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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反应过来。
“拒绝。”
我捧着插了一把刀的心,受伤地问:“为什么?”
战迹涯却突然转过头来,十分严肃十分认真地对我说:“不要叫我小涯涯。”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拒绝的呀。”我恍然大悟,然后鬼点子百般出,“那叫你什么呢?小战战好不好?我跟你说哦,你别小看小战战这个名字,嫌它不好听,这个名字可是意味着很多意思呢。比如这个小,就是你娘的名,第一个战就是你爹的姓,两个人加起来才有了第二个战,也就是你,这个名字象征了你们一家人。再比如”我沾沾自喜地分享着我的歪理。
战迹涯看起来有些头痛,吼道:“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安静一点?”
我委屈地扑扇着长长的睫毛,扁着嘴说:“我只是怕你心情会很郁结,所以拼命想要逗你开心对不起,你要是觉得我烦了,你可以丢下我不管,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我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就会了一张嘴呜呜,我根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材,活该被抛弃的孤魂野鬼”说到激动的地方,我大声哭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怎么说哭就哭啊?我又没有真的嫌你烦。”战迹涯慌乱地安抚我。
我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哪里有泪水,只有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我比了个字形手势,说:“耶!恭喜你成为第二个被我骗倒的人,奖品就是我负责养你一辈子。哈哈!”
战迹涯松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将军和马丑大人可真悠闲,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情更是叫人好生嫉妒。”蓦地,插入一道陌生的声音,有点粗嘎,很难听很猥琐。
我们往旁边看去,赫然是几个黑衣人,举着剑随时准备攻上来的架势。站在最前面的估计是他们的头,以十分不屑的目光看着我们,摆明了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跳下马,刻薄地说:“要是阁下羡慕,你身后不是有个人吗?随便你爱怎么上就怎么上,几个人轮流一起上相信他们也不敢反对。”
“你!”黑衣人老大气极,差点喷血,他阴狠地说,“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一会儿我就用手中这把剑将它割烂,看你怎么说话!”
我吐吐舌头扮个鬼脸,讽刺地说:“是吗?那来啊,我十分期待你是怎么把我的嘴巴割成一条条的呢,我相信,拿剑当刀割的人技术一定不差,真是十分好奇呢。”
黑衣人老大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将我撕成一片片,往天上一撒,来个“黑人散花”。
我拍拍战迹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战战,这一次任务十分惊险,你在自保的同时还要保护我,而且还要将他们一个个拿下,又不能杀了他们,这项艰巨但是伟大的任务交在你手中,希望你能很好地完成它,替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蟾蜍老大,这是光荣的,你要以此为荣。去吧,我相信你,我会乖乖躲在马的另一面等你回来,并且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战迹涯听了我的话,哭笑不得。
黑衣人老大显然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等我再次开口叮嘱他,挥剑让手下的人先冲了上来。战迹涯眼疾手快,把我往旁边一推,拔剑迎上去。我神速地躲到了马的侧面,露出半个头,为战迹涯呐喊助威:“加油!小战战,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小战战武艺最佳,打赢黑人几十个,耶!加油好!左勾拳!侧滚翻!凌空一脚!横扫千军!右钩拳!万剑归一!小战战太厉害了嘿!你们这几只癞蛤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想打过我们家小战战,简直就是做春秋大梦!不对,你们哪还有那个本事做梦啊?赶紧滚回去给你们儿子包尿不湿去吧!真是太差劲了,就是废材也比你们强,你们老大是不是平时太宠你们了,训练的时候允许你们偷懒啊?切!太没用了”
黑衣人老大实在受不了我的毒舌攻击,提剑飞身过来刺杀我。战迹涯被几个黑衣人纠缠着,一时也分不开身来救我,只能看着我干着急。
我左躲右闪,和黑衣人老大的剑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只是这个游戏对方太较真了,于是我难免有受伤的时候。几番躲避下来,虽然没什么性命之虞,但是身上也光荣挂彩了,衣服破破烂烂,一条条不深的刀痕在破洞里若隐若现,鲜红色的血从我的手臂上淌下来,痒痒的,可是又不能抓。
这不,刚才那一击,黑衣人老大的剑离我的心脏就只有万分之一毫米,我条件反射地往下一蹲,那剑只削掉了我头顶的几根青丝。饶是如此,我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趁他懊恼一击落空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举着双手说:“我不干了!我要抗议!我手无寸铁,又不会武功,你不仅手里有剑,还会武功,这场比赛不公平!我要求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黑衣人老大又是一剑刺来,一边说:“去你妈的!谁跟你玩什么比赛呢?”
第118章 单枪(我)匹马(战迹涯)赴约()
就在那剑尖离我宇宙无敌第一帅的脸只差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残花赶到了,抽剑砍了黑衣人老大的手,正要一剑刺向他的心脏的时候,我扑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说:“等等等等!你不能杀了他,不然我们就断了线索了!”
残花听我的话,放下了剑,可是那个黑衣人老大却咬破了藏在牙齿后面的毒药包,服毒自杀了。其他人一看老大死了,哪还敢苟活?一个一个争先恐后地自杀,好像去的不是地狱是藏宝地。
我幽怨地说:“都怪你,你要是刚才不想着杀他,他们就都不会死了。”
残花眼睛一瞪,骂道:“沈锦陌你这个贱骨头!”
我往后一退,眼睛瞪得比他还大,说:“你干什么老是骂我?虽然你是王爷,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说法也的确存在,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两个王爷其中一个虽然可以忽略加上一个皇子,一个嫔妃,几个功夫高强的杀手什么的撑腰,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哼哼哈哈!”
残花却突然笑了,笑容邪气有魅力。
我紧张地问:“你笑什么?”该笑的应该是我啊,他这么笑一定是有阴谋的。
残花说:“沈锦陌,回宫以后直接去樱释宫,如果有人送信来让你去冷宫,你最好不要去,如果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实在抑制不住,那就带上你身后那个人。”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残花说:“没有为什么,我就等着看,你的理智跟你的好奇心,哪个更厉害一点。”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放,从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个残花,你明显就是在坑我,你这样一说,就算我没有好奇心也都让你勾出来了,你还希望我的理智打一场什么仗?我神经病啊我!”
残花转身,留给我一个帅气的背影,然后悠然离去。
我气得直跳脚。
战迹涯把我送上马,牵着马继续走,只是我再也很难平静下来,也没那个心思想着偷情的事情了,满脑子都是回宫之后会发生什么,想一会儿就狠狠怨一下残花,但过后不久就又开始乱想。这样一直折腾到走进皇宫,也就是夜幕降下来了,把脑子想得差点烧起来。
“大人,将军,这都晚上了,你们怎么会从宫外进来?”守门的看到我们,拦下我们,说。
我跳下马,问:“原先那个守门的呢?”
那守门的说:“大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自然就换班了,原先的是白天当值的,我是晚上当值的。大人找他有什么事吗?小的可以为大人代劳。”
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拦着我们做什么?”
守门的说:“大人,您和将军大晚上的进宫,属下只是例行公事,做一下笔录。”
“我!”我横眉竖眼,“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我寝宫在皇宫里我不回去我睡在哪里?啊呀,原来感情你就很想我露宿街头,然后患上个重感冒,再被那些老太医折腾个死去活来是不是?没想到你心肠这么黑,竟然敢这样陷害朝廷命官。来人!拿下!”
“大人饶命啊。”守门的单膝跪下,解释说,“大人,这做笔录是例行公事,并非小的有意为难大人,每个晚上进宫的人都是要再三盘问才能放行的。”
我重新上马,然后说:“好,那我告诉你,我早上出的门,结果逛大街忘记了时间,这不,刚巧遇上了梦游的战将军,我把他救醒以后,他为了报恩,所以才把我送回来么,但是我看皇宫离将军的家太远,所以想让他睡一宿明天再回去,怎么样?够清楚了吗?”
守门的忙不迭地点头:“够清楚了,够清楚了,大人您慢走,恕在下有公务缠身,就不远送了。”
我鼻子哼哼,让战迹涯拉着进去。等远离了那个守门的视线,我才拍拍胸脯,说:“好险啊,差点就出事了。喂,你怎么也不帮我啊?”
战迹涯说:“沈大人的官位可是比我的都大,您在一边说话,我怎么敢插嘴呢?”
我鄙夷地说:“平时怎么不见你对我那么恭敬?”
战迹涯无话可说,牵着我继续走。
“大人,您回来了?”小卤子竟然在半路上等着了。
我点点头,伸个懒腰,说:“回来了。小卤子,你有没有准备好可口的饭菜?大人我走了一天的路,又做了一件大善事,肚子可是饿得受不了了。还有,让双双给我铺好被子了没?那个热水有没有烧啊?我快累死了,别回宫还让我等着。”
小卤子点头哈腰地说:“都备好了大人。”然后他接过战迹涯手中的缰绳,说,“战将军,有劳了。小卤子来伺候大人就行了,您回去歇息吧。”
我说:“小卤子,忘了跟你说了,战将军以后就住在我的寝宫里,专门负责我在练武方面的事。经历了几起大风大浪,我也深刻意识到了武功的厉害,今日正好碰到战将军,自然要抓着不放了。”
“真的吗?大人您可有福了,战将军可是战神,小卤子好崇拜的说。”小卤子睁着一双桃心眼,说。
我吃味地说:“他那战神是虚名,你看看他那身板,像战神的样子吗?其实那都是因为他运气好,每次打仗敌军有一半拉稀,所以才能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小卤子捂着嘴巴偷乐,说:“小卤子懂了,小卤子最崇拜的其实是大人。”
我这才放晴了脸,说:“算你识相。”
小卤子拍拍脑袋说:“看我,跟您聊天聊的,都忘记办正事了。大人,这是您的信,有人放在您的房间门口,小卤子和双双想想不放心大人,所以就回樱释宫想要给您做点事,结果扫地的时候看到的。”他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我。
我接过,拆开一看,直接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脑袋着地,差点摔成脑震荡。还好马背离地面不高,就撞出了一堆星星在脑门前转啊转。小卤子吓得赶忙过来扶我。
战迹涯捡起我的信,一看,上书“冷宫见”三个大字。
我捂着心口,说:“妈呀,没想到残花料事如神,真让他猜着了。”
“不,不是他料事如神,而是有人通知了他。”战迹涯否定我的话。
我凑过脑袋,问:“你怎么知道?”
战迹涯说:“如果他真的料事如神,那就应该能料到我们会中埋伏,他早就应该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