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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王恕你无罪。”
芙掬清秀的脸庞殷红若血,他不敢躲开凤临的挑逗,只能任由她的脚趾在自己脖颈的肌肤上游走。他双目水汪汪的,望着凤临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害怕,多了几分火热。他整个人软的几乎没有力气再稳住身体。
凤临一见芙掬的姿态便停下了动作。她知道原主和这个侍从之间的关系并非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换而言之,他是她在床榻上的奴。供她发泄。
这层关系,她何不利用一番呢?或许能套出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个人。
凤临突然停下动作让芙掬有一瞬间失落,他哀怨的望了凤临一眼。但凤临下了命令,他又不敢不答。他心思飞转,面上声色不动。他平息了下心跳。对凤临磕了个头,才开口说道:“归云楼的紫苏公子一入王府,王爷便中了毒,这只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从芙掬口中听到一个名字,凤临在脑子里一搜索,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号人物。她双目一瞪,开口就问:“紫苏是何人?”
“紫苏是归云楼的头牌公子,赫连大人将其赎下,送给王爷做宠。”听凤临声音一冷,芙掬颤颤巍巍的回答。
“紫苏?”凤临默念着这个名字,她还记得自己在梦里看到的那个清绝男子,他便是紫苏吗?凤临顿了一顿,随即问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王爷中毒之后,陛下盛怒,令人将他关在王府大牢里。不过他嘴硬的很,任人如何严刑拷打,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者。”
女皇吗?凤临一咬牙,这女皇是原主的母皇。宠爱她的紧,只怕自己稍有不甚,便会被她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看来以后要更加谨慎才是,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了命。
凤临对芙掬挥挥手,命令道:“传本王的命令,不得再对紫苏用刑,本王要亲自审问。”
“奴遵命。”芙掬应了一声。
凤临想了一想,又道:“派人进宫告诉母皇,说本王已无大碍,明日便可进宫问安。你便退了吧。”
芙掬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他有些局促的起身。
“王爷,今晚可要招人侍寝?”芙掬满脸渴求的望着凤临,似乎在等她开口留下自己。
要她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虽然对方是美男,不过她也做不到。她假装看不见芙掬的囧状,回绝道:“本王身体还有些不适,今日就免了吧。”
在临王府,凤临的话等同于圣旨,没有人敢违背。芙掬见凤临对自己并无兴趣,只得无奈的走出房间。
第3章 凤临的侧君()
翌日,晨曦初绽,天际泛起鱼肚白。
临王府的秋水阁内。木门被轻声推开,走在当头的是芙掬。他手捧一套冠紫色朝服,他身后跟着一名身材单薄的小侍。小侍手中端着一鎏金圆盆,盆中盛了过半的水,想是做洗漱之用。
一听木门开合之声,凤临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本来就浅眠。何况是在这陌生的世界呢?
小侍将圆盆搁在梳妆台上,芙掬便挥退了他。直到小侍退出门去。又合上木门。芙掬站于床三米之外,躬身请安道:“王爷,早朝时间到了。”
薄沙将两人隔绝开来,芙掬低眉顺目的半垂着头。面目尚有几分模糊,凤临轻“哦”一声,自床上坐起。芙掬立刻便迎身上前。他的手刚一碰到薄沙,凤临的声音便适时响起:“你退下吧,唤一名女侍进门侍候。”
凤临当然清楚芙掬一直侍候原主起居,但如今既然是换了她在做这王爷,那她便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凤临的话,将芙掬吓的不轻。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凤临一拜。惊慌的道:“奴若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甘愿受罚。求王爷不要赶奴走。”
凤临幽声一叹,自己不过是不习惯有男子侍候更衣罢了,他做什么恐慌至此?凤临垂目,不知在想着什么,突然她一拍木床,大喝一声:“芙掬你好大的胆,本王的话你也敢不听?”
芙掬身子瑟缩的更加厉害。他紧紧咬着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他听见自己回答:“奴遵命。”
在这北月王朝,凤临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她的命令容不得别人违背。
芙掬退了出去,房间里恢复到一片宁静。
凤临叹息,她若是想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心软这东西是绝对要不得的。
芙掬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片刻,一名粗壮的年轻女子便出现在房内。她对凤临行了一礼,开始侍候起她洗漱更衣。
洗漱完毕,凤临看着铜镜里的女子,玉冠束发,于背后悠然垂下,她的脸上粉黛薄施,娥媚婉约,目似秋水,精致的鼻梁,唇粉且淡。她的身上套着一件冠紫色朝服,朝服周身用金线绣以麒麟图案。麒麟脚踏祥云,栩栩如生。再往下看,同色裤子打底,脚踩一双黑色软靴。
凤临不得不说,这镜子里的女子,比起自己原本的容貌美了不止一个档次。她对着铜镜浅淡一笑,悠然的走出门去。
凤临一踏出房门,便见恭敬的立于一旁的芙掬,见凤临走出来。他赶紧迎上前去,唯唯诺诺的道:“王爷今日是在阁里用膳,还是去厅里与侧君一同用膳,奴好早做准备。”
凤临敏锐的察觉到芙掬说话的语气更加恭敬,连动作也唯唯诺诺的厉害,再没有半分逾越。
凤临想来定是自己刚才的话,令他如此惧怕。她绝美的脸上笑意浅浅。抬步走至他跟前,软声问:“芙掬,可是在怨本王?”
芙掬本来自认对凤临的脾气了若指掌,不过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凤临昨晚醒来,就开始阴晴不定,芙掬吃不准了,他生怕自己一时不察又惹得这位主不快。
“奴不敢。”芙掬把头埋得更低了,他不知道凤临又想做什么。
凤临伸出纤纤玉手,准确无误的扣住芙掬的下颚,将他的头抬起来。芙掬被迫抬起头,入眼,便是凤临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笑,扰乱了他的心跳。他目光游离,始终不肯和凤临对上。
“看着本王。”凤临命令道。
芙掬不敢违背,只能怯生生的对上凤临的脸,脸颊绯红。绕是如此,他也不敢去看凤临的眼睛。
北月王朝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家。男子长相阴柔,反之女子多是粗犷。这芙掬虽不说模样妖娆,但长的十分清秀。
“本王是老虎?”凤临细细的抚摸他的耳垂,又凑近几分,故意的说。
“不,不是。”芙掬连连摆手,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层薄汗,双颊红艳艳的,像一朵欲开不开的芙蓉。
凤临见欺负芙掬也够了,就松开对芙掬的桎梏,她用手整理了一下朝服,眸子里霸气逼人。“芙掬,本王最喜欢听话的人,你可知道?”
“奴知道。”芙掬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眼睛里有什么闪过,虽然只是一撇,凤临也看清了,那是十分的无奈。
凤临松了语气,对芙掬半真半假的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便会一直宠你。”说罢,她走在前面,她没有回头,对身后之人继续道:“本王今日去花厅一同用膳。”
芙掬先下去准备早膳,凤临则一个人慢悠悠的往花厅走。
原主是一个严谨自律的人,且又时常待在军中。对风、月之事并不热衷。到如今,她名义上的夫郎仅有一位。是当今左相的长子,由女皇赐婚给她做了侧君。
凤临到花厅时,早膳已准备就绪。约十人同坐的黄花梨圆桌。一名姿色俱佳的美男子,安静的坐在稍下的位置上。
男子名叫月初云。他的个子不低,大概比凤临高了半个头。和凤临华丽朝服相比,他仅着一件式样简单的青色长衫,看上去有几分朴素。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容貌。墨色的长发长及臀部,如倾泻而下的瀑布。他的皮肤很白,轮廓略为柔和。一双弯弯的眉下,是漆黑深邃的眼珠,他的瞳孔很美,一眼就能让人陷下去。他的坐姿极度优雅,腰背挺直,颇有一番大家公子的气度。
凤临刚一踏进花厅门,立刻便有侍从下跪行礼。高声齐喊:“王爷金安。”
凤临看也不看众人,把手一挥。“起了吧。”
月初云已从座位上起身,他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对凤临倾了倾身,他的声音轻轻浅浅宛若山间清泉一般,低沉悦耳。“臣侍给王爷请安。”
凤临目不斜视的往内走了两步,在主位上坐下。这才开口:“行了,坐下用膳吧。”
月初云依言坐下,他抬起眸子看了看凤临。关心之情溢于言表:“王爷身体好些了吗?”
凤临坐下,便有侍从侍候着为她步菜。听月初云一言,她这才把目光投向他。她心头一热,这月初云言辞恳切,是真正的关心自己。
凤临顿时对他生了些好感。她拿起筷子,就近夹了些菜放到他碗里,道了句:“本王身体大好。倒是你,这么纤细,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月初云温婉如玉的面容蓦地一红,他垂下眼帘,不再开口。只是把凤临夹到碗里的菜默默地吃了下去。
第4章 觐见女皇()
用过早膳后,凤临便坐上芙掬为她准备的马车,往皇宫方向而去。
皇宫距凤临所在的王府不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按照惯例,一到宫门,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可是凤临却得到女皇特许,马车能直达宫中。
过了片刻,驾车的侍从马车外回身轻喊:“王爷,到了。”
凤临懒洋洋的应一声,借着侍从挑开的车帘下了马车。
现在天还没有全亮,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也不过早上六七点。比自己平时早九晚五的上班时间还早。不过凤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因为她今天要见的是原主的生母,指不定自己一个恍惚,便被她察觉到了。
这北月王朝的宫殿比起故宫尚要华丽几分。雕栏玉砌,每过一处都美轮美奂。凤临踏上白玉铺成的阶梯。她的动作很快,但稳稳当当。整整一百阶上去,她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在现代时,她的体力向来不足,现在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呢?凤临想了一想,最终把这归功于原主勤休武功的结果。
到了通德殿外,文武百官早已恭候殿外。不出意料,各色官员全是清一色的女子。
一见凤临过来,百官一齐拂礼。“臣等参见王爷。”
眼前齐刷刷的跪了一片,凤临可以想象原主在这里的地位之高。她宽松的衣袖一扬,随意的道:“都起了吧。”
“谢王爷。”百官又说了一句,这才各自起身。行过大礼之后,百官不再像刚才一般拘谨。和凤临要好的几名官员拥到她身前。
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妇人说道:“王爷身体可有好些?”
凤临认出了这人,她正是月初云的母亲,当今左相月华。名义上来说,这也是她的岳母大人。
凤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走神。她对月华淡淡一笑,别有他意的道:“岳母大人请放心,本王身体大好。恐怕要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失望了。不过,这次的事本王一定会彻查,如果是被本王查出点什么来,哼……”
凤临这话没有说完,不过她相信没有人会不懂她后面的意思。她就是说给她们听的,让那些人自己慌了手脚,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果然,被凤临这话一激。有人站不住了。只见兵部侍郎赫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