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老公和小夏都傻了眼,她老公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阻止,方刚喝斥:“别管她,她必须受到惩罚,不然救不了你们!”顾表姐老公发愣的功夫,她已经冲出屋门,我们几个随后也跟出去,看到顾表姐已经脱得精光,在路上边跑边大叫着什么。一些人纷纷从房子里打开门看,很多骑摩托车路过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热闹。
小夏转过头不敢看,他姐夫抓住我和方刚的袖子焦急地哀求我们放过他老婆,方刚说:“求我没有用,阿赞师父也作不了主,你必须得让女徒弟的鬼魂平消这口怨气才行,阻止她只会把事情越搞越大,没办法,等着吧。”
顾表姐夫无奈,双手揪着头发咣咣直往铁门上撞,顾表姐沿着公路在村子里跑了一大圈,后面跟了好多人围观指点,最后顾表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栽倒在草地上再也起不来。小夏和他姐夫连忙上去扶,见表姐脸色青紫,眼睛却瞪得比牛还大。
我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进屋里,阿赞师父按着她的额头问:“可以了吗?”
顾表姐已经说不出话,阿赞对方刚说:“看来她好像已经消了怨气,你们先回去吧。记住,一年之内不能走出家门,否则还会出事。”
离开阿赞师父的家,我把这些话转达给小夏和他姐夫,他姐夫焦急地说不行啊,她在财政局的工作是好不容易疏通关系才进去的,要是一年不出家门,这铁饭碗就悬了。方刚说没别的办法,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不遵守规则,但再出事,就算跪下来求,也没人管你们了。
三人次日就乘飞机回国去了,小夏通过手机短信告诉我之后发生的事,她表姐回到家后,在小区里再次发疯,引得全小区的人围观,脱衣服裸奔了一个多小时才被扛回去。之后就被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财政局的职位被另一个人顶替,虽然编制还在,但已经名存实亡。小夏的姐夫经常头疼咯血,半年后才渐渐好转。小夏倒是没什么异常,但他仍然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和鬼做交易,他要你付出的是什么,只有发生了才知道。
我把收到的六万块钱给了方刚四万五,他疑惑地说怎么多了,我说有言在先呐,从此以后,凡是擦屁股得来的收入我都会和你五五分成,我赚三万,咱俩平分。
他一愣,怒道:“你小子敢不守信用?我是说所有国内佛牌生意赚的钱,而不仅是擦屁股的钱!”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给他看短信,方刚这才知道被我钻了空子。
这个事情给我的触动还是很大的,但不完全是小夏那渴望高考中标的扭曲心理,和顾表姐这种奇葩人的存在,而是高考到底有多重要的问题。现在社会压力大,没学历真不行,本科生满地跑,招聘启示动不动就要硕士以上。有多少寒窗苦读的苦逼哥们姐们终于上了大学,四年毕业后却发现仍然找不到工作。
对于学历,虽然有是好事,但也不能说没有学历这人就废了。本人也没念过正规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走入社会开始工作,几年后才进修成人大专,目的也不是为了多学什么知识,而是单位的硬性需要。我现在的职位和级别也都不错,写出来的东西不比中文系生差多少。
再举个最典型的例子,那就是我老婆,她只有高中文化,连夜大都没念过,可她现在也能在北京某金融机构任职,是该公司的中层主管,有能力、有魄力,全公司都没几个人怀疑过她的学历,甚至有人觉得她至少是硕士。
当然,这也是个案,我这么说绝对不是劝大家都放弃高考,随便找个工作算了,而是不要太钻牛角尖,名牌大学并不是万金油,就算在清华北大镀过金,也不见得能让你在招聘会上通吃。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只要是正规大学,毕业后再加上努力,都有希望打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第81章()
鬼这东西,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因为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超出你想象和心理的。转眼间,我在泰国已经开了两年鬼店,通过卖佛牌、古曼童、养小鬼和解降落降的生意让我赚了不少钱,但也得罪了不少人。从这些经历中,我对人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看到那些想用佛牌古曼童甚至小鬼来改变自己命运的人的结局,我也渐渐明白一个道理:和鬼做交易,你就别想着能占便宜。
到了06年八月份,我接到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声音中带着无限的疲惫,还夹杂着咳嗽,似乎大病刚好。他在泰国孔敬市,问我对落情降有没有什么了解,能否解决。有方刚做强大后盾,除了制作原子弹,我什么生意都敢接,基本没对顾客说过“不”字。这人自称姓文,问了我的地址后说会尽快赶到,想和我面谈一件很重要的事,地点由我定。
我在一家海鲜餐厅和文先生碰的面,他身材高大强壮,衣着服饰很讲究,举止也儒雅有礼,应该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生意人。但看起来脸色发白,精神头也不太足。我说:“您肯定经常和中国人打交道,不然汉语不可能说得这么好。”
文先生说:“我本来就是中国人,老家在福建仙游,这次来孔敬,是要办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我问他找我有什么事,文先生沮丧地说:“都是因为女人,如果我去年没到孔敬找客户谈生意,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您看。”文先生把衬衫袖管挽起来,露出小臂,上面有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像被毒蚊子叮过似的,还能闻到一股驱蚊水味道。
我连忙说:“东南亚的蚊子可厉害着呢,你得去医院打针,光涂驱蚊水恐怕不管用。”
文先生苦笑道:“要真是蚊子叮的就简单了,您仔细看看。”
说完,他从皮包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缝衣针,轻轻在手臂的红包上挑个小破口,不到半分钟,就有一条又细又长的白色虫子慢慢从破口处钻出来,这虫子还没有一粒大米长,要不是我把眼睛凑近,几乎都看不到。随后又有几条虫子争先恐后地往出挤,我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后仰,脱口而出:“虫降!”
文先生点了点头,把针扔在桌上,说:“您是内行,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惜当时我没这个能力,不然也许还到不了这步田地。”他用手指肚把几条钻出来的白色虫子在胳膊上碾死,再用湿纸巾擦干净,最后取出驱蚊水涂在伤口上,破口很快愈合了。
我心有余悸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文先生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他的遭遇。
文先生是做古玩和饰品贸易生意的,在莆田有自己的公司,经常到缅甸、越南和马来等国采购黄花梨、翡翠和沉香木等原材料,也卖古玩佛像。去年上半年的时候,他来到泰国孔敬市洽谈生意,结识了当地一名三十几岁的离婚少妇,那女人和我一样专营佛牌古曼,同时也卖泰国佛像等供奉物。
见面后,那女人对文先生很欣赏,主动约他吃饭喝咖啡什么的,文先生起初对她并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在谈生意和交往的过程中,文先生却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吸引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没几天就和她睡在一块了。文先生有老婆孩子,原本就想来个露水姻缘,好合好散,但却发现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整天神魂颠倒,做生意都没心情了。他觉得不对劲,就想快刀斩乱麻,和女人提出分手。
但那女人坚决不同意,还要文先生离婚和她好,文先生当然不干,他嘴上先答应下来,拖了几个月,为了麻痹对方,这段时间他先回国几次,最后找借口一跑了之,再也不来泰国,反正这个女人也找不到他在中国的住所。当初文先生多了几个心眼,没有让她知道自己在中国的一切具体信息,又换了手机号码。
回到福建后,文先生先是经常生病发低烧,咳嗽不止,精神也不振,医院检查不出什么结果,只好输液打抗生素。后来文先生发现左小臂处起了个小红包,但不痛不痒,当时正是夏天,以为是蚊子叮的,也没多想。但过了十多天红包仍然在,越来越大,里面开始发痒,似乎有东西似的。文先生的妻子无意中用针挑破红包,里面竟然钻出小白虫子,两人吓得连忙去医院,丈夫说是在东南亚感染了某种毒虫,最后将红包整个切除,再包扎起来。
左臂的伤口还没好,右臂却在几天后又起了新的红包,症状一样。文先生吓得没了主意,四处投医没效果,后来有朋友介绍一名专治疑难杂病的苗族老中医,这人一看就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虫感染,而是文先生中了虫降。
老中医问文先生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文先生仔细回想当初认识那女人的全部经过,觉得确实可疑——他开始对那女人并不喜欢,但却迅速改变看法,一天见不到就不行。和她好上之后,每次文先生回中国都会身上起小红疙瘩,那时正是夏天,文先生以为在东南亚被蚊子叮了,但只要回到泰国就好。
第82章()
没办法,文先生只好再次回到泰国,找那个女人质问,女人也不隐瞒,告诉他早就施了情降在文先生身上,只要经常饮用她配制的水,红肿包就不会出现,虫子也会被抑制成微小的虫卵,在体内毫无恶意。但要是超过三天不喝,就会出现红肿包,然后就是痛痒,虫子会越生越多,破包而出,一个月之后,整个人就会被虫子从里到外吃光。
文先生惊愕之极,怒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人笑着说:“还不是为了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吗,我知道你早晚会离开我回中国去的,所以事先在你身上下了这个东西。你答应过我的,说会和你妻子离婚,没关系,我给你半年时间,怎么样亲爱的?”
“你做梦,我怎么可能离婚娶你?”文先生大叫。
女人也不生气,说没关系,反正解降水只有她会配制,你必须在我身边才行。
就这样,文先生从孔敬来到罗勇找到我,说他时间很紧,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如果今晚不回孔敬去喝她的水,就会吃更多的苦头。
我问:“你今昨两天在干什么?”
文先生说:“唉,这两天一直在找能解这个虫降的能人,可惜没找到,但有个泰国的老生意伙伴说他曾经在你手里请过旺运的邪阴牌,效果不错,就介绍我找你问问。”
我很同情文先生的处境,虽然他是咎由自取,但我自己也是风流人,深知男人泡妞的习性是很难改掉的,更何况文先生是被迫。他当初并不喜欢那个女人,只是对方看上了他,于是下情降拴住了文先生的心。我让文先生别担心,给方刚打电话,打了几次他也没接,现在才下午三点,按理说不是ktv唱歌或嫖妓的时辰,他在干什么?
再连打两次,终于有人接了,还没想我说话,话筒那边就传来方刚那不耐烦的声音:“打打打,打个没完。干什么,你要急着去投胎吗?”
我笑了:“方老板,今天没喝凉茶吧,这么大火气?”
方刚说:“有事就快说,不要耽误老子赚钱!”
我说:“请不要把那些蝇头小利挂在嘴上,现在有个紧急的活,我对面有位姓文的先生,被住在孔敬的泰国女人落了情降,身上起红包,里面还有小白虫子,必须喝——”方刚打断了我的话:“不用说了。”
我很奇怪:“怎么,你以后不打算再和我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