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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留意到了某个人只是自己的视线,书玉儿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回过头去,却没有看到谁在看自己,顿时觉得心里有些烦躁,然后抬手就狠狠的捏了一下身旁的一个宫女,然后压着声音恶狠狠的说道:“站在本宫面前干什么,还不给本宫滚开!“
“是……“小宫女连连点头,捂着被捏疼的手臂连忙绕到了书玉儿的身后去。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安阳展文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因为需要一位术士在身边的话,他也绝对不会接受某来历不明,却有着“书玉儿“的模样的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可是他却不能否定,在看着她温柔的唤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确像是见到了当年的书玉儿。
玉儿,这个女人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吧……
第436章 已死之人(4)()
前往恭国的送亲队伍在一阵热闹的锣鼓与喜乐声之中离开了皇都,在城门前再也看不到送亲队伍的身影之后,由展帝带领着的朝臣们也理应散去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公敛阳泫已经轻轻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了,因为目前要做的事情也算是全部完成了,送亲队伍里有耶律靖达和司马辛就不需要担心安危了,然而接下来的事情都要交给他们了。
“公敛大人!“看到公敛阳泫转身就走,曹承基连忙跟了上去,“公敛大人,下官刚入仕不久,一直多得大人的指点,不知道大人今天是否有空,下官在皇都里的一家酒楼里预定了酉时设宴,恳请大人赏脸。“
对于这样的宴请,其实公敛阳泫每天都需要打法许多的,毕竟他是丞相,纵然不希望结党营私,但是却无法摆脱朝廷之中的分流党派,只是……耶律靖达已经不是他的政敌了,目前平阳王傅斯魉也算是安分守己,所以或许偶然放松一下也没有关系的。
公敛阳泫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我会准时赴宴的。“
“那么下官期待大人的光临。“曹承基连连哈腰,也总算是放过了公敛阳泫,看着他直接朝丞相府的方向走回去了。
※※※
桑佐复绝对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因为当他收到了从皇都方向飞过来的信鸽以后,便命人将夏侯然落拉到了桑佐堡的广场高台之上,然后大声宣布了他们抓到了恭国的瑞麟公主,并且以二十余年以前恭国灭亡了周国的事情为理由闪动着桑佐堡的众人,打算在人群的哄闹声之中将夏侯然落看守,不过他很聪明的是……给夏侯然落围上了面纱,他可不希望刽子手在动手的时候会因为惊艳于夏侯然落的美貌而没有下手。
夏侯然落换了一身华丽的罗裳,脸上围着围巾,很努力的扮演着一个将要被处死的人,她当然不是要坐以待毙,她只是觉得桑佐堡已经没有多少调查价值了,至少没有她希望找到的线索,可是为了花月缕,所以昨夜才没有逃跑的,待会只要刽子手打算动手,她马上用传送玉佩离开便可了。
桑佐复站在高台上很努力的高言阔论,而花月缕则是一脸复杂神情的看着夏侯然落,她早已经知道夏侯然落今天会逃走,或许夏侯然落逃走以后,她还是会被桑佐复责怪一番的,但是她不希望士孙荣励的妻主死去,否则士孙荣励在恭国估计也是下场凄惨的……
若她注定不能得到幸福,那么至少希望士孙立荣可以在另一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好了,为了祭奠我们周国的英魂,现在我们就用恭国公主的血以慰他们在天之灵!“桑佐复以这句话结束以后,一挥手,便示意刽子手动手。
刽子手按照惯例朝砍刀上喷了一口烈酒以后,便挥起了手中的砍刀,只可惜在他将要砍下的时候,一股黑雾凭空出现,将他紧紧包围,当黑雾散去,本来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刽子手竟然只成为了一副带血的骷髅,然后颤颤跌倒在地上!
第437章 已死之人(5)()
广场上顿时一阵惊呼,不管是桑佐复还是花月缕都被吓了一跳,然而离那带血的骷髅最近的夏侯然落更是吓得连忙往一旁退了几步,她杀过人,可是和看着这活生生的人顿时变成了带血骷髅是两回事!
面纱从脸上滑下,夏侯然落的绝美容颜在阳光下让大家都看得无比清晰,顿时那本是吵闹的广场也变得寂静了下来。
黑雾再一次凭空出现,然后围绕到夏侯然落的身旁,夏侯然落本想施展轻功离开的,却不料腰间一紧,竟是被人伸手搂住了。
“公主。“那依旧是无比温柔的声音,在黑雾志宏显露出身影的人依旧有着温润如玉一般的模样与气质。
“容、容德!“夏侯然落吃惊的看着那搂住自己腰的人,的确是相里容德,身材外貌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他身上淡淡的黑气却让她有一种心寒的感觉。
容德,似乎不是原来的容德,纵然外貌没有变化,气质也没有改变,可是……却不再有那种似乎有些懦弱的感觉了。
相里容德朝夏侯然落温柔一笑,然后再看向了桑佐复:“刚才是你下令要砍杀我的妻主?“
桑佐复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江湖人,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然后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指向了相里容德:“恭国的公主竟然勾结如此妖孽,果然是不得多留你一会啊。缕儿,你来对付这个术士,我就直接杀了这个公主。“
“父亲大人,这位是巫术师。“花月缕连忙走到了桑佐复的身旁去拉住了他,然后压着声音说话,“巫术师是玄术师的天敌,我与之对战没有丝毫胜算,倒不如,让他们离开。“
狠狠的瞪了一眼花月缕,总算不愿意如此放过夏侯然落,可是桑佐复却没有反驳,毕竟他也很清楚面对巫术师,花月缕的确没有多少胜算,只是……
“不能让他们走,如果他们就这样走了,我们的桑佐堡也保不住了,与其让恭国大军来讨伐我们桑佐堡,倒不如现在拼个你死我活!“桑佐复语毕,便想要提着刀冲上去,可是也在那么一瞬间,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腹部便有一股殷红开始漫延,染红了衣衫。
“父亲大人!“花月缕连忙扶住了桑佐复,然后再看向了相里容德,那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在笑,那样的笑容是如此的温驯可人,但是他的手中却有一团黑雾,随着他轻轻的挪动着指尖,黑雾翻腾,然而桑佐复也便开始了痛苦的哀嚎。
“容德,这是……“虽然看过夏侯雅奏的玄术,但是却没有如此伤害和折磨人的,夏侯然落也杀过人,只是手起刀落,都是那样的迅速快捷,不过相里容德用的不是玄术,那样的折磨人的法术,是……巫术吗?
“黑巫术,即使是巫术师也不会轻易掌握的。“相里容德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享受着桑佐复的哀嚎,听着这样的声音,他的心也会跟着颤抖起来,那样……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黑巫术?“夏侯然落并没有听说过黑巫术,毕竟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种只为了怨恨而存在的法术。
第438章 至死之术(1)()
“请……请你放了我的父亲。“看着桑佐堡的人大部分已经如同一群乌合之众般四处逃亡,只有寥寥数人迅速的持着武器围了过来,花月缕心里明白,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放了他?他可何曾想要要放过公主?“相里容德的语气依旧还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语调仿佛只是在问安一般,只是在这样的语气之下,他指尖处轻轻捏起,便让桑佐复腹部的鲜血留得更多了,桑佐复在一声尖锐的哀嚎以后,已经脸色苍白,奄奄一息了。
虽然只是答应过放过花月缕,可是夏侯然落终究还是看不惯这样的折磨,她靠在相里容德的怀里轻声说话:“算了吧,容德,他们都是周国的遗民,也是可怜之人。“
“可怜之人总有可恨之处,不是吗?“相里容德不顾夏侯然落的劝说,他猛地握拳,桑佐复的身体顿时从腹部爆裂,四分五裂的肢体散落了一滴,血肉更是溅了花月缕一身。
“二、二当家,我们走吧!“一个男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拉扯着已经愣住的花月缕,连忙往一旁退去。
“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容德。“夏侯然落连忙按住了相里容德的手,“我曾经答应过她放过她的,你总不能让我食言。更何况她没有伤害过我。“
相里容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虽然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我已经在你们的身上下了诅咒,若是你们再敢与恭国,与公主为敌,你们也会受尽折磨而死。“
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然落,花月缕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任由那几个忠心的部下拉走了。
看着血淋淋的高台以及则因为刚才人群一哄而散导致混乱不堪的广场,夏侯然落轻叹了一口气,本来桑佐堡是如此的戒备森严,可是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击则溃,若不是三种法术之间互相制衡的话,想必这已经是术士的天下了。
上天的仙人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力量,为的……到底是什么?
相里容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笛子至于唇边吹了一声,虽然笛子没有发出人类可以听到的声音,但是天空的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鸟鸣声,转眼之间一只羽毛淡黄,身长莫约三丈的巨鸟从天而降,并且温顺的匍匐在地,等待相里容德和夏侯然落上到它的背上。
“这是……巫兽吗?“在与洪国一战之后,夏侯然落也总算是知道巫兽有不少是身型极为巨大的,并且只会忠于自己的主人,可是相里容德只是失踪了一段时间而已,不仅成为了巫术师,竟然还有如此巫兽做伴,而且……这鸟怎么看都有些似曾相似。
“对,它叫做照夜,公主你曾经见过它的,只是那个时候它看上去是那么的小巧,也那么的脆弱。“相里容德淡淡一笑,然后搂着夏侯然落飞身上了这名为照夜的巨鸟背上,巨鸟展翅,顿时飞上天空。
第439章 至死之术(2)()
坐在照夜的背上,烈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那样可不是轻功的效果能与之拼美的,夏侯然落靠在相里容德怀里,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更是有千百个问题想要问个清楚。
夏侯然落曾经在幻境之中看到相里容德被婺源所杀的画面,虽然宇文洵礼说相里容德没有死,可是却不知道不懂武功的相里容德是怎么活下来的,并且……成为了巫术师,而且使用的还是黑巫术。
相里容德轻轻扬手,一阵黑雾便将他和夏侯然落包围了起来,那些呼啸着的风声也全部消失了,相里容德布下结界的方法和夏侯雅奏有些相似,那样随心所欲使用法术的模样让夏侯然落感到非常惊讶,因为如果没有血脉的力量支持,法术可不是可以随便学会的!
“你是月亲王的儿子,怎么会成为巫术师的?“夏侯然落伸出手来捧住了相里容德的脸,那依旧还是她温柔的相里容德,怎么也看不出他折磨人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温柔笑着。
“我也感到非常惊讶,但是说起来或许也是一个巧合吧。“相里容德微笑着,虽然过程非常痛苦,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后悔,“夏侯大人送给我一面法镜,那面镜子可以根据不同的持有人显示出适合这个人学习的法术秘籍来,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