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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你怎么能对王爷这样说话。他当初那样对你,不过是因误会你是唐桀的女儿。他虽害你,却救过你多次。开始,若是让你落到山匪的手中,下场绝对凄惨百倍。你一次次为你受伤为你难受,你的心还是肉长的吗?”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王爷害怕北齐皇会误会你,在昏迷之际还让我马上去信解释。但是你却在用完王爷之后,就又和这个小白脸厮守,你怎么……”
这个无耻,四个字,凤孝就算怎么愤怒,也说不出口!
“说完了吗?”唐宁看着凤孝,眸中不辩颜色。但他身边的萧清寒却不容许别人这样辱骂唐宁,过去就给凤孝一巴掌。
凤孝是个弱书生,自然无法和萧清寒的武功相比,一下子被打了个趔趄。
凤孝被打后,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是带着新夫来炫耀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真的要王爷……”
“凤孝!”就在此时,终于缓过神来的李湛一下子喝住他。
“王爷!”凤孝看着李湛,有些恨铁不成钢。
李湛强咽下口中的东西,大吼了一句,“让她走,让她走!”
如果再也留不住她,就让她自由!
“多谢王爷宽宏大量!”唐宁说完,便带着萧清寒出去了。
她走的很华丽,绚丽的犹如九天之上的星辰。
李湛朝着唐宁消失的背影望着,全身的颤抖,神色犹如鬼魅。
“王爷?”凤孝看着李湛的模样很是担心,试探的叫了一声。
“噗……”回应凤孝的是李湛一下子喷出来的鲜血。
吐血之后,李湛似乎要说什么,但还没说出,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王爷!”看着吐血昏迷的李湛,凤孝一下子就急了。
“不要慌,这是好事!”就在这时,一直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御医张重景终于发话了。
只见张重景从容不迫的找来一块布,扫掉李湛嘴上的血。在他的示意下,凤孝把他李湛扶起来,张重景端过一碗药汤,给李湛灌下去。
药汤下肚后,李湛的气色很快好起来。
凤孝看到李湛的模样,突然出声对着张重景说道,“张御医,难道说……”
“如卿所料。”张重景看到捋着胡子说道,“厉王心事压抑,气血淤积。殿下用毒血以毒攻毒,为他打通血脉,却也让他体内血气更加淤积。此番用言语刺激,直接让王爷把心头的淤血吐了出来,情况才得以好转……”
“但是我……”想到自己误会了唐宁,凤孝有些……愧色。
他一向是稳住中山的人,此番却是性格焦躁了。
凤孝急着要出去给唐宁解释,却又被张重景拦住。他摇摇头说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做事冲动。老夫想……殿下现在还应该在院中等着我,老夫现在就去了,凤孝在这里照顾王爷吧。”
张重景说着,便带着早已收拾后的药箱出去了。
夏天的夜晚,这皇宫内凉的厉害。
一身白衣的唐宁迎风而来,恍若见似乎要乘风而去的仙子。
“大公主!”看到这样的唐宁,张重景非但没有欣赏的心思,直接惊呼的走了过去。
“先生来了。”唐宁回头嘴角带笑的看着张重景,似乎料到他会来。
张重景看着唐宁苍白的脸色,马上把一粒药丸地上,“殿下快吞下!”
方才在殿中,张重景就看到唐宁脸色不好看。只是,当时他要上前,唐宁却不让他动。时而等到给李湛灌了汤药,张重景才出来。
“夜色太凉,殿下不妨先回房休息。”看着唐宁气色不好,张重景急的头上冒汗。他在西凉皇身边呆了这么久,知道唐宁在西凉皇心中的地位。唐宁若是出什么事,他觉得自己脑袋很可能会不保。
唐宁摇了一下头说道,“殿内太闷了。我已遣散了守卫,站在这里说话心情也好,也不会有人听见。”
“殿下有话但说无妨。”张重景看唐宁这样,便知道她心情不好。
“先生可知道,如何让孩子早产?”唐宁说话时,望着星空,没人能看透她脸上的想法。
张重景知道西凉皇非常期待他这个外孙的降世,抿着嘴角说道,“殿下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唐宁摇摇头说道,“它在身上肚中很乖很听话,我也很喜欢它。只是,他多在里面呆一天,我心中就不踏实一天,它的危险也就越大。”
就连荣华殿的不少东西,都掺杂着毒粉,若非唐宁……
百密一疏,唐宁不能确定自己时时都妨的严谨。
“我感觉,它不会太容易来到世上。所以想请先生给个早产早熟的药。”
“这……世上哪有这种药。”就算是御医,也不是什么药都有。
张重景咳嗽了一声,轻声询问道,“殿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先生但说无妨。”张重景是西凉皇最信任的人,唐宁自然也很信任尊重他。
张重景正色后说道,“殿下虽然精通医理,却似乎对孕育之事不通。殿下现在有孕,便应该把自己当做有孕的人看待,且不可胡思乱想。臣这边有本书,殿下有空可以看一下。”
张重景说着,从箱子中拿出一本书递给唐宁。
“多谢先生厚爱。”唐宁马上把书接过来,见张重景犹豫着有其他话要说,她便笑着说道,“我以先生为最信任的人,初到西凉,晚辈有很多事不懂,还望先生教我。”
见唐宁如此说,张重景捋了一下胡子说道,“公主殿下聪慧过人,谋略无双,应该最懂得御人之道。只是殿下为何偏偏忘了父女相处之道?”
“陛下爱护殿下甚深,几乎事事都为殿下远谋。殿下做得事,是为了西凉打算。殿下现在非常时期,为何总把担子往自己身上背?须知……在西凉,在整个天下,只有你的父皇,才是你最忠实,最有力的依靠。”
把能说的都说完,张重景看着唐宁,很是希望她能静下来修养身体。
唐宁看着张重景摇了摇头,说道,“正是以为父皇看重我,很多事,我才必须努力去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很多事,不是自己想要静就能静下来。”
劝导唐宁无果,张重景在给唐宁留下一包保胎的药丸后便走了。
唐宁在院中带了一会儿便回到殿中,她拿过张重景的书,却发现里面有一页被折了起来。她打开一看,立即扶额。
唐宁就不明白,为何在注明孕前四个月不能进行剧烈男女活动的那页会被折起来。她不就睡了李湛一夜吗,至于嘛。
比起荣华殿夜色静谧,威远王府灯火通明,整齐的兵甲陈列院中,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威远王慕容沧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怒吼道,“司徒懿,你倒是给本王解释,兵符被盗前,你究竟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慕容沧的声音似乎要穿过屋顶,把上面的琉璃瓦都揭下来。
但,司徒懿却咬着牙,低着眸,怎么都不肯说。
慕容沧看着做了自己二十年管家的人,气不打一出来。他相信司徒懿不会骗他,但现在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这个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人心险恶善变,自己身边的这个,到底是忠臣,还是内奸?
第103章 离间,百姓讨冤(。com)
就在慕容沧审问司徒懿时,威远王府内一座不起眼的阁楼突然走火。
听到“锦弦楼”走火,慕容沧狠狠的把跪在地上的人踢了出去。
现在正是威远王遭受各方攻击的时刻,不管有多少证据,他都不会真的怀疑司徒懿,但,藏宝阁的走火,却让慕容沧心寒了。
锦弦楼在威远王府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楼,只有慕容沧和司徒懿知道,那里面藏了多少价值连城的东西,连数都数不清。
“都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救火!”慕容沧袖子一挥,留下几个人看守司徒懿之后,便带着人急匆匆的过去了。
因为是藏宝阁,所以里面机关重重,灭火防潮的措施无数。
但,此时的火却是怎么泼都泼不灭,反而有了越泼越旺的趋势。
“王爷,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站在慕容沧身旁的一个谋士,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全身往后退了一下。
听那谋士这样说,慕容沧眉头一皱,大声喝道,“不是人为,难道是天灾?!”
“或许……或许……是鬼神……作怪……”那谋士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其他人听了立即脸色大变,往后退了一步。武将则是手握住刀柄,全都警备起来。
慕容沧踹了那谋士一脚,骂咧咧的说了句“危言耸听!”
西凉皇下令掩盖荣华殿遭受妖火人袭击的事,但这件事却不知因为什么,传的越演越烈,几乎人尽皆知。
唐宁是在查翡翠公主案情时被妖火人刺杀,所以,很多人都怀疑这件事是慕容沧所为。慕容沧的确让人在唐宁的荣华殿纵火,但妖火人的事,却不是他做得。他只觉是唐宁阴诈,反咬他一口。
锦弦楼的火怎么都扑不灭,随着一声木头扑地声,这座小楼便化为灰烬。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司徒管家被人劫走了!”就在慕容沧要暴怒时,一个小兵边跑边踉跄的跑了过来。
“你说什么?”慕容沧脸上的大胡子一翘,直接把那小兵给举了起来。
那小兵在空中踢蹬着四肢,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刚才属下轮岗,看着一群人翻墙而出,然后奴才去屋内一看,就发现看管的人全被一刀毙命……司徒管家不见了!”
“看守的人都死了,你活着干吗!”慕容沧盛怒之下,把那小兵往地下一摔。小兵摔倒在地上后,脑浆迸裂,顿时没了气息。
慕容沧身边的人看着如此场景,全部吓的不敢说话。慕容沧的“白阎王”称号不是白给的,他一生气,周围的人就自动不再说话。
慕容沧恼怒之下,威远王府内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西凉皇听到暗卫的汇报,此刻一个劲的摇头。
唐宁见他如此,笑着问道,“父皇在担心什么?”
“本想把你放在老虎面前,让你壮一下胆子,谁料这次你现在竟然想捅破天。”西凉皇把折子一放,继续说道,“把人逼急了,还会拼命。若是把老虎逼急了,这结局……大则倾国,小则动荡。”
“现在兵符都让儿臣拿过来了,父皇还有什么可担心。就像东方世家那样的大族,还不是说倒就倒。何况这次……我们还是人心所向。”唐宁知道西凉皇是在责怪她让人放火烧楼的事。
慕容沧既然烧她的花房,她就烧他的藏宝阁。
一报还一报,对唐宁来说,这公平的很。
谁敢惹她,她都会十倍的还回去。
“东方世家如何能同慕容沧相提并论,东方世家的世代忠诚,纵然手握众权,却只想依靠证据说话。慕容沧就像是疯狗,惹怒了他……我儿就要准备征战沙场了。”西凉皇说话间,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父皇又赢了。”棋落定音,方才两方对峙的局面扭转,唐宁输了。
唐宁端起桌上的茶,晃了一下说道,“父皇在担忧什么呢?若是凭着慕容沧,自然是掀不起风浪。”
“若是慕容沧要通敌卖国,你觉得他最有�