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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种难以名状的痛意,多么温柔的亲吻也安抚不了了……
郑蛮蛮别开脸,带着哭音哼了几声,一边就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往后挪。可是这种想要逃避的行为却刺激了他,等待她的却是最残酷最无情的惩罚。
“你,你放手……”郑蛮蛮想推开他,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像缠绵的爱呢。她被整个禁锢在那火热的胸膛中,无法逃脱。
他哪里还听得见她说什么。被下了重药,又是初识人事,眼前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珍馐美味,他恨不得就这么将她拆吃入腹。
许是性急,他没有坚持很久。郑蛮蛮整个埋在他怀里,还有力气捶了他两下,甚至拿脑袋去撞眼前那宽阔的肩膀。然而他感觉上却像是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这次尼玛亏大发了……
他握住她的手,喘了一会儿,支起身子,看着她,眼神幽深。
她哭得多委屈似的……
双眼都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地晶亮,似乎带着些恼意,又有些可怜。
他便伸手拿了旁边也不知道谁的亵衣给她擦汗。
郑蛮蛮正恼,心道要你假好心,想也没想就打了过去。
他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她的手。郑蛮蛮气昏了头,丝毫不留恋他温柔的怀抱,挣扎着抬头想要咬他一两口。
两人互相挣扎了一会儿,他似乎还觉得颇有趣,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直到她终于如愿以偿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还发出小兽似的咕噜声。
“嗯!”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伸手抵住了她的下颚,也不知道怎么一用力,就迫得她松了口。
郑蛮蛮犹不死心,偏过头想咬他的手指。
他好气又好笑,只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从小到大,还没有像这样咬过他,更无论是个女人!
只是到底刚刚做完那种事情,还是有些温存在。他也放纵了她此刻的娇蛮,只用手指抵住她的下颚,将她慢慢地放下了下去。
“讨打么?”他低声道,有些威胁,又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郑蛮蛮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受惊的模样仿佛是只小鹿。当然,在他的手下,小鹿这种东西便只能是猎物,他享受那温顺的动物被他捕获,无力挣扎的那个过程。
猛的手指上就被咬住了,他微微回过神。
嗯,这还只不知死活,会咬人的小鹿。
那细微的疼痛没有带给他丝毫的影响,反而让他的眼中又开始变得暗沉,好看的脸上竟然满是邪气。然后一把抱住她倾身又压了上去,重新放纵自己沉沦在那无尽的漩涡之中。。
夜,还很长。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就变成了持久战。听着她碎碎的声音,浑身的药劲儿似乎也没有散干净,让他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
郑蛮蛮是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了,疼的地方也早就麻木了,刚才就一直在累积的怪异感觉已经成了汹涌之势,陌生又让她害怕。她只能躺平了任人宰割,一边颤颤地道:“好,好了没有……”
好像颇委屈似的……
他低头看着她紧紧皱着的眉,小脸上都是隐忍和委屈,可是两颊却酡红,像是醉了那般。这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风姿,只让他眼中愈发深沉。
郑蛮蛮让那种奇怪的感觉迫得越来越不安,隐约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却不得章法,只能将自己完全交到他手里。
他附身,又吻住了她,并松开了钳制她小腰的双手,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郑蛮蛮的身体却突然因为这个动作而沸腾起来,那种让她焦虑又隐含着期待的感觉突然就决堤而出,一瞬间汹涌而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她整个吞噬……
她不由得轻轻叫一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在某一个瞬间发现郑蛮蛮是喜欢他搂着她的,便索性更用力把她揉进怀里。
他回过神,看到那女子满面红晕却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
他松开手,郑蛮蛮轻轻落在了床上,双目失神。
躺在她身边,喘了一会儿,他突然支起身子,转向她,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郑蛮蛮的一生中,跟一个陌生人上了床,而且他竟然还老是一本正经地来问她的名字,绝对排的进最尴尬的事前三。
她翻了个身,没好气地道:“你怎么不先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他的药早就泄得差不多,神智也已经恢复了清明。此时看她一脸又要开始生气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许是纾解过后心情不错,他也没有与她计较。
“我对外称杨姓,名云戈。怎么送你来的人没跟你提过吗?”
当然没提过,那个郑瑞仪一路上都要死要活的,哪里还听得进别人说什么。而且……
什么叫“对外称”?真不要脸,还真当是找**呢,用假名!
郑蛮蛮挺累,觉得也现编个名字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便索性不理他。
杨云戈伸手拨弄了她两下,道:“我说了,该你了。”
郑蛮蛮还是不理。一边想着自己眼下的处境,半是恼怒半是害怕。
杨云戈又拨弄了她两下,后来索性一手绕了过去,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郑蛮蛮顿时炸起,转了个身抬手就要揍他。
她刚恢复了些力气,早就准备着要开始新一轮的抵抗!
猫爪手,断子绝孙腿齐出,却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好运气,都被他轻松化解了去。
如果郑蛮蛮知道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兴奋,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宁愿老老实实地躺着装尸体!
只是当她知道了真相,却已经来不及了……
再次被他按了下去,郑蛮蛮只能飙泪无门,但也只能任人宰割。
这次做完,都不知道什么点儿了,郑蛮蛮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杨云戈泄了药,也觉得疲惫已极,临睡还有些不甘心,一把搂了她在自己怀里,上下摸了摸,觉得这身条让他很满意。便又在肩膀上亲了两口,才也睡了过去。
虽然累,但郑蛮蛮又惊又吓,也没睡多久就睁开了眼。感觉到身后有个火热的胸膛贴着,昨晚那种痛不欲生的记忆又重新回笼。
估摸着此时天色也才刚亮,于是她想溜。
可是对方把她搂得死紧,他们的体形又非常契合似的,他抱着她,她就正好整个都嵌进他的怀里。她回头瞟了一眼,这厮还睡得香。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把他横在自己腰身上的胳膊,给搬了下来。刚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想起来,突然又被他搂了回去。
郑蛮蛮吓了一跳,也没敢回头,只当自己是睡梦中翻了个身,僵着身子等了半天。发现他没怎么动。她天真地想,他应该还没醒。
便又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蹭蹭蹭,又让她蹭了出来。
一得脱身,她连忙下了床想找自己的衣服,然后开溜。虽然溜哪儿去不知道,但起码不能再留在这种马身边。
谁知一下地,股间刺啦的疼痛马上就跟钻心似的,她的双腿一软,站也没站稳,直直地向前扑了去,摔在了地上。
疼死了!
郑蛮蛮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半天都爬不起来。嘟囔着骂了一声,猛的回过头,果然看见有个人已经醒了,正侧身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嗨。”
第3章 撇清关系()
现在天色亮了,郑蛮蛮也看清楚了这人的脸。
他生得五官明朗,甚至是有些锐利的,郑蛮蛮记得昨晚……偶尔往他脸上觑一眼,发现他看似澄亮无垢的双眼其实有些妖挑的纹路,脸上的血痕不但没有减损这张脸的美感,反而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妖异。
可是这样的人,一旦离开药物和欲望的控制,双眼又显得深不可测起来,仿佛有千层波澜也要蛰伏在他的眼底。
只是……
郑蛮蛮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摸了件不知道什么东西过来,觉得好歹是块布料,能挡自己一挡。便扯过来拦在胸前。
杨云戈嗤笑了一声,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挡的。
他利落地起了身,看她红着脸别开了视线,也觉得有趣:“怎么,昨晚不是很横吗?”
郑蛮蛮看他去穿衣服,有心也要找点什么东西来穿上,四下看了一眼,却无奈地发现掉在地上的几件衣裳都已经被撕碎了。就连唯一完好的小兜兜,都被丢在了床里,她是万万不敢过去拿的。
她讪讪地道:“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穿上……”
杨云戈自己穿好了衣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道:“不用,我觉得你这样,挺好。”
顿是郑蛮蛮憋屈,有心站起来自己去找,可是他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仿佛有实质似的,她又僵着不敢动了。
杨云戈施施然地坐下了,道:“说吧,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郑蛮蛮那个委屈啊,嘟囔道:“是被人掳来的,莫名其妙就来了。”
杨云戈皱眉,现在醒了,他也依稀想起了昨日外面的喧闹。可是,要他相信他被下了药,然后对方平白无故地送了个女子来,只是为了寻他开心,他是不信。
“你叫什么?”
“郑蛮蛮。娇蛮的蛮。”现在她倒是老实的很。
“倒是个挺适合你的名字”,他一哂,突然脸一沉,道,“你识字?”
“……”郑蛮蛮愣了愣,“识字怎么了?”
怎么了?
放眼天下,读书一向是有钱且有闲的人家的事儿。普通人家,穷一家之力,能供出一个读书人来都不容易。而给女孩儿读书,大多是有些财力上非常富余的人家,而且那个女孩儿必定是十分得宠的。
再若不然,便是权贵之家刻意调教出来的家姬。
杨云戈看着她一脸不知道是天真还是蠢的神情,冷笑,道:“你若是说实话,我不但不杀你,还给你一身衣服穿上。”
“……”郑蛮蛮这才想起他虽然长得好看,可也是个活阎王,顿时就精神了,忙道,“我真的识字,没骗你,不信你写一个给我瞧瞧,我必定能认得出来。”
“……你是打哪儿来的,来这儿干什么,昨天的事情,前因后果你知道多少。全说出来,我饶你不死。”杨云戈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
这女人实在可疑,但就这么杀了……也怪可惜的。虽然眼下他的处境,并不由得他。何况霍家人把她送来,应该早就做好了给她收尸的准备。
郑蛮蛮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才不想就这么去死。
她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道:“我从宣平来,家里出了点事儿,莫名其妙就被人卖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女子原是宣平大户之女。因生母早逝,上头没人罩着了,所以受尽后母和姐妹的欺凌。就是其生母生前给她定下的一门还不错的婚事,也被后母生的妹妹惦记上了。
就在几天前,这女子及笄礼上,被后母和妹妹联手设计诬陷,被人诓骗说她是失了清白。婚事自然是吹了,郑家糊涂的老头子,还打算把她送到庙里去做小尼姑,以遮家丑。没想到路上被人掳了去,送到了这里来。
能说的,她都说了。其他的,她就一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