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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依依,你还好吗?”
过了半晌,电话那头才缓缓传来一个“好”字。
可是,听依依的声音,我就知道她并不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死气沉沉,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依依,你在哪儿?”
“我当然在家里呀。小满姐,你别担心,我刚刚睡醒呢,做了个噩梦而已。”
这一回,依依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一点,可隔着电话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所以我不确定她是真的没事,还是在假装没事。
我倒是有心想去看一看她,确保她安然无恙,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残腿,又看了看坐在前排正透过后视镜对我虎视眈眈的沈天一。
我现在,是身不由己,自身难保。
景柏霖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我确实是弱者,所以我难自保,更保不了别人。
我忽的陷入沉默,依依却在电话那头轻飘飘的说:“小满姐,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好难闻啊,如果可以,我们都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
手机的屏幕恰好在这时候暗了下去,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我注意到,依依最后的那句话用的是“来”字,所以我敢确定她现在根本就不在家里。
我正尝试按开机键,企图强制开机,沈天一却在这时候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夏小满,你先顾好你自己,再去管别人的闲事吧。”
说着,他探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了我的手机:“这东西,我替你保管一段时间。”
车子恰巧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天哥,到了。”
沈天一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很快有人从外面把车门拉开,而放在我面前的,是一辆崭新的轮椅。
景柏霖像是早就知道了我会来,在别墅大厅见到我的时候,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两个医生模样的人已经候在一旁,景柏霖一个眼神,他们就向我走来,也不顾我的意愿,就开始给我做了检查。
二十分钟后,医生得出了“无大碍”的诊断,景柏霖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些揶揄地道:“看不出来,你瘦归瘦,还挺耐摔。”
我顿觉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景柏霖也不在意,只自顾自接下去说:“为了方便你行动,暂时住一楼。明天开始,我会找最专业的团队给你做复健,最快两个月,最慢三个月,我保你完好如初。”
景柏霖慢条斯理地说完,招来个照顾我的保姆之后,就上了楼。
说实话,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景柏霖大费周折地把我弄来,除了我这张脸之外,应该还想做点什么的。
也许,他是不想跟个残废做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我因此大大地松了口气。
沈天一看起来对景柏霖格外尊敬,在得到景柏霖的允许之后就离开了。
保姆把我送进了景柏霖之前所说的一楼客房,盯着我喝了她送来的睡前牛奶,对我说了句客套的“有事您只要喊一声就好”后,也走了出去。
也许这一天,实在累得够呛,我几乎是沾床就睡。
睡了一半,我恍恍惚惚间觉得有人压在我身上,还有一双大手在我身上不停游走。
我惊悚得想要尖叫,却发现嘴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以胶布死死贴住,根本连发声都发不出来。
惊恐之中,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就连我的手脚,也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被四仰八叉地绑在床的四个角。
黑暗中,那人正面压着我,一边用双手揉我,一边附在我耳边低声道:“这个姿势你还喜欢吗?”
第36章()
这个声音,熟悉得惊人。
是景盛。
“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嗯?”
他修长的指一点一点抚过我的眉眼,粗粝的指腹慢慢磨擦着我的脸颊。
景盛温热的唇也从我耳际渐渐滑落至颈项,黑暗中,我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身上肆虐,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我。
我忍不住战栗,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这么快就湿。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得像是一个旁观者,“是不是很想被。干?夏小满,你这个荡。妇。”
他带有羞。辱。性的言词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反感,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兴奋,小腹处渐渐传来一股陌生的感觉,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荡。妇?
我盯着满室虚无的黑暗,尽管感觉到羞耻,却依旧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此刻我的嘴巴被胶条贴住了,我肯定在喘息吟叫。
空气中忽的传来棉布被撕裂的声音,我顿觉身上一凉。
男人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体上游走,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翻搅,渐渐的,我感觉到视线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男人低笑着说:“原装,验货合格。”
再次醒来,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我转头,冷不丁看见了站在我床边的保姆,被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你、你进来之前都不敲门吗?”
我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着实被吓得不清。
保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敲了,你没应。”
我没应她就可以进来了?
我皱眉,正待说话之间忽然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我猛地拉住被子盖住自己,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身上的睡衣毫发无伤,而我的手脚也并没有什么被捆绑过的痕迹。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转头问保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很有节奏地摇了摇头。
顿了顿,她又略显迟疑地问:“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怀疑地看着保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难道一切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而且还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恍惚之间,我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了那只空了的牛奶杯。
我顿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这牛奶有问题?
否则,向来浅眠的我,怎么可能连有人敲门都不知道?
而昨晚
我忽然不敢想象,如果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真的是景盛吗?
不得不说,景柏霖这个人傲慢也就算了,就连他家的保姆都跟他一个德行。
怎么说,我既然住了进来,就是客人,好歹也应该受到尊敬。
可这个保姆不但擅自闯进来,眼下,她甚至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窗帘拉了开来,顺便打开了窗户。
好在,我身上的睡衣还算保守,不然,岂不是要走光?
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出去,没想到开了窗之后,她就开始收拾桌子,擦窗,换垃圾袋
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
“那个能不能请你先出去?”
正在擦桌面的保姆直起身子,问:“我?”
不然呢?这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么?
“夏小姐,我想你可能错估了你在这里的地位。”
“嗯?”
我抬头看她,准备洗耳恭听。
“你不过是先生养在这里的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顿了顿,她抬起下巴,无比傲慢地道,“还有,请你叫我玛丽夫人。”
玛丽夫人?
景柏霖是这里的先生,而她却自称是夫人,这个保姆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儿?
不过,这种细枝末节暂且不提,她刚刚说,我只是景柏霖养在这里的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你说先生在这里养了很多女人?那她们在哪儿?”
这幢别墅大归大,可依我昨天来时的情形来看,怎么也不像是藏了无数娇的金屋。
怎么说呢,太安静,不怎么有人气。
这幢别墅,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富丽堂皇,而第二感觉就是阴气森森。
玛丽拿眼角睥睨着我,一言未发。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地叫了一声:“玛丽夫人。”
她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轻快起来:“那些女人都太不听话,被先生送走了。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首先,要收拾好你的好奇心,懂吗?”
玛丽虽然在笑,可不知道为何,她的样子看起来比她不笑的时候还要恐怖。
房间里的门在这时候被人象征性地敲响,过了一会儿,景柏霖推门而入。
今天他穿着一身米色西装,看起来显得尤为儒雅,见到我还躺在床上,他脸色微沉,却不是对我。
“玛丽,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夏小姐还穿着睡衣?”
玛丽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十分局促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已经同夏小姐说过无数次您在等她,可是她说她昨晚休息得不是太好,还想再多睡一会儿。”
玛丽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简直让我目瞪口呆。
然而,还不等我说些什么,景柏霖就以一种略带宠溺的眼神看着我,出声道:“都这么大人了,还赖床?”
不知为何,本来听他这样说话也没什么,可一联想到昨晚的“梦境”,我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玛丽,几乎是在景柏霖开口说话的同时,就向我投来无比怨毒的眼神。
我心下一惊,脱口而出:“景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换个人照顾我?”
“怎么,玛丽不合你心意?”
景柏霖倏地眯起眼,眸光中隐约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
玛丽立刻跪了下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夏小姐,如果玛丽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你告诉我,我会改,但是请你不要换掉我。”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玛丽甩自己耳光的声音,“啪啪啪”清脆而又响亮。
玛丽的胳膊又粗又壮,下手也不含糊,她原本白皙的圆脸上立刻浮现出红红的五指印,景柏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到最后,还是我受不了内心渐渐升起的罪恶感,忍不住开了口:“够了,别打了!就当我没说。”
然而,玛丽的巴掌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我终于明白,我的话是没用的。
景柏霖像是看了场大戏,等兴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既然夏小姐开口替你求情了,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回,玛丽果然停了下来,低着头道:“谢谢先生,谢谢夏小姐。”
彼时,玛丽的脸已经红得像能滴出血来,我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夏小姐腿脚不方便,二十分钟后,我希望能见到她清清爽爽地站在我面前,懂吗?”
景柏霖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房门口不见了他的身影,玛丽就迅速走到我床边,逼近我,眼神中的怨毒毫不掩饰:“夏小满,今天的事,我记着了。”
话落,她开始动作粗鲁地剥我身上的衣服,我不让:“我自己能换,穿裤子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
玛丽听了,嗤笑了一声:“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张开腿就能让男人上的婊子!”
我怒极反笑:“嗯哼,有本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