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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娘亲爱上了一个利用她的男人,所以才会在怀胎十月之后死飞非命。武功高强有什么用,家财万贯有什么用?一旦被一个男人哄的团团转了,什么都虚的!”
原来自己鬼迷心窍的这个东西还是带着遗传的啊!她是说她上一世怎么会蠢到对那么渣的南宫宴死心塌地呢,原来源头在自己娘亲身上呢。宋忠勇又渣有坏,她不仅爱的死心塌地,还白白赔上了一条命。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和兰因简直是再亲不过了。不然,怎么能有这样如出一辙的人生呢?
再转念一想,自己错了,好歹有个青玄帮了自己,让自己重来一世了。可是娘亲呢……只活了一辈子,还傻乎乎的错付给了别人。如果她没有推断错的话,所谓的老阁主应该就是娘亲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外公,而这个玲珑阁,也应当是个江湖中有些排场的机构。不然,娘亲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伸手拿出了那么阔绰的嫁妆才是……情爱这种东西,果然很是伤人!
神秘人听了宋明月的话,久久不能回过神在,傻在原地,犹如一尊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雕像。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垂下了头,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一定要为阁主报仇!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一血阁主的之仇!唉,可惜老阁主也去世很久了……现在的玲珑阁已经大不如前了。我,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人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最好诠释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倘若什么时候都能用互相砍对方两刀就可以解决,那未免也太轻松方便了。宋明月是历经大风大浪的人,遇到了这种情况,虽然心中十分压抑,可是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太多的波动。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神秘人,想着他刚才掳走自己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样子身手不错,应该可以为自己所用。她略略动了嘴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玲珑阁中的人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我只有一个代号,叫四十七。”
“好吧,四十七,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就可以收留你!毕竟你从前的阁主也是我的娘亲,我也绝对不会让她死不瞑目的。只是这些事情都要慢慢的来,如果你愿意祝我一臂之力,那就跟我走。”
“……你,我可以相信你吗?”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虽然长得十分漂亮,可是瘦的跟豆芽儿菜一样,似乎不太靠谱。四十七本来还在犹豫,可是忽然看到小女孩儿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样狡黠机灵的样子,简直和当年年轻时的阁主一模一样。他心中忽然有了底气,连忙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起码不算是冥顽不灵,宋明月觉得这个四十七还是有点儿可取之处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旋即又重新把面具带到了脸上,淡淡的说道:“那你暂时就和我走吧。我正好约了人见面,一时间也没有功夫安顿你。”说着,她就很四平八稳的往人群中走去。
好在东市这条街她十分熟悉,即便被带着绕了一下,仍旧是辨明了方向。只是四十七并没有搞懂状况,傻傻地跟在了宋明月的身后问道:“那,你是要去见什么人?是要和你一起给阁主报仇的人吗?你们是怎么商量这件……”
“够了!”宋明月简直有些醉了,她站住身子,转头看向四十七,抬手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玉佩,“我娘亲已经死了,而且现在我手中有这个玲珑阁的信物。你,不许称呼我为‘你’,而是要叫我阁主,懂吗?另外,我作为玲珑阁的新任阁主,叫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闭嘴,我不许你说话的时候你就绝对不许说话。”
第215章 又是阁主()
还别说,宋明月这么冷着脸的吩咐别人,越看越像当年的兰因。四十七听着一点儿都不觉得生气,反而是觉得自己曾经的主人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又活了一遍。他当下也不再说话了,立马规规矩矩地点头:“是的,阁主。”
这还差不多了。宋明月又不满意地瞪了这个四十七一脸,想着自己现在已经和青玄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好久,连忙着急的往约定好的糕点铺走去。拨开人群,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花灯之下,面色焦急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正是青玄。宋明月一看到他,什么不开心的也都放下了。她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猛地往青玄的怀中一扑:“呔!你在等什么人!”
因为是带着面具的,青玄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来的人是宋明月,猛地被扑到了怀中,还有有些生气。这会儿听到了怀中人儿说话的声音,登时就明白了,笑着扶起来了她,说道:“我在等一个小妖精。”
“嘁,一些日子没见。嘴倒是愈发天了,走,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唉,真可惜,我本来给你带了灯了,结果丢了。”宋明月大咧咧的从青玄身上撤了回来,很是自然的牵起了他的手。反正现在她带着面具,也不在乎别人是如何看自己的。
“丢了,为什么丢了?”
“喏,你看这个人。他,就是我新收的跟班儿!”
宋明月的语气十分轻快,伸手指向了那边的傻站着的四十七,大大方方的介绍道:“这个是我新收的一个小跟班儿,叫四十七。眼下他无处可去,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他安顿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端端的见面约会,生生被第三个搅和了。青玄可是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宋明月了,这会儿正想念着呢,还有许多衷肠没有诉,冷不清的冒出了一个人,他如何不能生气。青玄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伸手捏了捏宋明月的手,没好气道:“你哪里找到的这个什么人的。难不成又是买的?你现在住在贤王府上,还可以带人吗?那你不如带我去,我倒是不介意再装扮一次。”
啧,果然是拈酸吃醋了。宋明月看到青玄这副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然后招了招,把在一边瑟瑟发抖不敢上前的四十七喊了过来,又慢慢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今天还是不要看花灯了,我们找个酒楼茶馆坐着吧。”
虽然看不到神情,但是听着语气似乎也比较郑重,青玄感觉到这事非同一般,也就没有再计较什么。三个人同行,在东市走了一会,看到一家还算干净典雅的茶馆,进去要了一件清静的雅间,也就一齐坐了下去。等外面的门一关上,宋明月这才掀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对着青玄粲然一笑:“你有没有想我?”
“……”
想是当然想了,但是旁边有个气场奇怪,装扮莫名的人,青玄觉得有点儿说不出口。在宋明月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他在含含糊糊地点了下头:“嗯。”
果然,青玄还算要害羞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宋明月欣赏了一番青玄的盛世美颜,然后很快把自己腰间的玉珏解开来,放到了桌子上,说道:“你知道江湖上有个,叫玲珑阁的组织吗?”
“玲珑阁?”一听青玄这个语气,宋明月就知道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果然,那边顿了一会儿,伸手把桌子上的玉珏拿起来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迟疑道,“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你这个混迹在皇宫贵胄家的娇小姐,是如何听说那个东西的?这个是什么,信物?还是别的什么不好的东西?”
好歹这个组织也是自己娘亲的,青玄他怎么一脸的不开心啊。宋明月对他的反应表示很不满意,伸手夺回了自己的玉珏,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个玲珑阁。它和你们有仇吗?快点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别让我等你等急了。”
“也没什么……只是这个玲珑阁在江湖上风评不太好。因为它是一个专门收容恶人的组织,里面的人都是些无恶不作的,又或者是孤儿被培养成无恶不作的人。然后,这些人就以杀人为生计,不论是黑道白道,只要给钱,那就什么都可以做到。江湖人为他们的这种做法极为不齿,觉得他们是在是有亏世人,并且不该存在。我倒是和玲珑阁没有交集,毕竟我知道这个组织的时候,他们似乎已经败落了。”青玄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边的神秘黑衣人,发觉他是个练家子,就问,“这个……难不成就是你从那个玲珑阁里找来的人?”
宋明月听到青玄的这番介绍,心中有些感慨万千。她曾经幻想过无数种自己娘亲的声音,好的坏的,美的丑的,可是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的娘亲,居然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这个感觉……有点微妙。好在宋明月已经不是那个善良又禁不起风浪的小姑娘了,听到青玄这样说,虽然感觉实在意料之外,可是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波动。
她微微一顿,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他的确是玲珑阁的人,但是不是我找来的。因为——我,是玲珑阁的新阁主。”
“什么?”青玄大为诧异,伸手把那个绑着黑线的玉珏拿到手中,来回仔细的查看,“为什么?”
“……因为,我是上一任阁主的女儿。”宋明月托着腮,语气十分的平静,眨巴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如是说道。
那边的四十七听着有点不舒服,小声的辩解道:“也不一定就是阁主,阁主还没有正式的给她传过位。只能说她是上一任阁主的女儿……”
“你搞清楚情况好不好,我娘在生我的那一天就死了。这个玉珏是她留下来给我的遗物,如果这都不能证明我是她的女儿,是可以接任玲珑阁的话,那你要怎么证明?你要不要现在去阴曹地府走一遭,然后问问我娘亲到底是什么样子,再投胎回来找我告诉我?”宋明月实在是有点儿烦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四十七。
自己娘亲的死已经是一种定局了,她本来就很难过了,然后他还要在这边不知死活的说来说去。他究竟是不是自己娘亲带出来的人啊!宋明宇拍地拍了下桌子,横眉冷目看向了那边的四十七:“你可以不相信,可以不承认。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带这个玉珏的信物一起。你去找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人去人做阁主,不要找我,也不要再来麻烦我。”
她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四十七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半晌,才喃喃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
青玄看的目瞪口呆,毕竟在他心目中,宋明月固然是个坚强倔强的小姑娘,但是她终究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有发脾气的时候,可是很少像这样发怒过。他抬眼看向她,这才发现宋明月眼眶微红,显然是被戳到了伤心的地方。他心念一动,不由得心疼起她来。
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那个母亲,可是头一次听说,就知道的是这样的消息。旁边还有个人只在惋惜她的死。可是比起难过,当然是她这个亲生女儿最为难过了。这样一直被戳着伤口,想来谁也不会开心。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宋明月的头:“乖了,有什么我帮你,不要难过了。玲珑阁是吗,我回去就抽调人去查一查,过几日再来告诉你结果。”
“……我没有事,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有些突然了。你也不必大费周章的让别人查了,让他说。”刚才还微微红了眼眶,这会儿已经平复了下来,一脸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