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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的死亡笔记:探灵笔录-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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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夫脱下制服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带上老花镜招呼我们去他的书房,我还是第一次来屠夫的家,很普通的房子被收拾的井井有条,走进书房才让我们吃惊,中式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瓷器。

    屠夫带着我们参观,没有了在局里的严肃,脸上洋溢着入迷的喜欢,还特意把手套交给我们,似乎对这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无比珍惜和疼爱。

    果真如同云杜若说的那样,屠夫对于瓷器的喜欢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平日里完全没听他提及过,屠夫说自己身份特殊,若是让人知道自己的爱好,定有求他帮忙办事的人送这些东西给他。

    说不想要那是假的,屠夫指着瓷器笑了笑。

    “你们谭姨说我对着这些瓷器就是对着毒品,欲罢不能没有半点抵抗力,别人送我东西收下的话,拿人手短就得帮人办事,这会违背原则和纪律,不收又心慌意乱,这不是给自个找罪受嘛,干脆就不说出去,自己自娱自乐还能落个清净,最重要是踏实。”

    云杜若把买的月蓝釉尊式瓶从盒子里取出来,送到屠夫的手里。

    “姜局,今天您生日,也没什么送给您的,我们挑选了这个瓷瓶,希望您能喜欢。”

    “都说了不要买礼物,你们怎么就不听。”屠夫背着手叹了口气。

    “您放心,这是高仿的赝品,真的也买不起,您就当放着好看,不值钱的,而且我们也不会求您办事。”云杜若笑着说。

    屠夫感谢的笑了笑把瓷瓶接过去,在老花镜下把玩了半天,意犹未尽地又叹口气。

    “真是巧夺天工啊,这钧窑珍品就是看赝品都爱不释手,你们看着颜色如仙山环阁、飞云流水,皆惟妙惟肖,如泼墨写意而腾之,其神妙绝非世间丹青妙手心思所能及,要是有朝一日能让我亲眼目睹一下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于愿足矣。”

    “真品和这个看上去也差不多吧。”我不懂文玩疑惑地问。

    “那怎么能差不多,是差太多!天壤之别啊。”屠夫说到瓷器的样子像极了老学究,很严谨地对我们说。“赝品就是赝品,仿的再真也上不了台面,真品的月蓝釉尊式瓶色彩比这个要自然的多,浑然天成无以伦比。”

    “您您见过真品?”我好奇地问。

    “当然没见过,这等珍品早就不知下落,若是还在那可是一级文物。”屠夫遗憾地摇摇头。

    “这这花瓶您看价值多少钱?”我若有所思地问。

    “价值连城,其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就无可估量了。”屠夫很认真地回答。

    “其实真品和这个也差不了多少,真的,真品的色彩还这个明亮,而且在瓶口有一块米粒大的缺口。”我揉着额头很平静地说。

    “你又不懂文玩,说的跟你知道一样。”云杜若白了我一眼。

    “等会”屠夫扶着鼻梁上的老花镜疑惑地看着我。“听你这意思,你见过这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

    “是不是真品我不知道,她说的没错,对于这些古玩我真是一窍不通,不过”我挠着头很为难地说。“以他的我想我看见的应该是真品吧。”

    “姜局,您就别听他信口开河了,他怎么可能见过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而且这样珍贵的文物,怎么会有缺口。”云杜若打断我的话说。

    “月蓝釉尊式瓶是官窑贡品,最后有记载是出现在明初,记载月蓝釉尊式瓶被朱元璋把玩时不小心磕碰到瓶口,留下一块残缺,但朱元璋依旧爱不释手,下葬的时候据说有月蓝釉尊式瓶陪葬。”屠夫很认真地对云杜若说。“因此古玩界推断最后一个月蓝釉尊式瓶在朱元璋的陵墓中。”

    屠夫说到这里连忙回头看我,一脸的期盼和兴奋。

    “容彦,你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月蓝釉尊式瓶?”

    “在家里。”我很肯定地回答。

    “你你家中有月蓝釉尊式瓶?!”云杜若一听大吃一惊地问,但很快又恢复了不屑。“多半也是假的。”

    “钧窑中月蓝釉尊式瓶烧制技艺极其特殊,特别是色彩独具特色,不是一般的蓝色,月蓝独此一种,纹路上也细腻自然,造型大气高雅。”屠夫摇摇头很激动地说。“但这样的工艺已经失传,如果要达到这样的月蓝必须加入特殊的颜料,但结果就是”

    屠夫说完把我们买的月蓝釉尊式瓶用放大镜的手柄当着我们面,在瓶口轻轻敲破一个缺口,可是高仿的花瓶瞬间裂开一大片。

    “这就是仿品,因为加入月蓝颜料后,瓷器就变得极其易碎,而且是大面积破碎,赝品是不可能出现米粒大的缺口。”

    “你这么说你家的月蓝釉尊式瓶是真的?!”韩煜听完顿时眼睛都在放光。

    “你家怎么会有月蓝釉尊式瓶?姜局不是说最后一个月蓝釉尊式瓶在朱元璋的陵墓吗?”云杜若也大为吃惊地问。

    我对这些东西向来没多少兴趣,也不知道他们如此兴奋是为什么,特别是屠夫目光中完全透着无比的兴奋,好像小孩看见过年钱一样。

    “容彦,你家若是有月蓝釉尊式瓶真品,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观摩观摩,玩了这么久文玩要是有机会一睹月蓝釉尊式瓶真品,那真是没什么遗憾了。”

    “”我揉着头样子有些为难,半天很歉意地笑笑。“这事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哦,我懂,这东西太珍贵,是我太喜欢没考虑合不合适的问题。”屠夫豁然一笑示意我不要想太多。“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

    “您千万别这么说,不是不让您看,只是”我有些为难的苦笑。“只是那花瓶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屠夫立刻认真起来震惊地问。“什么什么叫没有了?”

    “我我不小心给打碎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书房里一片寂静,他们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我,好半天也没说话。

    “你把月蓝釉尊式瓶真品给打碎了!”屠夫瞪大眼睛声音也大的吓人。

    “我也不知道是真品,反正就打碎了,然后碎片收拾收拾就倒了,今天您不提我都不知道这东西金贵。”我摊着手很平静地回答。

    屠夫张着嘴捂着胸口样子有些难受,我突然想起谭姨说过最近屠夫的血压有高,估计是被我的话刺激到,连忙搀扶她坐下,屠夫指着我怒不可遏,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简直就是犯罪。”

    外面谭姨叫我们出去吃饭,屠夫吃完药脸色才正常点,不过看他的样子依旧是痛心疾首,理都不想理我,出去的时候云杜若惊讶地问。

    “你家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还真不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

    出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谭姨招呼我们坐下,嘴里还在抱怨屠夫。

    “要带人回家吃饭也不提前通知,菜也没做够,现在做也来不及,我已经叫了外卖,慢慢吃不要急,很快就到。”

    屠夫是临时带楚天启回来的,谭姨很歉意地对他笑,让他别客气,我坐到餐桌旁,上面的菜都是寻常的菜肴,不过谭姨的手艺想必不错,闻起来味道挺香。

    有我最喜欢的西兰花,一盘醋溜土豆丝,屠夫喜欢面食,谭姨特意还做了一碗糊涂面,最后是香味扑鼻的鱼头汤。

    屠夫让我们别客气当是自己家,我刚拿起筷子去夹西兰花的时候,手悬停在餐桌上,嘴慢慢张了起来。

    西兰花、糊涂面、醋溜土豆丝、鱼头汤

    这四个菜的第一个字合在一起。

    西湖醋鱼!

第80章 陈年往事(。com) 
我在鬼市和那人约定,他若算错把镜子分文不取送给我,当时我想着吃什么总该是我能确定的,所以才答应了他,现在看着桌上的菜一时间不知所措。

    西湖醋鱼!

    正是那人给我算出来的,我之前以为是一个菜,没想到那人居然把今晚谭姨做的所有菜都算出来。

    “怎么了?”韩煜见我筷子悬停在餐桌上,表情震惊的样子,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问。

    我把他和云杜若走了之后和那人的约定告诉了韩煜,他听完手中的筷子也停住。

    “那人绝非寻常人,字字珠玑一语中的,相术造诣堪称登峰造极,你怎么能如此侥幸和他赌这个,现在倒好,你不但镜子没赢回来,你还欠他一个约定,我看你怎么办。”

    “管他呢,反正我提前说过违法乱纪杀人放火的事我不做,他让我把镜子的主人带回来,大不了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回答,现在我倒是没想太多其他的事,之前他一开口就是五指掐算天下苍生,一卦谋定万代江山,多少有些让人认为狂妄,但现在看来,现在看那人真是厉害。

    在鬼市云杜若以愿字问事,云杜若问的是案件的进展,那人说她今晚会遇到死人入房,让云杜若务必小心,他能掐算一切,想必今晚真有事发生,我心里暗暗对云杜若有些担心。

    “杜若,你手腕上的手链挺漂亮,谁送的?”谭姨的目光落在云杜若的手腕上,因为带着风铃手链,她轻微地动一下手链都发出悦耳的铃声。

    云杜若脸一红这才意识到手腕上的手链,羞涩地抿着嘴。

    我见云杜若一时语塞不好意思回答,连忙帮她解围。

    “给姜局买礼物的时候,我见这手链挺别致就买了送给她。”

    “怎么,这还有情况啊,你们姜局回来还给我说,宋迟刚结婚,局里下一场婚事怕是快了,我还说他乱点鸳鸯,没想到他还真说对了。”谭爱萍看看我和云杜若意味深长地笑着。

    没看出来一向严肃的屠夫居然会说这些事,估计是他和谭姨在家闲聊无意中提及,没想到让谭姨说出来,屠夫多半是看见云杜若脸红的发烫岔开话题。

    “天启,别闷着不说话,随便点怎么发现你这么拘谨你怎么还戴着手套,你谭姨可是你们同行,也没见她像你这样。”

    “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楚天启端着碗埋头很平静地回答。

    “当法医辛苦,门道里的事外人都不清楚。”谭爱萍给我们夹菜,特别笑着对楚天启说。“天天对着死者尸体没有极好的心理承受力是扛不下来的,我经常对你们姜局说,法医工作虽然不在第一线可最辛苦也最繁琐,让他多关心和照顾法医,我是过来人里面的辛酸我懂。”

    “说好回家不谈工作上的事,怎么你现在谈起来了。”屠夫吃了口饭很无奈地抱怨。“我也没催过他们,知道他们自己清楚该做什么,只是这案件实在太棘手,上面已经开始重视,再不破案我也不能向上面交代。”

    “向忠义是谭姨的同学,对于向忠义这个人的了解都是从档案上了解到的。”云杜若看看谭爱萍很认真地问。“谭姨,您说说这向忠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挺好的一个人,他这个人内向话不多,性格有些怯懦吧,被人欺负也不像其他男生会反抗,总是选择隐忍。”谭姨想了想对我们说。“大学后好像好了一点,他去山区支教前我还见过他一次,当时我记得他在等人,说是他的同乡,看他性格变得开朗。”

    “那后来呢?”我接着问。

    “后来就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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