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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不知道,下午那会,派出所那边的人突然找上门来,没多说几句就把铭衫带走了,说他什么预谋犯罪,还诈骗他人钱财什么的,这些都是误会,铭衫怎么可能去做这些事呢!你帮帮忙,跟派出所那边打声招呼,把铭衫放了吧!”
简单有些嫌恶的微眯了双眸,语调不悦嘲讽:“你以为顾家能一手遮天啊?打个招呼就能让人放了?这个国家还不姓顾,你这梦做得也太美了!”
虽然她不清楚这事情的缘由,但就罗铭衫那种人,她是绝对相信能干出这种事的!
这种人渣,她吃饱了撑着给自己找事啊!
“简单,他好歹是你弟弟啊!你能不能就帮妈妈最后一次?”罗丽媛软弱地苦苦哀求。
简单冷着一张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好话:“在你们从我这拿走六百万的时候,我跟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更何况,就算他是我弟弟,我也不可能救他的!”
简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甩脸色,这让罗丽媛感觉到了几分怒意,出声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难道还想妈妈跪下来求你不是?”
简单有些不耐了,不想再跟她多作纠缠:“你愿意跪就跪,我再说最后一遍,对于你们当初抛弃了我,我给了你们六百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别在妄想能从我这再得到什么!”
“你还提那六百万!你这无情的女人,笔笔账算得很清,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一百多万欠债,铭衫就不会去赌,也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呵!”
简单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不想去过多的浪费口水,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碰上了正朝着门口走过来的顾玖。
对于顾玖的出现,罗丽媛倒是有些欣喜,毕竟,简单油盐不进,他这个女婿可大方多了。
她还没开口,顾玖走到简单的身旁,一双淡金色的眸子看着她,出声问道:
“你是罗铭衫的母亲是吗?”
罗丽媛有几分茫然,这问句,让她有点莫不着头脑。
他们不过这也就四年没见了,这就已经不认识她了吗?
不过罗丽媛还是应了一声,顾玖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掉进了冰窖里:
“罗铭衫的警,是我报的!”
话音一落,罗丽媛整个人完全僵硬征住,无神地看着顾玖那平静的视线,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要整他们母子的人,就是顾家?
简单也有几分意外,她抬眸看着身边的顾玖,眸中有些疑惑。
他在房间不是还问她罗女士是谁吗?
这样想来,他应该是不认识罗丽媛罗铭衫的啊!
怎么又跟罗铭衫的事扯上关系了?
“不是,你在开玩笑吗?”罗丽媛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声问道。
顾玖低声回应:“四点二十五分报的警,没有必要跟你开玩笑。”
罗丽媛:“”
空气寂静了良久,罗丽媛突然情绪有些失控,伸手抓着铁艺大门上的花纹装饰,有些激动:
“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是不是就想弄死我们?”
顾玖脸上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欠了赌债一千二百五十万,这个时候,人往往就会丧失理智,去做一些极端的错事”
他想要把主意打到简单和幼儿园的小一一身上。
毕竟,这是除了抢银行,最快的来钱方式了。
第599章 经不起简单压榨()
毕竟,这是除了抢银行,最快的来钱方式了。
在犯罪之前,提前扼杀在萌芽里,这是最好的解决途径。
当然,预谋犯罪和实施犯罪俩者之间差别很大,他只不过,帮他加了一点其他的东西而已
“你们俩好狠的心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罗丽媛情绪有些奔溃,那一双眸子紧锁着简单和顾玖,化不开的怨恨蕴藏其中。
简单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看着眼前哭得伤心的罗丽媛,怎么说俩个人都有一层关系在,不可能心里毫无波澜,做到面上的平静,只是,她的善良还没有泛滥到这种地步
“自作孽,能怪谁?”
简单的冷漠让罗丽媛突然止住了眼泪,她伸手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努力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心态,看着简单,轻点了点头:
“简单,你就是只白眼狼,没心冷血的东西!从今天起,我就是死在街上我也绝对不求你一句!”
话音一落,罗丽媛转身,大步朝着山下的离去了——
简单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收敛心绪,转过身来,看着身边的顾玖,想了想,终究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伸手牵着他的手,嘴角轻挽,往回走了。
顾玖垂眸,看着身边淡然的简单,迟疑了一下,出声问道:“你就不想问我些什么?”
“不用,你做事向来周全,我只需要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一一,这样就足够了。”
顾玖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唇角轻扬,这个温度,让他很安心。
第二天,简单没跟顾妈妈打招呼,自己去医院面试外科医生,因为之前的履历种种,毫无疑问的录用,让她准备一下,什么时候方便就可以上班了
简单倒也干脆,回家躺着也是过,倒不如在医院好好熟悉一下,以便后面尽快上手。
院长许是知道简单是顾家的儿媳,对她倒也客气,自始至终都是笑脸相迎的,一听她现在就可以上班,亲自带着她去外科跟其他同事介绍,顺便跟她介绍一下现在医院的情况
由于这会才刚换班不久,正是忙着交接情况的时候,几个医生都去巡房了,简单也就跟在院长的身后,去看一下病房的情况——
刚走到30—33号房,里面挤满了人,想来除了一个主刀医生之外,还有很多实习的助理需要跟在身后学习。
简单跟在院长的身后,刚挤进去,那些实习生见到院长,纷纷俩边避让,让出了一条道,纷纷打了一声招呼问好。
“院长,早上好。”一个温柔悦耳的声线响起。
简单眨巴眨巴眼眸,楞了一下,这声音,觉着好像有些熟悉?
院长笑着应了一声,侧了身子,看向简单,出声介绍道:“左医生,介绍下,这是你们科新来的同事,以后好好照顾下她。”
“左立?你怎么在这?”
“简单!你怎么在这?”
俩道声线异口同声的响起,院长楞了一下,笑着出声:“怎么?你们还认识啊?”
这一出声拉回俩人的思绪,左立眸子轻动,看了一眼年过半百的院长,又看了看他身边矮半个头的简单,应了一声:
“嗯,简单还是我的老师!”
这话让挤在房间里的实习生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二十来岁左右的,居然还是左医生的老师?有没有搞错啊?
简单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讪讪笑道:“就上了俩天课,算不上老师。”
左立挽唇,声线如沐春风般温柔:“一日为师,也是师。”
简单偏头,发出一声轻笑,想着出声说些什么,被身边的院长抢先了:
“行,你们认识那就再好不过了!左医生,我还有点事,你带着简单好好熟悉一下咱们医院。”
左立应了一声,目送着院长离开了病房。
简单这才将视线收回,看着眼前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的左立,出声调侃:“行啊!几年不见,你都已经成医生了!”
左立嘴角挂着淡笑,出声回应:“嗯,你对我的帮助很大。”
简单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你确实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没有继续教下去,要不然,肯定没你现在混得好!”
左立笑着,笑弯了眼尾。
他们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再见,她跟他印象记忆中还是一样,一点都没变。
身后的四五个实习生开始交头接耳的,尤其是俩个跟在身后的护士女生,看简单的背影有些不善,毕竟,这左医生在他们医院,怎么都是抢手的男神,她们还从来没有看见左医生笑得这么开心
“行了,你继续接下来的工作,我跟着你,今天往后,你可是我的前辈了!”
左立想了想,点了点头。
尽管说是前辈,但左立还是保持着对简单的尊重,甚至是恭敬。
对那些实习生是教导,对简单,却像是汇报。
所有的病房巡完之后,左立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出声说道:“对了,萧航也在这,他在内科,你要不要跟他去打声招呼?”
简单眉梢一挑,“行啊你们俩,大学穿一条裤子不说,工作了还要穿同一件制服!”
面对简单的调侃,左立笑得有些牵强,漫不经心的回应:“他的实习期比我长了一年。”
“那中午可以约出来一起吃个饭,现在,你可是上班时间呢左医生!”
左立微眯了双眸,“一定要这样叫我吗?”
“那是当然,左医生,我得讨好你,这样你以后才会多多照顾我啊!”
左立眉梢一挑,这个理由,真是一如既往的真实坦率啊!
“哎左立,你现在是不打算动你的嗓子吗?”简单突然出声问道。
左立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并不突兀的喉结,应了一声,声线依旧温柔:“这可能是上天赋予我的,没有强行改变的必要。”
话音一落,简单微微一愣,看眼前的左立突然多了几分认真。
她还记得,那个因为自己的声音过于女性而自卑,在课堂上都不敢发声的男生
现在,已经变得自信强大起来了吗?
中午。
俩个脱去了白大褂的帅气男人一左一右的跟在简单的身边,三人在医院员工和来往病患家属的视线下离开了医院的大门——
餐厅。
三个人一进餐厅,服务员便上前来问他们几位,把他们带到了角落一个四人位的餐桌前——
简单率先入座,本来左立应该顺势坐在简单身边的,萧航突然出声说道:
“简单,你那会晒到太阳,来我这!”
简单看了一眼自己被晒到的半边身子,无所谓的出声回应:“没关系,我没那么矫情!”
“不行!”萧航坚持,“你这等会再吃点热的,不好受!”
简单撇了撇唇,有些好笑:“你想跟我坐一块你就直接说嘛!至于拐这么多弯嘛!”
萧航发出一声轻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被你发现了!”
简单笑着,起身坐到了萧航身边的位置上去,让左立一个人坐在了他们对面。
左立眸子轻抬,看了一眼对面的萧航和简单,只是一眼,便收回视线,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递给了对面的简单,出声说道:
“想吃什么?”
简单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边翻一边心不在焉的出声问道:“哎,你们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话音一落,身边的萧航紧接着出声回应:“这顿必须左立请,他工资比我高多了!”
左立是心胸外科,而他是儿科,这基础工资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之前本来想着说最好是能跟左立在同一科的,但是动刀什么的,对于他一个擅长粗糙活计的来说,有点勉强了。
左立接话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