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死之心-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刻就要吗?”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是,将军。”夏彬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将军凝望着昏迷不醒的巴克,嘴角微微拉开,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一个侍从跑了过来。

    “告诉恶魔岛来的人,让他们准备马车干粮,在我们这里挑选精良的武器,等待出发的命令。”

    那人应声离去。将军又打了个响指。有一名侍从跑过来。

    “告诉武胜,让他督促武大郎治理巴克的伤势。”

    那人走后,将军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沉醉似的吸了一口,然后徐徐吐出烟雾,脸上冷酷的笑意被烟雾笼罩着。

    3

    黑凤凰独自一人从座位离开,不顾守卫的阻拦,来到了将军的面前。将军甚为吃惊,却务必高兴,他做出绅士的举动请黑凤凰坐。黑凤凰不领情,脸若冰霜。

    “那么,你屈尊来找我有什么事,美人儿?”

    “莫寒我要了。”

    “你是说······”将军迟疑了下,心里仿佛被扎了根刺。

    “下面那个叫莫寒的男人我要了。”黑凤凰重复了一边,而且说得更仔细。

    将军摇了摇头,道,“不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为什么?”

    “他不是一般的囚犯,还记得上次他挟持我的事吗?虽然我放过了他,但是我给他设定了飞一般的限制;何况,他现在重伤了恶魔岛的少主,这是个天大的过错,因此,我不能把他交给任何人,我会派专人看着他。”

    “没有余地了吗?”

    将军凝望着黑凤凰,虽然她带着草帽,脸被面纱蒙着,但是她那迷人的脸颊和苗条富有力量的身体,仍让他沉醉,心旌荡漾。将军摇了摇头。

    “没有。”

    “那么,比赛的规则又被你修改了,是不是?”

    “什么比赛的规则?哦,男女囚之战的规则,没有,完全没有。”

    “那么,按规则我们女囚有什么权利你是清楚的。”

    将军皱了下眉,暗骂自己鬼迷心窍,居然给自己挖了坑,把自己陷进去了。他看着对方,黑凤凰面色冷漠,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这是座冰山,除非你有特殊的魅力你才能把它征服和融化。

    “你为什么非要选他呢?”将军不经问道。“幽魂不是很不错?那个叫周莽的男人不也很不错,这个莫寒有什么特殊之处让你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打破自己的原则来找我呢?”

    “你想知道?”

    将军迟疑了下,心里为某种声音而徘徊和不安。但他确实想知道,而且还要黑凤凰自己亲口告诉。他点了点头。

    “因为他是这个鬼地方唯一能让我心动的男人。”黑凤凰挑衅的看着将军。“你满意了?”

    包围孟涛等人的守卫退开了,武胜看到了将军的指示,于是向守卫传达了将军的意思。孟涛还想阻拦,却被山羊须的话语阻止了。女人带着莫寒离开了。

    孟涛在后面大声喊道,“如果你们敢伤害莫寒,如果我见到他时他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跟你们拼命,不惜一切代价。”

    女人毫不在乎孟涛的叫喊,带着莫寒到了月容她们那里,月容吩咐了几声,随即一起离开了现场。

    现场很快被清空,受伤的囚犯被送去了所谓的医疗室,其他大部分囚犯被赶回了自己的牢房。孟涛等人去见了老人,想听听老人的意见,可是老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孟涛等人随即离开。牢门合上。守卫阿钟站在牢门外,什么也没有说,他在等待,因为他知道老人有话要说。

    “你知道黑凤凰为什么要选莫寒吗?”

    “在回答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黑凤凰是怎样一个人?”

    老人沉默良久,叹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道,“你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

    守卫阿钟随后走了,只剩老人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想着什么。

    (本章完)

第68章() 
?    1

    北风从身上呼啸而过,像是恶魔一般的发出嘲讽和冷酷的笑声。周边的树木木然而立,似乎被这些风吓住了,不敢露出半点不服的颜色。天空漂浮着灰暗的云彩,太阳躲避在层云之中。万籁俱寂,除了风声,四下里没有一点有生气的声音。

    一个少女此时走在坚硬坑洼的道路上。这条路从东北方向向西南蜿蜒而来,两面是山,山上是一片片褐绿色的树木。雪花飘落,大地覆盖上几日前飘零下来的雪。雪在寒风中飞舞,拍打在少女那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

    她的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身体单薄,身形瘦弱,身上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衣服遮蔽着瘦弱的身体,却不能御寒。她有着圆圆的脸型,如果不是饥饿,她的脸丰腴一些,会是一张很标致的脸。她还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这脑头发此时因为久未梳洗而杂乱打结。

    她不知已经走了多远的路,也不知此时自己身在何处。她不时抬起那凄凉落寞的眼睛,绝望的朝路的前方望去。她在想什么?在乞求什么?是否如许多人一般在遇到困境时乞求老天能垂怜一些呢?或者,她在等待什么?风吹乱着她的头发,吹皱她的肌肤,让她的心越发的麻木和绝望。她的眸子已经没有神采,就像是被风雨剥蚀掉了的岩石,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纤细的双腿捆绑上了太多的疲惫,瘦弱的身躯承载了太多的苦痛。

    她也哭过,哭的比任何一个人还要伤心还要痛苦。

    她哭过,一次次的希望着,梦想着,然而,哭到底还是变成了绝望,就像是无底的深渊,她明白自己要掉到何方,要走向哪里。

    每个人在自己初遇困境时都会天真的去希望,希望困境只是一时的浮云,很快就能如梦一般的散去;也会天真的去幻想,幻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幻想眼前的困境只是对自己的考验。然而,等到在困境中待了多时时,他就会害怕,会恐慌,会感觉窒息,会抱怨命运的戏谑,老天的无情,会让自己很快的失去斗志,失去自己,走向黑暗,走向深渊。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表现,每个人都会在困境中消沉,只是消沉的程度不一样,所采取的态度和行为方式不一样。困境是泥沼,会让你的挣扎变成让自己快速滑下去的力量,而不去挣扎,你连生的希望都没有。

    她只是个柔弱的少女,面对天灾,面对命运的戏耍,走在绝望的路上。

    她已经走了很远,挣扎了很久。她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一点点脆弱下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虚弱下去,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就要崩溃,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很远,很久,痛苦的折磨没有一点尽头,绝望的深渊将她越缠越紧。她快要窒息了,被饥饿,被疲惫,被寒冷,被绝望逼迫着。天是灰暗的,地是苍凉的,寒风像是得胜的恶魔,在耳边嘲笑捉弄。

    脑海里是一团团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的画面,耳边是虚无一般的人的声音。那些画面是如此的亲切,那些场景仿佛就在自己的生命里发生过,那些声音,那些字语,有如冰雪中的一点炭火,轻轻的在她身体里散发出热量。可是热量啊,就像是一缕青烟,消散了,模糊了,只让她觉得冷觉得痛苦!

    她走在上坡的路上,一块块突起的石块割着她的双脚。她穿的鞋子早已烂掉,脚趾头露在外面,鞋底也快要脱落了,然而,就算不脱落,也不能包裹住她那美丽的双脚,保护它们不被顽石所伤害。她停了下来,茫然的望着上面,在山坡的上方,天似乎沉降下来,要与大地融合,寒风就从那一线的缝隙里吹来,吹在脸上,朦胧她的双眼。

    她无力再走下去,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双手双腿就像是造物者临时拼凑在她身上的一般,成了无用累赘的废物。她绝望的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着胸前的一块柳叶形的黑色石头,嘴巴微微蠕动着,然后倒下。头发在身边飞舞,单薄破烂的衣裳在风中发出咧咧的响声。

    “妈妈!”

    她感觉到自己在下降,正往那个黑暗的大嘴里落去。这是深渊,是生命的尽头。

    寒风呼啸。笑吧!笑吧!你赢了!我不再与你抗争,不再,不再!

    然而,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在下降,有什么东西揽住了她那瘦弱的身体。什么?她睁开眼睛,垂下手臂。山坡上,一个与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子站在山坡上,面色严肃,双目冰冷。

    “这就是你对我的誓言吗?”

    她只听到这一句,只记住了那张脸,还有那双眸子。

    冷酷的眸子,变冷无情的脸。坚冰!她就像是坚冰!

    2

    每个城市都有黑市。每个黑市都有擂台。每个擂台每天都上演着人与人的搏斗。

    身体与身体的碰撞,力量与力量的较量,血与血的交锋。

    生命成为了看客的玩具,鲜血成为了刺激的火药。

    四周是黑压压的人群,各色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在此,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奢侈的,衣饰简单的。他们拿着酒杯,坐着舒适的椅子,抱拥佳人,与同伴以巨资作赌,尽显自己的财富与魄力。

    擂台上,两个男人来来回回已经打了一百个回合,到现在不分胜负。此时两人全身是伤,鲜血直流,体力的消耗让强壮的身体成为了累赘,成为了不可负担的抱负。可是他们摇摇晃晃的站着,不肯让自己倒下。

    不能倒下。在擂台上站到最后才是自己的价值,自己才能赢得那些看客们的欢心,自己才能生存在这个环境中。

    生存成为了首要条件,而不是尊严,不是自由。

    鲜血遮掩住了视野,耳朵里嗡嗡的响着周边的嘈杂。个子稍矮体格稍微瘦弱的年轻男子满身汗水,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他将双手屈伸摆在胸前,作着防御的姿势,双腿不停的跳动,让自己变换方位。对方在找机会,在寻找自己的弱点。

    这时,一个男人粗野的吼叫着,随即一个玻璃本被扔到了台上。

    啪的一声,玻璃杯在稍微瘦弱的男子的脚下碎裂,无数的碎片落在了男子的身边,他那光着的脚一下子扎上了十几片玻璃。男子吃痛的跳起来,几乎跪在了地上。血染红了玻璃。周围的看客们大声的嘲笑欢呼起来。

    凌厉的风声从头顶传来,一个巨塔一般的身影扑到了面前。

    机会,瞬间即逝。

    都是为了生存。自己的生存就是让对手不能生存。

    机会就是生与死。

    巨大的拳头夹带着凌厉的气势到了男子的头顶。男子倒在了地上,身体微微屈拢。拳从面颊滑过,对手俯身面对着自己。机会在险境中诞生。男子抓住了对手的手臂,上身抬起,头重重的撞在了对方的胸口。

    啊的一声惨叫,巨塔一般的男人喷出大口鲜血。

    男子一把将对手拉下,双腿夹住对方的腰,然后翻身而起,跪在了对方的背部,肌肉鼓起的手扼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力。打垮对方。巨塔挣扎着,双手拼命的去够对方,可是男子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要将自己打败。挣扎,反抗。巨塔求生的本能渐渐失去了力量的支持,他那粗大的手臂如断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