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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这股液体流完之后,郝义气才又掏出来打火机,将打火机打着了火之后,对着流出刚才按出来的小窟窿迎了上去。但是结果好像不是郝会长想要见到的。就听见“嘭!”的一声,一个大火球从里面窜了出来,郝义气没有防备,被大火球烧了一个结结实实。转眼之间,郝义气的身上便着起了火。
好在郝会长反应够快,他直接扑在地上,来回的打起了滚。这里的地面上都是半尺地积水,片刻之间郝义气身上的火苗就被熄灭,不过就这样,他的手上和脸上已经被烫起来一面一面的大水泡,他现在的样子,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后背发麻,郝会长的头发被烧掉一半,那件贴肉穿的内衣也被烧得就剩下两只袖子,就他现在这样的造型,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地方一蹲,我路过都会扔个三块两块的。不过这个火球烧过之后,捎带着已经把刚才流出来的那个图案点燃了。刚才看到的那种粘稠的液体应该是火油之类的东西,也是郝义气倒霉,本来挺精明的一个人,竟然没有防备连同火油一起出来的,会不会有什么可燃性的气体。
郝义气倒吸着凉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开始有点佩服他了,之前已经是满身的伤痕了,还断了两根肋骨,又被这样一烧,竟然还能站起来,要是一般人早就昏迷的人事不知了。他起身之后,也顾不得疼痛,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烧起来的墙壁。还是李思看不下去了,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郝会长的身上。
现在墙壁上燃烧起来的图案和之前的壁画完全不同,现在燃烧的图案更像是一副地图。郝义气一动不动的盯着燃烧的地图,看他的样子是要硬记下这幅地图。王大众在他背后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地图拍了照片。之后我和李思也反应过来,也对着地图拍了照片。
王大众收好了手机之后,“郝仁义他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一脸的水泡以后会不会留疤?不过话说回来,这烧着的是哪里的地图?”郝义气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水泡就被绷紧,看着就像随时都是迸裂一样:“这幅火油图不在我之前知道的范围之内,是刚才进来的时候杨建说的!”
墙上燃烧的图案开始变暗,趁着还没有熄灭,我对着郝义气说道:“这幅地图到底做什么的?不会是还有什么穴中穴吧。郝会长,我们不玩了,你把杨建的下落说出来,我们自己去找他!”郝义气转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这幅地图就是找杨建的法子。前面的路已经被封死了。再想进去就靠这个地图了!”
我看着郝义气说道:“郝会长,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建和鸦真的没事吗?”郝义气苦笑了一下,由于他这满脸的燎泡,这个笑容真的苦到了极致:“我们不走运,遇到了这个**的主人……”
一个多小时之前,鸦把我打晕之后,这三人继续向前行进。他们一路走下来,遇到几只敖的半成品,由于有之前的经验,已经知道了这种怪物的要害在哪里,郝义气和鸦配合着,过程不必细述,总之这两人将这几只半成品的敖逐一的清除。这时的杨建还是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他待在最后面,等到郝义气和鸦扫清了障碍之后,杨建才走上来和他们汇合。
和后来王大众怀疑的一样。本来郝义气还真是怀疑有漏网之鱼,正要和鸦四下寻找的时候,前面一道闪电的光影掠过。
这个突然发生的景象吓了两人一跳,但是杨建的反应则完全不同,他好像就在等着这道电光一样,当时就迎着闪光的位置快步走过去。郝义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叫数声也不见杨建答应。
他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鸦快步跟上了杨建。当郝义气和鸦跟着杨建到达这个广场的时候,他们两人也被天棚的异像惊呆了。
郝义气以前在特别办的时候,就是以局长接班人的身份来培养的,现在又是宗教事物委员会的会长,就他这样的见识都没有听说过海水会浮在半空中。杨建看到天棚上面的海底时,开始也显得非常震撼,但是他很快就转移了视线。
杨建的眼睛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先是围着这个广场的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面有壁画的墙上。
郝义气看出来杨建的反常的举动,他手中的手电顺着杨建的眼神照了过去,才看见满墙都是用红色燃料画的图画和一些奇怪的像形文字。
郝义气看着墙上的图画文字眼熟,但是一时之间信息量太大,他脑中的信息就像卡住了一样,并没有马上就看出来墙上画的是什么。郝义气顿了一下,他看着一眼还在聚精会神盯着壁画的杨建,没等他开口,杨建突然说道:“墙上画的是敖逆天而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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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婚礼50()
杨建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壁画,就好像他是在和壁画说话一样。听了杨建的话后,郝义气的瞳孔一阵的紧缩。他已经认出来墙壁上面的文字,这种文字是在北宋末期短暂流行过一阵的道家密文。北宋末期有一段时间,佛道两教交恶,为了防止佛教信徒来窥视道家典集,道教正流罗云观创造出来一种道教特有的一种文字,之后又将这种文字传播于各大道观之中。当时罗云观在酝酿一场浩大的工程,准备将北宋境内所有的道家典集都改用这种道家密文重新抄写。
后来还是另外一位道教大家。当时还未成名的重阳子王知明独闯罗云观,从下到上,几乎和罗云观的大道士都辩了一次。最后和罗云观主辩到:“如此法得行,上至天子或疑我教造密文欲行不轨之事,下至万民或因不得法而弃我教。佛法广大因不吝经文广传四方!
此密文乃是毁我道教根基之祸根,密文若行,汝乃我教之贼也!”王重阳这一通骂,将五十多岁的罗云观主骂的大汗淋漓,同时也让他明白过来,断了以密文撰写道家典集的念头。
道家密文只流行了很短一段时间,要是阿萨来,还能勉强认出来百八十个字,顺着浏浏或许能明白个大概意思。郝义气虽然勉强认得出来是密文,但是也看不懂其中的意思。牵扯到敖的事情,就不能空手而回。他把鸦也叫了过来,掏出预备好的卡片相机,两人一起把墙上每一个壁画的细节都拍了下来。
杨建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的,郝义气给壁画拍照的时候,杨建就这么一直盯着壁画看。等到郝义气拍完之后,他才转头看着郝会长说道:“还应该有一条路,是直接通到最里面往生台的。你在这面墙上,离地五尺,从左至右找到第十三个低洼的陷坑。顺着陷坑按下去会有火油流出来,等火油流干之后,用火点着便会出现一幅火油图。按着火油图的路线走下去,终点就是诞生敖的往生台。”
等杨建说完之后,郝义气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壁画转移到了杨建的身上:“我听说杨建先生你在海上漂泊了很长一段时间,刚刚回到陆地也没有多久。不过看起来你知道的事情也未免多得不合乎常理了吧?”
杨建迎着郝义气的目光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把陷坑按下去,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之后的路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郝义气的眼睛眯缝了起来,看着杨建说道:“各走各的……你的意思是说跟我们分开走?”
杨建看了一眼前面广场的出口说道:“你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在往生台里,我们的目的不同,现在也应该分开走了。”
听了杨建的话,郝义气更感兴趣了:“我们的目的不同,那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杨建先生你对这里也太熟悉了,这不是一部藏天图志能解释得清楚的吧?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你还是这么吝啬的话,我和鸦先生怎么敢和你分开走?”
杨建看了郝义气一眼,他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以前我在海上的时候,有个朋友知道我在船上苦闷,每过一段时间就拿一些他认为能解闷的书籍来看我。时间有的是,有些书籍成年累月地看,看得多了想忘都忘不了。有一年,那个朋友带过来的书籍里面夹着几封北宋末期董棋写给他一位朋友的信。不知道这几封信为什么过了几百年会转到我朋友那里。”
“董棋在信里面向他的这位朋友说了,在辽金之地发现了一处***这座**是被某位前辈高人用来炼制敖,不过当时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是董棋还是找到了当年那位前辈高人留下来的手记,他在信上和朋友说他要再次让不同种类的敖诞生出来。”
杨建还是有些虚弱,他换了一口气之后,又说道:“董棋之前游历名山大川,一共辨别出来三十三处***他将这三十三处**连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图,还取了个名字就是天理图。不过他那个朋友见到天理图之后吓了一跳,怕后人用它来做不轨之事,便将天理图一分为二,制成了有图无字的地理图和有字无图的藏天图志。”
听到这里,郝义气再也忍不住,他插了一句,说道:“等等,你是说这幅藏天图志是董棋制成的?”杨建并不在意郝义气的抢话,他点点头,说道:“董棋给他朋友的信里面就是这么说的。不过他当初不知道为什么,制成藏天图志之后,他又亲自给藏天图志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副本,后来我看到的就是他后来制作的副本。
“可能是董棋超只有一个人,时间一长便觉得闷了,竟然邀请他的那位朋友来这里找他,可能怕他的朋友发生危险,还将**里面的布局,包括墙上壁画,还有火油图的事情,都在信里说了一遍。他没想到,那位朋友没来,多少年后还是有人凭着他写的信进来了。不过可惜,我只看到了**里面布局的信,**具体地址的那封信应该几百年前就已经遗失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误打误撞地走到这里来。”
郝义气皱着眉头听完了杨建的话之后,低头细细品着杨建的话,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郝会长抬头看了看杨建,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分开走?再往前走是什么地方?”杨建再次看向前面广场出口的地方,顿了一下,他才说道:“再往前走,是董棋的墓穴,董棋最后一封给朋友的信里,说了他已经感到自己命不久矣,但是距离敖的诞生每次只差一步就能成功,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董棋又说不清楚,这让他懊恼不已。他的原话是,死都不甘心。”
《绝色女鬼爱上我》来源:
第四百二十章:婚礼51()
“还是我们俩陪杨建先生你过去吧。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有个照应。”郝会长看着杨建说道,“之后我们再返回这里,一齐去看看往生台里还有什么东西。”杨建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带着郝义气和鸦继续向前面走去。
从广场出来继续向前走,偶尔出现几只怪物,也都被鸦和郝会长扑杀。继续向前走大约十来分钟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铜门。自打进入**之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