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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默然,许西元轻揽白素贞,在她鬓发边一吻,道:“不若今日到此为止。”
“不。”白素贞不愿,既然开了头,她就打算把之后的全都了解,下一次怕是再没有勇气与心情。
第三次往事
第三次,道门与小青接上了头,命她从最初就守着白素贞。千防万防防不住宿命的爱恋,防不住怀春妖精的心。
再一次,白素贞在西湖断桥上对许仙一见钟情,成为夫妇。作为佛旨承办人的法海,一如既往的挑拨许仙与白素贞的关系以期让白素贞失去理智触犯天条,许仙依旧耳根软,听信法海,诸多怀疑。
无可避免的许仙被法海留在金山寺里等待白素贞与小青的搭救,这一次法海未能如愿以偿地迫使白素贞犯戒,因在最后关头,小青救走差点触犯天条的白素贞。许仙被法海讲经说法所触动,在金山寺出家,更主要的是他怕青白二人找他算账。
感念小青深情,白素贞与小青在青城山结庐同//修,但因小青对白素贞有了私情,有违于道门的命令,故而这一次被再度终结,时光逆转。
第三次往事终结
倒是不曾想,白素贞和小青还有这么一出,白素贞与许西元面面相觑,许西元忽然有些明白,这一次缘何小青对白素贞暗生情愫,一切皆有天意。
白素贞似乎依旧不敢置信,“小青她小青她”这不知何从说起的模样惹笑了许西元,西元握住白素贞的手,故作愁眉道:“亲爱的,你该不是发现小青才是你的真爱要抛弃我吧。”
白素贞甩开她的手又反握住,瞪她一眼,道:“休得胡说。”
许西元瘪瘪嘴。依这几次时光逆转来看,每一次道门都会就前一次的结果对下一次行事做出相应调整。只是很不幸,每次都会有意外发生。这所谓意外不知是天意还是造化,或是当事人本身的主观意识,再加上法海这个永远都在的搅屎棍,勿怪道门每次都讨不到好去。
第八十七章 暗流涌动()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许西元与白素贞暂住在孤山;闲来畅游西湖登高泛舟,如胶似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莫不如是,真是连神仙都要看出几分眼红。
而独自一人抚养儿子的许仙;每日周旋于保安堂生意和给许仕林把屎把尿;甚是辛苦。喝酒是他唯一能和自己独处时的消遣,将酒买回家中,哄许仕林睡着后小酌几杯。
他已将地府之事尽数忆起;一会儿咒骂白素贞;一会儿想想后悔;一会儿觉得妖精配不上自己,一会儿又觉得世间女子无人可与白素贞匹敌。他不懂;为何白素贞不能一直这样骗他到死;那样他就不必面对这等事情。回想自己受人唆使几次三番想证实她是妖;而今证实了又如何;还不如不知。
许仙恨小青盗取库银;害得他被判发配苏州,颠沛流离,举目无亲。他尤恨许西元鸠占鹊巢,妖言祸众,勾引娇妻;毁人婚姻;致使他失去自己;孩子失去母亲,家破难圆,简直无耻之极。
一封家书千行泪,也不知当如何告诉姐姐、姐夫。若据实以告,姐姐姐夫怕是要吓着,若只是说白素贞失踪或是病逝,又觉得心有不平,总不能说白素贞与人私奔。偏生他心里仍有幻想,明知白素贞不会回来,又忍不住想要她回来。真是愁煞许仙。
如此忧愁愤懑,酒成了最好的解忧之物。一日,许仙去酒馆打酒,被一锦衣郎君叫住,这郎君不是别人,正是药材铺昌隆号的徐乾。那日与法海禅师闲聊后,徐乾对许仙起了三分兴趣,有了结交之心,既然在酒馆遇上,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便请许仙喝上一盅。
徐乾是生意人又有功名在身,口才甚佳,与许仙先说些保安堂药材进货之事,之后又道说,有一日在街上见到个美貌女子,名叫小青,容貌身姿很合他意,一问之下才知是保安堂的。他妻子早逝,一直没有再娶,那日对小青姑娘一见倾心,不知许仙是否愿意为他说道说道。
许仙放下酒盅,叹一声道:“小青姐已不在保安堂了。”
徐乾故作惊讶,问道:“可是嫁人去了?”
许仙道说不是,兴许是酒意上涌,想找人倾诉,兴许是徐乾看起来太过亲切,许仙忍不住对他说了一半真话。小青是白素贞的姐妹、丫鬟,如今做姐姐的与人私奔,小青自然会跟着姐姐一起跑路。
徐乾没有笑话,只是用一种我明白你苦楚的目光看着许仙,拍拍他的肩膀道:“难得汉文坦诚相告,如有需要,不息在所不辞。”
许仙道:“不息,不息,这个字我喜欢,敬你。”
两人干一杯。徐乾问道:“尊夫人这般情况,汉文可曾想过报官?”
报官?许仙心里头冷笑,报官,哪个官能管的了妖。口中却道:“总是一场夫妻,她觉得我有诸多不妥,要自寻幸福出路,便由得她去吧。只是苦了我儿,仍在襁褓就没了母亲照料,我一个大男人总没有女人家细致,幸而有隔壁珍娘的帮衬,否则哎。”
徐乾来苏州时日不短,但是比起许仙人脉广路子多,便说他认得有个女人被丈夫休妻,要贴补家用,家世清白,手脚勤快,若许仙需要可以介绍给他照顾家里,煮饭洗衣打扫皆不在话下。
许仙忙向徐乾道谢,约好了明日先相看一下是否适合。
在徐乾的刻意笼络之下,两人称兄道弟,关系日进。许仙振作精神,悉心经营保安堂。然而妻子一别杳无音信,他心中凄苦,只得寄托于神灵,徐乾与他说些经文,他便也开始接触佛经。
一日,徐乾来找许仙,说是法海禅师在寒山寺讲经,请许仙同往。这些时日以来,许仙从徐乾处听说不少法海禅师的动人事迹,又听说他降妖伏魔,心下不免一动。往日白素贞不喜他结交佛道中人,如今有这般神仙样的禅师,他倒是来了兴趣,想见上一见,便与徐乾共赴寒山寺。
法海禅师讲经,深入浅出,佛理明晰,他看起来温润如玉,眉目有情,许仙从未见过如此独具魅力的年轻禅师。
他认真地注视着法海,法海也打量着他。正经许大夫,皮囊依旧,神采不复,可惜可惜。奈何美人终究是美人,哪怕落魄了依旧是美人。这便是美人所专属的权利。
当法海站在许仙的跟前展现如春天一般和煦的风采时,许仙已为他的风度所折服。或许是出于自身的苦楚终于找到佛法这一解脱的途径,或许是法海注视他的目光太过温柔多情,又或许是被法海那一番义理所动,在寒山寺里许仙拜法海为师。
白素贞与许西元并不知因她的离开,许仙兜兜转转终拜入法海门下。昔日少年郎君,聆听佛法指引,成为法海最虔诚的弟子,他需要佛法渡他走出妻离家破的困境。
而她们纵情于山间水间之余略带忐忑,难得的平静之时,她们难免会想,道门是良心发现偃旗息鼓,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一向与白素贞不合,循循善诱她触犯天条的法海,这一次不曾与白素贞结仇,会否还会如之前那几次一样,誓不干休。这些暗涌的思虑深藏于两人的心里,时时观察,日日留心。
不光如此,白素贞对许仙与许仕林总有一分愧疚,无论许仙如何不愿与她还阳,总是她做了对不住许仙的事情在前,是她对许西元情难自禁,无法自拔。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这份心情,许西元便提议她掐指算算,看看许仙与许仕林近况如何。白素贞起先不肯,后又不再坚持,将阴阳一算,一喜一忧。可喜许仙每一天都努力使他的生活回到正轨,仕林并无不妥,所忧的却是许仙和法海搅在了一起。
许西元得知此事,说不出是好是坏,这一次她所识得的法海与之前看到的都不相同。法海待她不差,除了一门心思想叫她出家之外。他甚至鄙夷他的信众,觉得他们都愚不可及。这样的法海收许仙为徒,说不定她被白素贞搂在胸前,两人躺在榻上说话,想到这一点时整个儿兴奋起来。白素贞觉察到她的情绪,不解地问,“可是想到什么?”
“想到了一个可能。许仙和法海的一个可能。”
“汉文他请法海来收我?”白素贞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么一个。
“不不不,先前我占着许仙躯壳的时候遇上过法海几次,法海说许仙好相貌,仪表堂堂,想来是和你一样看中了许仙的卖相。”
“呸。”许西元的话里不止有调侃,先前她就遇上过法海几次,连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法海也在,法海到底是在说许仙好相貌,还是看中了她。“以法海之修为不会瞧不出你是谁。”
许西元嘿一声道:“或许他压根不在意里面是谁。”
“你的意思是?”
“法海是颜控,只爱美少年,至于美少年里面是啥,他不在意。你不晓得,我们那时候有好几个电影电视,说的就是法海看上了许仙,还说法海老和你作对,要把你关起来,就是因为许仙。”
“这”龙阳之事白素贞不觉稀奇,只是不敢相信,她的前夫和她的宿敌“法海是修行中人,怎可妄动淫心。”
“所以他只是看看,收集一下,你不晓得,他之前老撺掇我出家。出家拜他为师,正好满足他的收集癖好。”
被许西元语气里的跃跃欲试给逗笑了,白素贞故作吃醋道:“西元,你之前也说,只要生的好看便什么都可以。那法海相貌堂堂,你也时常念叨,怎的不曾随他出家,嗯?”
白素贞那声鼻音恁的销魂,许西元心里头痒痒的。她家娘子平素里端良贤淑识大体,从来不施小性子,偶尔娇憨一下便很是撩人,探手入她衣内,贴的她更紧些,道:“你说是为何?”
白素贞眼波流转,装作不晓得她那不安分的手在使坏,“许是你吃不得素?”
“唔,到底是亲爱的,不过若是我拜了法海为师,说不定也不用吃素。”
脑海里出现法海与许仙行那龙阳之事的画面,觉得自己被许西元带坏了,白素贞嗔道:“我是指初一十五,一日三餐,你说到哪里去了。”
许西元在她的锁骨处舔舔,道:“哦,我也是说平日吃食,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白素贞轻哼一声,“都怪你。”
“嗯,都怪我。怪我太欢喜你,只看得见你,什么法海美人,什么佛祖道尊,那是谁那是谁。”
“呸你这人甚是油滑。”
“那你喜欢吗?”
按住西元的手,白素贞咬着下唇道:“你可是忘了青檀的嘱咐?悠着点。”
这妖鬼仙神想偷听偷看,她还能阻得了她们?许西元道:“那你小声些。”
“呸。”
“说起来,我们也吃了好几天素了,是不是?”她的轻声呢喃,每一字都像是染上了情//欲。几乎要烧红了白素贞的眼。
翻身将西元压在身下,白素贞抽出她那只调皮的手,一手按住了,一手去解她已然不整的衣衫。
“亲爱的你要做什么?”
第八十九回 盛情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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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峰亭外春光好,正是一年姹紫嫣红时。七峰亭内,英俊的法师结跏跌坐;面如刀锋冷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