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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要我的命也答应……”
……
沉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彻底亮了,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凉凉的,怀陌早已离开。
她闭上眼睛,想起怀陌陪她睡下时,在她耳边的低喃,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那温柔珍惜的神态仿佛是将她捧在了心尖尖上。她就这么醉了,安稳地靠在她怀里睡过去。
醒来时,心中那阵被迷惑的眩晕仍旧没有去,像是装着甜酒,虽然还有丝丝的酸意,仍旧撼不过那阵甜和醉。
再也睡不着,起床,容容听到动静,立刻进来伺候,之后太聪明又送了吃的进来。
沉醉见两人也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容容道:“夫人离开不久,黑公子就到了,奴婢才得以迅速脱身。”
而太聪明,则是在遇刺那一刹那就机灵的趁乱跑了,为的就是免于在人前暴露。
果然,怀陌的人和无遇的人……都很厉害。就只剩下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了……
沉醉心中想着,却迟迟没有见到红久的影子,不由疑惑,“红久呢?她主子昨日九死一生,她还睡得下懒觉?”
太聪明和容容两人尴尬相视。
沉醉看出端倪,倏地严肃了,“怎么回事?”
“红久她……被白姑娘赶走了。”容容讪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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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想,她最近真该去拜拜,不然怎么所有赶人这样的恶事全落到了她身上?
昨日一大早去赶红久,今日一大早去赶庸皎。
遇上红久那只撒泼的,她昨日伤亡惨重,小黑半夜回来还帮她上了不少的药膏。
今天一早以为可以去做正事了,结果怀陌又要她去赶人。
好吧,这一次赶的是沉鱼,她承认她在确认了一遍怀陌要赶的人真是沉鱼时,当即就在心中狂笑三声,笑得还极其猥琐。而且沉鱼那人虚伪矫情,她料定今日一定不会再受皮肉之苦。
这样想着,算着时辰,等到沉鱼大约起床了,她就大摇大摆地去赶人去。
只是没想到,小白去了庸皎那里,下面伺候的人却告诉了她一个坏消息,“庸小姐一早便出去了。”
“去了哪里?”
“与绫夫人叙旧去了。”
小白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当即赶去迦绫那里,只是到了,迦绫的婢女却告诉她,“绫夫人出门去了。”
“去哪里?”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最应该赶走那人逃脱了,小白越想越不安,当机立断出门去寻怀陌,一刻也不耽误。路上,却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沉醉。
“咦,沉醉,这么早就起床了?”小白笑嘻嘻的迎上去。
沉醉脸色沉沉的,仍旧勉强笑了笑,才道:“我今日没见到红久,小白,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小白心中当即忐忑的跳了,险些就跪下来抱着沉醉的大腿痛哭流涕,哀嚎一声,“不怪我,是爷要我去赶的,我不赶她走,爷就要杀了她。”
沉醉听罢,脸色顿时很微妙。
小白狠狠打了一个寒噤。心中默默地想:爷,对不起,你自己担待着吧,我不要替你入地狱。
“赶去哪里了?”沉醉微妙过了,才问。
“西楼。”小白忐忐忑忑。
“那你今日还要赶谁?”
小白霎时有了底气,几乎是抢答的速度,“庸皎!”
果然,就见沉醉脸色缓了,随即却问,“人呢?”
小白很想一头撞到地上去,“被她……逃过一劫。不过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禀报爷!”
小白说完,见沉醉没别的反应就跑了,沉醉立在原地,眉头蹙着,心中预感不详。
千方百计也要留下的人,若是躲过这一次,还会有下一个机会吗?沉醉烦乱地揉了揉太阳穴。
当夜,怀陌没有回来。
只有小白带来消息,怀陌今晚不回,让她早些歇下,不要等他。而同时,丞相府中却是有“怀陌”的,从傍晚时回府便径直去了书房,之后再没出来。
沉醉知道,丞相府中有文帝的眼线,书房那怀陌不过是个障眼法。怀陌一夜不回,她在心中略略思量一番,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也许怀陌是因为找到了无遇,在策划着救无遇。忧的是,若不是因为无遇,若是因为别的事……
她派了容容去打听,一直到入睡以前,容容的消息仍旧是——迦绫回来了,庸皎没有。
脸色还维持着平静,可心底早已乱了。
怀陌未归,庸皎也不知去向。即使她这一次愿意相信怀陌,但是本身庸皎的消失就像是山雨欲来一般。她和迦绫离开,再莫名消失,是去了哪里?真的仅仅是为了躲吗?不,这样太被动了,不是沉鱼,更不是迦绫。那么,她是要动什么念头?
怀陌接连三日没有回来。
上一次他不留消息一走了之,把她委屈哭了,这一次他心中显然惦记着,每日都会让小白送信过来。虽然没有说明去处,全是些哄她放心的好听话,但到底他忙乱里仍旧记挂着她,也让她心安了许多。
南诏快马加鞭进贡了荔枝,文帝赏了怀陌一些,怀陌命人将荔枝分成了两份,一份送到迦绫那里,一份送到了沉醉这里。
怀陌迟迟不归,沉醉也没心情吃东西,刚好太明珠过来找沉醉玩,见到荔枝,就爬上去抓。沉醉笑着将她抱下来,又捡了尤其红艳的荔枝剥了皮给她,太明珠吃得眉开眼笑。
小娃儿的笑最能感染人,看着太明珠吃得津津有味,沉醉也有了胃口,剥了几粒一起吃,太明珠咯咯直笑。
怀陌回来时,就是见到房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开心的吃东西,活像一大一小两只老鼠似的,连他回来也没有发现。某人顿时别扭地轻哼一声,没想,刚好这时太明珠甜甜地叫“娘,还要”,把他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沉醉没注意到他,只顾伺候小娃娃,怀陌顿时不高兴了,阴阳怪气地走到她身后去,太明珠见到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小短指颤巍巍着沉醉身后。
沉醉只觉身后阴嗖嗖的,狐疑转过身去。
霎时,荔枝篮子打翻,圆滚滚的果实落了一地,沉醉踮起脚尖,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怀陌。
她这么激烈的迎接他回来,某人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了点,抬手,回抱着她。
“想我了?”怀陌笑问,缠绵地蹭着她的脖子。
“嗯!”沉醉埋在他肩上重重点头。
太聪明识趣地进来将太明珠带了出去,太明珠初时还不乐意,就要叫“娘”,被怀陌眯着眼睛狠狠一吓唬,小小的身子当即抖了抖,不敢出声,就这么让太聪明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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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养刁了胃口()
“找到了?”
待房门关上,房间里只有两人,沉醉搂着怀陌的腰坐下,急切地问。
怀陌看着她,静静颔首。
“人呢?”沉醉紧张起来,“受伤没有?我娘呢?”
“你别急。”怀陌安抚,“受伤是肯定的,不过已经比预计的好了很多。人……还在锦年那里。”
“什么?”沉醉惊诧,“既然找到了他,怎么又不救?”
“现在救人的时机不对……”怀陌沉凝,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揉着沉醉的头,柔声安抚,“放心,我一定会在允许的最短时间里将他救出来,他不会有事的,不要再惦记了,好不好?”
“怎能不惦记?”沉醉苦笑摇头,“曾经我有难,他总是立刻出现。虽然后来他要杀我,但怨也抵不过恩。如今他受苦,我却无能为力。还有我娘……”
沉醉长叹,无力。
“放心,我已经找到你娘,也告诉了她我的计划,她愿意配合我,所以现在,她是安全的。”
“真的?”沉醉双眸乍亮。
怀陌凝着她,沉稳颔首。
“好了,不要再思虑了,你如今这样心累,对大人孩子都不好,”怀陌凝声叮嘱着,目光又落到桌上的荔枝,含笑问,“好吃吗?”
沉醉点头。
“帮我剥一个,我今年还没有尝过。”
沉醉见他傲娇,笑睨了他一眼,仍是听话地动手帮他剥了荔枝。他适时张开嘴,她也不矜持,直接送到他嘴里去,怀陌笑得邪恶,趁机舔过她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划过,沉醉手颤了颤,猛地收回,低斥,“流氓!”
怀陌笑得妖里妖气的,盯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咀嚼,末了,总结道:“不好。”
“啊?”
“不甜。”
沉醉愣住了,不甜吗?她刚刚吃了不少,还不错啊。甘酸如醴酪,果真是快马加鞭送来的新鲜荔枝。
“你要求好高啊。”沉醉讪讪指控。
“恩,往年南诏进贡的荔枝我也是觉得不错的,今年大约是被养刁了胃口。”
沉醉还不是特别明白,睁着晶亮的眼睛望着他。
怀陌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道:“你太甜了,我是被你养刁了胃口。”
沉醉耳根大燥,拳头顿时急切而无力地落到他胸前,“臭流氓!”
怀陌适时将她的手握住,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旧不放开她的手,还握在掌心里细细把玩,一双眸子笑着直直盯着她看。
“臭吗?”他笑问。
沉醉轻哼。
他忽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按,追着问她,“闻闻看,你夫君臭吗?”
沉醉被迫贴在他胸前,感觉着他有力的心跳,鼻间全是他淡淡药香的气息,心里顿时说不出的安宁。不知是他的体温传到了她这里,还是她燥的,眨眼她的脸就滚烫。羞愤生恼,她嘴硬道:“臭的,就是臭的!”
她话刚刚落,怀陌的脑袋就蹭到了她的脖子里,唇舌并用的在她脖子上舔,低低笑着喟叹,“真香……我的醉醉真香,给我好好亲亲。”
她的脖子被他吻着,她顿时就酥了身子,不过片刻,整个人就软在了怀里,被他抱着恣意的亲。
她闭着眼睛,他的唇流连过她的眉眼、鼻尖、唇,又缓缓一路往下,脖子、胸前……
不久,她就迷乱了,仰着脖子,抱着他的头低吟。
她的衣服大半的解开,他迷恋在她的胸前,她浑身都是软的,若不是他一只手臂紧紧扣着她的腰,她一定会倒到地上去。
迷醉不堪。他却忽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她娇媚地睁开眼睛来看了看他,只见他笑得极有暗示,不由脸一红,主动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脖子里。
怀陌亲了亲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着湿热的气息,“嫌爷臭?那伺候爷洗澡去。”
她哼哼地捶了捶他,嘴硬,“才不要伺候你。”
“小没良心的!”怀陌在她耳边低斥,“爷哪一次没有把你伺候得舒服了?你说?让你伺候一次也不肯?”
沉醉一张脸粉红,瞪着他。
正是良辰美景,门外却不识趣的响起来敲门声,且还不是一般的敲门声,“砰砰砰”,急切而躁动。
怀陌的脸顿时就沉了,沉醉身体里的热意顿时也凉下不少。
“滚!”
怀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