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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君侍卫说,要小的们近期务必保护好殿下的安危啊,所以小的觉得,今后应该和手下弟兄们一起守在卧卿山”
“这么说你是存心要跟我做对了?”楚轩语气很不善。
巫马忠暗暗擦汗不已,但最终还是狠下心咬牙道:“小的听说反贼吕文兮与反贼安清远有断袖之嫌,殿下,莫要重蹈覆辙近些日子,世风日下啊!”
楚轩闻言脸黑了黑,但最终还是压下火气缓而沉重的道:“巫马忠,你要搞清楚,我有喜欢的女人,麻烦你下次直言进谏的时候记得结合事实。”
面黑如墨的楚轩说完,毫不客气的端茶送客。
…
居昌府衙,依韵正和梁太医单独坐在一起说话。
“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吧,却总未显形会不会是我经常蹦跶的缘故?”
梁太医闻言看了依韵一眼,不解道:“太子妃不是说,你此次找我来是为了让我给你开抑制胎儿生长的药吗?怎么突然又问孩子显形太慢的话?”
“我只是怕孩子有问题。”
依韵窘迫不已,干笑道:“我见过有身子的女人,她们大多数人走路都恨不能横着走,我现在却一点儿也没那种感觉,是不是我有问题啊?”
“太子妃如果真想很快显怀的话,最近什么事儿都别做,”梁太医看了她一眼,很无奈耷拉下眼皮儿道:“换掉侍卫服,老老实实的做太子身边的女人,这样臣可以保证不出半月就可以显怀如果太子妃不希望这孩子太显眼,可以继续以君侍卫的身份周旋诸事,前期胎儿小很正常。没必要这么挂怀”
“梁太医,你最近越来越糊涂了。”听梁中正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依韵忍不住皱眉道:“这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啊,你怎么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芡实先生的死,你到现在还未能释怀?”
“我对不住芡实”
话刚出口,梁中正浊黄的双眼里就溢满泪水。依韵神色复杂的看着越老越多愁善感的老人,良久才劝道:“你为什么非得就芡实离宫前你的怠慢而自责不已呢?也许芡实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急着离开并不是因为生你的气,他只是有要紧事儿,这才匆匆离开贵府,你”
“可老臣这个坎儿就是过不去啊!”梁太医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喃喃落泪道:“也许老臣死之前都会如此了,此次若能回京,老臣就向陛下上书请求致仕臣老了,再继续呆下去,只怕会误事。另外,太子妃若不方便除我之外的太医诊脉,大可以换了妆容去医馆问问。”
“闻风卫无处不在,我怕被他们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依韵一脸苦恼,“君侍卫就是太子妃的秘密,我真的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只是一路走来,知道的人,也不少了,唉,愁死我了!”
“可是,知道太子妃身份的这些人,都是可以信赖的难道不是吗?”梁太医面色稍微有些和缓,“自己人,闻风卫一般不会刻意监视,太子妃尽管放心出去诊脉抓补品。不然的话,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太子殿下岂非”
说到这里,他不再继续说下去,然而,依韵却已经懂了。
离开梁太医房间的时候,刚好与女扮男装的灵台打了照面儿。同为男儿装扮的二女凝视许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便各自离去。
…
因为依韵身子不好,所以打仗的事儿他从不出面。好在大家都觉得主持局面的人没必要抛头露面,所以这事儿并未有多少人往心里去。
翌日,换回女儿装扮的依韵用布巾包头在郑角的陪同下跑了趟医馆,医馆大夫诊了好半天的脉,最后摇头晃脑说了好易通医学术语,最后在依韵不耐烦的时候才赶着赔笑道:“小娘子这些日子是不是有忧心的事儿?这样对孩子没好处,有身子期间凡事莫放在心上,心宽体胖才能顺产”
第142章 掩饰()
“可我听说,在怀孩子期间,女人的行为就意味着孩子将来的作为啊?”依韵忍不住反驳道:“我这时候多动动脑子想事儿,他将来一定很聪明。”
“我是郎中,我说的话是真理,你说的话是什么?”
郎中死命的揪了揪胡子,末了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句话,“看你衣着也并非寒门小户家的贫妇,何至于亲自抛头露面求医?这位姑娘,老朽的意思,孩子还是拿掉吧,毕竟你还要做生意”
“你胡说什么呢?”
郑角急了,冲上前瞪着那大夫道:“我家公子对我家夫人好着呢,若非我家公子出去打仗了,我家夫人捐了所有的钱财,何至于连请大夫进府把脉的钱都没有?你别红唇白牙污蔑人,不然等我家公子从沙场回来,定砸了你药铺。”
“砸了我的药铺,”那大夫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斜睨着依韵道:“只怕你家公子回来后,已经看不到她的妻儿了”
话刚出口,依韵立刻一把拉过郑角挥起短剑隔开一枚直扑面门的袖箭,急退几步到门框后凝神冷声道:“是吕文兮派你来的?”
“夫人管得着吗?”
“你要杀我,我自然管得着”依韵斜睨着他冷笑道:“怎么,敢杀却不敢承认了?印象里,吕文兮虽然很娘,但也不至于敢做不敢当啊。”
“是我家公子的意思,”那郎中往前走了两步,盯着笑的冷冽的依韵道:“客将军死了,死在你夫君段议的手中。我家公子自认为待你们夫妇不薄,没想到,你们却恩将仇报我家公子有话要我告诉你,客孤行死,他与段议过去的交情灰飞烟灭。所以,我必须得取了你的性命。”
“居昌城已经这些天已经戒严,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进来?”那郎中似乎听了可笑的笑话一般,笑了好久才指着依韵哈哈笑道:“告诉你,我们根本就没走。三百六十行里,每一行都有我们的弟兄。我们已经与居昌城融为一体,你以为单凭陈国这些残兵败将就能把我们一网打尽?笑话!”
依韵闻言心下一沉,融入居昌城?吕文兮他们准备得时间果然不短,那么,他们绝对不是刻意轻易能被消灭的
持久战啊持久战,可是,在这么下去,挺着个大肚子该如何见人呢?难道要告诉大家,君侍卫耽于享乐,发福了?
那大夫见她神游天外,顿时有种被无视的懊恼,他看着依韵抬高声音道:“段夫人,念在你是个女人,你就自己了断吧。我这药铺有的是毒药,你还是主动些,争取个全尸吧!”
“你要我死我就得死吗?”依韵不无挑衅的挥舞了下手中的短剑。刚才那大夫一出手,她就感觉他身手不咋滴,她对付他绰绰有余只是,把他杀死在大庭广众之下,合适吗?
就在她为此事纠结的时候,那郎中被她的话气乐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嗤笑着喝茶道:“告诉你,就算你在我这里侥幸逃脱性命,也未必能保证会活过别人的刺杀。也许是你去酒楼用饭的时候,也许是你去客栈借宿,说猥琐点,你去上茅房”
话刚出口,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依韵缓缓倒下。
“是梁太医让你来的吗?”
依韵问手里拿着刚砸昏那大夫镇纸的巫马忠,唔,这个时候,依韵始终把他当作小学徒武良。武良看着依韵点头道:“师父说,太子妃是有身子的人,郑角是个废人护不了你,万一你和小皇子有何三长两短就不好了,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他果然还是操心的命”
武良也苦笑着叹了一声,突然看着那歪倒在一旁的大夫问依韵道:“不知此人该如何处置?”
“简单,”依韵笑笑,边收回短剑边道:“给他多灌些迷魂药丢到床上,然后把居昌那个知名酷吏的小妾搞来让他俩睡在一起,接着制造机会让酷吏发现这一幕,我就不信此人不会血渐当地”
武良听得汗颜不已,过了许久才抹汗道:“太子妃又开玩笑了”
“既如此,杀了吧”依韵也没打算牵连进来无辜小妾,刚才那句确实是玩笑话,此时他看着武良沉声吩咐道:“拖到后院儿,身上点一把火,相信火起不久就会有人来救只可惜,救下的只有这外面的这些药材,至于人,节哀吧!”
须臾,大火在医馆后院燃了起来。因为不是自由身,这个以大夫身份深入居昌的家伙并未有什么家人,所以武良杀他很是方便。拖到后院儿,倒酒,点火。须臾,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号声在火堆里响起,但不过一瞬,就再也没了动静。
…
离开医馆回到府衙后,依韵第一时间派人去找巫马忠。
巫马忠匆匆赶到后,依韵看着他皱眉道:“老巫,你是怎么办事儿的?”
“我一直很认真的守护太子啊?”
巫马忠有些纳闷儿,纳闷儿的同时还有些蛋蛋的忧伤,君宸你算个毛线啊,老虎不出山,猴子充大王,你也不嫌脸小撑不起这门面儿。
“太子没事吧?”
“今儿早上好很多了。”巫马忠如实回答。
依韵顿了顿,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前些日子我让你查居昌城的暗哨,你确定将他们一锅儿端了吗?”
“弟兄们都很卖力,”巫马忠听依韵怀疑闻风卫的实力,当即急了,挣红了眼睛道:“太子殿下未入住居昌时,弟兄们就把居昌的底儿摸了个一清二楚。这些暗哨大家一路盯下来,保证没多也没漏君侍卫今儿陡然问这户,未免寒了弟兄们的心。”
“你先别激动,”依韵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垂下眼皮儿淡淡的道:“我且问你,明着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暗哨闻风卫注意到了,但案底里不动如山的那些呢?你们找到了几个?”
“暗地里?不动如山?”巫马忠很是纳闷儿这话的意思。
“今儿早上,又逢医馆后院起火,醉酒的刘大夫活活被烧死的事儿你听说了吧?”
巫马忠点了点头。
依韵起身逼进他,在距他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来,躬身逼进他凝声道:“你可知道,那个刘大夫,就是反贼吕文兮的人!他们几年前就入驻居昌,然后渗入到各行各业生存下来,如今在居昌都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巫马忠,这些你查到了吗?”
“这”
巫马忠听得不住冒冷汗,那个刘大夫果真是反贼早就布下的一支暗哨吗?前不久,自己还专门去那里为手下弟兄抓了几幅药来着天,当初离阎王离的到底有多近啊!
见他如此反应,身穿侍卫服的依韵冷笑了声继续逼问道:“巫马忠,何为闻风卫?”
“像狗一样从风里辨别信息”话刚出口,巫马忠突然觉得这话很不雅,当即抓了抓脑袋干笑道:“这是我家少公子的解释,我这是照搬他的话!”
“他说的很对,”依韵面不改色的顺着巫马忠的话到:“那是通俗的说法,但是你们做到了吗?风里的心里那么多,你们就算没看到没听到,难道就没感觉到吗?我就不信了,刘大夫那些明明有企图的暗桩,那些成日里和你们打着交道的暗桩,你们竟然能差觉不到异常!”
“这”
“这什么这,”依韵突然沉了声音,“立刻派人去查,上到官府在职人员,下到铁匠铺农夫,只要刻意接近你们和打听战事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