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这里的居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到时候丢了什么东西,村子里的人会第一个找你这个触碰他们房子的外来人!到时候我可不负责!”
姑娘吓得赶紧收回了手,乖乖地回过身来跑回到队伍里,不敢再随便乱动这村子里的任何东西,“啊?……”
林子枫见自己的恐吓有了作用,便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带着她们一帮人走向了那间房子,“那就是你们要展现能力的地方。”林子枫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画像放到几个女孩子跟前,“一会进去了,给你们一上午的时间,按照画像上的女子将里面的人画成这个样子……懂了吗?”
姑娘们都凑进来看,看着画像上用精美笔画勾略出来的倾城女子,纷纷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朝着林子枫道,“大叔,那您得先让我们知道里面的人长成什么样呀?要是区别太大,半天可能有点……”
林子枫收起画像,然后冷漠的看着他们道,“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去找新的一批可以的人来。”
那几个姑娘立刻急了,毕竟都是化妆界的高手,一听到林子枫说要换人,都纷纷像是打了鸡血似得,争先恐后朝着房子里闯了进去。
林子枫站在外面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一会这几个姑娘最后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一个“惊喜”?
这边在着急地人造一个全新的‘凤倾城’,而真的凤倾城这一边,三个人还在奋力地赶着路,“看,前面那里有灯光……”坐在马背上视野比较宽阔一点,周围已经入夜,凤倾城稍微坐直了腰板,就看见了不远处一处闪着亮光的房屋。
三夫人一听到有灯光立刻就清醒了不少,赶紧丢下两个女人在身后朝着前方快速跑了几步,还跳了跳,然后惊喜的指着前方朝着身后慢慢跟上来的两母女很是着急地喊道,“真的诶!前方有灯光!有人家!”
林潇潇见她这么小孩子一般激动,身心的疲惫感其实也让她有惊喜,只是没有力气像是三夫人这么激动地跳起来而已,年龄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但是明显加快了脚步,牵着挂在马鼻子上的绳子跟着三夫人的脚步快速走了过去。
远远看上去还差一大截,但是很快就走到了那处房屋前面,“我先去敲门,你们在这里等我。”三夫人回头让两个人停下脚步,自己一个人先去打头阵了,林潇潇还没来得及阻止,三夫人加快步伐很快就走到了房屋面前敲门,可是许久都不见有人回应,凤倾城抬眼看了看周围,因为入夜一大片的黑暗侵袭了整片森林,此刻不管往哪里看都是黑黑的一大片。
除去高大的树之间交叉的树影之外,凤倾城突然看见一个黑影从这之间掠了过去,凤倾城暗下不好,立刻从马背上翻下来,然后赶紧朝着那个黑影掠过的方向追了过去,林潇潇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树林里,出于担忧,林潇潇想都没想赶紧也跟了上去。
“诶!你们两个去哪啊?林夫人!倾城!”察觉到身后的不同,三夫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到林潇潇跑进去森林里的背影,她回头不舍得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那间房子,然后咬咬牙骂了一句。
最后还是选择先放下找地方休息的心情,快步就要跟上去,忽而想到马还在这里,但是没等她走过去,马立刻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态度,怎么也不愿意让她接近的样子,三夫人无奈只好再次放下牵走马的打算,已经脱离队伍很远,她急忙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抬眼见天际都翻起了鱼肚白,凤倾城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任何人跟上来,大概是跑太久了加上一晚上没有进食,停下来的那一刻肚子突然开始剧痛起来,她跪下到地面上,然后看着眼前的那个再次逃走的身影,无奈地只能够先将这个神秘的身影从眼前放过去了。
“这里是……”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风景有些失神,跟着那个身影竟然不知道何时跑到了这里,似乎是跑出了那片森林,周遭都是一片空地,往前一点的位置,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铺成的各种形态,装饰着一条崎岖不平的道路,直直地通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不过凤倾城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可是肚子的一阵剧痛,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回忆起她是否曾经经过这里,而这片区域又叫做什么?在努力回想,也仅仅是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全是她和萧若离在一起的场景,高兴地难过的愉快的痛苦的,全部都像是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响着。
就这一点,凤倾城可以确认,能够让她记忆这么深刻的,大概是最近才经过这里吧?那么……难道是……凤倾城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情景,一瞬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个神秘的身影怎么会将她带来这里?难道说……
林潇潇好不容易跟上来却看见凤倾城捂着肚子倒在地面上,先是露出震惊的神色,然后赶紧跑过去将她扶到一边的树上靠着,“倾城,醒醒!”晃了晃她的身体,看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林潇潇几乎要急死了。
好久凤倾城才慢慢转醒过来,意识还是有些模糊的,但却很清晰地说出一句,“我没事。”林潇潇替她把过脉,才敢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但是你这是虚脱的情况,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进过食,而之前的日子你也没有怎么好好地吃东西,平日里不吃没有关系,但是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大人不吃,小孩子一样受苦,你就更受苦了知道吗?”
“知道。”凤倾城点点头,似有些不太耐烦的感觉,林潇潇见她漫不经心地回答自己,便有些生气,但看凤倾城现在情况不太好,林潇潇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周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空旷,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都没有进入眼里。
追了一晚上,林潇潇也觉得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靠在凤倾城的身边,看着身后的那片森林,好久好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娘,我觉得这里很是熟悉……难道您不觉得吗?”
“这就是云起的坟墓附近了……”林潇潇想都没有想直接答道,然后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朝着凤倾城喊道,“我们到了!到了云起家的附近!”“三夫人说得对……果然直线一条路,一直走就不可能会到达不了终点……”
虽然是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云起家的附近,母女两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个站起来庆祝,都像是贴着树上了瘾,累的不想再起身走任何一步,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树干休息直到中午火辣辣的太阳升起来,看着树的影子外面灼热的世界,风轻轻和林潇潇两个人饿的明显不想在动一下了。
直到看见三夫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林潇潇还是有气无力地没有起身迎接这个被她抛下的同伴,最后还是凤倾城站起身来,迎接着才跟上来的三夫人,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一个袋子,凤倾城拿起来摇了摇,问她,“这是什么?”
“食物。”三夫人看了她一眼没生好气地答道,看来是为她们母女两个不大任何一个招呼就将她丢下而生气了,凤倾城小心翼翼地接近过去讨好一般的朝她笑笑,“三夫人,对不起嘛……当时看见一个身影跑过去,我觉得不安所以才跟了上来,结果把你忘了……”
三夫人白了她一眼,“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早知道就不给你们考虑这么多,让你们饿死算了,我一个人消化这些还需要一段时间,到时候回去凌雀国内就说你们路途中遇见不测死了,这多好。”三夫人说的是气话,凤倾城当然知道,但还是配合着她做出一脸的震惊,恳求道。
“三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知道我和我娘都错了。”
“行了。”三夫人看凤倾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装生气了,便拿过她的那个袋子,打了开来,将袋子放在地上,然后从里面拿出来几个面包递给林潇潇,其余的一些肉全部分到了凤倾城的手里。
并且认真地叮嘱道,“你怀了宝宝,需要补充更多的营养,这些肉你必须要全部一餐吃完,这样才能够及时补充到两份所需的营养,知道吗?”三夫人认真地表情绝对不允许凤倾城拒绝,而凤倾城知道自己的处境,应声好接了过去,三餐没吃东西已经快要饿死了,哪里需要三夫人的提醒,即使是她不答应,凤倾城觉得自己都会抢着要将这些肉全部吃下去。
第246章 到达云起家()
饱餐之后的行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很快就又回到了那个山洞之前,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来访的三个人都对里面的财宝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接着一个从洞口走了过去,林潇潇在前面带着路,很快就到了云起家门口。
林潇潇上前去将门推开,三个人走进去这座房子里,开始地毯式地搜索着此次的目标,三色锦的解毒秘方,“这里没有。”三夫人翻乱了云起的书架,可是每一本书都几乎被撕烂,都没有发现任何一张写有关于三色锦的纸。
林潇潇看凤倾城露出些许失落的表情,便开玩笑道,“看来云起并没有将秘密藏在书里的习惯,没关系我们还有一堆的地方可以好好搜索,一定可以找出来的,对吧三夫人?”
三夫人收到林潇潇的眼神,赶紧附和道,“没错,就云起那个阴谋诡计作恶多端的人肯定比起我们这些人来说,做事都要谨慎上好几个度,一般人都会直接找书里,直觉他会将什么东西夹在书里,而云起肯定是想到了这个,所以才没有将解药单藏在书里。”
“恩,那我们继续找吧,一定可以找到的。”凤倾城别过脸去继续翻找每一个放有东西的地方,结果搜寻了快一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刻,最后将整个房子都翻了个遍,三个人聚在一起都摇了摇头。
“到底将解药方藏在哪里?”林潇潇有些忍不住了,握拳用力砸在桌子上,一脸的愤怒和不安,反倒是凤倾城冷静一些,沉默地走到一旁坐下,三夫人看着一脸挫败和绝望的凤倾城,然后低头想了一会,抬头看着凌乱的房间,推理道,“这里已经被找遍了,既然云起是这么严谨的一个人,害了人之后的那个解毒方法,肯定是带在身上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林潇潇对三夫人提问道,“三夫人说的也许很对,云起下了毒肯定不想要别人知道了解毒方法,肯定会将药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如果有人想要得到药方,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并且是最先阻止的。”
林潇潇想了一会两个人的话,觉得确实是有那么一些道理,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但是云起已经死了,在那之前难道他不会将药方放到其他难以找得到的地方?”凤倾城很快就否定了林潇潇的这个问题。
“按理来说不可能,当时云起死的时候并没有能逃出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我们都已经搜索完毕,什么都没有找到,除了这里,他更加不可能将药方藏在财宝洞里,不然万一去寻宝的人找到了,不也就表明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功亏一篑?”
“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是……”
“去他的坟墓里找!就算是要整个坟墓翻过来,也要将解药方找出来!别说我们不尊重私人,这是他自己罪该万死,非得在死之前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