“不愿意就算了。”
郑蛮蛮觉得她得安抚一下他,便翻了个身爬到他身上,笑道:“等您重获自由,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哪里还想得起我啊。”
杨云戈没说话,只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
他不能承认她不一样,至少现在不能。
可是现在怀里搂着,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他又实在想要她。
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看上了一匹胭脂色的小骏马,本来是他父亲弄来送给他母亲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马背都爬不上去。可是看见了,就是很想要。
明明知道那是匹胭脂马,明明知道他要好马什么样的都有。可是他就是想要,想得半夜都睡不着。可是虽然小,他觉得自己是个大丈夫,不该去要一匹女子骑的胭脂马。所以他不肯说。
那种渴望刻骨铭心,他自那以后也没有这么想要过什么东西,直到现在。
真奇怪,明明这几日见着她也没什么特别的,难道真的是因为这院子就她一个母的?
“……”他喃喃地道。
郑蛮蛮正在看他脖子上的伤口,也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不确定地抬头。突然发现他面色有些狰狞,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一翻身,把她压到了底下。
“说好了不要的!”郑蛮蛮着急地道,并伸手去推他。
不推还好,一推他他的兴致就越高,直接把她的双手都按了下去,郑蛮蛮只觉得手腕剧痛。腿刚抬起来,已经熟悉她的套路的杨云戈已经避开了,还顺势挤进了她双腿中间。
帐子里刚冷一些,现在温度又急剧升高。夜幕之中,便只剩下纠缠的渴望和灼热又瑟瑟的呼吸。
那天晚上郑蛮蛮是睡在他怀里的,整晚上都不安生,感觉嘴唇上有些刺痛难受,十分不舒服。偶尔睁开眼,发现他在亲她,像吃着什么好东西似的,有些着迷。
是很着迷。
隔日凌晨,先醒过来的郑蛮蛮缩在杨云戈怀里,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就叹气。
他太放纵了,简直就不正常。虽然没怎么打交道,可是郑蛮蛮也知道他其实是个冷静自持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被男女之间这点事就拿捏住。
那他为什么放纵成这样?
她想翻个身,可是却发现被他搂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突然她一个激灵,想明白了一件事。
杨云戈恐怕是故意放纵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越是逆反,便越是容易激起性子来。尤其是杨云戈这样的人,每次她越是激烈地反抗,他的兴致就越高。
而这一点,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这样的权贵,是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的。
这些权贵世家对于子孙的培养便是这样,尤其是看重的嫡子嫡女。若是见他喜欢一样事物,便要去搜罗来了,全放在他跟前儿,让他每日玩儿,每日看。直到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下次看到就要吐了为止。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越珍贵的。
所以,杨云戈是发现了自己的着迷,并且故意放纵,想让自己早点腻了,好脱身。就好像突然对什么有了口腹之欲,那便日日吃,再好吃的东西,也不会再喜欢了。
郑蛮蛮想通这一层,在心里冷笑。
虽然难免有些少女梦破碎的悲哀,可是她的脑子还是很清醒地知道眼下自己是什么处境,在这些人眼里又是什么样一个位置。
罢了罢了,早发现也有早发现的好处。眼下这种处境,保命才是重中之重。有朝一日她重获自由,管他杨云戈还是谁,爱去哪儿去哪儿。
如今想来,人贩子自然不能投靠。她站好了队,他对她有些着迷。过阵子他脱身了,对她也腻味了。但毕竟有那么一段过往,他也不会丢下她不管。到时候可以一拍两散,干净利落。挺好挺好。
郑蛮蛮决定从此逆来顺受,好好配合他,也尽快降低他的兴趣。
到现在为止,在她心里,杨云戈和那群视人命如草菅的人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耐心地陪他躺了一会儿,他醒了之后,郑蛮蛮才一溜烟地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来,自下了床并穿好了衣服。
杨云戈看着她,似乎还有些惺忪,眼神呆滞,甚至是有些可爱的。
郑蛮蛮笑了一声,道:“先服侍您更衣。我待会儿就去打听昨日您要我打听的事儿。”
杨云戈有些迷茫,然后才想起来昨天他试探郑蛮蛮的话。他看了郑蛮蛮一眼,发现她的嘴唇有些肿,明显是一副被人凌虐过的样子……
他道:“过了中午再去罢。”
郑蛮蛮笑着答应了,也没问一句。
杨云戈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很安静地在一边,好像根本没发现他看她。
这时候,安福的声音响了起来,道:“骑主?”
杨云戈道:“等会儿。”
过了一会儿,安福又战战兢兢似的,道:“蛮,蛮蛮姐不见了,是在您这儿吗?”
杨云戈倒是啼笑皆非,看了郑蛮蛮一眼,道:“你倒是懂得笼络人。”
郑蛮蛮给他系好了腰带,只淡淡地道:“小福子那孩子心善,人也单纯。”
说完就被人捏了脸,他道:“你多大了?”
郑蛮蛮笑了笑,打好了结,道:“十五呢。”
“刚及笄。”他皱眉。
“家里说亲了么?”
她歪了歪脑袋,道:“原来有个未婚夫的。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
“是什么样的人?”他又问道。
……关你屁事啊!
杨云戈身份尊贵,怕是日后会去查她的底细。
因此,郑蛮蛮只好绿着脸道:“他娘是我娘的手帕交,我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指腹为婚的。我娘还在的时候,我们俩也经常在一块儿玩。我娘走了以后,他来我们家也必定给我带好吃的。对我倒也还不错。”
第9章 不好相处()
闻言,杨云戈有些古怪地道:“给你点好吃的就是好了?”
郑蛮蛮不当成一回事,傻呵呵地道:“自然好了。要知道我从前的零嘴儿可都被我妹子抢了去的……”
“你就这么轻浮好骗,一点零嘴,一只烧鸡,就能哄了你走?”
“……”
你丫才轻浮!你昨天干了什么好事,才睁开眼,衣服都没穿上你丫还敢说你不轻浮!
郑蛮蛮深吸了一口气,可那口火气没压下去,还小声嘀咕了几句。
杨云戈黑了脸,道:“说什么?”
大早上的吼你妹啊!
眼看他一副要和她好好算账的意思,郑蛮蛮立刻蔫了。要知道……现在大家可都很闲,很无聊,连个转移注意力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好小声道:“没,没什么。想起些伤心事,觉得难过。”
“难过什么!”
当然难过,老娘的人生就是个杯具,加上原主那傻蛋的人生也是个杯具,现在合为一体了,再碰上你这个混蛋,杯具多得都可以开个茶话会了……
她哭丧着脸道:“其实我的未婚夫一点都不好。他和我后母生的妹妹勾搭在一起,简直令人发指。我早就不要他了……”
杨云戈皱眉。他以为她会突然嚎啕大哭,心里竟惊了一惊。
下一瞬,郑蛮蛮转了个身,拿了件衣服给他穿上……
杨云戈那股气,神奇般的就消失了。
对于自己刚才的情绪,他倒不觉得惊讶。因为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又非常符合心意,眼下本就该是情义正笃的时候。听到她和别的男人牵扯,还是她的未婚夫,总会有些不高兴的。
这些都是正常的。但杨云戈相信,总有一天这种情绪是会消失的。
尤其是从这里出去之后。
但是郑蛮蛮的表现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竟然没有哭,给他穿好了衣服后,又笑嘻嘻的了。
他想了想,忍不住道:“若是你嫁我为妾,郑家人便不敢再对你怎么样。”
又来了,这是第三次了。
郑蛮蛮笑了笑,避开了前面那个“为妾”的话题,只道:“我也不怕他们会怎么样……”
她踮脚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骑主,多谢你为我考虑。可真的不用……我自小便是自生自灭的,不是什么娇花,就是颗杂草,也不需要被谁供养。您有吩咐,只管叫我便是了。其他的,真的不用。”
再让他多提两次做妾的事,她再拒绝两次,保不齐他就恼羞成怒了。还是绝了他的念想的好。
果然杨云戈就不说话了。
门外,安福已经等得有些发毛了。他有些害怕,怕进去一看就剩下郑蛮蛮的尸体。这种事儿以前也不是没见过。
在他的记忆中,安大每次带来的人,都是躺着出去的,除了他这个做饭的,以及送菜的。而且杨云戈的手极狠,每次都保证了只有亡,没有伤。
郑蛮蛮既不是做饭的也不是送菜的,他想不通杨云戈把她留下来有什么用。真怕杨云戈一下就把她给……
因此,郑蛮蛮跑去开门的时候,安福看见她好好地站在自己跟前儿,简直就要哭了。
“蛮蛮姐!”安福手里还端着托盘,此时也抖得厉害。
郑蛮蛮连忙把托盘端了过来,道:“小福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还以为你被……”
郑蛮蛮一怔,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道:“没呢,你自己也说了,骑主不是坏人。”
安福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郑蛮蛮唯恐他这样被杨云戈看见了心烦,便道:“我来伺候骑主吃饭吧。”
杨云戈突然道:“不用你们伺候。你去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住过来吧。”
这话自然是对郑蛮蛮说的。
郑蛮蛮想了想,也好,住在一起,天天看着,也比较容易腻。
便只答应了一声,道:“好。”
倒让杨云戈有些一愣一愣的。他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或许郑蛮蛮打的是跟他一样的主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