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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一样的下场怎么办?流野,你能看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我的眼睛被蒙着,无法看清楚四周,怎么,你也看不出来?”流野疑惑地问。
残花无力地说:“四周有些黑,不能看得很仔细,所以只能猜测,这应该是个废墟,我看到有断掉的柱子,还有碎了一地的砖瓦琉璃可是没有听说晋城还有废墟啊,再看那些窗子,没有任何光芒透进来,我虽不知道具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过不管过了多久,那窗子都是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从外面用黑布或者隔板遮住了阳光,那就是这个地方是在地底下的。”
“地底下?”流野惊呼出声。
残花点头,说:“是的,相传钟炀王的时候,曾经命令十万大军铸造地下城,工程浩大,几乎夺走了一半工匠的性命,后来这座地下城还没有建造完毕,钟炀王就被人反了,之后,新登基的皇帝找了几百个得道高僧,将地下城封印了起来。但是地下城应该是在钟炀城的地底下的,怎么会在晋城呢?难道有两座地下城,一座记入了史册,另一座没有?”
流野说:“可惜钟炀王已经死了,不然找他来质问一下就知道答案了。不过光知道这是个废墟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出不去。”
残花摇头说:“不然,如果这是个废墟,想必周围有不少可以利用的东西可是现在被绑缚住了,你有没有办法解开绳子?”
流野说:“你说这绳子用药物浸泡过,蛮力不能挣开,不知道内力行不行?”
残花惊讶地说:“怎么,你还有内力?”
流野大吃一惊:“难道”他慌忙动用内力,可是体内一点内力都没有,他气沉丹田一探,除了虚无还是虚无,他虚脱地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残花苦笑着说:“你我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怎么可能放心我们呢?不过你放心,我曾听他说过,他只是用药物封住了我们的内力,因为等到他想杀我们的那一天,他要把我们身上的内力据为己有,我们几个人的武功加起来可不是几个甲子的事情,说不定真的让他练成了魔,到时候天下苍生可就真的完了。”
流野拽紧了拳头:“看来不出去是不行的了一定要想出办法,一定要想出办法”
“流野,不要太过执着,也不要胡思乱想,老头的药劲很强,如果想的太多就会产生幻觉,我已经试过两次了,第一次看到了一张可怕的嘴巴,嘴巴里全是小嘴巴,它们一起说话,简直是魔音穿耳;第二次看到了锦陌被人凌迟,一点一点,差点没把我折腾得疯掉,幸亏我及时反应过来这是幻觉。”残花提醒道。
流野锁眉:“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残花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可惜没来得及等到放回去问无尘的信鸽,否则就可以确定了。流野,你还记得东道主吗?去北道主那里闭关修炼,就再没有回过东道,所有的命令都是他身边的一个老者传达的。我现在怀疑,东道主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东道主是前任东道主的儿子,而实际掌权的是那个老者,那么不难猜测,很可能这个老头就是那个传达命令的老者,而东道主就是雾非宸,那个智商只有七岁孩童的侏儒,灵鹫森林是他们藏身的地方。”
流野赞同:“你说的很有道理,如若不是,他为什么对雾非宸好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就算是生父,都不见得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之好。我听说,东西南北道四道主身边的人个个忠心耿耿,尤其是被选拔为四道主身边的亲信的人,更是把四道主当成了自己来对待,他们将四道主奉若神明。那老头和雾非宸之间虽然明面上是师徒的关系,实际上雾非宸是老头的主子这样一解释,似乎什么都说得通了。”
“东道的人混入穆桑究竟意欲何为?”残花喃喃。
流野冷笑一声,说:“还能做什么?前任东道主狼子野心,一直想要吞并穆桑的江湖,既然他已经没那个命达成宏愿了,他的下一代自然要替他完成这个遗命,老头想必是要借助宝盒中的神功称霸穆桑武林,到时候整个江湖的霸主就是雾非宸,而老头自然会就是掌实权的人,毕竟武林盟主不可能让个白痴当的。”
残花却道:“不,以老头对雾非宸的宠爱程度,只怕真的会将盟主之位让给雾非宸坐,他从旁协助,若有异议的人全变成刀下亡魂不,绝不能让他得逞!”
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沈锦陌和卓雪蝶戴着斗笠走在大街上,到处可见要抓沈锦陌抢宝盒的人,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昔日满嘴的仁义道德早已经被丢到脑后,个个抢红了眼。
“唉,只为一个宝盒,却搞得所有人自相残杀,义神要是早知道这样,还会不会把盒子拿出来现世?最倒霉的就是我,好死不死地撞上了他接了这份苦差事,还搞丢了七八个老婆,这什么亏本的买卖啊?”沈锦陌气得牙齿痒痒的。
卓雪蝶说:“义神如果早知道,一定不会让宝盒的秘密走漏的。锦陌,我们空影楼本就是为了除暴安良匡扶正义而存在的,如今遇上这档子事了,就算义神没有把宝盒交到你手里,我想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隔岸观火的。”
沈锦陌拉住她的手,撒欢地叫道:“老婆。”
卓雪蝶笑呵呵地,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只不过,还真是怀念以前皇宫的生活,那个她准备自杀的晚上,和沈锦陌的一夜春,还有他脱口而出的老婆两个字,自己一直不明白,直到终于和锦陌还有那几个兄弟姐妹厮守在一起了才知道原来老婆是娘子的意思。
沈锦陌回过头去看看,神经质地说:“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怎么老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卓雪蝶翻了个白眼,说:“还不是你惹出来的柳汜羽,老是心心念念地要杀你,可是又下不了手,话说你折磨人的手段真是一套比一套强,好好的把一个俊哥儿折腾成这样,我看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疯癫了,天天晚上对着月亮忏悔,怎么怎么下不了手什么的偏生你又不准我杀他,跟着他久了,我看我们也得跟着疯掉。”
沈锦陌说:“哎哟,痕姨会死,一半的原因也在我,是我连累她的,让小羽跟跟有什么关系?这是我欠他的,要是有一天他狠心了那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没有怨言,要是有天他知道真相肯放下了,我愿意把他纳入我沈氏的翅羽下呵护他成长哈哈哈”
对于沈锦陌的自我安慰和他教的阿精神,卓雪蝶彻底无语。
第172章 有缘千里被人抓()
“到处找了都没有找到锦陌的下落,不知道是不是被朴峰抓住了。”
“我看未必,江湖中人尚在四处搜找锦陌,朴峰的人也在这些队伍当中,若是朴峰抓住了锦陌,何必还要大费周章地找寻锦陌呢?”
“诶,如果朴峰是为了要混淆所有人的视线呢?所有的人和你一样的想法,自然没有人知道锦陌在朴峰手中,更不会想到朴峰派出的人只是障眼法。”
“没想到这朴峰挺聪明的,不但把武林中道耍得团团转,还知道要避嫌放心吧,锦陌如果被朴峰抓住了,弥陀派决不可能那么平静。”
“唉,想不到出来一次竟然惹了这么大的祸端,还连累了锦陌不是,锦陌还连累了我们,下次决计不能再让这个混蛋走出空影楼一步了,我可不想第二次因为他担心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寝。”
“行了,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依着他的?”
小道旁的树下,坐着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一个男的看起来像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另一个男的看起来像是高大魁梧的武夫,一个女的看起来像是冷酷的杀手,另一个女的看起来像是富家的任性小姐。没错,这四个人就是诸葛明天战迹涯慕容嫣和清雅。寻找沈锦陌未果的情况下,四个人碰面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讨论沈锦陌可能出现的情况和最可能去的地方。
“照我说,锦陌一定是去了很隐秘的譬如山间的地方。他一向认为山中藏人是最安全的。”诸葛明天说。
战迹涯摇摇头,道:“可是,现在他被正派的人追杀,如果往山上逃无疑是死路,忘了吗?晋城的几座山都是正派的人的,弥陀派禁地的后面也是一座山呢。”
诸葛明天问:“那我们该去什么地方找他?”
慕容嫣轻启樱唇:“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不如我们去碰碰运气吧?小赌全输,大赌必赢,只要我们跟着那群正派的人走,一定会找到锦陌的,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况且你们想,正派的人为了宝盒要杀锦陌,如果我们跟着他们,就知道锦陌会藏身何处了,到时候还能顺便把他从那些正派人士手中抢过来,让那些正派人士无法动他一根毫毛。”
清雅冷冷淡淡地说:“正派有好几拨,我们该跟着谁?现在另九个人不在身边,就算他们在身边,我们一共只有十个人,怎么跟踪?”
清雅说的有理,另三个人同时沉默地低下了头。
清雅站起来,说:“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既然什么方式都不可行,那就漫无目的地去找吧,相信我们跟锦陌之间总有某种联系,或许,在不经意间就能碰上,就像锦陌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
可是想起沈锦陌高唱这首叫什么千年等一回的歌曲时,四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并且发誓有生之年如果再听到沈锦陌唱这首阴阳怪气的歌就一个月不理睬他。结果到最后受折磨的还不是他们自己。
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四个人将佩剑悬挂在腰间,缓缓向西行去。
走了半天,诸葛明天粉嫩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警惕地望向周围,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伐木可是看那片树林的生长情况而言现在应该不是伐木的时节。”
“是好像有过去看看吧,现在任何线索都不能错过,走!”战迹涯带头循声而去。
四个人很快就走进了小树林中,慢慢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靠拢,然后他们看到一个樵夫背着背篓,砍柴刀用力地砍着一棵树。但看他砍了半天,那棵树却纹丝不动,连刀痕都很浅。樵夫叹了口气,发愁地说:“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今天再砍不到柴火,今晚就要挨冻了,我身子硬朗不要紧,可是孩子们那般瘦弱,老伴又身染重病唉。”
“老伯,您怎么了?”同情心继卓雪蝶之后第二泛滥的诸葛明天走上前去问。
樵夫仿佛这才看到他们似的,先是点头笑了笑,然后愁眉苦脸地说:“我眼看着天气到了晚上就寒冷无比,想要出来砍柴为家里添点柴火,谁知道人老了,力气不够,你看,砍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砍下”
“老伯,您的子女呢?他们为什么没来帮您?”慕容嫣紧接着问。看这老伯的年纪,想必子女一定很大了,怎么会让自己的老父亲出来做这些重活呢?
樵夫听了,黯然失色,低下头喃喃地说:“死了都死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媳,都死了那可怕可恨的恶霸想要夺去我的儿媳,我的两个儿子与他争夺,结果全被杀了,儿媳也死在了他的手里那恶霸杀了人害怕了,于是就逃走了。可怜我和老伴二人抚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