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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日子过得还不错。”思菡提了裙子往上边来,她才不会走,更不会再次离开。她的仇还没有报呢。
萧翎看到这样的思菡不禁有些惊讶,他从未想到思菡还有这样清冷的样子。
“长乐,给夫人取件厚披风来,要水蓝色的。”萧翎吩咐了一句。
“不用了,我不喜欢蓝色。”思菡说了一句,抬脚进了萧翎的房间。
“雪雨,你今天和姨娘睡。”萧翎吩咐了一句,也进了房间。
雪雨又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拉着李长乐的手问:“姨娘,那一位莫非就是爹爹的夫人?”
李长乐摸了雪雨的头说:“你也看到了,我与她是多么相像,但是性格上却一点都不像。所以就算是我长着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你爹爹也不会看我一眼。”
雪雨对姨娘的话似懂非懂,但是她却懂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爹爹的好。
天气太冷了,思菡坐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她这个姿态,萧翎才感觉有些像她。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萧翎问。
思菡眼里红光一闪,她看向萧翎,却没有回答。
萧翎自然是看到了她眼里的红光,他惊讶万分地冲到了床前,他有些激动地问:“你……玉鱼可是在你身上?”
思菡闭了眼睛靠在床里道:“不但是玉鱼在我身上,辟天剑法还在我的脑海里。原来得到了玉鱼辟天剑法自然就会了。”
萧翎有些兴奋,他轻声说:“你注定要是萧家的人,否则玉鱼不会选择你。”
思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才不会告诉萧翎,玉鱼每隔五十年便会换一次姓氏宿主。就让他高兴去吧,就让他认为自己是萧家的人吧,这样自己才有机会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杀了他。
“那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谁?”思菡故作吃味地问。
“是皇上赐给我的,明说是怕我太思念夫人,实际上却是监视我的。你也累了吧,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萧翎说着就要起身了。
思菡有些不解,自己送上门来了,他都不与自己亲近么?思菡大声道:“你去哪里?你我是夫妻,你不在这房里睡,你去哪里睡?”
萧翎回头看看思菡,尽管她表现的很小女姿态,但她却掩饰不了她从心里发出来的冷漠。萧翎抿直了嘴角道:“我知道你有多恨我。我也知道你装作这样是多么不容易。明明恨我恨的要死,却还要作出这幅样子来接近我,你会很难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接受,只要你能好过一些。”
萧翎说完便离开了。就在萧翎离开的那一瞬间,思菡的泪便流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样恨他,在他说出那番话后自己却突然感觉到轻松了?是她终究不会演戏么?还是她还对萧翎抱着一丝幻想?
思菡抱着被子躺在了床上。一小会儿后,她房间的门开了,她故意装作睡着了,没有转身去看谁来了。她听到两个女子的对话,一个说:“庄主说了,夫人怕冷,要把炭盆放得近一些。”
一个说:“虽然这是好炭,但还是有烟的,还是不要太近了。”
那个又说:“好吧,床头这边放一盆,床尾这边放一盆。”
思菡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作声,然后门又“吱”一声被关上了。屋里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思菡也不感觉那样冷了。她的眼泪又流了现来。
别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放过你,现在的我,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带着未干的泪痕,思菡沉沉地睡去了。
等思菡一觉醒来,她发现那炭盆里的炭是新的。想来是半夜有人换过炭了。门又“吱”了一声开了,一个丫鬟样子的女子送来了饭菜,她摆了盘子和碗,又退了下去。
是她喜欢的菜样。她记得以前萧翎不怎么关心她的,怎么他却这样了解自己?还是说他根本也是关心自己,只是自己以前太在意他了?
思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怎么可以为萧翎推脱呢?从来都是他对不起自己的!
外面子思在张罗马车了,他们今天就要起程回王城了。李长乐带着两个孩子早早就等在马车旁边了。
第197章 情愫()
萧翎与李长乐坐一辆马车,雪雨、锦肃和思菡坐一辆马车。
思菡虽然说是恨极了萧翎,但她对两个孩子还是温柔的,毕竟她原来还抱过雪雨和锦肃。雪雨是知道自己有任务的。早在上马车之前李长乐就对她说了,萧夫人与她爹爹的关系不是很好,让她逗思菡开心。
马车起程了,雪雨和锦肃一直打量着思菡。思菡冲他们浅浅一笑,没有作声。
雪雨坐的离思菡近了一些,她问:“你是萧夫人,却不是我娘,对吗?”雪雨一直对这个感兴趣,她问过府里的所有人,她亲娘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对她一向好的李长乐李姨娘也不曾告诉她。
思菡想了想才说:“我是萧夫人,但不是你的娘。”
雪雨又问:“那我娘是谁?”
思菡动了动眼珠,想好了说词,这才说:“你娘姓柳,是一位美人。我这个萧夫人因为天生有心疾不生生育,所以你爹娶了平妻。她生下你之后便难产死了。”
雪雨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她又问:“那为什么那些人都不告诉我我娘的事情呢?”
思菡摸了摸雪雨的头说:“因为会想起伤心事,所以不提。”
雪雨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十分好看,和萧翎一样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雪雨明白了,因为我爹爹爱着我娘亲,他怕伤心,对不对?”
思菡点了点头。
锦肃见雪雨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便也问思菡:“那,义母,你知道我娘亲的事情么?”他叫萧翎叫做义父,叫思菡自然是叫义母了。
思菡被这一声“义母”叫的有些茫然,随后便反应过来了说:“你母亲与雪雨的娘是姐妹,因为是姐妹,所以身体一样不好。你娘也是难产死的。”
雪雨接了一句:“就像你娘也有心疾,所以你才有的心疾么?”
一提到尹家的人,思菡的眼里的红光便盛了,她不想掩饰这个。她点了点头。
雪雨似是被她眼里的红光吓到了,她指着思菡的眼睛问:“你……你的眼睛!”
思菡看雪雨的眼色有些冷了:“我娘是被人害死的,所以一提到我娘,我的心里便都是恨!”
雪雨握住了锦肃的手,锦肃拍了拍雪雨的手以示安慰。他了解思菡的心情,他曾也被人说过是杂种。
雪下的更大了,前面就是青州了,萧翎让人在前面定了客栈,他打算在这里住下来等到雪停了再走。
思菡刚要下马车,屏从主动掀了马车帘子递进来了一件毛皮披风:“夫人,您把这个穿上吧。外面可不比马车里面,外面冷得要紧。”
雪雨忙说:“是啊是啊,爹爹说你怕冷,特意让子思叔叔把马车加厚隔空了,这样这马车才这样暖和!我们马车里可是有两盆炭,爹爹的马车里一盆都没有呢!”
思菡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接过了披风,披上了。思菡下车就看到了李长乐正在搓着手往客栈里面走,她的脸已经冻红了。再看看萧翎,他那胡子茬上已经落满了雪花。
李长乐的脸上满是落寞,她的落寞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两年。想来她从未走进萧翎的心里吧。
思菡在发呆,她发现自己又在为萧翎开脱后,她便迫使自己想到了长蛇村被烧的事情。萧翎不应该被同情,他是个刽子手!
就在思菡要抬腿进客栈里,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紫衣候的声音。
“萧大人,您也在呀。哦,您与萧夫人团聚了?”紫衣候看看萧翎,再看看思菡,眼里全是玩味。
萧翎的眼神一冷,他想起了刘知州说过的话。刘知州说自己见过紫衣候的人。也就是说,火烧长蛇村是紫衣候透露给刘知州的,要不然那样一个草包,怎么会想到对付长蛇村的人?
紫衣候这样做是何等用意?萧翎没有理会紫衣候,他裹紧了披风进了客栈,留下了颇为尴尬的紫衣候站在雪地里。
李长乐在经过紫衣候时向他福了福身子,也没有说话。雪雨则是冲紫衣候做了鬼脸,锦肃连看都没有看紫衣候一眼。
思菡看着萧家一家人,他们像是与紫衣候有仇一样。
见思菡没有进来,雪雨喊了一句:“太太,你还不进来?”
萧翎回头瞪了雪雨一眼,锦肃乖巧地道:“母亲,快进来吧,外面冷。”思菡明白萧翎瞪雪雨的原因了,因为她没有叫自己“母亲”,锦肃为了保护雪雨,干脆叫了自己“母亲”。他在马车上可是一直叫自己“义母”的。萧翎没有责怪锦肃,他扭头上了楼。
思菡看了紫衣候,紫衣候看着思菡一幅有话要说的样子。雪雨跑了过来拉了思菡说:“太太,他是个坏人,不要理会他!”雪雨硬拉着思菡离开了。
思菡上了楼,雪雨立刻松开了她。雪雨去找李长乐去了,锦肃紧走两步跟上了她与她说话。
锦肃小声问雪雨:“你为何不叫她母亲?她是萧夫人啊。”
雪雨冷声说:“你懂什么,你没有发现她很讨厌爹爹吗?因为爹爹是好人,所以讨厌爹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要叫她母亲呢!”
锦肃又说:“可那样,义父会不高兴的。”
雪雨甩开了锦肃的手说:“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是个善恶分明的人!”
思菡听着那两个小孩子的对话,一时苦笑不得。原来,她竟成了坏人了。她一直以为她是受害者,是萧翎对不起她,是萧翎做了好多坏事。但在这两个单纯的孩子心里,自己却是坏人。
思菡进了房间,她刚要关门,紫衣候用手卡住了门。思菡扭头看向了紫衣候,紫衣候说:“我有话对你说。”
思菡侧身让紫衣候进了屋,她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你要跟他回去?”紫衣候问,他口里的他,自然指的是萧翎。
“我是萧夫人。”思菡还是那句话。
“你明明是恨他的。”紫衣候又说。
思菡眯了眼睛看紫衣候,她问他:“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只是来问我为什么要跟他回去吗?我现在不跟他回去我还能去哪里?”
紫衣候立刻说:“自然是跟我回紫衣候府。”
思菡冷笑着问:“回紫衣候?像慕惜那样被你囚禁起来么?还是软禁着我,要我为你的皇兄办事?你的心里只有你的皇兄,只有你皇兄的江山,怎么,感觉我还有利用价值,想在我死之前好好再利用一把?”
紫衣候眼里有深深的悲伤,他沉默了好久才轻声说:“原来你从未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思菡瞳孔一缩,随后又在心底泛起了冷笑:“我以为你是喜欢慕惜的,结果你逼她的皇叔自杀了,还要软禁她。要知道如果不能复国,她宁愿去死。你如果还念在她的锦绣府帮了你皇兄一把,就应该给她一个痛快。”
紫衣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他问思菡:“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思菡点了点头说:“不然呢?你们天家的人不是最无情么?太宗的江山是长部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