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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谭磊主动说道:“谭磊,就是一个跑腿的,为几位领导服务。”
田丰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回头对着铁老道说道:“老铁,本来我想在这里老死残生的。既然你亲自找来,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我和你们上去。走吧,到上面晒晒太阳去。”
说着,田丰抬腿就要向外走。没想到,谭磊忽然身子一晃拦在了他的前面,冷冷地说道:“别着急走吧,这里的禁阵我可没本事破,你自己被禁三十年了,应该比我清楚吧。”
“禁阵!?”
我心里转了一圈,这个阵法我略有所知,是一种禁锢用的阵法。不过在我的印象当中,禁阵不算是什么多了不起的阵法,只要有一些道术的基础,破解禁阵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听谭磊说他破不了这个禁阵,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田丰眼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你叫什么来着?”
“谭磊!”
“谭磊……哪个磊?”
田丰盯着谭磊看了半天后说了一句。
谭磊冷冷地答道:“三石磊!”
田丰闻言又看了谭磊一眼,好像是松了口气,却再没有说话。
本来还兴冲冲的铁老道这时也已经愣住了,“禁阵……田丰,是……是独孤阵?”
听了铁老道的话,田丰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不理会铁老道,只是冷冷地盯着谭磊,“在上面,和我作对的那个人是你?”
谭磊冷笑几声说道:“不知道是你小看了我,还是我高看了你。那点小伎俩——没有难度。”
谭磊这话说得风范之极,颇有几分沐阳的风骨。
他俩说话的工夫,铁老道已经咬破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将鲜血甩向洞口。
只见那几滴鲜血就要飞出洞外时,突然在中途诡异地变向,地面上的吸引力好像霎时变强,几滴鲜血掉落在洞口前的地面上。
“真是独孤阵!”
铁老道喊出来的声音已经岔了音。
独孤阵算是禁阵里面的变异阵法,它本来是古代皇陵之中的一个阵中阵。
皇帝驾崩入土之后,陵寝之中会留下一个道士(或和尚),引领大行皇帝的魂魄至紫微星归位(算是一个陪葬的道士或是和尚)。
为了防止这个道士(或和尚)逃出皇陵或毁坏陵寝之内的陪葬品,会在他活动的范围之内设定一个禁阵。
这个阵法是针对道士或和尚的,任你法术通天也无法逃出这个禁阵,因为这个禁阵内只禁锢一个人,所以又称“独孤阵”。
独孤阵我还真在哪听过,不过这个阵法后面写着的破解方法只有一个字———无!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啊?这不像是独孤阵。独孤阵只能禁锢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都进来了,那怎么算?”
谭磊听了我的话,嘿嘿一阵冷笑,下巴朝着田丰一扬,说道:“独孤阵是没错,只不过被他在里面加了个变化。”
田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也算是有些本事,把独孤阵不许进不许出的特性,变成了只要有一人做胆,其余的人都能出入。不过,看来经过这么多年,我们算是第一批进来的人了。”
田所长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衣服口袋里满满当当装满了金元宝,谭磊的话,他是听懂了,“那我们进来了,田丰把谁变成那个胆了?”
谭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这田丰也是浪催的,竟然走了眼,真把谭磊当成跑腿的了。他暗中给谭磊下了阵胆的禁制,别人感觉不到,谭磊却感到了自己身上被人下了禁制,加上他不是一般的聪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有误会,是吧,田丰?”
铁老道看出气氛不对,赶忙过来打了个圆场。
田丰闻言,还是冷冷地看着谭磊,一言不发。他心里也在暗自叫苦。
多年前,他在当年的异事所的资料中得知,几百年前金国被蒙古所灭之前,金国末代皇帝完颜承麟看出亡国气数已定,下令将国库之内的全部金银隐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匿宝藏的地图绘制在一张绢帕上,由太子收藏,以备金国灭亡之后,复国之用。
可惜后来,金京被破,完颜承麟和太子都死在乱军之中,那张绢帕也再没了下落。
这个宝藏他一直念念不忘,后来,他、铁老道和剧亮闹翻,田丰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异事所。
本来他想就这样离开大陆,去香港或者是南洋一带发展。就凭他的本事,在哪儿都能混上一碗很不错的饭吃。
就在他坐上船开始偷渡的时候,可能是觉得花花世界就在眼前,他的警戒心已经放松。
当时,同船有一个人拿出了一张绢布,捧着绢布边看边乐。
田丰扫了一眼,当时就看出来上面描绘的是一幅地图,里面用来记录地图位置的文字,是八百年前的金文。
绢布的左下角是一方红色的印记,田丰看得清楚,盖上这印记的是金国皇帝的玉玺。
当时,有种预感就在田丰的嗓子眼里呼之欲出,田丰施法迷晕了那个人,抢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就是八百年前,描绘了金国宝藏的藏宝图。
第一百三十五章:阵胆(五更求打赏、求月票!)()
田丰欣喜若狂,马上要求蛇头返航。遭到拒绝后,田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施法将这一船六十三个人全部杀死,将尸体丢在海中喂了鲨鱼。只留下了一个船长,将他送回了大陆。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船长的口。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田丰来到了我老家临江村的河边。
当年,金人将金银埋在地下后,就将上游的河水改道,引到了宝藏的上面。之后,才有的这条河。
田丰也是真有本事的人,他带着工具,一个猛子扎到了河底,到了那个大坑的底部。
根据绢帕上的记载,田丰找到了机关,很顺利地进了坑下的第二层。
当他从生门出来,见到了满是黄金白银的内洞时,田丰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有怎么查看,就进了内洞。就在他踏入内洞的一刹那,独孤阵的阵法发动了!
等田丰明白过来,发现无论如何,他都出不去了。
被困洞中五个月后,饥荒感已经到了极限,饿得苦心挖胆的田丰开始准备持久战了。
他人虽然出不去,但还是运用了御鬼戏神之法。加上之前金人留下的机关、阵法,给这里做了一点改造。
他先是通过原本的机关,改变了坑里水流的方向,再就是施法控制了死门之内的恶鬼,通过它们来抓鱼,以解身体的饥饿之苦。
就这样,田丰在河水下面待了足足三十年。
在几年前,田丰无意中发现了独孤阵中的一个小纰漏,破阵是没有可能的,但是却可以把阵法稍作改动。
改动后的阵法,可以把外面的人引进来,代替自己守在这个独孤阵里。阵里只要有一个人,不管他是谁,独孤阵都分辨不出来。
可惜办法有了,却实施不了。他在死门中招鬼的时候,无意中把一只阴大尸招了过来。
田丰对这个阴大尸,也是很头疼,不过总算还好,阴大尸对他也是很忌惮,于是一人一尸做了邻居倒也互不侵扰。
前几天,田丰感觉到河岸上面人山人海,他觉得时机到了,便遣了上百只鬼,到了河岸上去制造事端。
只是他当时还不知道,他三十年前的老朋友铁老道也在现场。
之后,就是唱戏时接二连三地死人。
说实话,死的四个人和田丰本人没有什么关系,是那些恶鬼嫉妒阳世之人,私自生了事端。没想到错有错招,在铁老道的怂恿之下,鬼戏开锣了。
这次田丰抓住了时机,他遣鬼将大量的金银扔到船上,诱人贪念。
之后的事情就和田丰算好的一样,水坝关闸,众人到河床上捡拾金银。
他把众人引诱到了大坑边上,开动机关,放干了坑内的积水。等到坑中的黑气散尽,田丰利用自己的魂魄来窥视众人,没想到和铁老道打了个对脸。铁老道在大惊之下大失常态,以为田丰死了,魂魄来找他报丧。
等邻村那六个人下了坑,没想到阴大尸不知道怎么闻到了生人的气味,它从地下跑了上来,将那六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杀死。
田丰在地下知道后,气得牙根直痒痒。
后来就我们四人下了坑,田丰也认出了铁老道,当时他拼命地压制阴大尸,阴大尸才没有发挥出逆天的实力,被我一张符纸就轻松解决。
铁老道和田所长在死门时,也是田丰用御鬼术才保住了他们。
他做的所有事几乎都是向着他的预期发展,只是他没想到,最后一个谭磊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田丰在独孤阵里待了三十年,早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眼看就要走出去,最后一步却被人堵上了。
田丰生性阴沉,属于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一类人,心里明明想把谭磊千刀万剐,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半毫的异样。
谭磊什么样的实力,田丰不清楚。
可谭磊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独孤阵被动了手脚,就这份见识,就让田丰很是忌惮。
冷了一会儿场之后,田丰终于先开了口。他看着谭磊说道:“你说我把你变成了阵胆,那你就走出去试试,如果能走出去,就说明你走了眼。有什么话,我们上去再说。”
“田丰,我试了,这里明明就是独孤……”
铁老道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田丰呵斥住了,“闭嘴!你看错了,那是独阳禁阵,是用来防止有死阵的阴魂过来捣乱的!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铁老道被他说愣了,脸色有点发白,愣愣地看着田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你闭上嘴吧!”
谭磊冷冷地说道,“你还算有点本事,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撤了我的阵胆,把阵胆转到了……”说着,他向我一扬下巴,“他的身上。”
“我草!”
我顿时冒出一身的冷汗。
听谭磊的意思,这个阵胆在谁身上,谁就要在这个洞里待一辈子。一辈子!这可不是开玩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老谭,真的假的?阵胆真在我身上?”
看他不错眼珠地盯着田丰,我又对着铁老道说道:“老铁,你不管管……”
田所长这时算是听明白了谭磊的意思,他走到我的身边:“领导,你放心,你在下面好好待着,我上去就给你联系人,给你调几卡车吃的喝的过来,你放心,这一来一回顶多一个月!”
“老田,你大爷的,还一个月……”
我话说了一半,突然掏出了猎枪,田所长好像和我有了心灵感应,几乎同时,也掏出了手枪。两把枪一起对准了田丰的脑袋,同时说道:“把阵胆给我(他)解开!”
铁老道赶忙走过来,拦住了我的枪口,说道:“小三儿,你们把枪收起来,不管怎么说,田丰以前也是……”
“他是个屁!”我大喝了一声:“老铁,你是老花眼了,在生死门外面那两排散魂灯,是操纵鬼魂的吧?散魂灯我没见过,可是原理我知道,灯嘴向哪儿,鬼魂就往哪里去。你看看灯嘴是向里还是向外的?前几天唱船戏,怎么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