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夜幕降临统一起事的时候再取出来,本都是勇猛的精锐,现如今却是基本上陷入了束手就擒的悲惨境地。
“都给我拿下!”刘嵘和刘彻二人异口同声地命令一声,周遭的汉军甲士便是嘶吼着往那些人扑去。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匈奴人,下了马,丢了弓箭,又没有甲胄,除了块头大一点之外,和汉人没有什么区别,再数十倍汉军甲士的围攻之下,不过是坚持一刻钟而已,除了那些嗝屁翘辫子的之外,其余众人全部都被生擒活捉。
刘彻欣慰地望了一眼斗志昂扬正在打扫战场的汉军甲士,细想一下,便是对周亚夫道:“大将军,请你再立即安排人手,在整个长安城中搜捕追拿,破庙,道观,大街、小巷,一个地方也不许漏过!凡是那些流民模样却是不肯出城的,尽数抓进长安大牢!”
“喏!”周亚夫朝刘彻抱了抱拳头,随即领人而去。
刘嵘此计将真正的流民与那些混进长安城中的匈奴人一举分辨出来,只要他派遣重兵逐处搜查,想必那些扮作流民模样的匈奴人是cha翅难逃的!这样一来,长安城防可就是铁桶一块,牢不可破了!军臣这内外夹攻的诡计也该自此宣告破产才是!
如果说绝谷之战之后,汉匈之间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打了个平手的话,那么,这一翻又粉碎了军臣如此诡计,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是抓住了这么多匈奴俘虏。心腹之患反倒是成了对付军臣的杀手锏,数千匈奴精锐的命都在汉朝手里握着,军臣在本身就力量不足的情况下要还想赖再赖在汉朝不走,那可就要仔细想想了。
从平安县城开始的这一连三场胜利,汉朝已经是渐渐将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身为汉朝的大将军,周亚夫本应欢心才是,可是带着众部下一路走去,周亚夫却是眉头紧锁,郁郁寡欢。刘嵘冒充皇太子,矫诏与匈奴人议和,擅自许诺四十五万石粮食,无论是哪一条,安在别人身上,都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在皇后的授意下,在自己暗地里地鼓动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大臣开始弹劾刘嵘,皇上只将他关押在长安大牢而不是天牢死囚,已经惹得很多人的不满和抗议,怎么今天却是直接放出来了呢?
更令人担心的是,此次从长安大牢中将刘嵘接出来的不是皇上的心腹晁错,而是当今太后!莫非太后也是知晓了刘嵘的真实身份不成?
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在窦太后这么多子孙之中,她最爱的乃是幼子梁王刘武,以及皇长孙废太子刘荣。如果太后也开始护着他的话,即使是这刘嵘犯了死罪,又有几人还敢不知死活地弹劾声张呢?
适可而止,就此放过他?方才老太后对自己说的话也是意味深长,说汉朝将来都是刘彻的,这是在表明自己在皇位继承上的态度吗?又或者说只是当前形势下的缓兵之计?
说起来当年废长立幼一事,老太后可是一直反对的,皇上在群臣的催促下,在社稷大局的考量下,这才顶住了老太后的压力。可即使如此,在刘彻被立为太子,刘荣狱中畏罪“『自杀』”之后,老太后便是一直不待见同为自己亲孙子的刘彻,甚至还一度有『逼』迫景帝刘启立梁王刘武为皇太弟的行为。现在,自己最疼爱的皇长孙回来了,她却说刘彻是太子,将来整个大汉朝都是他的,这话又到底能信几分呢?
当然,周亚夫自己如今也不能肯定刘嵘到底是不是废太子刘荣,但皇权争夺,激烈而又残酷,一丝一毫都大意不得!为了能保住太子殿下的皇储之位,自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满朝文武,包括是皇上在内,都以为自己是太子党的中坚力量,倘若是哪天太子倒了,恐怕在此之前,自己已经是身败名裂了吧?当年胡亥要夺皇位,他矫诏不光要除扶苏,还不忘除了扶苏倚仗的大将蒙恬,而自己现如今不正是太子的蒙恬吗?
自己当初受了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的蒙蔽,竟然是卷入了这扑朔『迷』离的皇储争夺战之中,几番博弈之后,越陷越深。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太子殿下虽是聪颖,现如今他与那刘嵘看起来也处得融洽;可太子也毕竟年轻,不知世事险恶,莫要被别人设计了才好!
此番汉匈会战,刘嵘有大功,却也有重罪,皇上一向赏罚分明,即使是大义灭亲的事情以前也是有过的,这一回群臣一心,正是除掉刘嵘的大好时机,到底是一不做二不休,还是僧看佛面,适可而止?何去何从,还是应该去找皇后娘娘仔细商议一翻才是!
想到此,周亚夫粗粗将搜捕城中各处乔装流民的任务安排给两个得力的部将之后,便是匆匆跨上马,一扬鞭,径直奔皇宫而去。
话说,刘嵘这边还不放心,与刘彻一起也带领一队大头兵,向城管撵小贩似的,将那些乔装成流民进来的匈奴人撵得四处『乱』窜,破庙、深沟,长安城中凡是能藏得下一只老鼠的地方,他们都想给翻了个底朝天!如此细致地搜查,当然也导致了搜查进程的不尽人意,毕竟长安城还是太大了!
刘彻不住地征调各处闲散兵丁衙役,将整个长安城划分区域,责任到人,即使是这样,等将这长安城地毯式搜查了一遍之后,已经是日落黄昏了。好在这一翻搜查也是收获不小,共逮捕匈奴人一千有余,并且另一边,经过黑暗的封建社会惨无人道的刑讯bi供之后,一个匈奴百骑长在滚烫的烙铁和璀璨的金银珠宝之间,明智地选择了第二个。
按照这位业已弃暗投明的匈奴百骑长所提供的线索,刘嵘他们很快又锁定了长安城太平湖上的一只船舫,并且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地擒拿住了身肩重任,却是在高档娱乐场所阴暗的包间里花天酒地的一帮匈奴将军。
刘嵘提议,将其中一个长得最丑却也最下流的匈奴将领的猪头割下来,快马送与城外的军臣,告诉他长安城中稳如泰山,安如镜水,他那里应外合之计已然失效。现如今再想攻陷长安已经是痴人说梦,大汉朝狩猎三围,网开一面,只要匈奴人老老实实地撤回草原,汉朝随即遣人将这三千俘虏送回去,否则数十万汉军四面合围,那么人困马乏的匈奴军队就是想走恐怕至少也得再蜕一层皮了!
将剩下的一帮窝囊废尽数关进密室之中后,刘嵘与刘彻二人一起加紧审讯。刘嵘走进一间密室,二话不说,先是将那个已经被绑成了粽子似的匈奴首领竭尽全力海扁一顿,以发泄自己这些日子里的淤塞不平之气。
而另一边的刘彻闻着隔壁房间里传出来的阵阵惨叫之声,也搬了一个胡椅在另一个匈奴将军跟前坐下,饶有兴致地望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可知道我来找你干嘛吗?”
那匈奴将军心中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隔壁房间里传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也不要去想那别人拳头下鲜血飞溅,鼻梁坍塌的恐怖场景,强作镇定地冷冷一笑,道:“哼,无非就是想从我口中得知我们与大单于相约的作战计划而已,我匈奴勇士悍不畏死!誓死忠诚于大单于!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汉军透漏一个字的!”
刘彻轻轻一笑,摆了摆手,道:“你误会了,你们大单于这里应外合、内外夹击的算盘我早就知道了,还要你说?你听不到对面的惨叫声吗?那才是在审讯呢,而我之所以过来呢,不过是因为等待得无聊,想找你做一个实验而已。”
第八十九章君为重,社稷次之()
望着刘彻皮笑肉不笑的阴森笑脸,那匈奴将军禁不住就是不寒而栗,结巴道:“实,实验?你,你想做什么?”
刘彻也不答话,只是伸手自亲卫手中接过一只硕大的青铜碗,在那匈奴人的面前晃了一晃,而后转到他的身后,将那碗放于地下,这才不慌不忙地道:“我只是想试一下,从你的身体里,到底能流出几碗鲜血而已。”
说完,刘彻又自亲卫手里接过一柄小巧的匕首,而后在那匈奴将领的手腕上轻轻一划,只不一会儿,便是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一滴接着一滴,落在青铜碗之中,清脆悦耳。
只是一道浅浅的口子而已,血『液』每隔几秒才会滴出一滴,只是蚂蚁蛰咬似的感觉,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疼痛。
“滴答,滴答。”就这么一滴一滴地宛若是雨过后屋檐下的积水落在浅窝里的声音一样。
刘彻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那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碗里的鲜血,眼睛里渐渐『露』出笑意。那匈奴将领一开始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慌,装作混不在意,可是一看到刘彻那瞅着自己座椅下面,脸上『露』出的阴森森的笑意,禁不住就是浑身打冷颤。
他想伸头看一看那硕大的青铜碗里到底积攒了自己多少鲜血,奈何自己被绑得死死的,连伸头想看一看都做不到。只是这房间里寂静无声,当然,除了自己滴滴答答的血『液』滴溅声之外。
那匈奴人越听越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面『色』也是越加苍白,精神极度紧张,仿佛是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终于是忍不住朝着刘彻惊恐地吼道:“杀了我!杀了我!”
刘彻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放心,你的命活不了多久了,反正你嘴里也没有什么我想知道的情报,隐藏在我大汉朝军中的『奸』细想必你也不知道,留你何用?你再安心等等,我想用不了再放几碗血,你就会如愿以偿地死去了。”
“给我一刀痛快的!给我一刀痛快的——”那匈奴人伸长着脖子嘶吼着,面『色』因惊恐而变得苍白,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瞳孔不断地收缩着,恐怖而骇人。
刘彻毫不理睬,只是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一名亲卫吩咐道:“这碗血满了,倒掉吧。”
那人应了一声“喏”,自那人身底下取出那一碗鲜血,“哗”地一声泼了出去。那匈奴人见状白眼一翻,差点就昏了过去,刘彻令人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他便重又苏醒过来。
青铜碗重又放回他的身底,鲜血低落砸在碗底的声音重又由沉闷变得清脆起来。
望着刘彻近乎贪婪的眼神,那匈奴将领宛如百蛇噬体一样痛苦,忽然便是绝望地嘶吼一声,道:“我说!我说!我知道的全说!我一定有你想要的情报!放过我!放过我啊——”
隔壁房间,刘嵘正揍那匈奴人揍的起劲儿,忽然间便是听到这么一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刘嵘心下更是郁闷,望了一眼那个早已被自己揍得没有人样的猪头三,恨恨道:“尼玛,还不说?看来我这边还是打得轻了啊!卫青、李敢!”
“在!”
“一起上!”
“喏!”
望着呲牙咧嘴一拥而上的三个杀才,那匈奴头目欲哭无泪,尼玛,你刚才嫌我惨叫声难听,便是一直堵着我的嘴巴,这半个时辰过去了,你何曾给过我回答的机会啊!
果不其然,在将那个又丑又下流的匈奴将领的头颅快马送与军臣之后,军臣将信将疑,并不知晓长安城中的数千先锋到底是全军覆没了,还是只有此一人偶然间被汉朝捕获。匈奴人一时间难以抉择,只能等待相约的信号再做打算。而这长安城中也尚且还有漏网之鱼,趁着夜『色』的掩映,也有偷偷杀人放火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