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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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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的迦绫,仿佛仅仅是一个爱极丈夫的闺中女子。面对久盼归来的丈夫,情不自禁流露欢喜,在场几乎所有的局外人,都相信他们鹣鲽情深。

    当然,即使怀陌漠然,在迦绫的情深面前,他的态度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迦绫陪同,一路直入宫门。

    ……

    “啪!”

    养心殿里,怀陌刚刚跪地,文帝冷冷看了他一眼,长袖一拂,满桌如山的奏折悉数被扫落在地,全扫在怀陌的面前,有几本甚至直接扫到了他身上。

    “你自己看,这全是你给朕惹的事!”

    文帝一指,冷厉指向怀陌,怒极,“你果真糊涂了吗?你竟敢当着南诏士兵的面,斩去庸人的脑袋,我看你是活够了,也想自己的脑袋被斩!”

    “你倒好,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你给朕惹了多大的麻烦!你自己看看,朕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奏折,朝内的朝外的,全是因你而起!南诏蠢蠢欲动,抓着这事不放,逼得朝中大臣也给朕施压。”

    “你自己说,这事要怎么处置!”

    文帝一连几句指责,大约是心火攻了心,话落,连连咳嗽不停。

    “父王,莫要动怒。”萧尧大步上前安慰,迦绫亦是跟着上前,又拿了茶水伺候文帝喝下,文帝方才缓了些。

    “臣知罪。”怀陌恭声道。

    “你知罪?你……这个……!”

    文帝怒极之下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只是手中茶杯猛地掷出,直砸到了怀陌头上,不偏不倚。鲜血霎时顺着他的额头往下,骇人。

    殿中,有谁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却终究安静得针落能闻,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怀陌定定跪在地上,满脸鲜血,茶杯早已砸碎了去,残片落了一地,里面未尽的茶水也泼到了他的身上,他此刻看起来狼狈至极。却一直静静垂眸。

    文帝一手抚着胸口,直顺气,萧尧一旁相扶,迦绫远远凝着怀陌,眼中沉痛。

    忽地,迦绫走至怀陌身边,也不嫌弃一地脏污,便在怀陌身前朝着文帝重重跪下,“皇上,臣妾可以作证,当日怀陌心智受损,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他所做一切,根本与他无关,全是为沉醉那妖女挑唆。”

    “闭嘴!”

    “该闭嘴的人是你!”

    怀陌当着圣颜斥责,文帝怒极,怒吼一声,怀陌噤声。

    “多亏有迦绫为你主持丞相府中大小事,否则南诏士兵早已将你丞相府一把火烧了。你非但不知感激她,还对她这等态度。”文帝骂了怀陌,又转而安抚迦绫,“你尽管说,朕为你做主。”

    迦绫点头,“皇上明察。除夕那一夜,庸人从皇宫回到使馆的途中遇刺,但念及两国和平,且他也不过只受小伤,便不曾声张。臣妾得到消息,第二日年初一便与怀陌一同前往,哪知,这时沉醉却忽地带了人来,要见怀陌。她毕竟是怀陌曾经的妻子,臣妾不好阻拦,便让二人在使馆相见,不料,这一见却埋下大祸。她对怀陌下毒,使得怀陌心智全无,如走火入魔一般,见谁杀谁,只听她一人。庸人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怀陌错手杀死,臣妾和庸皎当时都在场,我们都可以证明怀陌无心,臣妾也可以向臣妾父王和南诏子民解释清楚,消除两国祸端。”

    “简直是胡言乱语!”怀陌怒极,尤其他此刻满脸的血,怒视迦绫,竟显得恐怖。

    迦绫一慑。

    文帝怒得浑身发抖,直指怀陌,“你给朕闭嘴!”

    这才看向迦绫,缓了脸色,“那以你的意思,这事要如何解决?”

    迦绫恭敬道:“皇上放心,迦绫如今既嫁到了天元,便是天元的人,自然是以大局为重。臣妾会亲自修书一封,向臣妾父王解释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由父王向南诏子民解释,以消去他们对怀陌的仇恨,还有对天元的误解。只是,迦绫斗胆,还有一事,恳请皇上配合。”

    “你只管说。”

    迦绫顿了顿,缓声道:“沉醉是始作俑者,若要平民愤,还请皇上秉公处置沉醉。”

    “你敢!”怀陌咬牙切齿而出,额头上,青筋分明地突突跳动。

    迦绫眼色坚定,看了怀陌一眼,便无畏地看向文帝,等着文帝答复。此刻,怀陌的态度,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文帝毫不犹豫,当即沉声道:“你放心,沉醉既是罪魁祸首,朕自会给南诏一个交代。”

    “皇……”

    “闭嘴!”

    怀陌还要再反抗,被文帝狠狠瞪了一眼,冷冷一声斥下。

    文帝身后,萧尧唇角嘲讽地勾了勾。

    “事不宜迟,这事便按你说的办。”文帝说了一句,转身,回到上座。

    迦绫虔诚磕下头去,“皇上明察。只是还有一事,还需要丞相大人配合。”

    文帝冷笑,“他配合?你说了,让他照做就是。”

    迦绫脸上却顿时流露出苦涩,似乎紧接了要为难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怀陌。她的嗓音在喉头处哽住,半晌,方才开口,低道,“臣妾希望丞相大人迎娶庸人遗孤,庸皎。”

    ……

    “丞相大人,快回去吧。”

    养心殿宫门早已紧闭,怀陌跪在殿前。他额头上的伤口流血流到自己止血,只留下满脸的血污,既骇人又让人心惊,生怕他支撑不住。

    薄秦在他身旁,连连劝说,“皇上圣旨已下,君无戏言,是断然不会收回成命的。您这又是何必?快些回去处置伤口吧。”

    怀陌跪地,身躯挺直,如丝毫未闻薄秦的话。

    薄秦叹息,“局势不由人,纵使是皇上,也不能事事由他说了算。庸人是南诏泰山一样的存在,他一死,南诏如今已到了与我们拼命的势头,且不说当下兵力,丞相大人,南诏这回是豁出去了,你应该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即便最后我天元胜,也会胜得极为艰难,到时生灵涂炭。皇上是为大局着想,丞相大人,你要体谅皇上。还有丞相夫人,相信她此刻也不会好受,可这也是眼前化干戈为玉帛唯一的法子了,难得庸皎深明大义,不计前嫌。”

    方才,养心殿内,迦绫一言出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没有谁会料到,迦绫竟然会主动提出让自己的丈夫另娶他人。

    怀陌怒,文帝惊。

    只听迦绫苦涩道:“以臣妾个人而言,自然是千般不愿万般不愿,臣妾真的还没有大方到可以与自己的姐妹共享丈夫。可是,真的无法。眼前,便是我说了,也一定能让追随庸人的士兵相信,我们还需要一个最有力的证人,而这个人选,没有谁比庸皎更合适。好在庸皎深明大义,她……她心中原本也喜欢怀陌。可怀陌害她成为孤女,如今无依无靠,若是怀陌能娶,她能嫁,便是最好的让天下信服的证据。”

圣旨赐婚() 
只听迦绫苦涩道:“以臣妾个人而言,自然是千般不愿万般不愿,臣妾真的还没有大方到可以与自己的姐妹共享丈夫。可是,真的无法。眼前,我说了也不一定能让追随庸人的士兵相信,我们还需要一个最有力的证人,而这个人选,没有谁比庸皎更合适。好在庸皎深明大义,她……她心中原本也喜欢怀陌。可怀陌害她成为孤女,如今无依无靠,若是怀陌能娶,她能嫁,便是最好的让天下信服的证据。”

    迦绫一席话恳切,仿佛声声发自肺腑,至诚至恳,文帝听过,便陷入沉思。

    怀陌极力反对,文帝直接让薄秦将他带出殿外,也顺便遣退了萧尧。怀陌、萧尧刚刚离开,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直到厚重的宫门再次打开时,迦绫从里面出来,隔空里,对着怀陌柔婉一笑。那笑拿捏得准,在外人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妻子面对丈夫的不解,仍旧事事为他着想。而事实上,那含义只有他两人明白。

    同时出来的还有复泽,他手中捧着明黄的圣旨。

    “丞相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特赐婚庸人之女庸皎于怀陌,择三月十六良辰佳日,完婚。钦此!”

    圣旨,怀陌不接。

    “请公公通传,怀陌求见皇上。”

    怀陌这时已经不如在殿内情绪不稳,似乎也早已料到圣旨下来不过早晚。他淡漠的跪在地上,明黄的绢缎就在他眼前,他视而不见,径直道。

    复泽劝了几声,怀陌仍旧不肯接。

    这时,从养心殿内传来文帝的怒吼伴着急火攻心的咳嗽,“就让他跪!”

    彼时,迦绫也跪在怀陌身旁,僵持里,她忽地出声,柔婉,“公公,圣旨给臣妾吧。臣妾如今是丞相府的女主人,眼下便可接了圣旨,回府筹备。”

    复泽顺着台阶下,让迦绫接了旨,迦绫随即捧了圣旨出宫。

    怀陌不肯,跪在殿外。

    复泽进去之后,殿门再次紧闭,却仍旧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激烈的咳嗽声。

    薄秦闻声,长叹,“丞相大人,莫要再气皇上了。”

    怀陌不言,态度却最是坚定不过。薄秦无能为力,摇头苦叹着离开。

    怀陌这一跪,一直跪到了天黑,又从天黑直跪到了天亮,文帝始终不肯相见。然而早朝时间到,文帝终究出了来。

    却是冷冷看了怀陌一眼,一言不发就要越过他上朝。怀陌眸子抬了抬,并无多余动作,只静静道:“请皇上给臣一刻钟时间,臣可为皇上解心头忧患。”

    文帝闻言,眸色深了深。

    怀陌终究求得了一见,那一日,早朝刚刚好,延迟了一刻钟。

    ……

    沉醉整夜未眠,靠在软榻之上,手中紧紧捏着一张纸。上面只有寥寥一句话,字迹龙飞凤舞,如它的主人一样,桀骜不羁。

    ——文帝欲让怀陌娶庸皎。

    这就是萧尧说的消息,其实他之前的透露,她已然猜出了大半。实在不必如此周折,赠锦囊,甚至当了怀陌和萧云罗的面,不知他是想要做什么。

    当了怀陌,这个她懂。当了萧云罗,又是为了什么?既然已经是要成婚的妻子。

    可惜她此刻自顾不暇,再也理会不了他人。

    沉醉静静闭上眼,几乎两夜没睡,闭了眼却也是出奇的清醒。

    怀陌要娶庸皎,怀陌要娶沉鱼……

    怎么娶?怎么嫁?迦绫又怎么肯?

    若是真爱,怎会容忍他娶别的女子?甚至这已经不是容忍,容忍是被迫的,而以迦绫此时的行为来看,却分明是有意促成的意思。其实也是很简单的,若是没有迦绫的促成,这等微妙的时刻,文帝又怎么敢让庸皎嫁与怀陌了事?

    正深思着,红久在外面敲门,“沉醉,醒了没?”

    沉醉轻轻应了一声,红久手中端了一盆水,推门而进,见她懒懒地靠在软榻上,衣衫整齐,顿时惊讶,“咦,你还没睡?”

    沉醉点点头。

    红久见她恹恹的,眼珠子转了转,瞟到她身旁一个深紫色的锦囊,脸上顿时流露出暧昧。将脸盆放在一旁,便诡笑地跳到沉醉身边去,手快抢过那锦囊。拿在手中仔细一看,只见上面用金线绣了龙纹。

    顿时恍然大悟,会这么嚣张高调的,除了那天子骄子萧尧还有谁?

    朝沉醉挤了挤眼,红久作势偷偷地问,“原来是在想男人,想得睡不着?”

    沉醉看了她一眼,毫不遮掩地点头,“恩,是在想男人,不过是想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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