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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忽然退出,主动吻上他的唇。
怀陌身体一僵,一刹那,他眼前竟忽然出现沉醉带泪的脸。
她被他弄疼时的泪,她承受着他带给她的欢愉流的泪……
沉鱼敏感地察觉到怀陌身体僵硬,却半点声色不动,只是将自己更往他怀中嵌去,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柔弱无骨的小手主动去解他的腰带。
怀陌一震,一手握住她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沉鱼一笑,笑得微苦,又带着娇羞,去亲他的耳垂,“陌,要我。”
“我不想伤害你……”怀陌苦守着最后的底线。
沉鱼摇头,“我不怕,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碰了别的女子,我难过,要我,让我知道你还是我的。”
沉鱼说着,又缓缓地去吻他的唇,“我把自己给你,你不想要我吗?”
她微哑的声音带着媚惑,怀陌稍一迟疑,便用力将她搂入怀中,手轻而坚定地解开她的衣服……
……
“白姑娘,你怎么来了?”
小白带着红久、沉醉一出现便被香荷带人拦住了去路,香荷皱着眉头,并没有放她进去的打算。
小白冷斥一声,“香荷,让开,我要见沉鱼!”
香荷闻言,脸色一僵,随即否认,“沉鱼小姐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别在我面前装!”小白说着,同时一手掐住香荷的颈子,威胁道,“让他们让开!”
香荷落入小白手中却半点不慌张,仍旧冷着一张脸,并没有退步的迹象。
小白又急又怒,正在这时,一直昏迷着的沉醉忽然一口血吐出,小白见状,手下一狠,当即只听得“咔嚓”一声,小白狠狠拧过香荷的脖子,香荷整个身子一软,几乎死在小白手上。
随着香荷出来的其他随侍见状,纷纷拔出刀剑,一时间,剑拔弩张。
“小白,住手!”
正在这时,一声沉怒从里面传来。小白望去,见小黑正往他走来,一时大喜,道,“小黑,快让我们进去。”
小黑拧眉走近她,问,“你怎么会来?”
“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小黑,算我求你了,让我进去,我一定要救沉醉!”小白眼眶都急红了。
小黑见她模样,心中一软,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黑公子!”香荷还想阻拦。
小黑看了香荷一眼,沉声道,“让她们进去,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小白立刻扶着已经痛醒过来的沉醉进去,从小黑身旁走过时,小黑低声在她耳边道,“西苑。”
小白感激地看了小黑一眼。
……
“死鱼,把解药交出来!”
随着一声怒喝,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沉鱼见到来人,脸色一惊,随即压下,继续不紧不慢地扣着衣服的纽扣。
红久不管她这时是不是要扣扣子,别说她是衣服没穿好,就算是她没穿衣服,她也不放过她,冲过去就去抓住她的手,“解药,交出来!”
沉鱼皱眉,远远看了看靠在小白怀里的沉醉,眉头拧得更紧。
他们果然做了那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沉鱼冷声道。
沉醉从进门起,目光便不能从那凌乱的床移开……小黑在这里,那人便在,而她们进来时,沉鱼在穿衣服。
心头大痛,一口血当即重重喷出。
“沉醉!”小白低呼。
红久见状,目眦尽裂,“沉鱼,你不交出解药,我就杀了你!”
说着,一只匕首便往沉鱼脖子刺去。
“噌!”
一声清脆,红久的匕首还未碰到沉鱼的皮肤,便在空气里断开。红久怒极,转头看去,怀陌从屏风之后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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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鸡血,真心爱不起了啊……
127沉鱼沉醉(2)()
“你,你,你的腿……”
红久见到完完好好走出屏风来的怀陌,一刹那,愤怒被惊愕取代。这时的怀陌,一双腿行动自如,哪里还是往日坐在轮椅上的模样?
怀陌没理会她的惊愕,冷眼瞥过她一眼算是警告,便急步走到沉醉身边。刚才,他从里面窥见她一直虚弱地靠着小白,似乎不好。待到近处,在看清她一张几乎完全溃烂的脸时,脸色陡变,“怎么会这样?”
他沉声问,声音又厉又怒,竟仿佛是责问她了。
沉醉这时浑身如被火烧般难受,又想起他和沉鱼……冷冷看了他一眼,别开头去,懒得看他。
怀陌被她的态度惹怒,却克制着没发作,转而迅速执起她的手,为她把脉。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中了毒!”怀陌察出沉醉所中的毒,脸色顿变,又忍不住再一次怪她。
“我要告诉你时,你不是不愿意听吗?”因为痛苦,沉醉的声音极低,一双眸子里全是失望。
怀陌脸色难看。
小白见两人这样不是办法,急道,“爷,是沉鱼下的毒。沉醉毒发,一人昏倒在地上,还好我发现得及时,我们来是找沉鱼拿解药!”
怀陌闻言,脸色顿僵,转头看向沉鱼。
沉鱼望着怀陌,脸色平静,淡淡点头,“是我下的毒。”
“死鱼,你个蛇蝎!”红久见沉鱼竟然连这种狠毒之事都可以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霎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出手就去揪她的头发。
沉鱼也不反抗,就任红久死死揪着她的头发,一双水眸只凝着怀陌,苦笑,“你不问我,为什么对她下毒?不问我,当时想要保护谁?现在又想要保护谁?”
怀陌紧紧拧眉,眨眼便至沉鱼身前,出手,紧紧捏住红久的手骨,顿时,只听得空气里“咔嚓”作响,红久吃痛,放开了沉鱼的头发,又大叫,“痛!混账,放手!”
怀陌拧着眉头,眼眸沉黑,只看着沉鱼。红久又骂又叫,他方才将她甩开。
“鱼,她现在不能死。”
沉鱼忽然笑了,闭了闭眼睛,复又看向怀陌,“你也想要我拿出解药?解药,我原本一直留着,你知道,我并不爱夺人性命,尤其,她还是我妹妹。可就在昨晚……我将解药扔入了火里。”
“混蛋!你个死鱼!”红久闻言,眼睛都红了,就要冲过去,小白死死将她拉住。
怀陌低头凝着沉鱼,眸色深晦,没再说话。
沉醉只觉心口处又一股剧痛袭来,喉头腥甜,她想忍住,却仍是让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沉醉……”小白又急又痛。
怀陌闻言,眸色乍然坚定,转身,迅速回到沉醉身边,将她从小白怀中夺过,抱起。
“爷!”小白皱眉。
怀陌沉声道,“让开,我自会救她!”
怀陌说着,便带沉醉急步离开。
沉鱼闪身拦住他的去路。
“鱼,听话!”怀陌拧眉,声音早已冷沉,“她不能死,她若死了,萧越仁必定生疑,你若提前暴露,我护不住你。”
沉醉只觉浑身冰凉。原来,非但沉鱼没死,便连怀陌对她的怪罪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她不过是被推出来掩护沉鱼的棋子,她可以死,她可以成为众矢之的,只要沉鱼安好!只要他可以把沉鱼保护得好好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沉醉只觉浑身都冷得发抖,怀陌察觉,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加紧,沉醉只感到可悲。
“我不怕!”沉鱼定定道,“陌,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沉鱼说着,一行湿润缓缓滑下,却偏偏笑得倾城。她上前一步,紧紧抓着怀陌的手,“陌,我以为我大度,我以为我能容忍。你有你的谋划,你有你的梦,我爱你,我应该为你忍下,我应该成全你。可是,昨晚,我就一人躺在那张床上,我想起你和她正做着的事,我的心如被刀子一刀刀划着,我痛得翻滚到地上,痛得晕过去。香荷来找你,不是玩笑,她是见我昏倒在地才去找你……”
“陌,我受不了你碰别的女人,受不了你爱别的女人。原本,她发现了你我之间的事,我怕她说出去,才对她下这毒。她嫁的人若不是你,新婚之夜,我自然会给她解药。可她嫁的偏偏是你,你要我如何?你要我如何?”
“我当时想要保护的人是你,如今要保护的人也是你!原来要护的是你的人,如今要护的是你的心!”
怀陌闻言,眉头拧得死紧,声音也带了怒,“你明知我爱的人只有你,此生也只有你一个,你何必如此不信任我?”
“我信你,我自然信你,我信不过的是我自己!”
“我信不过自己,再眼睁睁看着她一次次与你欢。爱,我会不会疯掉;我信不过自己,孤零零在这里想着你和她颠鸾倒凤的画面,我会不会痛死!”
怀陌紧紧凝着这样的沉鱼,脸色动容。
“陌,算我求你,就这一次,你答应我,别救她。并非我狠心,只是,只要她还活着,你就还会和她欢爱,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我不需要她为我掩护,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你再碰她!”
“陌……”
沉鱼说着,对着怀陌呜呜哭了出来。
怀陌深深看着沉鱼,目光落在她的眼泪之上,眸色深得不见底。
小黑这时正从外面进来,怀陌眼风瞥过,极快,出手拔出小黑腰间佩剑。
小白正站在怀陌身旁,她跟着怀陌多年,对他的心意揣测不到十分,一二分总是有的。此刻,见他脸色,心叫不好,行动先于理智,趁了怀陌拔剑,一把将沉醉抢回。
然而,还是不够快。
沉醉刚刚落入小白怀中,脖颈上,已抵上冰凉剑尖。
小白咬牙,孤注一掷,再抱着沉醉后退,那剑竟径直往前。
“不要!”小白尖叫。
锋利刺破皮肉,脖颈上寒利的痛传来。沉醉死死闭上眼睛,以为死定了,那剑却又停在她的血肉里。
沉醉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怀陌也正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杀气太清晰。
沉醉忽然悲恻地笑了,她与他刚刚欢爱,下了床,他便要杀她。
“我本来也要死的,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你若毒发,将浑身溃烂而死,痛不欲生,不如我亲手了结你。”
沉醉点点头,“所以,我该谢你是不是?”
瞳色如墨,此刻,谁也看不清怀陌想的是什么。剑已经刺入沉醉的脖子,却没有再进,亦没有放过她。他只是看着沉醉的脸,只是此刻,她的脸因为毒发已经算得上狰狞,若是他人,说不定连看也不敢看。
怀陌偏就这么看着,不进不退。
沉醉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沉鱼,“姐姐,若我求你,你会救我吗?”
沉鱼脸色悲哀,“沉醉,是我对不起你。来生我自会找你赎罪,可今生,我容不得你觊觎我的爱人。”
沉醉轻笑,“姐姐你真是爱说笑,你以为你爱他,便该人人都爱他了?若不是被迫,我恨不得此生离这种狠毒绝情之人越远越好。他若上天堂,我宁愿在地狱也要避开。”
“嗯……”
剑尖再次深了一寸,血流出更多。
沉鱼看着沉醉,没再出声,仿佛在犹豫要不要放过她。
但是,她绝对不会放过沉醉。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怀陌对沉醉……似乎不是单纯的利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