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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卧雪也没阻止,跑进屏风,将李权的衣衫抱出来,一股异样的味道,扑鼻而来,淡淡的,香香的,殷卧雪俯头嗅了嗅,眼眸一暗,追踪香,怪不得傅翼没叫人去追。
可是,他也小看了她,殷卧雪弹了弹指甲,将少许药粉洒在夜行衣上,双手一松,夜行衣还来不及掉地,就被药粉腐蚀,一点灰烬都未留下。
化粉散,殷卧雪身上唯一,一样致命的药物,外公有两门绝学,一是医技,二是毒技,她只学医,并不学毒技,化粉散防身所用,若非被逼到绝境,她不会用。
即使昨夜,受到傅翼凌辱,她也没想过要他的命,要他的命不难,难得是她下不了手,在知道他是夜星时,就更下不了手,傅翼恨的人是眠霜,不是她,而她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傅翼一脚将门踢开,直奔屏风后,花香飘逸袭人,就见殷卧雪坐在浴桶里,头靠在桶边缘,状似睡着。
傅翼先一愣,并未惊醒她,转身朝衣柜走去,将其打开,映入眼帘,只是几件罗裙与两套宫装,傅翼伸手拿出一件,放在鼻尖,一股淡淡清香,只属于她的气息。
“红袖。”傅翼挑起浓眉,凤眸中闪烁着情绪。
“帝君。”红袖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屏风。
“昨夜朕离开后,可有异常?”傅翼的声音并不高亢,冰冷中隐隐透着一股子威严,竟比大发雷霆更令人畏惧。
“回帝君,没有。”红袖肯定的回答。
“她呢?”没有,追踪香止于此处,难道真的是巧合吗?还是她身上也沾着有,不可能,如果沾上,他昨夜就能发觉。
“帝君离开后,娘娘就在药浴。”因为是药浴,红袖就没打扰她,殷卧雪没叫,她也没擅自进来,自郁露宫一行,红袖对殷卧雪有着尊重。
第七十二章 他的质问()
“药浴。渃晁兲尚”傅翼嗅了嗅,果真如此,空气中真飘浮着淡淡的药味,还夹着血腥味,目光落在*上,已经被焕然一新,他知道昨夜在他的报复发泄之下,*上弄有血,却不是她的处子血。
傅翼下颚在瞬间绷紧,一种凶猛阴鸷的神情,在他脸上出现,宛如狂扫起一阵风暴,一个箭步冲向屏风内。
“刚才你去哪里了?”傅翼一把抓住殷卧雪的肩,将她从水里提了起来。
哗啦的水声,在屏风内响起,毫无瑕疵的完美娇躯瞬间展现在傅翼视线内。
水珠顺着青丝流了下来,溅在胸前的梅花上,如娇嫩的花瓣,缀着晶莹剔透的清露。
傅翼看过很多赤身果体的女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玉//////体,那*力强烈的刺激着,他做为正常男人的感观和视觉。
昨夜他只顾着发泄,却不及欣赏,事后她又被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厌恶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多看她一眼。
不得不承认,药浴还真是惊人,*就能让伤痕累累的身体恢复原状。
“洗澡。”殷卧雪淡淡的吐出两字,经昨夜的事,此刻的她在他面前一点也不避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还怕他看吗?
“洗澡?”看着飘着各色的花瓣的水里,傅翼将手伸进水中,荡了荡了,冰冷刺骨。“洗这么长时间,还真是少见。”
“睡着了。”殷卧雪抬眸看了一眼傅翼,清澈的眸子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是洗澡,还是药浴?”傅翼收回手,抬起手,将水珠滴落在殷卧雪肩上。
“有什么区别吗?”殷卧雪反问道,见傅翼目光一闪,接着又说道:“女为悦己者容,我不喜欢见到身体上多出刺眼的东西。”
傅翼扣住她肩的手往下滑,捉住她的手腕,奥凸不平的手感,神色一愣,大手微微移开,露出那狰狞的伤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消除手腕上的疤痕。”
“手已经废了,疤痕消失有何用。”殷卧雪平静的神色不泛半点涟漪,只是冷静的说道。
“看着疤痕,是想随时随地提醒着你,朕是如何用碗片割断手腕上的筋脉吗?”话锋一转,傅翼促狭的凤眸看着殷卧雪,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哪怕只是细微的变化,可惜,殷卧雪的表情太平静,平静的好似一湖死水。
“想太多了。”清澈的眸子如水般纯净,没有一丝怨恨,或是自怜。
“是吗?”傅翼嘴角忽然绽放出一抹魅惑人心,却骇人心神的笑意,将手中拿着的一缕香衣丢给殷卧雪。“把衣衫穿好,昨夜之事,你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果不其然,殷卧雪拿着衣衫呆滞一片刻,昨夜之事,她没想过躲,可为何要在此时,来得还如此巧,二师兄跟乞儿郡主都在她房间里,乞儿郡主就算了,若是让傅翼知道二师兄在她房里,后果不堪设想。
见思绪飘浮的殷卧雪,傅翼不去猜测她心中所想,促狭的凤眸闪烁着精芒。
第七十三章 聪明如你()
“怎么?你喜欢光着身子跟朕交代。”傅翼斜身俯在她耳边*的说道:“真没想到,爱妃还有这等嗜好。”
爱妃,殷卧雪顿时感觉得毛骨悚然。“请帝君去外面稍等片刻。”
“朕可没耐心。”最后看了殷卧雪一眼,傅翼转身朝屏风外走去。
见他离开,殷卧雪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的衣衫,快速穿上,系好带子,迈步走出去。就见傅翼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品着茶,这画面,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般,结果就注定悲剧的人生。
“看够了吗?”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磁性,修长的手指划着白玉瓷杯,傅翼看着殷卧雪的眸光幽深而危险。“过来。”
殷卧雪迈开双腿,一步一步朝着傅翼走去,湿润的发丝披散在后背,妖媚的散乱着,飘洒婀娜的身姿,风韵独特的气息,夺人魂魄的绝艳。
离傅翼两步之遥,殷卧雪停了下来,四目相对,他没发话,她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视在场的所有人如无物。
“滚出去。”冰冷的语气,威慑的气势。
刘图、林长风、红袖三字闻声,立刻退了出去。
“过来。”傅翼放下杯茶,眸光直射殷卧雪。
殷卧雪愣了愣,还是迈出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却没再更进一步,一双晶莹剔透的双眸,神情极为淡然,手心里却溢出汗。
她是真的怕,怕傅翼察觉出*下的二师兄,他是寻着追踪香而来,虽说她已经将二师兄的衣衫毁掉,二师兄又泡了药浴,在精明的傅翼面前,她还是得小心谨慎,稍有差错,后果绝非死那么简单。
“昨夜朕已经*幸了你,今日有必要在朕面前扭扭咧咧吗?殷眠霜,残花败柳的你,装矜持给谁看?”傅翼长臂一伸,搂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往自己面前一带,殷卧雪重心不稳,跌坐在傅翼腿上。
殷卧雪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傅翼搂得更紧。
“聪明如你,此刻最好别动。”傅翼将脸埋进她颈窝处,淡淡地香味夹着药香味儿还有少许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竟是清新香味儿,使人心旷神怡。一股悸动的情愫,直达傅翼的心底处,平静的心湖掀起涟漪,震荡着,扩散着,无边无际,不见尽头。
傅翼的话成功让殷卧雪停止挣扎,僵硬着身子坐在他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地方的变化,想到昨夜的情景,殷卧雪脸色一变,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惊悚的煞白。
傅翼将殷卧雪的变化看在眼底,也清楚的知道,昨夜的事在她心底蒙上一层阴影。也证明了一点,她对自己的抗拒,不似其他嫔妃的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抗拒,发自肺腑。“昨夜与你在药房里幽会的*是谁?”
殷卧雪面色有些动容,她知道此事必须说个明白,还以为他会直接说是野男人,居然用*,口下积德。
第七十四章 与他无关()
诡异的气息在周遭逸散,两人的目光相撞击,一清冷,一阴寒,让室内的温度逐渐低下,就连躲在*下的两人都忍不住一阵寒颤。
“是从殷氏皇朝跟随你过来,还是傅氏皇朝的人?”见殷卧雪不出声,傅翼接着问道,好看的薄唇轻轻抿起,眼神却是不含一丝温度的冰冷。
解释不明,细说不清,殷卧雪惟有沉默。
绝对不能告诉他,李权是她二师兄之事,他一旦得知,不是她的身份暴露,就是二师兄受到牵连,二师兄不只一人,他的家人都在这里。
“殷眠霜,你最好如实招来,此事绝非沉默就能了事。”深锁的眉愈加蹙起,脸色也更加的阴郁,殷卧雪的维护,加重傅翼心中莫名的怒火,凤眸里仿佛有簇簇火焰燃起。
殷卧雪心里比谁都清楚,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可她只能沉默,语言对她来说苍白无力,她已经将自己逼到死胡同里,断了一切后路,惟有前进才有一条出路。
“殷眠霜。”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少得可怜的耐心磨光,情绪已达到了盛怒的边缘。傅翼一把扣住殷卧雪的肩,手一挥,殷卧雪的身子如同破娃娃般被扔在了地上。
*底下的李权见状,欲冲出去,却被乞儿拉住,朝他一个劲的猛摇头。
趴在地上的殷卧雪,与李权四目相视,殷卧雪开口,无声的对他说道:“别出来,无济于事,只会弄巧成拙。”
“小师妹。”李权双眸里染上悲痛与懊悔,如果他不认出她,昨夜之事,怎能发生,又岂会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出去,不仅救不了小师妹,反而搭上李家上下的命,不出去,帝君明显不会罢休,小师妹的右手已经废了,难道还要经历一次生死边缘。
拳头紧攥,压抑着想要冲出去的冲动,正义与亲情面前,他不得不选择亲情,他的命可以不要,但李家上下的命,他不能不顾。
“对不起。”李权对着殷卧雪无声的说道。
殷卧雪淡淡一笑。“与你无关。”
这是傅翼对眠霜的恨,她既然代眠霜和亲来此,就得承受那份恨。
爱可以毁掉一个人,恨同样能毁掉一个人,爱恨情仇,谁说得清楚。
“最后再问你一遍,那个男人是谁?”傅翼转动着手中的两颗铁珠,眼底一片寒冰,大有问不出此人绝不罢休。
她越是护着那男人,他就越愤怒。
“他是男人不假,但绝非你所认定的*,我们之间,没你想得那般龌龊。”殷卧雪扭头望着一脸阴沉的傅翼,开口平静的说,平淡的如同往日。
李权是她的二师兄,是她的亲人,何来*这说,也只有他才能把这份亲情想得那般的不堪。
“深夜,孤男寡女私会在药房,还不龌龊?若不是朕及时发现,你们是不是就在药房苟合?嗯?”薄唇阴森的吐出,傅翼眉头紧收拢,言辞犀利刻薄,透着一抹讥诮。
殷卧雪紧抿着唇,冷清的目光直射傅翼,仿佛要看穿他的心。
越是与他对话下去,话语越是不堪入耳,还不如选择沉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随便他怎么说,看他人一唱独角戏怎么唱下去。
第七十五章 不留之意()
“殷眠霜,你不是第一个算计朕之人,也非第一个想要置朕于死地之人,却是朕最痛恨之人。”神情骤然一凉,满目的冷冽,危险在傅翼凤眸中无休止的扩散。“刘图。”
“帝君。”被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