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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殊冷尘走前一步。
鹿小鸣倒退:“喂,大街上,你可别乱来!”
“我有说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反正不会是好事。”
“小笨蛋,你在生气?”
“我才没有,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呢?”她别开小脸蛋,“你爱和哪个女人接吻我才管不着。”
“你果然看见了。”
鹿小鸣发现自己说漏嘴,强行辩解:“你以为我想啊?你们那么恶心肉麻的画面,不小心看了两眼,我还怕长针眼呢。”
殊冷尘又走近一步。
“叫你别过来!”
他不听,脚步继续朝着她前进。
鹿小鸣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你看那边!有人跳楼!”
殊冷尘并没有上当,“别说有人跳楼,就算那边塌楼我也不感兴趣,你休想让我转移注意力。”
“啊,君遥遥,你怎么也来了!”鹿小鸣看向殊冷尘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哪有什么君遥遥?心里明知道那个千金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但他心虚,一听见这个名字到底还是中计了。
再回头,发现鹿小鸣已闯红灯跑到对面的马路去了。
第390章 支离破碎()
他觉得气愤,他生平最恨被人欺骗。
鹿小鸣撒足狂奔,也不管会引发什么后果,只要不在大街上被他逮住就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可一点都不想出糗。
殊冷尘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街角,兴致高昂起来,不想再回那个死气沉沉的酒会了。
尽管跑吧,鹿小鸣,他要教她后悔二字怎么写!
他拿出手机:“助理,把我跑车开来,在饭店外面第二个路口。”
、
一辆精致血红的敞篷车飞快拐过街角,路人皆惊呼,这不是全球限量三部的法拉利—特斯塔罗萨吗?
鹿小鸣看见坐在车厢的他,心中飙出一句粗口,靠!这家伙平时坐的不是那辆黑乎乎的劳斯劳斯吗,突然这么高调,开马力这么足的车子,是要跟她示威吗?
她转身换了个方向,车子在原地兜了个完美的圆圈,掀起一片华丽烟雾,车头如优雅的猎豹,从白雾中杀出来,不慌不忙的跟在她旁边,减速与她并肩齐行。
路上的交通乱做一团,为了追到鹿小鸣,他居然藐视交通法规。
殊冷尘在座位上潇洒自如的说:“你这傻瓜,真打算要和我这车子赛跑?”
她无视他,脚下丝毫没放慢速度。
她突发奇想,猛然冲到他车头,他措手不及的刹车,若不是安全带保护,他差点要甩出座位。
殊冷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刹那间五味杂陈。
她在车前冲他坏透顶的取笑,说:“哎哟,还以为你的烂技术会刹不住。”
“如此危险,你怎敢这样玩,不怕我真撞死你?”
“我时机掐得准准的,你撞不死我,吓坏了吧,瞧你小脸上那表情,哈哈哈哈。”她捧腹。
他气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子,不妙,她把老虎给彻底撩怒了,赶紧继续拔腿狂奔。
砰!一声闷响。
她被一块突起的地砖绊倒,往前扑去,眼看要摔个狗啃泥。
殊冷尘的大长腿赶紧跑快两步将她托住。
趴在他臂弯里,她惊魂未定,忽觉胸口处一热,她低头一看,他的贼手不偏不倚正抓着她那两团软软的奶皇包。
“呀!色狼去死!”她放声尖叫。
“不过是巧合。”他笑的很可恶!
“巧合?我看你是故意瞄准才对!”
“你身上哪一寸没给我摸过?你应该很适应了,何必激动。”
“适应你个头!”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托住你,你这对漂亮的小门牙就得在这地砖上磕碎了。”
这一句,她无可反驳。
忽然,当着上百个路人的面,他把鹿小鸣扛在肩膀上,鹿小鸣双手双脚在空中乱晃,“放开我!”
他暂时性失聪,不理不睬。
好丢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像袋土豆似的架在一个男人肩膀上。
鹿小鸣拼了命的反抗,小拳头捶打他背,但殊冷尘就跟穿了件盔甲一样,不见他喊一声疼。
把她丢进敞篷车副驾驶座,殊冷尘绕过车头,迅速上车。
鹿小鸣打开车门要逃,殊冷尘猖狂扑过来,当众压住她,“不要……不……”鹿小鸣的下半截话被他的唇硬生生打断。
“周围这么多人……你快停下……你不要再……嗯……大家都在看着我们……真的不要……”
她断断续续的抗议,在这个狂热的吻中,只能挤出些许支离破碎的句子。
身体夹在座位和殊冷尘之间,不留一丝空隙,胸部被他身体全力压住,不能呼吸,感觉要在他怀里死掉了。
第391章 解释不了()
她越是不从,他反而愈发享受她的窘迫,两人交缠,激情火热的,好让周围的观众看得过瘾,简直就是在上演现场版的前戏。
她很害怕下一秒他会把她按在这敞篷车的座位上。
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鹿小鸣不能自已的呜咽一声,情不自禁拽紧他外套下的衬衫衣领,脑子一片空白。
街上停下脚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车子就横在大马路中间,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
后面排了长长几十米的车龙,几个司机不停的鸣笛警告,有本地的司机在旁边降下车窗,劝告对方:“别白费劲了,认识那车的主人吗,殊冷尘殊大少,你惹不起的,歇了吧。”
“切,有钱就可以当街玩女人?爱玩回家玩去啊……这路他家的啊?”
“你可真别说,他可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人,这个城市有半个是他的土地。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路算是他开的。”
外地司机听后,尽管怨气冲天,但还是停了喇叭,他还要在北都混下去,心想最好别得罪这位地头蛇。
鹿小鸣又是羞又是恼,紧闭双眼不敢看路人的反应,“不行了……我要呼吸……暂停……”
混蛋!聋了吗!再吻下去她真的要大脑缺氧当机了!
鹿小鸣小小的利齿狠心一咬,殊冷尘在突如其来的刺痛中蹙眉,总算从她唇上挪开,男人修长的指头在唇上擦拭而过,一抹血红。
他嘴角的笑容藏有一丝恼火,瞪着鹿小鸣,这小刺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他嘴唇咬出血!
“我说了停下!你干嘛还继续!你这人真讨厌!混帐王八蛋!”鹿小鸣气得眼眶都蒙上一层水汽,她强忍住想要掉下来的泪水。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下公然强吻,她面皮薄,自然受不住这份羞辱。
“你刚才可是不小心浪叫了一声,以为我没听见吗?明明爽的半死才是吧,鹿小鸣不够诚实。”
她擦了一下湿湿的眼角,怒火冲天:“你就那么喜欢耍我吗!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请问满足你扭曲变态的心理了吗!”
“鹿小鸣你收敛些,再说一句蠢话,后果自负!”
“自负就自负,谁怕谁啊,你这个渣男!”
“渣男?”
“对,渣中之渣,像你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就应该天打雷劈!”
“鹿小鸣,给我注意言辞!”
“明明有结婚对象了,还一脚踏两船!丧尽天良,对你的君遥遥!你的宋慧琳公平吗?对我公平吗?本来当你的玩具已经够我折寿十年,如今更离谱,我还莫名其妙成了二奶、小蜜、第三者!而我,最正确的身份,应该是你前妻。”鹿小鸣鼓足勇气,趁这个机会,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殊冷尘,你没有自觉的吗?你都感觉不到自己是个讨厌鬼吗?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要不是仗着家族有钱,哪能平安无事的活到今天呢?吃饱没事干尽把人当傻子耍,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就是缺管教!小时候你那亲爱的妈妈没教过你怎样尊重别人吗,因为是豪门太太,所以都闲的只会做指甲和打麻将了吗……”
啪!凭空一声厉响。
鹿小鸣一脸错愕,左颊慢慢浮起五根清晰的绯红指印,火辣辣的疼。
殊冷尘收回手,掌心刺刺的,微微肿胀。
他这是彻底失去理智的一巴掌,使了全力,万分的狠。
第392章 无依无靠()
鹿小鸣冲击很大,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她咬住嘴唇,怔了两秒,接着推开车门,狠狠关上门。
殊冷尘也不拦她,随她走,自顾自转动方向盘,跑车掠过她身边,愤怒的扬长而去。
她孤零零走在街上,揉着脸,无心在意路人的流言蜚语和一双双直勾勾探秘的眼神。
鼻头一酸,豆大的泪珠沿着红肿的脸颊,止不住的滚下来。
走到偏僻处,颓然坐在墙角,抱住膝盖泪流满面,为按捺哭声,强行紧咬牙关,肩膀耸着,抽抽搭搭,在屋檐的阴影下可怜的要命。
她在殊冷尘面前说错什么了?到底哪句话不对?因为缺点被她精准的挑出来数落,因此恼羞成怒吗?
这个小气鬼,受不了批评就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好委屈,她忽然非常想要有个人安慰,她用衣袖擦一擦眼泪,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慕燕燕。
慕燕燕过了很久才接听,鹿小鸣还来不及叫她一声,慕燕燕就在电话另一头残酷无情的说:“你打来干什么?”
“我……”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毕竟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还把我当朋友呢,哭鼻子了?”
“没有。”
“被男人抛弃了吗?终于被殊冷尘玩厌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所以来找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倾诉衷肠了吧?”
“不是那样……”
“那是怎样?你到底哭什么?”
“我没有哭……是感冒流鼻涕。殊影珑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还活着。”
“我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怎么?你要过来亲口告诉他,多亏了你向那个殊大少爷卖身,才给他续的命,是想来听听我们两人如何亲口谢谢你傍的那位姘头吗?
“我只是担心殊影珑……”
“那男人还有脸公然约我出来,通知我说,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因为他,我男朋友才能续命!够讽刺的啊!”
慕燕燕的话,冰寒入骨
鹿小鸣气得身体激烈打颤,视线一片模糊,“对不起,你不理解我没关系,只要殊影珑能得到最佳的治疗就好。”她默默挂掉手机,连再见也没说。
一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强烈将她包围。
豪宅入夜后不仅仅能看见远处的海港,还能俯瞰半个金光闪烁的城市,但鹿小鸣对这些美景一点也看不进去。
她洗完澡,换上舒服的睡裙,蜷腿坐在床上,抱紧膝盖,脚踝好酸,被殊冷尘赶下车后硬生生徒步三个多小时才到他家。
回来后根本不想进这个大门,但她能跑吗,在想到办法挣大钱之前,她没能耐离开他。
她和殊冷尘之间的联系,只有金钱而已,因此,鹿小鸣很纳闷,自己现在跟个失恋的高中生一样心情陷入低潮,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鹿小鸣入住后,殊冷尘特意让钟点工每天过来做饭和打扫,做完家务钟点工就会回去。
他始终不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