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宫好的很,你们各自管好各自!”
最让人担忧的是,太后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不得不借助熏香。用了熏香,太后还会夜半惊醒,熏香的计量越用越大。
不过三日,太后原本已经花白转青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迎春没有法子,只好强行点了她的昏睡穴。细细思忖一番,只得来养心殿寻找上皇。
上皇正跟太医院商议太后的病情。
上皇几年也八十四的人了。
自从乾元帝中风,从前日日美女缠绕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这回英亲王府与太后接连出事,上皇也熬不住了,一直维持的很好的容颜憔悴不堪,若非迎春加大了竹叶青重灵液的浓度,日日替他保养,只怕也要须发好白了。
上皇见了映出你十分高兴,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快过来坐下,你不来,我也正准备派人请你。”
迎春道谢就坐,聆听太医们对太后病情的分析。
太医首先肯定太后娘娘身体并没有病症。这与迎春的看法一致。
太医不敢明说,当着上皇暗示来暗示去,说是太后伤心过度,有意无意自我封闭,不愿意闻听外面的消息。
上皇皱眉:“自我封闭?这是什么话?”
映出言道:“太医的意思,母后对什么都不在意了,不关心,不在意,对别人,对自己都是这样。简而言之,大约就是心灰意冷吧,苏太医,甘太医,是这个意思吧?”
其实迎春向说哀莫大于心死,却最终没敢说出口。或者太后娘娘的病症后世的抑郁症更能诠释。
两人磕头:“太后娘娘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医,请陛下公主恕臣等无能。”
迎春言道:“这种病症能够治疗吗?“
两人再次磕头:“臣等这些田一直在研究,太后娘娘心病郁结,必须发出来才会好。“
上皇言道:“如何发出来?”
“要么大喜,酣畅淋漓的笑一场,化解心中的郁结,要么大悲,呼天号地哭一场。”
上皇挥手,两人如蒙大赦。
上皇看着迎春满眼疲惫,叹道:“朕一生生了十三个儿子,十五位公主,他们害怕我,奉承我,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孝顺我。到了,只能依靠你这个义女,还是你母后有眼力啊。”
迎春忙着安慰:“并非他们不孝顺,而是您平日都是高高在上,表现的那么英明睿智,似乎天下所有都不在话下,让那些皇子公主们都把您神话了,以为您不会老也不会痛更不怕,当然,更不会需要他们的帮助安慰了。”
上皇闻言愣了愣:“是这样吗?”
迎春颔首:“若不信,您可以试试,您想想那位公主跟您最亲近,您不妨在她面前虚弱一回,看看她是什么表现,我断定,她必定会小心翼翼安慰您,心甘情愿照顾您。“
上皇摆手:“算啦,我老了,没有精力跟她们斗智斗勇了。我只盼望小九快点回京,好帮朕分担分担!”
迎春一笑:“这我可就不懂了,不过,熙郡王不是很能干吗?您也可以让熙郡王辅政啊?还有北王,东王,西王,她们不都是姓水吗?”
上皇眼眸一肃:“小九他不想做辅政大臣?”
迎春忙着摆手:“这我哪儿知道啊,我虽然去了北疆,可是靖王也是三天两头失踪,好容易见面,也是一大堆的亲兵,他跟北王也是形影不离,两人一时吵吵嚷嚷,一时说说笑笑。再者,我听九爷的口气,回京后想要开始对将士们进行海战训练,免得再出现唐将军与卫将军的悲剧。这都是我自己听了一言半字分析得来,靖王到底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您也知道,靖王话很少呢。“
上皇似乎不相信:“真的?你有什么不根据,他不想做辅政大臣,只想训练军队?”
迎春言道:“难道九爷没跟您说过吗?正月的时候,部队曾经拉去黑河训练冰上运行,我以为九爷跟您报告过了。”
上皇颔首:“这事儿朕当然知道,他还让人八百里加急给朕送了鲜鱼。不够光凭这一点不能断定小九不愿辅政大臣吧?”
迎春往后缩了缩,这才言道:“九爷曾经一次说漏嘴,他说陛下被您管头管脚,管得都不聪明了,什么事情都想依靠您。”
上皇闻言面色一沉,想起那个当初似乎英明神武的儿子,这些年来越来越让他失望。
难道这是自己的过错,自己扶保他,竟然错了?
自己管得过了?没有吧?
再者,就是压着他又怎的?
难道不是压力越大,反抗越大,能力也就会节节攀升?
当初他还不是被父皇当着三军将士挨了军棍,骂的狗血淋头?自己龙御天下,还不是把那些功勋世家玩弄鼓掌之间,整治的服服帖帖?
最终,上皇觉得迎春不堪商议国事,挥手让她退下。
回头让人传来张首付,至于商议什么,迎春不想听,忙叨叨溜之乎也。
154()
回去宁寿宫的路上;迎春把自己所言所行细细回忆一遍;觉得万无一失;并无半点把柄;这才安心。
回去宁寿宫;迎春再去探视太后;太后冲着她一笑:“来啦!”
迎春抓住话题;想要跟她谈谈心,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太后娘娘都是清风过耳;无动于衷。
后来,迎春说道九爷即将回京。太后娘娘总算开恩‘哦’了一声:“也该回来了。”
迎春大喜,继续讲述靖王在北疆的事情;太后娘娘又只管跟小松鼠玩儿去了。
她一颗一颗的剥松子儿;剥瓜子儿,放在手心里让小松鼠捡着吃。
一人一松鼠;玩的不亦乐乎!
果然是自我封闭。迎春也只有叹气罢了。
太医每日例行请脉;太后娘娘十分抗拒:“本宫没病!”
迎春得到太医幽怨的求助;只好出面劝慰:“知道您没病;不过是父皇担心您;让太医每日来平安脉;您若不配合,他们就要倒霉了,您不是很喜欢甘太医吗?”
甘太医就是靖王的主治太医;因为治好了靖王;太后十分信任,一般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
太后这才勉强配合。
迎春送了甘太医出宫,仔细询问这些日子太医院可曾研究出可行的法子。
迎春自己已经技穷,再是灵植包的云吞,煲的汤,太后也没胃口,眼见太后娘娘日日靠着她度灵力才能维持生机,迎春十分着急。
说实话,太后娘娘是迎春到这个世界后,待迎春最亲近,对迎春帮助最大之人。
所以,迎春真的希望太后能够寿终正寝,而不是这般被悲哀压死。
甘太医言道:“说实话,属下们比公主还着急,上皇每日三遍的院使大人叫去责骂,说是太后娘娘若有好歹,要太医院陪葬。”
“陛下也是日日招了院使大人责骂,谁敢怠慢?
所有太医没日没夜的想辙,翻阅古人的孤本残篇,甚至连民间土法也不放过。只可惜,对于这种心病,自古来就没有什么良药良方。所以,遇上遇上这种疑难杂症,大家也只有含糊其辞,说一句心病需要心药医。”
“其实就是没有良药,无法医治。
属下外公之所以提出大悲大喜之说,乃是他曾经治好过一人。”
“那人从小流落他乡,孤苦伶仃,老了思乡却不知道故乡何处,逐渐不思饮食,奄奄待毙。”
”她儿子是个孝子,从他母亲偶然露出来口音,四处出击,总算找到了她母亲的故乡亲人,她回了一趟故乡,病情即刻全消,活了九十多岁才寿终正寝,所以说,太后娘娘的心病不除“
迎春哂笑:“太后娘娘的心病大家都知道,你能治好英亲王吗?“
甘太医闻言面色大变,匆匆告辞:“属下无能,属下告退。”
宗令太医一个个讳莫如深,还有太后,闻听英王的消息便抑郁了,迎春很怀疑,英亲王的病情有隐情。
迎春决定夜探英王府。
迎春这日跟太后请辞,言称要去昌平的果园去瞧瞧,有意请求太后娘娘跟着去昌平洗洗温泉散散心。
只可惜,太后娘娘不愿意动弹,却是准了迎春出宫:“去吧,我上了年纪了不比你们小孩子,再是锦绣仙乡,也比不上自己家里安逸。”
迎春言道:“我把莊哥儿留下陪您玩儿”
太后摆手:“我有小松鼠陪伴就好了,莊哥儿又要读书又要练武,每日还要陪伴老婆子,怪辛苦,你也带他出去散散心。”
迎春只好作罢,带着莊哥儿出宫,莊哥儿如今也是中阶异能,带着他母子们也有个照应。迎春从来不敢大意,也从来不敢有唯我独尊的雄心。这个世界既然有疯道人这种鸡肋的修士,只怕也有大能。
迎春跟小混蛋商议已定,夜探英亲王府。
这之前,迎春决定造访长春观。
疯道人提前回京,必有缘故。
长春观如今因为疯道人的挂单,香火鼎盛。
当年的小道爷如今已经成了长春观的知客。
如今京都传说,长春的甜井水能够强身健体,购买井水的人多起来了。
小道爷也不亲自送水了,他只负责接洽生意,然后在雇请短工送水。
世故,送水成了一种谋生的手段。长春观明前热闹非凡,除了上香的香客,再有许多等着做生意的扁担客。
不过,这个道爷很不错,迎春定的甜井水还是原价,别家的水价却是翻了三倍。
据说,如今僧多粥少,甜水的价钱还要往上涨。
小道爷老远瞧见了迎春,忙着亲自应了出来。
迎春母子穿着常服,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只觉得羡慕,能让小道爷亲自迎接,必定还是大人物啊!
迎春看了眼这小道爷,面相越发圆润白净了,一双眼睛依旧清澈,这是福相。
迎春笑道:“恭喜小道爷,如今可是有出息了,都做了知客僧了,赚了不少银子啊?”
小道爷如今已经长成青葱少年,稳重多了,抱拳回礼:“托福,贵客请,我师父早就候着您了。”
迎春笑道:“你师父未必能掐会算,怎知道我要来?”
小道童笑道:“我师父却是不会掐算,却是挂单的冯道爷算出来今日有贵客临门,师傅嘱咐我到门口等待。”
迎春了悟,进门却见正殿门前排期老长的队伍,因问:“怎么这般热闹?”
道爷笑道:“这是冯道爷在结善缘画符。”
迎春愕然:“画符?”
道爷道:“驱蚊符,头疼脑符这些。”
迎春心头一动,有没有忘情符纸呢,英亲王若是不能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天后忘掉英亲王这个儿子。遂道:“你师父常年清修,我就不打扰了,你去告诉冯道爷,就说我在甜水井等他。”
小混蛋却很喜欢小道爷:“我跟你去见师父,老师傅念经文怪好玩儿。”
迎春知道小混蛋不喜欢疯道人的糟心的造型,随他自去玩耍。
疯道人来的很快,见了迎春躬身大礼:“师傅在上,徒儿有礼。”
迎春抬手:“无需如此,我听说你会画符,有没有一种符纸,能够让人忘记一些痛苦的记忆?”
疯道人言道:“这个需要剥离神识,或者遮盖,除非大能才能施伟,一般人等勉强私心,轻者痴傻,重则伤命。“
迎春叹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