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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些摇摇晃晃走过来的尸体口中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是他们在哭似的,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于是我也抓紧了时间破门而出。
等到破开的洞足够我钻出去了,我这才有些仓皇的外逃,谁知就在这时候,老爷子忽然停止了尖叫,继而还发疯似的大笑,没多久就疯癫的说道:“你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吗?”
此话一出,我也稍微愣了一下,而就在此时,破洞外面忽然就伸进来一只手,这只手也一掌就把我又打了回去。
这一掌来的猝不及防,并且下手还挺重,结结实实的就打在了我的胸口上,当时我几乎都听到了肋骨断裂发出的声响,一口鲜血也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我没看清是谁打了我,只知道自己这时候胸口疼的想站都站不起来了,当时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太平间的门外还有个人,这个人也是敌非友,他是和寄生人站在一边的。
也许是受伤太重导致了神智不清醒的缘故,此时我忽然听到休息室里悠扬的音乐也变成了呜咽声,这声音和所有朝我围上来的死尸嘴里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所以我寻思这回可能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跑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这时候心里反而是淡定了不少,而且面对死亡的恐惧依旧一点都没有,不知道是被吓傻了呢还是彻底绝望了。
勉强的撑着地面坐起来,我伸手擦拭了嘴角的鲜血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哪儿得罪你们了?”
说完,远处的老爷子也马上回答:“你没得罪我们,要怪就怪你成为了鬼头人,怪你身上流着御用说书人的血,不知道那帮老不死的怎么做到的,我的鬼叫魂居然勾不出你的魂魄,是你意志太坚定了吗?还是说你这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这话怎么说?反正我现在也跑不了了,你索性就让我当个明白鬼吧!”
“告诉你也无妨,其实鬼头人这种东西比邪灵都邪,你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有人在你身上动过手脚了,你是个怪物知道吗?”
“你才是怪物,你见过有哪个怪物长的像我这么帅的吗?”
“还别说,你小子身上确实有一股不屈不挠的精神,你的胆子也挺大,不过等我说完之后你就或许就会死心了。我问你,你知道你苛刻的出生时间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不知道,自打那天鬼曼童说出了我的生辰我就已经在考虑了。”
“那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吧!每个鬼头人除了年份不同以外,出生时的月份日子时间都是一样的,传说这是叫做一甲子的轮回,换句话说就是上一代鬼头人成功转世了,而且你们御用说书人内部还有固定的手段能不使的鬼头人转世投胎到别的人家,这个手段就是你也知道的勾魂术,说的再直白点就是你体内的魂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上一代鬼头人的。”
“一甲子轮回的说法我倒是也听说过,不过我怎么感觉自己一切都挺正常的呢?再说了,一甲子轮回的意思就是说在我和花月楼之间至少还会出现一位鬼头人,那这个人现在在哪儿呢?”
“据说他被人用极刑处死了,不过我们大多都没亲眼看到,只有陈仙姑知道一些,你跟她处了这么久,她难道就没跟你说起过吗?这不是陈仙姑的性格呀!你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陈仙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难道说你是。。。”
话说到这里,老爷子忽然就停止了说话,与此同时那些围上来的尸体也忽然全部倒地,抬头朝老爷子的方向看了过去,黑暗中我忽然捕捉到了一抹紫色的光,而且当时我心里也非常的确定,这道光我之前在老宅里的时候见过,这光是魇娘手上的那把刀发出来的。
“魇娘?”
我忽然吃惊的叫了一声,同时赤尸鬼也猛的破门而入,二话不说把我扛起来就走。
当时我心里非常清楚,老爷子眼看就要说到重点了,可魇娘却忽然在这个时候出现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话。
想到这里我也一拳一拳的打在赤尸鬼的后背上,由于胸口的伤非常的疼,所以我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太高。
“你放我下来,你早不来晚不来非的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那个寄生人到底想说什么?”
“鬼头人,如果你想好好的活着,那我就劝你什么都不要问,整件事儿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刚才那是魇娘吗?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等有时间你自己去问她好了,我真的不方便说明。”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一个答案,上一代的鬼头人是不是还健在?”
“是,你在花家老宅地下建筑里救出来的人就是,求你不要再问我了,我还不想死,另外我也顺便告诉你,不要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你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假象。”
我不知道赤尸鬼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冥冥中已经感觉到了事件的严重性,我认为自己身边包括魇娘在内的邪灵都好像是在被某人控制之下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从花家老宅地底下救出来的那个老鬼。
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上一代的鬼头人如今还健在,那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才被处以极刑的呢?如果鬼头人真的存在,那么我作为新一代的鬼头人就一定会影响到他的利益,那他为什么还让我好好的活着呢?
被邪灵寄生的老爷子当时的话其实说的够明白了,我是特殊手段下的产物,是被邪灵叫做怪物的存在,如果这一切就是上一代的鬼头人刻意安排的,那么我很可能就不是什么鬼头人,而是像鬼曼童、赤尸鬼以及伽罗蛮魇娘一样被鬼头人创造出来的邪灵,是第十四代的邪灵。
真相被顿悟的瞬间,我感觉这个解释似乎才是最合乎关键的。
我的身体素质从小就跟其他人不一样,跟爷爷跑步的时候无论跑多远都不会心跳加速,小时候的玩伴都说我是诅咒之子,是和死人一起睡到大的怪物,以及魇娘手上的那个牌位,以及她和几个邪灵都说我已经死过的事情,这一切都越发的证实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赤尸鬼花洋忽然停了下来,随后找了个能避雨的地方将我放下,之后就盯着我的眼睛问道:“我猜你应该都想明白了,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当初的鬼头人会被处以极刑,因为这件事是促成你这个所谓的怪物出现的最大转折。”
第68章不死邪术的传说()
没有这一次惊心动魄的遭遇,我想我到现在也不会知道自己原来是只邪灵。
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空白的鬼牌,赤尸鬼花洋也一把抓过来看了一眼,随手又扔给我,然后才坐在我的身边慢慢说话。
“事到如今有些话也该跟你说说了,因为你还没成气候,所以魇娘和我们都没敢跟你说这些事儿,不过你比我们都聪明的多,自己都能想到这点的,我们确实落伍了。”
“你们都很强大,只不过你们生活的时代是冷兵器的时代,而不是这个枪炮炸药的时代。”
“错了,邪灵也是代代相传的,我没经历过冷兵器时代,我是第六代鬼牌邪灵的第九代后人,出生的时候好像是在民国吧!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是邪灵,若不是陈仙姑把我带走,那晚估计我已经被人给弄死了。”
赤尸鬼说完呵呵的笑,看他笑的那么无奈,我也跟他一起笑了笑,不过刚笑出声,胸口被击中的地方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马上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我几乎都能把血咳出来,赤尸鬼此时也用手摁住了我的后脖子,随后用另一只手压住了我的后背,没多久我的身体就慢慢的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不久剧烈的咳嗽也才好了许多。
“对不住了,其实你中的这一拳是我打的。”
听到这话我也猛的抬起头来,此时赤尸鬼也示意我淡定,先好好调整呼吸,之后就继续说道:“对于该不该杀你,我心里其实一直都很矛盾,陈仙姑也同样,因为我们怕将来你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我们不想追随魔鬼你懂吗?”
“我懂你的话,如果我是第十四代邪灵,你们就都得听我的,不过如今鬼牌都让你们自己销毁了,我想应该谁也制约不了你们了吧?”
“错了,鬼头人还在,我们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你这么聪明,难道还想不到鬼牌治邪灵其实就是个幌子吗?”
“幌子?什么幌子?”
刚说到这里,赤尸鬼忽然脸色紧张的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也忽然离开了我看向了正前方。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裙,被连衫帽扣住头部,走路姿势有些蹒跚的人影慢慢的来到了我们跟前,当时我看的很清楚,她正是那天我见过的被警察称为草鬼婆的老女人。
还没等我弄明白她的来意,就听她忽然冷冷的跟赤尸鬼说道:“看在你最后时刻把花铭带出来的份儿上,我今天不和你算账,你可以滚蛋了,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
赤尸鬼噗嗤一笑,随后脸色忽然严肃的回答:“陈仙姑,其实你我心里都没底儿,之前我看你和花铭相处的非常亲密,所以才几次三番的放过他,因为我怕你伤心,毕竟你是我们这群鬼东西中间唯一一个有喜怒哀乐的邪灵,错了,应该说现在是有两个了。”
“滚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那你好自为之,什么时候想取我的命招呼一声就可以,我随时奉上,毕竟我这条命是你陈仙姑救的,还给你也是应该的。”
说完,赤尸鬼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转身扬长而去,慢慢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他走后不久,魇娘这才慢慢的把连衫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干巴巴满是皱纹的老脸,这个模样我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所以才随口问道:“你为什么不变回以前的样子?我知道你想变年轻应该是很容易就能办到的。”
“怎么?是嫌我又老又丑了吗?原来你看中的也是我的美貌?”
“你错了,我心里一直当你是前辈,所以我尊重你,因为我小时候几乎没什么玩伴,一个人度过了一个枯燥无味的童年,所以我后来的时间里也特别想有一个兄弟姐妹,可无奈的是我的父母不给我这个机会,所以遇到你之后我也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姐姐。”
“你的童年确实是个悲剧,其实不光是你,那时候整个明都村的孩子都是如此,我原以为时过境迁,时代不同了,鬼头人的性情也会因此改变,可没想到的是他还是那么冷酷,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你嘴里说的可是关于我小时候村里丢孩子的事情吗?”
“对,而且被花满堂抓住处以了人彘酷刑并关在老宅地底下的那个人就是依靠不死邪术活到现在的花月楼,他本名叫花满军,是花满堂的亲弟弟,当时他已经强到了能创造邪灵的地步,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针对活人下手。”
“所以你就和爷爷串通好设计了他?为的就是阻止明都村的那场浩劫吗?那你的失忆肯定是跟他有关系了?”
“这不废话吗?这世界上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伤得了我?只不过后来我怎么都没想到花满堂居然趁人之危,在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