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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姐脸色一变,连忙摁了吸尘机的开关,大声道:“啊,是啊,我早上没空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的?不上班吗?”她虽然生气林乐风的不专情,但是也不想被靖儿把他们捉奸在床,这样的话,实在是太狗血了。
鱼姐虽然爱看电视,但是演技却不怎么高明,一下子就被靖儿看出端倪了。靖儿狐疑地走近房间,鱼姐连忙拦阻,但她哪里有靖儿手快,靖儿一扭锁柄,门开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靖儿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定定地瞧着床上的一男一女。
林乐风笑着从床上起来,道:“是这样的,希儿说她腰有点疼,我跟她推荐了我们睡的床垫,这种床垫是专门给腰骨有毛病的人睡的。她听了,就心急想来看看,刚才我们就是躺在上面试试床垫的承受能力。”
“试完没有?”靖儿面无表情地道,当然,她不会以为他们真的在乱搞,但是,未来三年,这张床都是属于她的,她不大习惯床上有别的女人的气息。
杨希儿穿上鞋子,走到她面前,戏谑地道:“你吃醋了?”
靖儿道:“你和我老公一同睡着我的床上,你说我会不会吃醋?”
林乐风眉目一挑,笑容顿时从嘴边蔓延开去,不过,很快就僵硬在嘴边。
靖儿继续道:“床是我私人专属的东西,你和林乐风一同睡它,我当然会心疼,这家里这么多房间,你们爱上哪试就上哪试,反正家里的床垫都是同一牌子同一型号的。”
杨希儿紧盯着她,哼道:“你分明是吃醋,你以为我跟你老公上床,吃醋也不敢承认,没见过你这样自尊得可怜的女人。”
靖儿不想跟她多说,只虚应道:“行,我是吃醋,我是可怜的女人,那么拜托两位狗男女,去客房试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呢。”
林乐风颓然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靖儿,你看到我跟一个女人在床上,你半点感觉都没有吗?”
靖儿坐在梳妆台前,听到他的问话,还认真地想了一下才回答:“你们还穿着衣服,有什么感觉啊?其实平时看日本**,我还是会有点感觉的,要不,你们下次来场真人秀给我看,或许我会有点感觉。”
林乐风气得肺都炸了,他咬牙切齿地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感觉。”
“那你问我什么感觉啊?”靖儿奇怪地问道。
林乐风双肩塌下来,郁闷地道:“没,就是问你这个感觉。”他想到点什么,立刻抬起头盯着她问,“你刚说什么?你看**?你一个女人看**?”
“难道组团看吗?”靖儿白了他一眼,来到现代之后,她惊诧于这个时代的种种,最震惊的莫过于日本生产的小电影了,原来,这个年代的人都已经把房事直播天下了,好一个开放的时代啊,她喜欢。
林乐风想发飙,却看到杨希儿奇怪地看着他们,不由得强压住怒气,道:“一会回来再收拾你,希儿,我先送你走。”
杨希儿也着实瞧不出靖儿有没有吃醋,这个打赌也不知道算不算赢,遂有些低落地瞧了林乐风一眼,林乐风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嗯,我输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杨希儿眉目飞扬,“真的?”
“言出必行!”
“你们嘀咕嘀咕说什么呢?”靖儿回头瞧了他们一眼,道,“林乐风,你车子怎么回事啊?”他说要送杨希儿回去,她才记起这件事情来。
林乐风装傻道:“车子很好。”
“我问你,车子从哪里取回来的?”靖儿从镜子里瞧着他,见他神色不变,眼神却有些狡黠,不由得心生怀疑他做了什么坏事。
“你管我,你好生呆着,我一会回来审问你。”林乐风粗声道。说完,便拉着杨希儿的手出了房门。
靖儿从镜子里看着两人牵手相携离去的画面,不知道怎么的,觉得有一丝难受,背影多般配啊,女才郎貌,天作之合啊。刚才看到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一幅简单的牵手图,却让她觉得不愉快。
“想哭就哭吧,做女人真苦!”鱼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一副哀怨的样子道。
靖儿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道:“我为什么要哭?”
“在鱼姐面前,你不用藏着掖着,大倌也真是不值得帮,竟然带女人回家来鬼混。不过,大倌一向是个好孩子,这一次,大概是那女明星勾引他的。”鱼姐开始为林乐风辩白,再不成器的孩子,在家人的眼里都是好的,鱼姐一直把林乐风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靖儿笑了一下,对鱼姐道:“我没事,再说他们也闹不出什么来,不是有你一直在门口吸尘吗?”
鱼姐顿时化身恶婆娘,横眉竖眼地道:“我就是要震死那丫的,明知道人家有老婆了,还跟人家回家,知不知羞耻啊?下次再来,我拿扫帚打死她。”
靖儿被她逗笑了,想象着鱼姐说的那个画面,刚才心底那小小酸涩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第六十三章 大惩罚()
林乐风去车库驱车,打算送杨希儿回家。刚才的试验结果让他十分颓丧,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在车库瞧见她的车,心中不由得有些来气,一会要跟她好好谈谈才行。只是怕她又再出去,最近她很忙,晚上也很晚才回来,最重要的是,他等不到晚上才跟她谈这个事情。
他眸光一闪,一会儿之后靖儿的车子四个轮胎全部穿了一个铜钱般大小的洞,吱吱地开始漏气。做完这一切,他才驱车出去,在门口让杨希儿上车。
靖儿收了快递,便想回律师楼,去到车库,看到自己的爱车竟然矮了一截,再定睛细看,车胎全部没气了。她正想蹲下身子看个究竟,就看司机送老爷子回来了。司机下车凑上去,叹息道:“可怜,穿这么大的洞,不能补了,四条全换了吧。”
林明启下车,凑近去道:“咋回事啊?你得罪人了?”
靖儿瞧着那破洞,再看看车库旁边的雪叉,虽然大小不吻合,但是雪叉上面有一个圆形的铁杵,应该是刺穿后再用铁杵扩大洞口,让车子加速漏气。
靖儿回头瞧了林明启一眼,淡淡地道:“你孙子死定了。”
林明启顿时觉得后背森寒森寒的凉,他点点头,表示赞同,“是死定了。”说完,他回车里拿公事包,一边走一边掏电话。
司机在他身后凉凉地道:“打电话通知大倌吗?”
林明启后背一僵,迅速把手机放进右胸内袋里,回头张开双手装傻,“什么?”心里却把司机的十八代祖宗全部问候了一遍。
靖儿道:“刚才他带女人回来睡我的床,我生气但是没收拾他,是因为我看在他喜欢的女人在场,不忍他丢面子,他却怀恨在心,刺穿我的轮胎。你尽管给他打电话,有本事就在外面多三五七年才回来。”
林明启一听,脑袋顿时炸了,“你说什么?他带女人回家睡觉?你亲眼看见了?”
“我看见!”鱼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手里拿着抹布,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林明启当场就绿了脸,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打林乐风的电话,什么话都没说,就吼了一句:“你小子立马跟我滚回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边厢的林乐风莫名其妙地看着电话,嘀咕道:“老爷子动怒了?”
“你有急事?那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坐计程车。”杨希儿道。
林乐风摇摇头,“那可不行,哪里有把美女扔在路边的道理?没事,我家老爷子经常发飙的,一点小事也能骂一场,这一次,大概是我今天早上顺手把他的假牙给扔了吧?”
“不是吧?”杨希儿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扔他的假牙?”
“他两副假牙,五年前配的,因为牙肉萎缩,现在已经不适合了,让他去看牙医再配一副,但是他爱面子不愿意去,我便把他的假牙给丢了,他迟早是要去的。”林乐风笑道。
杨希儿有些奇异地看着他,道:“其实,你也不是外面人说的那样。”
林乐风笑问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
杨希儿想了一下,“说你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只懂得败家,飞车,泡妞,甚至还有说你吸毒。”
林乐风哇了一声,道:“嗯,情况基本属实!”
杨希儿吓了一跳,“不是吧?你真吸毒?”
林乐风一边开车一边道:“吸毒的人会这么帅吗?”
杨希儿才知道自己上当,笑骂道:“臭美不要脸。”
“嗯,这个倒是真的,我承认!”林乐风笑道。
杨希儿又瞧了林乐风两眼,神色间有些新奇,她开始慢慢地颠覆心中之前对他的印象,或许,米乐说得对,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坏人,又或者,他们中不少是好人,只是贪玩爱闹,加上自小养尊处优,被人宠坏,难免惹人讨厌,只是认识了相处下来,也发现不是这么不堪的。或许,以前真的是太过主观了,先入为主,以为人人都跟害死妹妹的贱男人一样。
送完杨希儿,林乐风便驱车回家了。
车子开进车库,人刚下车,一桶冷水从头顶下泼下,他顿时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手里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手机和钥匙一并湿漉漉,还往下滴水。他抬头,只见司机站在车库顶棚上,手里挽着一个铝桶,无辜地道:“老爷子吩咐的。”
他甩甩手机的水,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
林乐风没好气地摇摇头,想迈腿就往屋里走,心道看来老爷子气得不轻啊。刚迈开腿,只听得哇啦啦一声,一桶水又往头顶上淋下来了,他强忍着怒气,猛地抬头,只见司机拎着一个红胶桶,依旧无辜地道:“鱼姐吩咐的。”
林乐风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竟然放着好几个桶,里面都盛满了水。不对,这水有味道,幸好不是尿味,隐隐还觉得有一丝香味。
“这是什么水?”林乐风浑身发抖地问。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是鱼姐配的,不过,我貌似见她放了好多洗洁精和洗衣粉。大倌,你的头很多泡泡!”
林乐风彻底把手机丢弃了,车钥匙大概也进水了,他暴喊一声:“爷爷!”然后往正屋里飞奔。
刚跑到正屋大理石台阶下,里面便飞出几只香蕉,他冷笑一声,出蕉?他三下五除二便把所有的香蕉都接住,他正想把香蕉扔掉,却听到有吱吱吱吱的声响,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噗噗噗几声,香蕉里竟然藏着鞭炮,香蕉泥被炸出来,他一脸都是黄色的香蕉泥。他顿时呆若木鸡,心头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你妹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鱼姐从屋里飞奔出来,见到他一脸的香蕉泥,头上也满是泡泡,不由得心疼地道:“大倌,哎,老爷子下手太狠了,随便泼点水惩戒一下就好了。快,擦擦脸!”鱼姐递上毛巾。
林乐风气愤地把毛巾接过来,怒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爷爷疯了?”一边说一边擦脸,满脸的香蕉泥恶心死了,连眼角都有,黏黏的难受。
悲剧远远不止这样,当他发现鱼姐矫健如飞的身子往里飞奔的时候,他就发现悲剧了。
脸生疼生疼的,竟被浸泡了辣椒水。刚才擦了眼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