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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在他面前也顾不得形象,坐在餐桌前大块朵颐起来。
严慕然低头看了我一眼,抿着嘴笑着说道:“真是个小吃货!”
我看了他一眼,索性假装听不见,吃货就吃货吧,反正人在饿的时候哪还能注意的到形象问题。
就在我吃完了,拿起纸巾擦嘴的时候,严慕然轻声道:“顾暖时,你还愿意做严太太吗?”
我被他这样突然无厘头的一问有些慌了神,手中的纸巾一时没拿住掉了下去。
“就在上次我把你带回聆风湖的时候,韩朗曾经不止一次的劝我,让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可是我却一直固执的不想告诉你。我总是想这一切痛苦不如让我自己承受好了,我总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不被这些乌烟瘴气的烦恼所骚扰,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是黎文洛他自己将所有的都告诉了你。”
“我承认我可能有些自私,什么都不说,在你知道后让你承受如此大的心里压力。就像昨天晚上说的,如果再重来,我依然坚定之前的选择,只是不会用那样一种手段逼迫你离婚,你都不知道,看你从伤心到死心,我的心就像被炸了似的,碎的难受。”
说到这的时候他顿了顿,随后他哽咽的继续说道。
“回到我身边吧!”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将我揽在了怀里,想要挣脱,他却不放手。
而这次我却没像以前一样一直挣扎着,反倒是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心里却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我并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神情,确切说我不敢看,我怕看了就不管不顾的心疼他。
尽管我没有看他,我还是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滴湿润落在我的额头上。
他是在流泪,这一瞬间,我心疼他。
可是我不敢答应他,我怕重蹈覆辙,我怕一切的一切。
于是我拍拍他告诉他:“给我点时间,好吗?”
而此时,严慕然说了一句“我等你!”。
随后将我搂的很紧,很紧,似乎这一秒就要将我揉进他的骨子里,我知道,他明白的。
可是我的心里此刻却乱的很,很乱很乱,像乱石飞沙般碰撞着我的心。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将我放开。
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个盒子,他边打开边说:“这次不许再扔了。”
随后拉过我的手,将这枚耀眼的戒指重新带回了我的无名指。
低下头,指腹轻轻的滑过我的眼底,帮我擦干了眼泪,笑了笑道:“小哭包。”
抹完眼泪,我看见桌子上放的文件,忍不住问了他:“严慕然,你身份证忘记带了,可是文件竟然带了,你可还真是个工作狂。”
他拉过我坐在沙发上,顺势拿过文件给我,挑了挑眉:“我去张院长那里去找你的时候,什么都知道了。昨晚我叫韩朗在户籍政务那边找了人,查了全北城叫李素秋的人,七百多人叫这个名字,这资料是韩朗传过来的,我会让韩朗去调查核实哪个人在1988年10月28日生孩子的,只是这需要时间,你不要急。”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看着这些叫李素秋的人,也许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这些名字中,想到这些,我内心复杂的情绪极尽的翻涌着。
“暖时。”
严慕然突然叫了我,夹带着温柔缱绻的语气。
我翻涌的内心立马就软了。
他将文件拿走,低低的说了句:“不用难过,给你看这个文件,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家人也许就在这里,有我在,放心吧。”
这次他不可置否的眼神,淡淡的问了我:“现在看没看出来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了?”
确实是,才仅仅过了一天而已。
来的路上,我还讽刺的调侃他,说自己没看出来究竟有多重要。
结果今天,就已经被他这句话说的止不住心若擂鼓。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的心已经在海城这里呆不下去了,大概严慕然早就看出来了。
在雨停之后,他便立刻去办理了退房手续。
坐在车里,其实他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我想跟他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来。
看着外面的雨后晴天,就像是这五年我的天空一直都是灰突突的,就在这么一天,忽然间变得明媚极了。
只是这种明媚并没有持续多久,却被韩朗的一通电话彻底的打入了地狱,就像是整个天都塌了。
第194章Ea失踪了()
严慕然一直在驾车,而我在旁边用余光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暖。
偶尔眼光又会触碰到他的无名指上,心情莫名的美丽甚至内心有丝雀跃。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无名指,这颗戒指就这么耀眼的戴在这里,如此真实,真实到好像从未摘下来过。
大概严慕然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在过etc的时候,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随后继续驾车。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甜蜜,这样的感觉谁也不想打破,一直持续到韩朗打来电话。
严慕然平时很少开车,大多数都是韩朗接送他,所以他没有带耳机的习惯,电话是直接连的车载蓝牙。
所以韩朗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从屏幕上看到了他的名字,便直接帮他接通了。
电话那头韩朗用着从未有过的焦急的声音说道:“严总出事了。”
严慕然皱了下眉头,而我并不知道韩朗说的什么事,也许是严氏的,也许是mg的,所以并未完全在意,只是转过头,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打扰他处理公事。
大概是车载蓝牙的声音开得有些小,严慕然还特意的将声音调大了一些,然后出声问:“什么事?”
韩朗的语气越来越焦急,似乎有种急不可耐的声音接着说道:“严总,小姐不见了,今天我们带少爷和小姐去了游乐场,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小姐就不见了,我现在在游乐场的监控室,正在查找小姐的下楼,可是”
我听到韩朗这么说,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心脏猛地抽了一下,顿时觉得天塌了。
严慕然眼神一冷,几乎是脱口而出吼了一声:“可是什么?!”
韩朗吱唔着:“可是,可是没有找到”
“废物再重新仔细看遍监控,每个角落都不许放过,我现在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严总,我并没有报警,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带走小姐,我不敢贸然行事,万一被撕票”
他们的对话听得我心惊胆战,再也听不下去,于是我捂着自己的耳朵不停地摇着头。
此时我脸色煞白,我无法想象emma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严慕然立刻挂了电话,边开车边拽过我的手:“冷静些,没事,以严氏的势力还不至于有人敢对emma怎么样,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是谁带走她的,你要好好的,别怕,有我在。”
说着,他便加快了速度,在高速上早已经超速很多。
我连忙拉住副驾驶的扶手,本来就担心emma,现在看着那一路飙高的指针,整颗心又分走一半担心着严慕然开车。
自从接了韩朗的电话,严慕然就像是不要命了似的开车。
即使到了北城,也是连闯无数个红灯。
车子最终在游乐场停了下来,虽然双腿已经抖的不行,确切说来是遇到了绑架这样的事情对我的打击不小,我并没有招惹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走我的emma,想到这,全身就抖的更加厉害。
我脚下有些软,大概所有的女人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不会像男人那样淡定,于是我只能任由严慕然扶着我走进了监控室。
韩朗见了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看得出来脸上早已经透漏出他有多么的焦急。
而刘姨早已红透了双眼,跑过来拽着我的手:“太太,怎么办,我不知道会这样,小小姐只是想去厕所,我陪她去,只是一转身我给她出去拿纸的功夫,再回来就不见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您惩罚我吧。”
就连jesper委屈的揉着眼睛,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向我和严慕然跑来:“妈咪,妹妹不见了”。
严慕然走过去一把抱起来他:“没事的,叔叔会把妹妹找回来的。”
话落,jesper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而严慕然也把他抱的更紧了。
越听我的心越酸涩,甚至脚下软的根本站不住,一时差点倒了下去。
严慕然在后面抱住了我,拖着我坐到了椅子上,在我耳边坚定的说道:“我来找,别担心。”
随即把jesper交给了我,然后他走到监控前和韩朗说道:“找孩子要紧,先不要自责。”
北城的游乐场太大了,摄像监控多达上百个,韩朗叫来了一大堆的人一起在看着监控。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听见韩朗喊了句“找到了”。
我立刻跑了过去,即使脚下像踩棉花一样,还是用了最大的力气跑了过去。
嫌疑人被锁定了,是一个红衣女子,从监控上来看抱着emma从侧门上了一辆奥迪就疾驰而去,最操蛋的事情是车子竟然没有车牌,在监控中逐渐的消失了!
红衣女子?
我忽然一颤,这个红衣女子眼熟极了,只是一时想不起从哪里见过。
我开始在脑海里各种拉网搜索这个红衣女子,忽然一个激灵我想起从哪见过了。
我心下一慌,拉住严慕然的手:“慕哥,我想起来了,前天我们回北城从机场闸口出来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问我看什么,我说我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这个红衣女人,我虽然对这女人没什么印象,但是这红衣我记得。”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慕哥”这个称呼,而严慕然因为我的这一声慕哥怔愣住了,emma的事他都可以很淡定,却因为我的一声“慕哥”,他的手颤抖无比,过了好一阵他才将手覆在我的背上:“我们会找到她的。”
随后他转身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让我等消息。
就这么煎熬着等着消息,我的心一片黑暗。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的手机不适的震动起来,因为心里等待的焦急,所以根本就没去管。
可是这手机就像是中了病毒似的,一直震动个没玩没了,于是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我一下子变的清醒异常。
除了几个陌生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信息,上面清楚的写着:“顾暖时,只能你一个人来城郊的烂尾工地,如果有其他人跟着,你的女儿就立刻被撕票。”
看到这个信息,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根本等不及把这件事告诉严慕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冲了出去。
从桌子上拿过严慕然的车钥匙,直接开上车就走了。
一路狂奔到短信里指定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人,我在这个工地上找了一圈又一圈,却不见一个人。
于是我拨通了给我打电话的这个手机号码,听声音接电话的像个男人,可是我并不觉我认识他。
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在电话里焦急的喊着:“我的女儿在哪儿?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她?”
只听见电话那头一阵狂笑之后,用极其沙哑的声音道:“坐工地的电梯,直接到你前面这栋楼的顶层来。”
再见到顾雨晴,我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